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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被鎖在主臥,傅醫生狠,自己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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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狠了……

就因為江羨一句話,傅瑾淵就把江羨按在床上,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江羨才醒來。

醒來時候窗簾緊閉,沒有任何光亮。

大腦還有些昏昏沈沈,喉嚨有些幹啞,哪哪兒都不舒服。

江羨擡起手臂,附在自己的額頭處,到底是搖了搖頭,低笑了一聲。

“傅醫生還真是……厲害。”

江羨緩了好大一會兒才起來。

床單和衣服都換了幹凈的,江羨甚至不清楚傅醫生是什麽時候幫他換的。

掙紮著起來,過去浴室洗漱。

照鏡子的時候才看到,身上不少地方都留下了傅醫生的痕跡。

一個又一個的草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不清楚的還以為是被家暴了。

江羨:“……”

此時此刻心裏沒有其他想法,只有一個。

又得哄……

江羨穿上寬松衣服之後就打開門準備出去,卻忽地發現——

門被鎖了。

他從裏面好像打不開。

許阿姨聽到主臥這邊的動靜,也是很快過來外面。

“江先生。”

江羨還楞了下,“嗯,許阿姨。”

許阿姨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麽開口,“那個,瑾淵去醫院了,臨時有個緊急手術,說等一會兒回來。”

江羨:“許姨,傅醫生讓關的嗎?”

許阿姨:“啊,對,是是這樣……瑾淵說你身體還沒恢覆好,讓你在主臥好好休息。”

許阿姨怕江羨生氣,也是連忙岔開了話題,“羨羨你想吃什麽東西啊,許姨給你做,還想不想吃油燜蝦?或者今天給你做茄汁蝦、紅燒肉、糖醋裏脊?”

江羨此時此刻被關在主臥裏面心裏五味雜陳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是被傅醫生關小黑屋了?

江羨無奈笑笑,“許姨,能開一下房間門嗎?我不出去的,就在客廳坐一會兒。”

許阿姨也有些為難,“這個……這個鑰匙,被瑾淵拿走了,不過你別擔心,瑾淵很快就回來。”

倘若傅瑾淵把鑰匙留在家裏,許阿姨還能偷偷打開主臥門,讓江羨出來待一會兒。

但傅瑾淵把備用鑰匙都拿走了。

“行吧,那就等傅醫生回來再說。”

“不吃點東西嗎?都一天沒吃了,許姨給你做一點吧?”

江羨看著緊閉著的主臥門,低低一笑,“做了也吃不了呀,沒事的,等傅醫生回來一起。”

“沒事的!窗戶那邊有繩子,等下許姨給你掛在籃子裏,你拉上去。”

江羨:“……”

傅醫生考慮的……還真周到……

許阿姨很快就做好了晚飯,然後過去公寓花園處,把飯菜都給放在籃子裏。

江羨拿著繩子從上面慢慢拉起來,艱難吃上晚飯。

“辛苦許阿姨了!”江羨在窗口邊喊了一聲。

許阿姨就站在花園這邊,還朝著江羨說:“還有什麽想要的跟許姨說啊,別委屈了自己。”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和瑾淵感情那麽好,多大點事,抱一抱親一親肯定就沒事了。”

江羨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只是笑了下。

“不過說真的,瑾淵這件事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怎麽能把人給關在……羨羨你脖子怎麽了?怎麽那麽大一片的淤青啊?”

江羨偏頭看去,是吻痕,挺重的。

傅醫生昨晚上除了講話聲溫柔,其他時候都是很……

“瑾淵也真是的,怎麽好端端的還動了手呢!等一下啊,許姨去拿藥給你。”

“許姨,不用了……”

沒攔住,許阿姨還是風風火火的過去客廳拿醫藥箱了。

江羨看著籃子裏的一堆淤青擦傷藥膏,也是無奈一笑。

想要找手機聯系下傅醫生,卻發現手機不見了,就連主臥內可以聯系的電話給切斷了電源。

傅醫生狠……

太狠了……

越想越氣哦。

分明每一個位面都是同一人,第三位面的主神大人吃第二位面主神大人的醋?

江羨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在主臥內四處看了下。

最後看到了在面前墻壁上一個黑色的小監控。

不知道開沒開,應該開了。

不知道傅醫生有沒有在看,看不看他都要說。

江羨朝著監控笑了一下,“傅醫生,哥哥和老公這兩個稱呼,往後就不給聽了哦。”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吃飯。

另一邊,在醫院剛結束手術的傅瑾淵,恰好看到了江羨對著監控說話的這一幕。

在江羨話音剛落的時候,傅瑾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眸中的光也暗了下來。

“瑾淵,結束了沒?走了。”

“別拒絕啊,這麽多年兄弟,過生日喝杯酒都不喝?”

陸醫生剛換好衣服,就來催傅瑾淵了。

生日聚會,怎麽能少得了他。

傅瑾淵腦海中回想著剛剛江羨說的那番話,心口越來越壓抑,仿佛有一股怒意無處發洩一樣。

“好。”傅瑾淵低低應了一聲。

陸醫生笑了下,“那我們樓下等你。”

傅瑾淵按滅了屏幕,後面不知想到什麽,又跟許阿姨打了個電話。

“傅先生?”

“晚一點回去,跟……羨羨說一聲。”

許阿姨也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好的傅先生。”

“嗯,掛了。”

“瑾淵,等一下。”許阿姨皺了下眉,而後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雖然許阿姨說這話有些多事了,但還是要說,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能動手呢?”

“今天送飯上去,離那麽遠都明晃晃的看到了脖子上的淤青,這打的也太狠了點!”

“現在這個世道,家暴是可以報警抓起來的!羨羨脾氣那麽好,你怎麽能對他動手呢?”

許阿姨在傅瑾淵這兒挺多年,而江羨才來了不過幾個月,許阿姨這就倒戈了。

傅瑾淵還沈默了下,“知道了,下回輕一點。”

“還輕一點?還要打啊?不是許阿姨說你,打人是不對的!”

“許阿姨。”傅瑾淵開口打斷,聲音很低,“沒有打他。”

“沒,沒有?”

許阿姨還有些不理解,“那脖子上那些傷?”

許阿姨也很快反應過來,“啊,我說呢,怎麽睡到晚上還沒起,阿姨誤會了,誤會了。”

“不過這也……這也多少溫柔點,別那麽過分,那傷看著實在是太重了。”

傅瑾淵輕嗯一聲,“先掛了。”

“好,少喝點酒,註意身體。”

掛完電話之後,許阿姨還連連搖頭,真是沒想到,沒想到啊。

沒想到傅醫生看著那麽斯文溫柔的一個人。

……

陸醫生生日,請來了不少好友。

場子挺熱鬧的。

傅瑾淵卻像是格格不入一樣,在邊緣處一言不發的喝著酒。

——

“我也,經常來9901。”

“在想為什麽又一次中了這個藥……”

——

江羨昨晚意亂情迷時候說的兩句話,仿佛刻在了傅瑾淵腦海中一樣,無法抽離,無法忽略。

為什麽會說經常來9901?

為什麽會說又一次中了藥?

傅瑾淵已經在盡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意和不快,可倘若不把他關在主臥,傅瑾淵真的會瘋。

關在主臥,即便沒有看監控,也知道江羨平安無恙的待在房間裏。

他沒有離開公寓,沒有離開自己。

傅瑾淵這才稍微放心些。

可這兩句話就像是過不去了一樣……

“臥槽,這酒烈著呢,雖然明天都休假,但還是悠著點。”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陸醫生去洗手間回來,就看到傅瑾淵面前的酒瓶已經沒了一大半。

傅瑾淵握著酒杯,一飲而盡,面上並無什麽多餘的情緒。

“誒,你那個,你家那位怎麽沒來?叫來一起玩玩呀。”

“還挺想認識下能把高嶺之花給征服的人是什麽神仙。”

聽到關於江羨的事情,傅瑾淵雙眸變得很深邃,聲音很低,“改天再說,生日快樂,先走了。”

“別啊,好不容易聚一次呢。”

“今晚的消費掛在我賬上,抱歉,還有事。”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攔。

而且明顯能感覺到,傅醫生今天情緒不好,一點狀態都沒有。

“要不要幫你叫輛車?”

“不用,有朋友剛好在附近。”

“一路平安啊,到家了發信息。”

傅瑾淵輕嗯一聲,拿著西裝外套,離開了聚會現場。

出門之後,冷風吹在臉上,思緒變得清醒不少。

很快,一輛車牌號好幾個8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傅瑾淵面前。

蕭禦按了下喇叭。

“正想找你呢,白天跟你打了那麽多電話都沒接,怎麽樣,你家小心肝情況還好嗎?”

傅瑾淵眸色很淡,“還好。”

“那小心肝還挺好的,我可聽說簡家那個大小姐像是神經了一樣,非嚷嚷著說房間裏有蛇,翻了個底朝天,別說蛇了,蟲子都沒一只。”

“這兩天已經開始對江家出手,他們一直在接洽的一個大項目蕭氏拿下了,不過用不上,我轉手就把它當成人情送給了江家敵對公司。”

“嘖,還有點小爽。”

蕭禦叭叭叭了好久,傅瑾淵情緒都是很淡。

“怎麽回事啊?吵架了?”

“不是我說,你這個脾氣能有人看上你,你不多寵著點,還跟人家吵架,你是生怕江羨羨不離開你嗎?”

傅瑾淵眸色霎時變得淩冽一些,看向駕駛座的蕭禦,“你再說一遍。”

語氣冰冷的不像話。

蕭禦:“行行行我閉嘴,惹不起惹不起。”

“不過還是提醒你一句,江家現在是想方設法的讓江羨回去,不回去也可以,聯姻生孩子,留個繼承人,不管是哪一種做法都很惡心。”

“人家甜羨羨都那麽不容易了,不管什麽事,哄著點,寵著點,疼著點,都會迎刃而解的。”

傅瑾淵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的一直是江羨的面龐。

是麽?

多疼著點,就不會離開了麽?

快回到公寓的時候,蕭禦放緩了車速,好心提醒,“裝醉,聽到沒。”

傅瑾淵微微蹙眉,“什麽?”

“套路啊,裝醉,裝不舒服,騙人家心疼你,然後再拉過來親一親,這不就沒事了嗎?”

“快快快,到了,裝醉。”

蕭禦停下車,火急火燎的又去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門,要攙扶著傅瑾淵回去。

“楞著幹嘛,快呀,還要不要你的小心肝了?”

傅瑾淵停頓片刻,到底是按照蕭禦說的做了。

許阿姨一直在等著傅瑾淵回來,一開門就看到傅醫生不省人事的樣子,“這怎麽還醉成這個樣子?”

“煮點醒酒湯吧,今天喝的有點多。”

“江羨呢?”

許阿姨正準備去廚房呢,聽到這話腳步停住了,“江先生,在主臥。”

蕭禦把傅瑾淵給攙扶到沙發上,“我去叫他。”

“等下,那個,江先生被瑾淵給關在了主臥,沒鑰匙打不開門。”

蕭禦:“……”

彎下腰找鑰匙的時候,還壓低了聲音,對傅瑾淵說了聲,“你還像是那種讓人又愛又怕又恨的壞男人。”

還挺會的,還搞鎖門這一套。

蕭禦拿了鑰匙就去主臥開了門,“小羨羨?”

聽到聲響,江羨也放下了手中的書,過去門外看了眼,“蕭先生?”

“喊我蕭禦就好,一直沒機會跟你吃個飯聊個天,改天我做東,請你和瑾淵一起。”哪怕是再一次看,蕭禦眼底還是掩飾不住的驚艷。

人長得帥,聲音又好聽。

江羨語氣還有些猶豫,“傅醫生沒回來?”

“啊,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在樓下呢,要不要去看一下?”

江羨剛下去,就看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傅醫生。

一米九的身高,在沙發上多少顯得有點委屈了。

許阿姨還在餐廳,蕭禦就幫著江羨,一起把「醉酒」的傅瑾淵扶到了主臥那邊。

蕭禦想當個助攻,於是在一旁開始添油加醋——

“認識傅瑾淵那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樣的他。”

“後悔,懊惱,自責,難過。”

“不要命的喝酒,一邊喝還一邊喊著你的名字,深情到連旁邊妹妹一個個都痛哭流涕。”

“別說那些妹妹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深情的人!真的。”

說了一大串話。

江羨也是很精準的捕捉到了最為特別的一句。

江羨唇角牽著一抹笑意,聲音很輕,“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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