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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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魔咒練習室的中心,阿普切看向身側的西裏斯,緩緩的呼吸了兩口清涼的空氣,這才轉頭看著那些看著自己的巫師們,他們或大或小,大的甚至和自己同一年級,小的甚至才是剛剛如學的新生,在這裏他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只是現在,並不是和那些熟人打招呼的時候,所以阿普切只是將自己的魔杖拿起來,可能和哈利想比自己不是一個好的老師,但是起碼,起碼要讓他們學會自保。

“我想,你們既然聚集在這裏,就不需要我太多的說明。”阿普切說,伸出魔杖緩緩的在半空劃過。“記住,魔咒,是為了保護,而不是挑釁,當你的魔咒還不夠完美,不夠讓所有人臣服的那一刻,你的挑釁就是送死。現在,作為一個曾經學習過的魔咒,我允許你們在三十分鐘之內,來進行回憶以及使用,兩人一組,魔咒,除你武器和粉身碎骨。”說完,阿普切伸出魔杖,只一個魔咒,原本站在一起的巫師們便被瞬間分開,他們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同學,馬上就知道了自己的任務,或者說自己需要做的,雖然只是一個學習過的除你武器和粉身碎骨。

而那些一年級新入學以及剛剛加入A.D的小巫師們都被分出在阿普切的旁邊,由阿普切和西裏斯教導這兩個魔咒的使用,雖然小巫師能成功使用的可能並不太大,但是起碼他們要可以熟練的知曉並且可以嘗試使用這兩個魔咒。

“除你武器!”莉莉對著一邊的木人大喊,可是那木人只是晃了一下,手中的魔杖依舊牢牢的握在手中,並沒有脫離。

“除你武器!”見一次不奏效,莉莉再次使用,她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木人,她知道自己並不聰明,完全不能和那些老師們口中的Lily相提並論,但是僅僅是阿普切,僅僅是在阿普切的面前,她不想讓阿普切失望,即使阿普切並不在意。

一只冰涼的手附在莉莉的手背,她擡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阿普切,淡色的唇抿著。“我會努力的,我會成功的……”所以,別對我失望,別讓我離開!

“魔法,存在於靈魂,而靈魂的強大與否或許是註定的。”阿普切說,看著那對面的木人。“但是,魔咒的成功與否,在於你的相信,你相信你能否成功並且是否擁有這種信念,如果你擁有,那麽,你一定會成功。”

阿普切說看著眼前的木人,緩緩舉起魔杖,他沒有念魔咒,只是將自己的魔杖對準那個木人揮了一下而已。

“啪—”的一聲,木人手中的魔杖應聲脫離。

“所以,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阿普切說完,便送開了莉莉的手,轉而去看向別人。

和低年級的想比,那些已經習慣的高年級巫師顯然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這個咒語了,尤其是金妮,她似乎對於這種攻擊類的魔法特別有天賦,再加上她精致的面容和堅定的表情,阿普切可以相信,只要她願意,她一定會做的很好,甚至是完美。

三十分鐘很快過去,當阿普切緩緩分開正互射魔咒的巫師的時候,即使是低年級的小巫師大多也可以成功的使用除你武器和粉身碎骨這兩個魔咒了,所以阿普切分開了一眾巫師。

“我想,你們應該已經對這兩個魔咒有了足夠的認識,那麽,這是今天的任務。”阿普切說,揮舞著魔杖在自己周身劃過,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現在阿普切的周身,就像一個保護圈一樣將阿普切保護在其中。隨後,他再次揮舞魔杖,那屏障應聲消失。魔杖在身側劃過,一片小小的像蜂鳥一樣的鳥兒在阿普切的周身飛舞,然後瞬間發出像針一樣細小的攻擊,打在木人的身上,直接將那原本堅硬的木人變成了篩子一樣的東西,之後,所有的針瞬間爆炸。那木人便徹底變成了灰燼。

“盔甲護身,飛鳥群群和霹靂爆炸。”阿普切說,看著有些巫師不解的目光解釋道。“剛剛的魔咒只是針對一個木人罷了,但是,你們或許可以想象,如果,當飛鳥的範圍變大的時候,或者,如果,你的面前是一群人的時候呢?”

用飛鳥的攻擊擊退並且連環爆炸。

一些聰明的小巫師馬上想到了這個問題,和粉身碎骨不同,不論是飛鳥群群還是霹靂爆炸都是類似於惡作劇魔法的存在,消耗小,並且,如果可以真的可以連貫並且範圍廣大的使用,他們可以想象那將是怎樣的光景。

看著正在聯系魔咒的小巫師,西裏斯將自己的手肘倚著阿普切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調笑。“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當教授的天賦。”或許,等你畢業以後你可以申請做個魔咒課,奧不,弗立維教授是不會退職的那麽,黑魔法防禦課?如果神秘人消失,那麽或許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也會成為一個穩定的職位,如果是阿普切的話,應該會做一個好的教授,況且看著阿普切現在的樣子,或許已經成竹在胸或者,信手拈來?

“或許吧。”阿普切說,轉頭看著西裏斯。他知道西裏斯在想什麽,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嗎?且不說自己是否能被校長錄取,即使被錄取了,那麽他可以教導他們什麽呢?黑魔法?

“你在介意你現在學習的魔法?”西裏斯說,他看著阿普切,如果阿普切介意什麽的話,那麽只能是這個了。但是,有或者說,他介意的並非是自己所學,而是介意如果自己應聘教授自己所教導的。

“不,西裏斯。”阿普切說,轉頭看著西裏斯,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雖然談論的是黑魔法,但是他的神色如常,既沒有被黑魔法誘惑的沈溺,也沒有對黑魔法推崇的崇拜或者對其厭惡的惡感,只是平靜的,就好像他說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飛來咒一樣。

“他說過的。”阿普切說,即使沒有說這個他是誰,但是阿普切知道,西裏斯明白這個他的指代。“對於魔法,或者說,對於黑魔法,所謂的天賦與否,是因為畏懼,畏懼自己的本性,也畏懼所謂的黑暗。如果畏懼,我又怎麽可能在他的手下學習那麽久?”

“阿普切。”抿了抿唇,西裏斯伸手揉了揉阿普切的頭,其實鄧布利多教授說的不錯,他是一個變數,是他們從沒有想到過可能存在的一個變數,他仿佛是一本精美的書,每一頁都會有新的發現,又仿佛是一張潔白的紙,因為他沒有對於魔法的偏見。

“但是其實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只要能打敗那個人就是好魔法。”西裏斯說,轉頭看著阿普切。“要知道,在那個人初次崛起的時候,為了安全,魔法部甚至允許奧羅可以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不是嗎?”

低頭,阿普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是啊,如果是你的話,如果是西裏斯的話,他相信他會理解自己,並且相信自己,因為他說過,他不會討厭自己,只要自己不是黑魔王就好。

“但是現在。”收回自己靠在阿普切肩膀的手肘,西裏斯看著阿普切。伸出了自己的魔杖。“你覺得你可以偷懶嗎?”

“當然不是。”阿普切說,看著對面的西裏斯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魔杖,立在自己的眉心,而西裏斯也是一樣,那是決鬥的姿勢。之後,他背向西裏斯,緩緩邁步。

“除你武器。”

“咒語返回。”

如果說別人的對練只是練習的話,那麽西裏斯和阿普切的決鬥顯然更像兩個巫師的過招,雖然存在指導或者練習的存在,但是當中的魔咒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甚至於有些七年級的也沒有聽過哪些魔咒。

各色的光芒飛揚,不過一會,幾乎所有的巫師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轉而看向那兩個人的決鬥。

最後,在西裏斯握住阿普切的魔杖,阿普切伸出手對準西裏斯的胸前的瞬間結束。

將手中的魔杖還給阿普切,西裏斯偏了偏頭唇邊的笑帶著淡淡的優雅,他看著阿普切,伸手和他擁抱。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魔杖對於一個庫庫爾坎,可能並非是必須的。”西裏斯說。

這是一個看起來能讓很多人接受的結局,畢竟阿普切再強大也只是一個七年級的小巫師,而西裏斯,他畢竟是和食死徒交過手,可以稱得上是身經百戰的一個英雄,能夠和西裏斯打的難舍難分已經很令這些巫師崇拜了。

雖然,可能事實的結局並不是他們所知道的結局。畢竟,不管是西裏斯還是阿普切都知道,阿普切還有一張底牌,另一個庫庫爾坎魔杖和他的神秘的吟唱。

“可是,阿普切明明還有一根魔杖啊。”納威有些奇怪,但是看著旁邊人的目光也沒有選擇多說什麽,雖然他並不知道當中的糾結所在,但是如果阿普切和西裏斯都不想說的話,那麽自己也不會做那個多話的人。況且,自己要去學習,並且學到更好。

“霹靂爆炸!”伴隨著最後一個魔咒被說出,納威眼前的木人瞬間碎成粉末。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魔杖,似乎在自己換了這把魔杖以後他的咒語的成功率上升了很多。他也多了很多的自信。

在宵禁之前,D.A的集體活動結束了,他們成群結隊的從有求必應室走了出來,但是在出門的瞬間,幾乎所有的學生僵立在原地。面前的,是一卡羅兄妹為首聯合的其他被選中了的巫師。

德拉科,西奧多,還有羅奇爾,還有一些阿普切不太熟悉的人,他們站在有求必應室的門前,舉著魔杖等著從門口走出來的人。

“西裏斯,拜托了。”阿普切說,轉頭看著西裏斯點了點頭,顯然,西裏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便施了一個盔甲護身打算帶小巫師們離開。

“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離開?!”阿米庫斯說,他死死的盯著那些小巫師。

“你們就是我們的甕中鱉,現在,跪下,或許我還會允許你們一個全屍。”羅奇爾說,指著魔杖對準那些小巫師。

“盔甲護身,速速驅逐!”阿普切說,將所有的小巫師隔離在自己的身後。身側,西裏斯將自己的魔杖對準面前的幾人。

“或許你們可以逃離,那這些巫師呢?”阿米庫斯說,對著一邊的莉莉便施了一個鉆心剜骨。

他的速度太快,雖然沒有成功打在莉莉身上,也將那盔甲瞬間擊的粉碎。

瞬間,黑魔法的咒語聲響起,阿普切揮舞著魔杖,那巫師抵擋著,但是和他們的束手束尾不同,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或者說,他們並不在意自己的魔法時黑魔法還是白魔法,是打在了自己的隊友身上還是其他的敵人身上,只要這個咒語生效,那麽就是最好的。

“火焰,是屬於自己的,是屬於你靈魂的火焰。所以告訴我,你的火焰為了什麽?”

“所以告訴我,你的火焰為了什麽?”

既然火焰存在,那麽為什麽不能消逝所有?阿普切想,揮舞著魔杖,一道綠色的光環包裹著所有的小巫師,將卡羅兄妹瞬間驅逐。

宏大的綠色火焰從杖中升騰,在那綠色的光環的上方,仿佛羽蛇張開羽翼從魔杖中漸漸展翅緩緩的覆蓋在那藍色的火焰之上,漸漸的煽動,吞噬,然後轟然燃起更為強大的藍綠色火焰。

震驚的看著那熊熊燃起的烈火,卡羅兄妹瞬間收回自己的魔杖,而羅奇爾,因為收回的不及時,自己的魔杖瞬間被那火舌卷去,然後瞬間消逝成了灰燼。

“如果,我的眼睛沒有出錯的話,你們,是在這所學校裏面決鬥嗎?”

一邊,斯內普教授的聲音響起,一道黑色的袍子漸漸出現,雖然知道斯內普也是一個食死徒,但是現在,阿普切知道他不可能傷害這些小巫師,尤其是在有莉莉在的現在。

看著那張熟悉的小臉,斯內普有種仿佛時空錯亂一般的混亂感,他抿了抿唇,強迫自己將目光從莉莉的臉上移開,然後看向卡羅兄妹,語氣中帶著疑惑。

“我想,如果你們的記憶或者說理解能力還在人類的範疇當中的話,我記得我說過,不,允許,殺死任何一名巫師。”

“那又如何?你真的當你是校長了?別忘了你這個位置是怎麽拿來的,大人能讓你坐在這裏,也能讓你死在這裏!”阿米庫斯說。

轉頭,阿萊克托看著斯內普的雙眼,嘴角突然勾了起來,她看到了那雙強迫自己從對方的臉上移開的表情,所以她轉頭在那群小巫師中尋找著一個可以讓斯內普懷念的臉。

哇奧,她怎麽能忽視那樣的一張小臉?一張和那個人是那麽相似的小臉?

“我說呢?阿米庫斯,別怪他,我們可是差點上了他的心頭肉呢~”阿萊克托說,“誰都知道,為了那個泥巴種,斯內普能跪在大人的面前求他。現在,可別忘了那個小孩的臉呢,對嗎,我親愛的斯內普校長。”

死死的盯著阿萊克托,斯內普覺得自己險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了,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空洞著雙眼轉頭看向阿普切,“毀壞同學魔杖,勞動服務,一個月,在費爾奇哪裏。”

勾了勾嘴角,西裏斯嗤之以鼻。現在這個狀態,還有心思勞動服務?真的不知道是他的心態太好,還是真的把自己當成校長了,這個殺害鄧布利多教授的兇手,如果不是阿普切一直在攔著自己,他相信,自己一定會一個魔咒打上去的。

“別轉移話題嗎?要我把她拎出來?”阿萊克托說,她看向莉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過就是一個泥巴種,要不要我們將她綁來餵上幾滴增齡劑?”

“現在,離開,這裏,所有人。”斯內普說,轉頭看著卡羅兄妹他們。“我說的,是所有人!”

不論他們願意與否,但是起碼表面上的和諧還是要保證的,尤其是羅奇爾現在還需要他,所以卡羅兄妹扁扁嘴,向著莉莉射出幾個魔咒就離開了。

當然,這些魔咒大多都被阿普切和西裏斯一一化解。

當所有的巫師離開了原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的時候,阿普切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莉莉。

“你應該回休息室了,莉莉。”阿普切說。

“飛鳥群群/霹靂爆炸!”揮動手腕,莉莉看向阿普切,使出了他剛剛教導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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