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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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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時間到了下一周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除大多數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集中在了禮堂,並且即使吃完了晚餐的時候也沒有離開。

看著桌子的殘餘的餐食消失,而校長和教授也離開之後,阿普切擦了擦嘴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在這之前已經和各個學院的院長溝通過會在今晚的晚宴之後開一個小小的集會,也得到了他們的允許。至於禮堂的使用權,是他從斯內普哪裏申請的,或許是因為他已經足夠疲憊,又或許是這並不是一個什麽太大的事,再加上身為霍格沃茲級長的阿普切也是有這樣的權利的,所以斯內普教授並沒有詢問什麽,默許了阿普切的動作。

從自己的位置走到教授席前,阿普切站在整個禮堂的中心,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所有巫師,伸出魔杖對將禮堂的所有門關上,並且施加了警戒咒和保護咒之後才轉頭看著那些巫師。

“雖然我覺得並沒有這個必要,但是我覺得,起碼,我需要做一下自我介紹。”阿普切說,伸手緩緩的向著眼前的小巫師行禮,雖然他們幾乎大多數都認識自己,但是畢竟雖然少,但是也有新入學的小巫師。

“阿普切·庫庫爾坎,被認命的霍格沃茲級長。斯萊特林七年級。”阿普切說,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冰冷。

一個,斯萊特林,雖然算不上是偏見,但是大多數的小巫師還是對斯萊特林有些微妙的感覺的,畢竟如今的狀態,一個斯萊特林,顯然,這樣的身份已經稱得上敏感了。

“我並不想對你們發布什麽命令,因為那樣的話只會引發更加強烈的反抗。但是如今的狀況,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阿普切說,看著科林,他似乎是最有發言權的,因為在一周之前,他剛剛被阿萊克托教授關了禁閉,雖然傷口被阿普切治療,但是他還是在醫療翼住了一晚上才徹底的好轉。“雖然有些晚,但是我還是要說,那些新入學的小巫師們,歡迎你們,你們在最危險的時候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是,既然做了選擇,就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或者教授都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關註你們,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保護自己,進你們所能。”

轉頭,阿普切看著那些因為阿普切剛剛的話而稍微低下了頭的小巫師,他們大多數是混血,只有少部分是麻瓜種,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選擇了在今年入學而不是接受教授的建議而在明年入學。

“我想,大多數的同學已經知道,我在六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考取了N.E.W.T證書,這代表只要我想,我可以明天就向教授要回我的證書,申請提前畢業。”阿普切說,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但是當然,我並不是想向你們炫耀又或者吹噓,我要做,以及我這麽說的只有一個目的,我可以保證,即使你們缺了幾堂課,我也可以幫助你補習,或者給與輔導,我可以做到,而且也會當然的做好。”

擡頭,幾乎所有的小巫師都看著阿普切,不論他們的年級或者學院,對於阿普切,他們即使不熟悉也知道,對於他的那些事跡,當然,當中最另他們敬佩的是,他以一人之力擊敗了食死徒中的貝拉克裏特斯·萊斯特蘭奇。而且他可以在六年級的時候就考取了自己的N.E.W.T證書,這樣的能力,大概是他們真的向往的或者說希望擁有的吧。

“所以,雖然命令不是一個好的詞匯,但是現在的話,命令確實是最簡單的。”阿普切說,伸出魔杖,一張羊皮紙被攤開漂浮在阿普切的身邊。

“那麽,既然你們如今站在這裏,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要做的,所以,我需要你們將他聽完,並且以自己的意願來做出自己的決定。”

“首先,第一條命令,禁止所有學生夜游,不論年紀職位,如果你是級長,那麽你要做的就只有一點,在晚上的時候呆在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不允許任何巫師離開休息室。我並不想在某天清晨醒來的時候,聽到某個小巫師因為他過於旺盛的好奇心而丟掉自己的小命的消息,相信我,這並不是駭人聽聞的消息。”阿普切說,略作停頓,手中的魔杖揮舞,剛剛說出的話便成為了書寫漂亮的花體字,印在了羊皮紙上。

“第二條命令,所有巫師,四年級以上的巫師,在離開自己的休息室的時候必須以最少五名四年級以上的巫師為群進行行動,四年級以下的小巫師,必須在又學長陪同的狀態下行動,具體幾人,參考之前所說。而且,在行動的時候,必須保證你的魔杖在你的手中,我想,這並不需要我來提醒才對。”阿普切說,看著下面的小巫師,他們雖然有些奇怪或者有些驚異於阿普切這樣的命令,但是他們還是選擇聽了下去。

“第三,也是最後一條命令,如果,在行動時遇見教授,當然,是特指的某兩位教授,具體是誰,我想你們比我更加清楚。對於那兩位教授的命令,或者說是緊閉之類的,哪怕你的學院要被扣一百分,你也要拒絕。要知道,即使是教授,他們也沒有資格因為一名小巫師的拒絕緊閉而將他從霍格沃茲開除,所以你們除了被扣分,不需要去擔心會不會被退學。”

“現在,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們有什麽想要提出的疑問都可以說出來,當然,僅限於今天,超過今天,如果有誰,因為不遵守以上的命令而受傷或者殘疾的話,相信我,我會負責將你送到醫療翼並且囚禁在你的宿舍的。”阿普切說,嘴角勾起了一抹略顯嘲諷的笑。

低頭,雖然阿普切的話並不中聽,但是他們還是能聽出來阿普切話中的真正含義,說到底,這三條命令為的緊緊是他們的安全而已,不論是禁止夜游還是結伴出行亦或者是拒絕緊閉。

“那我們就只能像縮頭烏龜一樣縮在殼子裏面嗎?如果被攻擊了呢?”迪安說。雖然知道阿普切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他們能做的就只能將自己縮在殼子裏嗎?那樣的話,和逃兵都什麽兩樣?他知道阿普切可能比他們都要強大,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真的作為一個被保護的弱者,他寧可作為作為一名強者和那些人戰鬥!

“被攻擊就還手,難道這也需要我來教導?”阿普切說,看著迪安說道。“又或者你認為我讓你們至少五人一同行動的原因是什麽,僅僅是為了壯膽?”

好吧,癥結在這裏嗎?迪安想,雖然他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真的是幾個人的話,他們或許真的有能力去一拼也說不定。

“但是,如果我們五個人還是做不到呢?”帕瓦蒂說,雖然她不想說這麽喪氣的話,但是這確實也是一個可能,如果即使是他們五個人也沒法呢?那樣的話被禁閉不就是五個人一起被禁閉嗎?那樣的話,他們豈不是拉著自己的朋友一起去受苦了?

“所以,命令只是用來預防,而不能徹底的根除。”阿普切說,唇角勾起一絲微笑。“我並不想用弱者或者其他帶有侮辱性的詞語來形容,但是這就是事實,如果你真的想把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的話,那麽你能做的,你要做的,就是強大你自己,所以,即使沒有能力擊敗,你也要擁有另一個能力。”

“自保,和拖延時間嗎?”帕瓦蒂說。他似乎明白了阿普切的意思,雖然那話聽著有些刺耳,但是卻也是事實,是他們今年要面對並且必修面對的殘酷的事實。

“聰明的孩子。”阿普切說。“但是其實你的想法也是對的。所有休息室的畫像,都不能拒絕一個正確的口令和一個教授的命令。”

低頭,難道他們今年就只能這樣嗎?像困獸一樣只能無力的接受自己的命運,不知道何時就會找到自己面前的命運?

“那我們,還能做什麽呢?這些都不過就是一個可能,如果他們真的到了休息室,到哪裏去的話,我們還能做什麽呢?”帕瓦蒂說。

“所以,其實這些命令只是命令,你們的遵守與否,能決定的只是你們在卻上課或者去圖書館時候的安全與否,至於在休息室的時候,我覺得你們的學長並不是擺設。況且,為什麽不去找一個不會被他們發現的位置呢?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中有很多人是曾經的D.A成員,如今,可沒有曾經的禁令存在了。”

伸手,魔杖在面前劃過,幽綠色的光芒閃現,“現在,應該是第一條命令遵守的時間,記住,不允許夜游。”阿普切說,揮手將被自己鎖上的大門打開,讓各個學院的小巫師可以順利的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你,是在公然反抗我們嗎?”大門打開的瞬間,阿萊克托和阿米庫斯走了進來,他們的臉上帶著熊熊怒火,顯然,即使他們沒有聽到什麽,但是卻知道了他們在禮堂,只是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傻傻的站著,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簡直要將他們的理智消磨幹凈了。伸出魔杖,幾個禁錮咒便將靠近末尾的幾個小巫師禁錮住,阿米庫斯揮舞著魔杖打算將小巫師拖過來。

“咒立停/障礙重重。”阿普切說,魔杖一揮,那幾個小巫師便被解開了禁錮被伸手的學長拉到了身後保護著。“我覺得,這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阿普切說,顯然,面對這兩個明顯是食死徒的人,他甚至連一點點表面上的平和都不想維系了。

“你會後悔的!”阿萊克托說!揮舞著魔杖向著阿普切發射了幾個惡咒。

“但是我覺得。”

“現在後悔的應該是你們才對!”伸手,兩個聲音響起,直接將阿萊克托和阿米庫斯轟到了一邊,當兩個人摔倒的瞬間,也將他們身後的幾人暴露了出來,那是本來應該畢業並且離開霍格沃茲的喬治,弗萊德還有李·喬丹,還有應該在阿普切宿舍的西裏斯。

即使阿米庫斯憤怒的想將眼前的幾個人殺死,但是他明白現在的自己是沒有勝算的,所以他只能拉著自己的妹妹阿萊克托離開了禮堂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有了這幾個人的幫助,喬治弗萊德還有李護送格蘭芬多的學生回到休息室,西裏斯護送拉文克勞的學生,而阿普切就負責護送赫奇帕奇的學生了。

在安全的將學生送回休息室以後,阿普切便看到了被一只可愛的蒲絨絨,它的頭上是一封被紮好的紙條,正好滾到了自己的腳邊。將那只蒲絨絨抱起來,阿普切終於露出了這麽長時間的最為真實的一個笑容,那是喬治和弗萊德的紙條,紙條上的字很少,只是簡單的一行。

“衷心的在八樓的有求必應屋等待我們親愛的小天使的到來,口令是‘一個格蘭芬多的屋子’。”

將看過的紙條燃燒掉,阿普切這才抱著蒲絨絨走向了八樓,站在畫像的面前,阿普切轉了三圈,向著一個格蘭芬多的屋子。

一個漂亮的大門在墻上出現,大門上是兩只獅子,很有格蘭芬多的特色。推門進去,阿普切便看到了已經等在屋子裏的喬治和弗萊德,還有西裏斯。

“好久不見,阿普切!”和阿普切擁抱,喬治和弗萊德顯然很高興,他們成功加入了鳳凰社,他們也是一名戰士了。

“好久不見,看起來,你們還不錯。”阿普切說,坐在一邊的一個沙發上看著明顯臉色紅潤了許多的喬治和弗萊德。

“起碼比你過的要好太多了!”喬治和弗萊德說,但是他們今天的目的卻不是簡單的和阿普切打招呼,他們帶來了一個想法,畢竟他知道,雖然阿普切和西裏斯選擇了在這個學期到霍格沃茲,但是他們還是擔心那個和羅恩赫敏一起在外面的哈利的,所以他們和李商量了許久,終於想到了這個辦法。

“事實上,我們已經在準備了。”喬治說。

“畢竟,我知道,和我們擔心我們的小弟弟一樣。”

“你們也同樣擔心哈利。”

“所以,我們帶來了我們的新計劃。”喬治和弗萊德說,將他們已經做好的電臺放在桌子上。

“波特瞭望塔!”喬治和弗萊德說,那是一個已經被做好的電臺,也就是說,他是可以被收音機聽到的。

“雖然我們也知道,這只能帶給他們我們的消息,但是……”喬治和弗萊德對視一眼,看向了一邊的西裏斯。

“雖然遲到了許久,但是它終於派上用場了不是?”西裏斯說,將那枚雙面鏡拿出來,雖然他不可能一天全部都看著這個雙面鏡,但是通過這面鏡子,他們起碼能知道哈利他們是安全的,而通過波特瞭望塔,哈利他們也能知道他們的消息,雖然不能見面,但是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消息不是?

“當然,我們還帶來了另外的一個好消息。”喬治和福萊德說,“我們找到了摧毀魂器的方式。”西裏斯說,雖然他們已經拿到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辦法將他毀滅,只能放在一個做好的可以隔絕魔法的盒子中,但是即使這樣,他們也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畢竟即使將他放在盒子中,如果沒有真正的消滅它,那靈魂的碎片就會一直存在。

“事實上,我也有一個方式,但是或許我們可以先分享一下我們的消息?”阿普切說,他的方式是在庫庫爾坎莊園中找到的一個方式,說是摧毀魂器,但是其實是將靈魂從魂器中剝離的方式,一旦脫離了魂器,阿普切會用另一道魔法將那靈魂束縛,然後消滅那片靈魂碎片。

“要知道,雖然當時的哈利不知道,但是他還是在二年級的時候消滅了一個魂器,用蛇怪的毒牙。”西裏斯說,這是一個可以確定的,還有一個想法,“還有,是格蘭芬多寶劍,與別的寶劍不同,格蘭芬多寶劍可以吸收所有強大的力量,那麽曾經殺死了蛇怪的格蘭芬多寶劍也是可以殺死魂器的。最後,是魔鬼厲火,要知道,那火焰可以殺死所有世間的生物,或許,魂器也可以。”西裏斯說。

“但是或許,你也有你的方法?”西裏斯說,看向阿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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