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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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錮可憐大狗的巫師先生。”杖尖輕點那個相框,原本立在桌子上的相框漸漸展開成一片羊皮紙,然後緩緩打開,雖然比不上活點地圖,但是對於阿普切來說,還是足夠的,他拿著地圖走出了休息室,今晚並非是他巡邏,反而是赫奇帕奇的一個級長,自己平日裏也曾和他打過招呼,但是僅僅就是點頭之交罷了,只是今天,阿普切的目的卻不是圖書館,而是德拉科,他看著那個在拐角小心的前進的名字,伸手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拿著地圖跟了上去。

如果,如果最初的項鏈和這次的毒酒都是德拉科做的的話,那麽他敢肯定,德拉科的任務就是鄧布利多教授,但是如果只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哈利曾經說的德拉科和納西莎一起去博金博克的商店又是什麽原因呢?德拉科雖然有些單純,但是他不蠢,況且有納西莎在,他們不可能去做那些多餘的事,所以,在博金博克他究竟買了什麽?

八樓的畫像前,德拉科緩緩在畫像前走了三圈,墻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繪著繁覆花紋的門,德拉科四周環顧了一下,走了進去,而地圖上,德拉科也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有求必應室,阿普切記得,也是他們五年級的時候曾經訓練的地方,德拉科知道,這毫無疑問,但是疑問就是,他究竟進入的是怎樣的一個房間。

如果不知道他去的是怎樣的一個房間,那麽阿普切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究竟要做什麽。

轉身,阿普切向著休息室走去,在進入休息室的瞬間熄滅了休息室的燈光。

“請進,杜格先生。”杖尖低著那張羊皮紙,紙上的名字漸漸消失然後自動合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相框。

夜半,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淡金色頭發的少年走了進來,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阿普切的時候猛地睜大了雙眼。

“有什麽事嗎?阿普切。”德拉科說,既然阿普切敢坐在這裏等自己,那麽他一定不會什麽準備都沒有做,起碼現在,他相信在休息室中已經設下了警戒咒。

“你的任務是什麽?除了殺死鄧布利多以外。”阿普切說,將相框放回自己的口袋,站起來看著德拉科問道。那雙金色的豎瞳沒有一絲感情,就仿佛是一只野獸一般。

“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命令我。”德拉科說,他將襯衫抹平,灰藍色的雙眼看著阿普切,顯然,他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你是不想回答嗎?”阿普切說,看著德拉科。

“如你所想。”德拉科說,轉身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阿普切看到了德拉科的那雙眼睛,並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堅定,反而帶著淡淡的悲傷和糾結。

如果真的不能說的話,阿普切想,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他自然不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去逼迫他說出來,即使自己會攝魂取念,他也不會這麽做,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人類的情感中最無用的不忍了吧,阿普切想,轉身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阿普切和德拉科仿佛都忘記了那一天的所有一樣,阿普切在準備自己的N.E.W.T考試,德拉科也會雷打不動的去有求必應室進行自己的任務。

坐在長桌上,阿普切將最後一塊面包吃掉,剛好看到了格蘭芬多長桌哪裏坐著的哈利以及羅恩赫敏。

“你已經好了嗎?羅恩?”阿普切走了過去問道。

“我覺得我什麽事都沒了,你呢兄弟,聽說你最近在準備N.E.W.T。”羅恩說,拍了拍阿普切的肩膀。

“也就那個樣子吧。”阿普切說,正打算拿著書去圖書館,卻突然發覺了哈利在看的舊書籍。微微彎了彎頭,阿普切看向哈利。他突然想起來在和西裏斯一起旅行時去看的‘卡斯蒂略金字塔’以及在哪裏自己和西裏斯討論的關於神秘人的問題。

“哈利,雖然有些晚了,但是你還記得二年級的時候嗎?”阿普切說,顯然這個問題也讓哈利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擡頭看著阿普切。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啊。”哈利說,眨了眨眼睛,但是好吧,或許阿普切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也說不定?所以他又將二年級的時候自己在密室看到的一切又和阿普切說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在二年級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以日記本為載體存活的神秘人?”阿普切小聲的說。

“嗯,這麽說也沒有錯,所以在我用蛇怪的毒牙刺穿筆記本的時候神秘人就消失了。”哈利說。

點了點頭,阿普切將自己的羊皮紙鋪在桌子上,將剛剛哈利說的話速記在上面。

“嘿,兄弟,這和你的N.E.W.T考試可沒什麽關系。”羅恩說,拍了拍阿普切的肩膀。

低頭,阿普切看著自己在羊皮紙上的記錄,如果那個所謂的消失真的是死亡的話,那麽四年級覆活的神秘人又是怎麽回事?一個人一生只能存活一次,這是毫無疑問的,那麽,神秘人又是為什麽會在二年級的時候出現。哈利不會在這種事上騙自己,那麽,如果心臟指的是一次的存活與死亡的話,究竟,又指代了什麽?

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當中的聯系,阿普切打算去圖書館,剛想問一下哈利要不要一起去,擡頭卻看到哈利已經離開了。

“你看的太入迷了,剛剛哈利已經出去了。跟著那個馬爾福一起。”羅恩說。

跟著馬爾福?!阿普切睜大眼睛,將桌子上的羊皮紙一把扯了下去團成團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在羅恩的指示下追了出去。

“鉆心剜骨!”

那是一個黑魔法!阿普切震驚的跑過去,看到的就是哈利為了閃躲而倒下的身影,他剛剛想過去扶哈利一下,看到的就是哈利舉起的魔杖,那杖尖對準一邊的德拉科,紅色的光芒在杖尖匯聚。

“神影無鋒!”

他從沒有使用過這個魔咒,但是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魔咒就那麽突然的鉆進了他的腦海中,他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魔杖,而那光芒,一個不剩的全部打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哈利!”阿普切喊道,他震驚的看著哈利,仿佛又一瞬間不認識這個男孩了,但是他還是反應了過來,跑上前在確定哈利沒有問題以後便跑到了德拉科的身邊。

紅色的血液在身下蔓延,在他的身上交錯著傷痕,這傷害,恍惚間,眼前淡金色頭發的男孩似乎和自己記憶中的過去重疊,賽特,賽特就是活生生被這個咒語殺死的,一個又一個交疊著打在他的身上,雖然自己對這個過分腐朽於念舊的人沒有太多的好印象,但是到底,他也算是他的祖父。

“不—”哈利驚恐的大叫,看著馬爾福身下流淌的鮮血,他手忙腳亂的打上一個個愈合咒語,但是卻一個都沒有用,耳畔,桃金娘的哭聲震耳欲聾,卻也終於喚醒了阿普切的理智。

“速速愈合……”阿普切說,魔杖在那傷口上緩緩的流動。

砰的一聲,盥洗室的大門被大力的撞開,斯內普教授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他一把將哈利撞到了一邊,卻在看到阿普切的時候松了一口氣,他記得,自己曾經在他面前使用過這個咒語,聖誕假期的時候貝拉他們曾堅信他們用神影無鋒傷害了阿普切,但是重回校園的阿普切身上並沒有傷,所以這可以證明,阿普切可以並且會使用這個咒語。

“速速愈合……”

血液漸漸回流,德拉科也停止了抽搐。

低頭,阿普切伸手將那雙即將睜開的雙眼蓋上,將魔杖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懸在德拉科的頭上,淡淡的吟唱溢出,德拉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仿佛睡下了一般安穩。

伸手,阿普切將德拉科抱起來,交到了斯內普教授的手裏,他轉頭看著哈利。

“今天,使用了愈合咒的是斯內普教授。”阿普切說。

“可是,阿普切,明明……”哈利說,他知道阿普切也擔心馬爾福,甚至對於他們的絕交,哈利知道阿普切也會為了這份友誼傷心,那麽何不趁著這次機會和好?為什麽要將這份治療說是斯內普教授的?

“今天,使用了愈合咒的是斯內普教授。”阿普切說。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顯然,斯內普教授也明白了當中的原因,他點了點頭,轉身漂浮著馬爾福去了醫療翼。

“我不明白,阿普切,明明你也擔心他,為什麽不說出來?”哈利說,他是討厭馬爾福,但是他也喜歡阿普切,也關心阿普切。也不想看到阿普切因為他們的友誼而傷心的樣子。

“這樣就好。”阿普切說,轉身看著那原本躺著德拉科,現在是一片薄薄的水跡的空地,轉身離開了盥洗室。

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

回到休息室,阿普切將羊皮紙癱在桌子上,然後收拾好自己,雙手交叉在自己的胸前,躺在了床上,那是仿佛在古埃及法老入葬時的樣子,在剛剛,他想到了賽特,也猛然想到了在埃及的神話中,心臟的含義。

緩緩的將自己放空,阿普切搜索這記憶中所有有關於埃及神話的過去,只是那些神話太亂太多,即使抓住了賽特這個神明的線,依舊會延伸出無數的分支。

周末的時候,阿普切照常在圖書館呆了近乎一天,在傍晚的時候才回到自己的宿舍,桌子上,那張羊皮紙依舊攤開在桌子上,只是或許是自己尋找的位置不對,他依舊沒有想到心臟和神秘人的聯系。

無聊的扒拉這那個相框,阿普切猛地睜大了雙眼。

伸手,阿普切轉動手中的魔杖,一個小小的天平出現在眼前,在那天平的一端是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而另一端是一片潔白的羽毛,在埃及神話中,人死後回去接受審判,而在神話中,一個曾經接受過審判的神明就是賽特,不論關於賽特這個人或者神明是否真實存在,但是那段神話,拉用來審判的方式,就是天平!天平上放著的是心臟,而心臟,所代指的……

也就是,靈魂?!

如果,如果這是真的的話?!

猛地從宿舍沖了出去,阿普切瘋狂的向圖書館奔了過去。

如果真的,如果這是真的的話,在霍格沃茲的圖書館中一定有記載的話,就像在庫庫爾坎莊園中的庫庫爾坎會以各種埃及和瑪雅的神明命名是同一個原因一樣,他們堅信自己死後會得到審判,也就是將自己的心臟放在天平上,重於羽毛有罪,輕於羽毛即無罪。

來不及再去確認附近有沒有人巡邏,即使現在是宵禁的時候,但是阿普切還是一頭紮進了禁書區。

如果真的有描寫的,那麽他的來源一定是一本有關黑魔法的書籍。

“黑魔法……黑魔法……”

猛地,阿普切睜大眼睛,他看著書架中的一本書,和其他有關黑魔法的書籍不同,他顯然已經有些時間沒有被借出去,所以上面也浮著一層淡淡的灰塵。

《尖端黑魔法揭秘》

將書攤在桌子上阿普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來覆寫書上的文字,猛地,他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在那一頁,寫了一個神奇而且黑暗的魔法,他的名字,叫做魂器—以器皿為媒介,盛放自己的靈魂,那樣,即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西都會成為一個尖端的黑魔法物品,而這樣物品,就被稱之為魂器。

從圖書館離開,阿普切整個人幾乎都是呆滯的,voldemort,他的含義就是飛離死亡,就如哈利所言,如果夢中庫庫爾坎給與自己的指示沒有問題的話,那麽,voldemort無疑是切割了自己的靈魂,那麽,自己要做的,或者說如果想要消滅voldemort要做的,就是毀滅這些魂器。

可是,如果真的如書中所說,魂器可以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器皿的話,任何一樣東西都會成為他的魂器,一個叉子,一把勺子,甚至是一條圍巾,都有可能,難道自己要找到並且在所有神秘人所使用過的東西上面來探測是否有被制作成魂器的跡象嗎?

不,voldemort不是那麽隨意的人,所以他不可能會隨便使用一樣物品作為自己靈魂的載體,如果,如果二年級的時候,哈利消滅的那個日記本也是一個魂器的話,那麽,這個魂器的載體一定是一個對voldemort來說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或者說,對巫師來說也是。但是究竟什麽東西才是對他來說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呢?又或者說,voldemort究竟分割了幾次或者說僅僅是日記本一次的靈魂呢?

不對,如果僅僅只有一次的話……

杖尖在自己覆寫的那張紙上來回滑動,如果以voldemort的謹慎的話,他一定不會只做一件,所以。

湯姆·裏德爾是一個非常強大並且危險且充滿個人魅力的巫師,而且他還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那個岡特家族的孩子,如果,如果自己是湯姆·裏德爾的話,自己會做什麽呢?

但是不行,自己做不到,自己沒有任何有關於他的東西,又或者說,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以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血脈或者物品來建立聯系。

如果,如果是他呢?

阿普切想,如果是那個時候的他呢?

伸手,杖尖在空中劃過,夜晚的十一點二十一分,明天是周末,也就是說自己還有時間來給與自己恢覆,這樣的話,或許是可以的吧,阿普切想。

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黑色卷發的男人,他曾抱著自己要自己相信他。

或許,或許只是或許,自己可以告訴他,即使只是一句話,自己答應了要去信任他的,如果只是告訴的話……

那麽,就賭這一次吧。也當做是自己改變的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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