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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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加入了一個新教授,但是對於阿普切來說,卻並非那麽平常,畢竟,就他所知,斯內普教授申請了不止一次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雖然成功成為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但是看起來斯內普教授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麽開心。仿佛整個人埋上了什麽陰霾一樣。

或許是神秘人已經覆活的原因吧,對角巷一半以上的店鋪都關掉了,當中閃耀的韋斯萊笑話商店,大概是當中最閃亮的存在了吧。

清早,阿普切難得的到了長桌。坐在六年級的位置,阿普切明顯的發現其他三個學院有很多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霍格沃茲級長吧。阿普切想,但是他大概也明白,所謂的級長,其實最大的作用在於明年,而不是等不利度教授還在的現在。

第一天沒有魔藥課也沒有黑魔防禦課,阿普切上完自己的課時以後就到了校長室的前面。今天並非是朔月的時間,所以他可以解除鄧布利多,也可以了解一下他的詛咒的問題。

“是你,上來吧,孩子。”沒過一會,那石獸便緩緩轉動,順著樓梯,阿普切走到了校長室裏面,空蕩蕩的校長室,除了鄧布利多就只剩下了一墻的畫像。

彎腰行禮,阿普切轉頭看向鄧布利多。“我覺得,你已經知道我來的目的了。”阿普切說。

微笑的點點頭,或許是因為詛咒的折磨,鄧布利多有明顯的消瘦,他坐在座位上,雖然依舊有著曾經的風采,但是看著卻已經是一個枯槁的老人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我總以為我可以瞞住所有人,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嗎?要知道,即使是哈利,也只是發現了他而已。”

“我來自庫庫爾坎。”阿普切說,他看著鄧布利多,“我本身便是詛咒。”所以,為什麽會發現不了你的詛咒呢?他伸手將那只焦黑色的手擡起,指尖緩緩在骨節的位置滑動。

淡淡的白色在皮膚上滑動,阿普切的手上緩緩出現了淡淡的黑色,而隨著那黑色加深,鄧布利多手上的黑色在漸漸變淡。

伸手,將自己的手縮回了,鄧布利多看著自己恢覆了一點顏色的手,還有那可以感受到的生命力,緩緩的搖了搖頭。

“孩子,我已經一百多歲了。人生的所有我都體會過,但是你不是。”鄧布利多說,他看著阿普切手上緩緩消失的淡黑色,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你的作用比我大很多。”阿普切說,他知道,在自己說出等不利多教授可能會最先離開他們時,西裏斯臉上的悲傷,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你永遠不知道,對於我們,對於很多人,你究竟代表著什麽。”鄧布利多說,想阿普切展示自己已經恢覆了一點點顏色的手,點了點頭。

第一節的魔藥課上,雖然哈利在上一個學期的時候被劃出了加強課的名字,但是顯然,對於這個救世主,格拉斯霍恩有很大的興趣,所以他讓哈利去找一本舊的二手書籍,哈利得以繼續上魔藥課。

在一個飄著粉紅色的氣體的坩堝前,一群學生擠在一起,圍著那個坩堝,並且為之著迷,那是迷情劑,阿普切知道。

“有誰知道這是什麽魔藥嗎?”格拉斯霍恩說,他轉頭看向阿普切的方向,緩緩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唯一進入霍格沃茲的庫庫爾坎,尤其他還是近百年來唯一的霍格沃茲級長,他顯然有很多的興趣。

“迷情劑,一劑可以帶來虛假戀愛的魔藥。”阿普切說,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即使那微笑略顯傷感,但是阿普切卻沒有表示出來,“對於沒有戀愛的人來說,他的味道並沒有什麽特別,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他的味道,卻各不相同。”

眨了眨眼,格拉斯霍恩明顯發現了阿普切的話中有話。“那一定是個幸運的女孩。”他說,顯然,對於可以俘獲這唯一的庫庫爾坎的人,顯然,她一定是幸運的。

搖了搖頭,阿普切看著格拉斯霍恩,沒有再說什麽。事實上,在那迷情劑的味道中,他嗅到了淡淡的海鹽和水果的味道,就像那天,那個帶著葡萄味道的吻一般。只是那一吻卻並不是那麽的令人開心,因為它帶著忐忑,帶著卑劣,和被拆穿的心悸。

今天的魔藥課制作的魔藥是一劑地獄湯劑,這是一劑很難的藥劑,所以格拉斯霍恩對於成功者也有他的獎勵,一瓶福靈劑。和平時不同,這一次的哈利明顯突破了他平時的狀態,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魔藥,而且成品還是極品。

或許是被那迷情劑的味道迷惑了心靈,阿普切這一次做的稍微有一點慢,但是卻也沒有出什麽錯。

最後,在檢查藥劑的時候,哈利的藥劑明顯是最好的,他得到了福靈劑。

“奧,孩子,抱歉,我今天只準備了一瓶福靈劑,或許,你們不介意分享?”格拉斯霍恩說,他轉頭看著哈利,明顯,他知道哈利和阿普切是朋友。

“好的!”相對於阿普切的躊躇,哈利顯然更加樂於和阿普切分享,他將阿普切拉到一邊打算和他平分那一劑福靈劑。

“你比我更加需要它的。”阿普切說,拒絕了哈利和格拉斯霍恩的提議。

眨了眨眼睛,格拉斯霍恩看向阿普切,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將一邊的迷情劑遞給阿普切。“作為另一份獎勵。”格拉斯霍恩說,看著已經漸漸離去的學生,他小聲的說。“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逃脫庫庫爾坎的誘惑,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話,這也是一個好辦法,不是嗎?”

什麽?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阿普切喜歡上了某個人,而且還是求而不得?

哈利覺得自己的思想簡直要爆炸了,所以他直接夥同赫敏羅恩,在阿普切離開教室的時候直接將他拉到了一邊的一處樓梯轉角。

“阿普切,你,不會喜歡上達芙妮了吧?”羅恩說?只是一出口,就直接被赫敏用書敲了腦袋。

“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如果阿普切喜歡達芙妮還需要求而不得?”赫敏說,按照達芙妮平時的樣子,大概她會非常開心阿普切會喜歡她吧。並且肯定會欣然接受的。

搖了搖頭,阿普切拍拍羅恩的肩膀,“我沒有喜歡達芙妮。”

難道是赫敏?哥們,赫敏可都要和塞德裏克訂婚了啊?撬墻角也不能這麽撬吧。

“不是赫敏。”看著羅恩馬上轉向一邊的頭,阿普切覺得自己應該一次消除羅恩的那些不切合實際的想象。“也不是蘇珊。”

“那是誰啊,求而不得的?”羅恩想,但是不論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是誰。

“阿普切,聽我一句。”哈利說,雖然對於如果成功的未來還是有些接受不得,但是身為一名教子,身為西裏斯的貼心小棉襖,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未來的教母或者另一個教父被奪走?所以他看著阿普切,“雖然,可能西裏斯大了一點……但是要知道他曾經也是格蘭芬多院草一般的存在,自從他被平反之後送到格裏莫廣場的情書也不少……所以,你看,你也是公認的小天使,也是類似於院草?的存在,所以你看……”

“哈利,停下吧。”阿普切說,他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哈利緩緩的搖了搖頭,他真的,真的不需要別人來告訴他西裏斯的好,只是,他真的,真的不想再去想他了。

“他究竟怎麽了,奇奇怪怪的?”看著阿普切離開的背影,羅恩疑惑的念叨著。

轉頭看著小夥伴們,三人一拍即合,當即就跑向了有求必應屋。

坐在軟軟的紅色沙發上,哈利抱著枕頭看著赫敏。他真的不知道,難道阿普切喜歡的另有其人?

“你還能更傻一點嗎?”赫敏說,她簡直要無奈了,當初最先覺得阿普切和西裏斯應該在一起的是哈利,如今看不出來不對勁的也是哈利。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哈利突然發現不管自己搖頭還是點頭都不對,所以他直接將懷裏的枕頭丟到赫敏的面前。

“難道,你就不能想想,會不會,西裏斯喜歡阿普切,阿普切也喜歡西裏斯?”赫敏說,梅林啊,這麽簡單的事自己都能看出來為什麽哈利就是看不出來?

“可是,那樣不是更簡單嗎?直接告訴他們不就好了?”羅恩說,直接告訴阿普切,西裏斯也喜歡他,然後阿普切直接去表白,不就完了?

“你覺得,不管是阿普切還是西裏斯,你告訴他們了,他們就會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嗎?”

搖了搖頭,羅恩和哈利不由得聳拉下小腦袋。

或許是因為自己直接在宴會上被認命,所以即使是現在,阿普切也能看到別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滿是探究意味的目光。這是正確的,或者說,這是正常的,自己畢竟是一個斯萊特林,還是一個純血,對於那些混血或者麻瓜種來說,讓一個純血的斯萊特林保護,並非是什麽好主意,誰知道,那個純血不會揮舞著魔杖對著那些泥巴種設下一個詛咒呢?

“阿普切,我還沒有和你說恭喜呢。”蘇珊說,她似乎想通了很多,也可以像平時一樣和阿普切打招呼了,以為成長,她臉上的嬰兒肥漸漸褪去,厚厚的劉海被留長,梳在了臉頰兩邊,長發也被挽了一個結,紮成了一個松松的長馬尾。她正和自己的朋友聊天,迎面看到了阿普切。

“謝謝。”阿普切說,手指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書。

“你是要去圖書館嗎?我和漢娜也要去,介意一起嗎?”蘇珊說,拉著自己身邊的漢娜,順便向著她的好友打了一個眼色。

搖了搖頭,阿普切向著圖書館走去。

奧。我可憐的休息室,我又要離你遠去了嗎?漢娜想,但是看著自己旁邊的蘇珊,好吧,用秋的一句話來說,這叫做,舍命陪君子?不,她明明是舍休息室陪花癡!

將論文寫好,又看了一會書,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想到前幾天分發下來的巡邏表,今天似乎正好輪到自己巡邏,所以他便將蘇珊和漢娜送回了休息室,舉著魔杖在走廊漫無目的的走著,看看有沒有偷偷溜出來夜游的小巫師。

宵禁以後的走廊格外寂靜,阿普切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的舉著魔杖在宵禁後的走廊裏行走,只是,他卻沒有了他本以為會擁有的那種新奇的想法,只是慢慢向前走。

“砰—”不遠處,好像是什麽東西摔倒的聲音,阿普切順著聲音走了過去,金色的小腦袋抱著自己懷裏的小孩,小聲的呼吸著,不時還看看一邊有沒有敵情,那是科林,還有他的弟弟,丹尼爾。

伸手,拍了拍科林的肩膀,阿普切還記得這個小孩,或許是因為二年級的時候他給了自己不小的印象。

“啊—”不同於科林的鎮靜,丹尼爾顯然有些激動,他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阿普切,小臉聳拉著簡直要哭了。梅林啊,開學第一周,就因為夜游被扣分,尤其遇見的還是一個斯萊特林的純血級長,這對於在上一個學期曾經被斯萊特林捉弄的丹尼爾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噩夢!

魔杖在空中劃過,旋即驅散那綠色的光芒。“現在已經宵禁有一會了,所以,你們是在夜游?”

瘋狂的搖頭,科林的大腦飛速的旋轉,“丹尼,丹尼餓了,我帶他出來找廚房!”科林說,拍著眼前的小丹尼就當做擋箭牌。

“跟我走吧。”阿普切說,雖然自己現在可以給他們扣分,但是顯然,阿普切並不想這麽做,“現在的時間,大概只剩下幹面包了。”

沒有帶他們去食堂,阿普切一路向著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走去。

完了,完了,他們一定會被帶到教授哪裏去的,教授一定會狠狠的給格蘭芬多扣分的!

“口令是什麽?”阿普切問道。

“龍渣?”丹尼說,他疑惑的看著阿普切,伴隨著正確的口令說出口,胖夫人讓了出來,一條通道出現在畫像後面。

眨了眨眼睛,科林和丹尼震驚的看著阿普切,沒有扣分?!這麽神奇?

“我覺得,我想要一份格蘭芬多諫言,可以嗎?”阿普切說,他知道,和斯萊特林的校訓想比,格蘭芬多諫言顯然要少很多,他畢竟是級長,如果不懲罰就直接放走他們也不好,所以他換了一種說法。

瘋狂的點頭,兩個金色的小腦袋迅速的鉆進休息室。

“早知道這個級長這麽好說話,我下次一定要專門找他巡邏的時候夜游!”丹尼說,只是抄寫一份諫言而已嘛,對比起別的懲罰,這簡直太輕松了。

從那天以後,在阿普切巡邏的時候,夜游的幾率明顯要大過其他的級長夜游,但是,當某一天,不勝其煩的阿普切直接給那個小孩扣了十分外加一份嶄新的悔過書後,一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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