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旅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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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瓶被放在盒子裏的紅酒,一杯是淡紅色的葡萄酒,一杯是淡金色的香檳。

擡頭,哈利和羅恩看向喬治和韋斯萊。

“這可是我們的新發明!”喬治說。

“如果不是看在阿普切的面子上,我們才不舍得用。”弗萊德接過阿普切的話,迫切的向哈利他們展示這兩瓶加了料的紅酒。

葡萄酒中,加了韋斯萊雙子特別出品的迷情劑,當然,和市面上的迷情劑不同,這款迷情劑加了時效,效用也比普通的迷情劑好上太多,雖然他的持續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天,但是這兩天,會將一個人的所有所有對於自己喜歡人的愛戀發揮到最大,或者說,如果,如果西裏斯喜歡阿普切的話,那樣的話,在喝下這瓶紅酒之後,哪怕只是少少的一杯,也會仿佛被迷惑一樣向著阿普切撲過去,沒有例外。

而那瓶香檳中的當然就是解藥了。

“可是,這樣的話,不是不放這杯香檳更好?反正它只有兩天時間,等一切定局不久好了?”羅恩問道,他還是不解既然要讓他們中的一個人喝下迷情劑,那麽為什麽還要放解藥?留給他們解迷情劑,那和沒有放有什麽區別?

“這就是你不懂啦,小羅尼。”喬治說,一把將羅恩攬到一邊。

“如果是你的話,直接給你灌下去就行。”弗雷德說,畢竟他們都是格蘭芬多,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但是阿普切不行。”喬治說,雖然他們和阿普切的關系或許並不能比得上羅恩哈利和阿普切,但是相對於這兩個還是崽子的小巫師,他們兩個知道的可不少,如果是阿普切的話,直接灌下迷情劑的結局大概就是徹底的和這個男孩擁有隔閡,所以,他們將解藥也放在裏面。

這是一個選擇,不論是被阿普切還是被西裏斯喝下,這都是一個選擇,不會將他們拉下水的選擇。

“那,要是喝下去就被餵了解藥呢?”哈利說,看著那兩瓶紅酒上的解說問道。

“他們不會的。”喬治和弗雷德說。伸手擁抱哈利。“要知道,”

“你可是,那麽焦急,”

“期盼”

“阿普切成為你的教母,或者教父?”喬治和弗雷德說。

等他們四個徹底收拾了行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們看著坐在客廳的桌子上聊天的阿普切和西裏斯,伸手將收拾好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而哈利和羅恩也將他們精心選定的旅行線路圖還有定好的機票都放在了阿普切他們面前。

“這是,我們。”

“喬治弗雷德。”

“還有赫敏。”

“我們一起給你們準備的禮物!”

皺著眉,看著桌子上的地圖還有機票,甚至還有酒店的預定卡,阿普切皺了皺眉。

“你們這是打算讓我……”停住了自己的話,因為他發現那機票中還有西裏斯的。“讓我和西裏斯去旅行?還是七天?”

“哈利,你知道,這不可能的。”西裏斯說,他只瞥了一眼就大概知道哈利他們的葫蘆裏買的什麽藥,但是現在的狀況,他們不可能去旅行,不論是現在的局面還是他們要做的準備。

“我知道。”哈利說,他伸手擁抱了西裏斯,將懷中的雙面鏡拿出來,帷幕之後,他才想起這個禮物,這也讓他不免得更加痛恨自己,如果自己早點想起這個禮物,拿出來這個雙面鏡,是不是阿普切也不會出事?羅恩說的沒錯,這都是,全部都是因為自己的愚蠢。“你看,我可以隨時聯系你們的。”雖然打死我我大概都不會在這七天打擾你們。

“哈利,如果換一個時間,即使是三年級我或許都會開心的將這份禮物拿過來,但是現在不行。”阿普切說,將機票那些放在桌子上。“但是現在不行,現在不可以。我們都知道原因。”我沒法去賭,賭那一周什麽都不會發生。

“我們只是覺得,西裏斯好不容易恢覆自由,你們應該放松一下自己。”哈利說,低頭看著那幾張機票,抿了抿唇,硬的不行,他就來軟的。“我們都知道,你為了西裏斯的那次審判付出了多少,我們只是想讓你放松一下。”

“哈利……”嘆了口氣,阿普切伸手拍了拍哈利的頭。“我是願意的,所以你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是啊,就是因為你是願意的,所以我們才覺得我們虧欠你良多。

“去吧,阿普切,你知道,就當做,是最後的狂歡,最後的開心。”羅恩說,他看向阿普切,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我們都知道未來我們將面臨什麽。”

“那這七天呢?如果我們去了,那這七天呢?”阿普切問道。

“你要學會相信我們。”門被推開,是萊姆斯,唐克斯和赫敏。伸手,赫敏擁抱阿普切,她剛剛和塞德裏克一起去見了父母,就被萊姆斯馬不停蹄的帶到了這裏。

“這是我們一起為阿普切,為西裏斯選定的禮物。你們不會這麽掃興吧。”赫敏說。

抿抿唇,如果說出了西裏斯自己最不希望讓誰不開心,那麽赫敏一定是第一位的了。

“阿普切,我們都知道,下一學期開始你將要面對什麽。”萊姆斯說,他看向阿普切,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和他們說了,為了未來的勝利,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哈利,還有保護霍格沃茲,如果說,在所有的計劃中,哈利負責徹底粉碎神秘人的話,阿普切負責的就是保護霍格沃茲,雖然萊姆斯不知道為什麽鄧布利多不親自保護學生,轉而去要求阿普切,但是他們都知道,既然鄧布利多這麽選擇了,那麽一定是有原因的,鄧布利多從不做無用之事。

“難得他們這麽統一戰線。”西裏斯說,伸手搭上阿普切的肩膀。“你忍心這麽拒絕他們嗎?”

是的,他不忍心,但是如今的局面,怎麽還顧得上他們忍心或者不忍心?可是……

“那麽,我有一個條件。”阿普切說,看向眼前的人們。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以利。”

“主人,主人終於召喚了以利,主人!”劈啪一聲,以利出現在眼前,他近乎歡快的喜極而泣。

赫敏覺得自己的手要按不住了,她的小精靈解放大業,阿普切……但是她還是按住了自己的手,要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可以成功的讓阿普切和西裏斯去過難得的雙人旅行。

“一旦,一旦有任何不對勁,你所見到的這幾個人。馬上通知我。”阿普切說,看著興奮的以利說。“能做到嗎?”

“可以可以!主人,以利一定不辱使命!感謝主人,感謝主人召喚以利!”他以為,主人再也不會需要他了,但是主人卻召喚了自己,這是多麽另他興奮的事第二天,阿普切和西裏斯便到了機場,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用這種麻瓜的方式,但是難得哈利他們這麽細心的將他們的旅行路線規劃的完美,他們肯定是要滿足他的,所以他們換了一身偏近於麻瓜的,不是那麽正式的長袖和牛仔,當然,西裏斯想穿一身朋克風的衣服,但是卻被赫敏否定了,他只能換上一件簡單的白色的襯衫,但是西裏斯卻不肯好好的系扣子,將領口的扣子打開,露出一點精致的鎖骨。他一只手拿著被縮小成手提箱似的行禮,一手搭在腦後,走在阿普切的旁邊。

“說回來,你做過飛機嗎?”看著手中的機票,那是赫敏定的,但是,梅林證明,他只出過一次國,去美國的魁地奇,但是那是以利帶的幻影移形,也不是坐飛機啊!

眨了眨眼睛,西裏斯聳聳肩。“你覺得呢?”

好吧,那就是沒有了,請問,我親愛的赫敏,你讓這兩個根本沒有做過飛機的人如何去像別人一樣到哪裏去檢票?或者還有所謂的登機?

如果去問的話,不用想,一定會被註意到的,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西裏斯都是打扮的比較精致的才出了格裏莫廣場,畢竟一個來自古老純粹的布萊克家,一個來自神秘的庫庫爾坎,他們的修養,或者說他們的思想和理智都不會允許自己和西裏斯打扮的平常,顯然赫敏他們也知道,所以不論是從倫敦到夏威夷的機票還是一天之後從夏威夷到洛杉磯的機票,包括最後飛往墨西哥和法國的機票,都是無一例外的頭等艙,雖然他們自己並不知道所謂的頭等艙和經濟艙的區別。

無奈的捂著頭,阿普切看著一邊興致缺缺的西裏斯,很明顯,西裏斯感興趣的是旅行本身,而不是在飛機上的那幾個小時。

拿著機票,阿普切寫著前面的人將機票遞給檢票的人。

看著機票,檢票的人突然擡頭看向阿普切,卻在下一秒迷蒙了眼神,將檢好的機票遞給阿普切。

成功坐到了飛機上,阿普切看向一邊的西裏斯,顯然,他知道了原因,因為西裏斯。你看,他的魔杖還沒有縮回手裏不是嗎?

“其實我還是覺得幻影移形能好點。我完全不介意帶著你。”西裏斯說,當開始的顛簸過去,他明顯看出阿普切有些不適應。

“但是你知道,赫敏會檢查的。”阿普切說,看著在自己手裏的票,他完全不明白這一張紙居然包含那麽多信息。

“或許你是對的。”

“有什麽需要的嗎?”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空姐說。

搖了搖頭,西裏斯靠在椅背上,雖然他對於這種所謂的飛機旅行沒有什麽興趣,即使他從未乘坐過飛機,但是,相比於他們將在飛機上浪費的那些小時,西裏斯明顯有些興致缺缺。

但是和西裏斯想比阿普切就不是了,他從上飛機以來一直處於正襟危坐的樣子,似乎他不是在做舒適的飛機,而是在做什麽異常嚴肅的事一樣,那張本就有些蒼白的小臉簡直像白紙一樣,他緩緩的咽下喉中的唾液,雖然他並不想,而且也覺得這並不可能,畢竟不論是騎掃帚還是他化作天賦羽蛇時的飛行,明顯都沒有什麽異常的感覺,但是現在,梅林證明,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裏像被誰用攪拌棒攪動一樣,簡直想直接撲到在地上,或者找個依靠緩解一下自己的不安定感。

“你怎麽了?”明顯,西裏斯也發現了阿普切的不對勁,所以他轉頭看著阿普切,伸手試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卻在手心貼上的瞬間皺了皺眉,手下的溫度有些淡淡的溫熱,這溫度雖然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是正常的,但是對於阿普卻來說,這一點都不正常,反而是有些熱的溫度。

那個原本坐著的阿普切也偏了偏頭,他平時很喜歡西裏斯的溫度,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卻異常的不希望接觸一點熱度,胃袋似乎也在翻滾,好像整個人被放在蒸鍋中被熱氣蒸騰一樣難受。

“你的朋友,是暈機了嗎?”身後,一個人說,他走到阿普卻和西裏斯的旁邊問道,這麽明顯並且劇烈的反應,難道他從沒坐過飛機?但是不對啊,他們的打扮都很精致的樣子,看著不像。

“暈機?”皺了皺眉,西裏斯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是一個陌生人,只是看著一邊明顯很難受的阿普切。

“空姐,可以拜托拿一杯水嗎?”那個人說,不一會,空姐就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了過來。

將瓶子擰開遞給西裏斯。“讓他喝一點可能會好受一點。”男人說。

在不被人看到的角落,西裏斯向著那瓶水打上一個檢測咒語,在確定水中沒有任何不對勁以後才將那水餵給阿普切。

補充了水分,阿普切似乎好了點,微微放松一點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雙眼微微闔。

伸手將阿普切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讓他更舒服一點,西裏斯這才看向一邊的男人,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將自己的頭靠在西裏斯的肩膀,阿普切覺得自己都要沒有力氣睜眼了,所以他只是漸漸平覆自己的呼吸,免得讓翻滾的胃袋真的吐出來,他真的沒有想到,身為庫庫爾坎的家主,他連神秘人都不會害怕,居然現在會暈機?一個麻瓜的東西?!

這簡直,是他的恥辱。

當飛機終於落地之後,西裏斯扶著有點腳步虛浮的阿普切走下了飛機。

“下次在登機前可以先吃點阿司匹林,那個管用。”出艙的時候,那個空姐明顯看出了阿普切的不對勁,所以她提醒兩人說。

點點頭,西裏斯扶著阿普切走了下去,至於那個阿司匹林,梅林證明,他們一定不會再做飛機了,那對阿普切簡直就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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