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陷阱

關燈
或許,這個結局連哈利本人都沒有想到吧,他們以為D,A就是簡單的黑魔法防禦小組的簡稱,但是他們忘記了,對於魔法部來說,即使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單詞,一個字母,他們都會給與他不同的解答,就像D,A,他成了鄧布利多軍,成了鄧布利多教授對魔法部反抗,甚至妄圖推翻魔法部的最有利的證據。

鄧布利多被革職調查。隨之而來的就是烏姆裏奇的成功,她甚至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霍格沃茲的校長。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在這裏結束,比如說有些人,總會有人不會真的臣服於烏姆裏奇的統治,所以,當阿普切看到站在走廊似乎在等著他的喬治和弗萊德的時候,他知道了他們的來歷,在這裏之前,他隱約可以感受到一點。

果然,對於韋斯萊家的雙子來說,真正有意義的並非是所謂的學業,在他們的證書上拿到一個‘O’,或許還沒有一個真正的自由來的痛快和令他們向往。

看著最近烏姆裏奇的狀態就可以知道,他們在對烏姆裏奇惡作劇,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

“嘿,兄弟。”喬治說,他攬過阿普切的肩膀,對著這個男孩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

“我們知道你的小惡作劇,不介意和我們一起使用吧!”弗雷德說。如果是阿普切的話,即使把烏姆裏奇變成一個麻瓜似乎都是可能的。

“我們會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所以,要合作嗎?”喬治和弗萊德說,向著阿普切伸出手。

那雙手溫暖,帶著阿普切沒有的溫度,看著眼前的兩個男孩,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已經不是男孩,而是男人了,所以阿普切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在烏姆裏奇教授正式被魔法部任命為校長的那一天,在她高傲的坐在屬於校長的位置,趾高氣昂的看著坐下的小巫師的時候。

一道漂亮的煙花從禮堂的大門口飛了進來,在烏姆裏奇的面前化成一只只小小的青蛙,又挨個爆炸,烏姆裏奇舉起魔杖想驅散這些惱人的煙花,但是下一瞬間,那原本華貴的椅子卻仿佛被沾上了奇怪的生物一般,深棕色的魔鬼藤自椅子上生長,將烏姆裏奇整個人綁在椅子上,強迫著她去觀看這場盛會,禮堂的大門口,喬治和弗萊德騎著掃帚飛了進來,他們歡呼著將自己帶著的小玩意在禮堂引燃,漂亮的煙花將整個禮堂變成宴會中一般的盛大,伸手,喬治在斯萊特林長桌阿普切的位置拿起來一杯南瓜汁,和弗萊德在最高點交杯喝掉,紅色的煙花在頭頂引爆,所有的學生都看著這場盛大的煙花秀,魔法的煙花並不像麻瓜那樣帶來濃煙,只是美麗和夢幻。

一個巨大的‘W’在頭頂爆炸,那是韋斯萊的W,這一刻的韋斯萊雙子,真的是整個霍格沃茲的王。

伴隨著烏姆裏奇教授的尖叫,喬治和弗萊德如願的肄業了。他們獲得了他們希望的真正的自由。

考試的時候異常的悶熱,他們端坐在桌子前,恨不得將自己腦袋裏所有的記憶統統寫在羊皮紙上,看能不能換來教授的一個‘O’。但是當中最輕松的,大概就是赫敏和阿普切了吧,他們大概早就將那些答案背的爛熟於心。

考魔法史的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麽,阿普切總覺得心神不寧的,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他進自己最快的速度將試卷上的空白填完,甚至連再檢查一遍的心思都沒有。或許只是臨近放假時的期待?又或許是最近沒有睡好?阿普切想,將試卷整個鋪在桌子上,閉了閉眼睛,認命再去檢查一遍。

直到考試結束,他才終於知道這份不寧究竟是為了什麽,是哈利,繼亞瑟被攻擊之後他又做了一個夢,只是這一次,夢的主角不是別人,是西裏斯,他看到,西裏斯被神秘人抓走並且折磨,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

“你,你確定嗎?哈利,你確定你看到了嗎?”阿普切問道,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什麽緊緊的捏住,但是他必須冷靜,在哈利已經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阿普切絕對不能崩潰。

“是啊,或許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你在魔法史的考試上做的一個噩夢。”赫敏說,她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試圖讓哈利平覆一下自己的呼吸。

“那不是夢!我分得清什麽是夢什麽是看見,你以為大腦封閉術是做什麽的?”哈利說,他一把脫開阿普切的手臂,近乎崩潰的大喊。“我看到了,他被折磨!神秘人不會放過他的,想想吧,可以被他毫不在意的折磨的,西裏斯難道不是嗎?”

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液。“你試著聯系過西裏斯嗎?你不是說過你可以聯系到他嗎?試著聯系一下他?”阿普切說,他害怕這是事實,但是同樣也害怕這是一個陷阱。

“對!我可以先聯系他!”哈利說,他拉著阿普切就要想著烏姆裏奇的辦公室奔去,但是卻被阿普切拉住。他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阿普切,難道他也不信,寧願做一個縮頭烏龜一樣窩在霍格沃茲?

搖了搖頭,阿普切看著哈利。“你去聯系他,我會宿舍準備一下,你要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那麽,我們不可能這麽直接跑過去,我們需要方式,需要準備。確定好後,不管什麽結果,都告訴我,拜托。”

點了點頭,哈利轉身向著烏姆裏奇教授的辦公室飛奔而去。

回到宿舍,阿普切將一邊一直準備好的魔藥箱拿出來,自己會在假期的時候將使用過的魔藥補充好,這次當然也是,但是阿普切也明白,他不可能真的拿著這麽大一個魔藥箱過去,且不說他有沒有機會使用,這麽大的東西也不方便,所以他只選了兩種魔藥,一種是針對鉆心剜骨的緩和劑,一種是最大程度的減少因為庫庫爾坎魔杖的使用而帶來的痛苦的痛覺消失的藥劑。準備好這些,他便飛快的跑到了那個和哈利分開的路口,這一次,他沒有將庫庫爾坎魔杖放在衣服的暗袋,而是直接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袖口,保證自己只要需要就可以馬上拿到的位置,如果是紫衫木魔杖,自己能面對的,或許只有那些不太成熟的巫師,但是如果是庫庫爾坎魔杖的話,如果是它的話……

烏姆裏奇教授的辦公室,哈利深深地呼吸著,將自己的頭伸進了壁爐裏面。

“西裏斯?”他叫道,“西裏斯,你在這裏嗎?”

聲音在房間裏回蕩,但除了火爐右邊的一個細微的刮擦聲以外,哈利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誰在那裏?”

家養小精靈克利切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他看上去為什麽事而很高興,雖然最近他似乎對他的雙手一直在做巨大的傷害,那裏現在還包著厚厚的繃帶。但是哈利卻沒有心思管那些東西了,他覺得自己的理智都快消失了。

“男孩波特的頭在火裏。”克利切在空空的廚房大聲說,他的行為鬼鬼祟祟的,古怪的用勝利的眼神撇了哈利一眼,“克利切想知道他來幹什麽?”

“西裏斯在哪裏?”哈利詢問道。

克利切笑了,那是勝利的笑,和計謀得逞一般的笑。

“主人出去了,哈利·波特。”

“他去哪兒了?他到那裏去了?克利切?”

“我警告你!”哈利說,“盧平怎麽樣了?穆迪呢?他們中的任何人,有誰在這裏?”

“除了克利切沒人在這裏!”小精靈興高采烈的說,然後背傳身子慢慢的遠離哈利向廚房的門口走去。“克利切認為他將有些話要和他的女主人說了,現在,是的,他沒有機會再說了,克利切的主人已經要他遠離他。”

“西裏斯去了哪裏?”哈利在小精靈身後大聲的喊,“克利切,他去了神秘事務司了嗎?”

克利切停下了腳步。哈利僅僅能透過在他面前的木桌腳看到克利切光禿的後腦。

“主人沒有告訴可憐的克利切他去了那裏。”家養小精靈平靜的說。

“但你知道!”哈利叫道,“不是嗎?你知道他在哪裏!”

片刻的寂靜。然後小精靈發出他最大的笑聲。

“主人不會從神秘事務司回來了!”他大叫著,聲音中的歡喜可以清的聽見,“克利切和他的女主人又是兩個人了!”他急忙的向前跑去,消失在通向大廳的那扇門裏。

“你——”

在哈利能發出一聲詛咒和辱罵之前,他感到他的前額突然劇烈的疼痛;而且他吸了很多灰,那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發現自己被向後拉回到火焰中,直到伴隨著一個粗魯的動作,他看到了烏姆裏奇教授蒼白的臉,她用他的頭發把他盡可能遠的拉出火焰,而現在她在他後面用力掐他的脖子,仿佛她準備撕裂他的喉嚨。

西裏斯真的去了神秘事務司,他不在格裏莫廣場!

當哈利終於擺脫烏姆裏奇教授回到那個走廊的時候,他看著阿普切近乎絕望的說。盧娜,納威,金妮也在,他們知道哈利的困難,並且也願意去幫助他救回西裏斯。但是現在,沒有鄧布利多教授,他們連怎麽離開霍格沃茲都做不到。

“或許,我們可以飛過去。”盧娜說,她看著眼前的人們,微笑的說。

“是啊,我們有翅膀,我們可以飛過去!”羅恩說,對盧娜的建議嗤之以鼻。

但是事實上,盧娜是對的,在禁林的附近,哪裏有幾只夜騏,他們可以坐在夜騏上飛過去。

雖然哈利表示他們不需要去,這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盧娜他們還是堅持著和哈利一起去拯救西裏斯。

擡步跨上一只夜騏,阿普切向哈利伸出手,在場也得夜騏不夠,他們必須分開兩個人一起。順利的坐到夜騏的背上,而羅恩他們也在盧娜的幫助下順利的坐上了夜騏。

飛在空中,他們沒有了自由的快樂,有的只是擔心,擔心那個被折磨著的西裏斯。

“阿普切,西裏斯會沒事嗎?”哈利說,他將自己的頭靠在阿普切的後背,即使那背脊並不寬闊。

“我保證。”阿普切說。

或許是因為有哈利的夢境的幫助,他們得以順利的潛入了神秘事務司,他在魔法部的第九層,分布著六座門,而每一扇門後研究的都是不同的課題。預言,大腦,時間,太空,愛情,還有死亡。

隨意的打開一扇大門,哪裏只有幾張桌子和放著綠色溶液的玻璃容器,裏面是些珍珠白色的東西。

“那是什麽?”羅恩問道。

搖了搖頭,顯然哈利也不知道。

但是時間沒有給他們太多,在確認了這件門裏沒有他麽要找的那個人以後,他們便退出了房間。

“標記顯現!”赫敏說,那扇門上,一個燃燒的記號瞬間顯現,通過這個記號,他們可以知道哪些門是他們進去過的,哪些是沒有進去過的。

在連續轉了幾個門無果以後,哈利終於驚叫出聲。

“是這裏!我看到過,就是這裏!”那是一個房間,裏面擺放著無數的架子,而架子上,是恍若星辰一般的語言球。

將魔杖握在手中,他們小心的查看。

“阿普切,你什麽時候換了一根白色的魔杖?”羅恩說,他看著阿普切手裏的魔杖,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搖了搖頭,阿普切沒有說什麽,只是盡量將自己的腳步放輕,死死的攥著那根庫庫爾坎魔杖。

在一個架子上,哈利停下了腳步,那是他的名字,那是屬於他的預言。將那顆預言球拿在手中,哈利凝滯著球中的白色霧氣,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發生。

皺了皺眉,阿普切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裏太安靜了,如果西裏斯在的話,這裏不可能這麽安靜才對,除非……不可能,阿普切說,他深深的呼吸著,想要將那個太過悲傷的想象從自己的腦袋裏面驅趕出去,或許,這只是一個陷阱,西裏斯什麽事都沒有,只要他們安全回去,就可以在格裏莫廣場看到坐在桌邊等著他們的那個男人呢?

“非常好,波特,現在好好的,慢慢的轉過身,把他給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