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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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自己的雙眼,阿普切驚異於那一瞬間仿佛這個身體不屬於自己的感覺,但是也慶幸自己恢覆了自己的視力。

比賽結束了,已經輪到了評委們打分的時候,但是阿普切可沒有那個心情去看打分,他趁著別人都沒有註意力關註哪裏的時候到了一邊作為臨時治療所的帳篷中,塞德裏克和哈利都在哪裏接受龐弗雷夫人的治療。包括後來進來的赫敏和羅恩。

他們傷的都不重,只是塞德裏克險些被火燒,雖然最後關頭那龍收回了自己的大火,但是到底有點高溫灼傷的痕跡,而哈利,他幾乎算得上活蹦亂跳,龐弗雷夫人給了他一個魔咒就好了。

“嘿,我沒事,不用那麽擔心的。”塞德裏克說,看著在床邊看著他的朋友們,微笑的表示。

“我應該殺了那個畜生。”阿普切說,他還沒有完全轉換了自己的狀態,包括他的雙眼,如今原本是眼白的位置布滿了黑色。顯得異常詭異。

“阿普切!你別嚇我們。”赫敏說,她松開握著塞德裏克的手。

微笑著看著赫敏,阿普切沒有說什麽,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雙眼,或者說,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變成了黑色。

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黑色雙眼,赫敏控制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直到腿彎磕到櫃子才停下了步伐,而哈利和羅恩,已經近乎呆滯了。

“阿普切,你的眼睛……”塞德裏克說,震驚的看著那恐怖的雙眼。

眨了眨眼睛,阿普切有些驚訝於塞德裏克的話,他沒有感覺他的眼睛有任何的不適,但是他還是轉動魔杖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了一面鏡子。

鏡中,精致的少年臉上的笑意漸消,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喘息不上,那雙眼,明明就像夢中所見一般,黑色的眼白,金色的豎瞳,阿普切控制自己的嘴角保持微笑,然後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和哈利他們告別,回了自己的宿舍。

“嘿,阿普切,你……”話還沒說完,西裏斯就看到阿普切風一般的沖進了盥洗室,他死死地盯著鏡中的自己,在一邊的書中迅速翻找他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但是沒有,都沒有。

突然,阿普切猛地低下頭,將身後的發帶拆開,擋住自己的臉,因為剛剛在鏡中,他看到了另一個人。

“有什麽事嗎?西裏斯?”阿普切說,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和。

“有事的應該是你。”西裏斯說,將手放大他的肩膀,擡起了他的頭,鏡中的人,黑色的眼睛格外明顯與恐怖。“你,這和在第一個項目的時候擋住你眼睛的人有關嗎?”突兀的,西裏斯,問道,雖然看不到那個人,但是西裏斯就是堅信,有那麽一個人擋住了阿普切的眼睛。

“你能看到他?!”震驚的轉身看著西裏斯,明明就是個虛影,況且西裏斯距離他那麽遠,怎麽可能能看到擋住自己眼睛的庫庫爾坎?

搖了搖頭,西裏斯拉著阿普切回到了宿舍,將他按在床上,手上的魔杖翻飛這向阿普切用了幾個探測魔咒,但是結果都是健康的綠色。皺了皺眉,對於庫庫爾坎,他們幾乎是一片空白,自己雖然認識伊西坦布,但是她也不過是一個混血而已,而且也不是庫庫爾坎家的人,她唯一將自己的姓氏冠上庫庫爾坎的原因就是她嫁給了一個庫庫爾坎。

盡力回想著自己腦海中對伊西坦布可憐到稀少的印象,拉著這條線索他終於想到了那個叫做菲利波斯的男人。但是或許是因為庫庫爾坎的孤僻,所以他對菲利波斯沒什麽印象,這也就造成了對於阿普切現在的狀況他也不清楚原因。

“或者,你做了什麽,才讓你的眼睛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西裏斯說,他總不能讓阿普切保持這樣就這麽去上課,那樣不到一天,所有的霍格沃茲的人都會知道阿普切的眼睛變了樣子的,再加上現在這個時間段,不管是黑魔王即將歸來還是三強爭霸賽,幾乎讓這個霍格沃茲成了眾矢之的。如果在這個節點本就神秘的庫庫爾坎再出了什麽事,他不敢保證他能不能保護得了這個孩子。

他這一天用到的咒語都少得可憐,唯一動用的屬於庫庫爾坎的能力就是威懾力,但是那威懾力幾乎是融於血液中的存在,雖然過度使用會有點疲憊,但是僅僅也是疲憊而已啊。

搖了搖頭,阿普切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思索著原因,自己平時做的比這危險的事不少,即使眼睛有變色也不過就是一會而已,這次的時間明顯有點長了。

如果真的不能恢覆的話,實在恢覆不了的話,他可以……

‘放松,放松孩子……’輕柔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阿普切感受著臉頰溫柔的觸感和溫度,睜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正看著自己,黑灰色的眸子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存在,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他的心情都透過那雙大手在他的腦海中回想,莫名的讓他感到平靜。

‘沒事,什麽事有我們,你還是孩子,所以放松,什麽事都不會發生的,什麽事……’

微笑著,阿普切微微瞇起雙眼,將自己的頭靠在那手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在眼前歸於黑暗的瞬間,他似乎看到庫庫爾坎的雙手自自己眼前拿開,他走到自己的眼前,低頭蔑視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

紅色的血液從眼角流下,再次睜眼,便是正常的金色豎瞳了。

“哇奧,沒想到我的手還有能治療?!”看到阿普切恢覆原樣的眼睛,西裏斯說,眼中帶著笑意。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手不可能那麽神奇,不然三年級的時候,他只要碰碰阿普切就好了,哪裏還需要他那麽虛弱?

“謝謝。”阿普切說,雖然不知道當中的原因,但是阿普切到底還是知道,可能是正好趕上時間,也可能是真的是西裏斯的雙手幫了他的忙。

要知道,關於庫庫爾坎的天賦中也有寫,那些並非屬於純正的庫庫爾坎在冠上庫庫爾坎並且被承認之後也可以獲得天賦,而那天賦就是他最希望得到的天賦,或者說,最讓他不想離開的天賦。

因為庫庫爾坎本身就是一個詛咒,他用他的天賦困住你,讓你不想,也生不起離開的心,然後將自己的所有,包括靈魂獻祭,滋養那宏偉的莊園和它祭臺上盛開的鮮花。就像伊西坦布,她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女孩,所以她的天賦就是通過臉頰的觸碰來獲得對方當時所想,任何時候。

那麽,或許,西裏斯的心中向往的是安全無傷?但是怎麽可能,就現在所看,他最向往的應該是曾經的生活才對。

第二天,當阿普切想平時一樣去上課的時候,赫敏和哈利看著阿普切的眼睛松了口氣,要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即使知道那是他們的朋友,但是看著那雙黑色眼睛,他們總是控制不住的去恐懼,就好像那雙眼中帶著滿滿的殺戮的血腥一般。

第一個項目之後,勇士們有很長的一段休息時間,這讓他們可以好好放松一下,順便在那顆金蛋中找到下一個任務的線索。

哈利曾經在休息室打開過一次那顆金蛋,但是梅林證明,那聲音就像一萬只女鬼在尖叫一樣。

或許,第二個任務是和女鬼決鬥?反正再可怕能可怕過龍?

但是在這之前,他們明顯有第二個小任務需要完成,聖誕節的舞會,勇士要跳開場舞的,這是傳統。

躺在桌子上,哈利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旁邊的朋友,毫無疑問,塞德裏克肯定會邀請赫敏的,事實上,他也已經說過了,而赫敏,看她微微發紅的臉頰就知道,她肯定同意了。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哈利想。其實並不是沒有人想要做哈利的舞伴,從知道的那一天開始,已經有不少於三個女孩來邀請他了,但是梅林證明,他連認識都不認識那些女孩,怎麽可能牽著一個陌生女孩的手去跳舞,要知道這次的舞會是個盛會,誰知道那個該死的麗塔·斯姬特會不會混在其中就這他們舞伴的問題再在預言家日報上寫一大段的話,他是真的怕了。

“哈利,這是傳統,除非你想自己一個人在舞會上跳舞,相信我,那更加惹人註目的。”阿普切說,他剛剛完成自己的論文。

“說我,你不也沒有嘛?”哈利說,但是好吧,阿普切不是勇士,即使他一個人站在一邊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再說,阿普切也不可能沒有舞伴。

突然,哈利眨了眨眼睛,他看向一邊正在寫論文的盧娜,梅林證明,這不是最好的舞伴嗎?自己認識,關系不錯!心動不如行動,所以他轉頭看著盧娜。

“你聖誕舞會有舞伴嗎?”

“我是低年級的。”盧娜說,將論文的結尾寫好,轉頭看著哈利,她還是三年級,除非有人邀請,否則不可以參加舞會的。

“那麽,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嗎?”哈利說,眨巴著眼睛看著盧娜說。然後他開心的看到後者點了點頭。

好了,他的舞伴解決了!

看著一臉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一樣的哈利,阿普切緩緩嘆息,他並非不喜歡,但是他們必須要承認一件事,那就是盧娜平時的打扮確實是有點古怪的,所以,或許自己可以幫一下忙?

“我想,你們不介意我幫你們準備禮服?”阿普切說,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要知道勇士和他的舞伴一定要光芒四射才好。”

眨了眨眼睛,盧娜看著阿普切,似乎有點奇怪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看著自己一邊躍躍欲試的哈利,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反正自己沒有準備禮服,再去買也不一定會買到自己喜歡的。

回到宿舍的時候,阿普切便看到坐在床邊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哈利的舞伴是盧娜,盧娜·洛夫古德。”還沒等西裏斯問,阿普切便說了出來。然後坐在床邊將今天的午餐遞給西裏斯。

點點頭,雖然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是到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西裏斯也就沒什麽表示。

“咚咚……”門被敲響。

轉頭,阿普切看著已經阿尼瑪格斯成大狗樣子的西裏斯,這才將門打開一條小縫,門外,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皺著眉,阿普切看著眼前的男孩,說實話,自己對他的印象並不太好,畢竟因為他,自己上了一次預言家日報。

“不請我進去嗎?”威克多爾說,他看著裏面整潔的宿舍。

扁了扁嘴,畢竟他現在還是勇士,又在斯萊特林暫住,自己直接將他趕出去不好,現在離開宿舍去休息室,但是看他的樣子明顯是有什麽話想單獨問自己,所以阿普切想了想,點頭。

西裏斯已經跑進了盥洗室,在關門將門環打開的瞬間,阿普切向著盥洗室打了一個鎖門咒和忽略咒,這才打開門“請進。”

“我以為你不會同意。”威克多爾說,他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閑適的樣子,畢竟最近幾乎所有的霍格沃茲學生都在隔絕自己和阿普切的相處,這讓他幾乎沒有什麽可能和他好好說說話,但是好在他們在斯萊特林暫住,所以他難得脫離了那群斯萊特林的阻礙找到了阿普切。

“有什麽事嗎?”阿普切說,坐在床邊問道。

順著阿普切的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威克多爾也沒有多寒暄。

“我想邀請你和我參加聖誕節的舞會。”威克多爾說。

“什麽?”不得不說,阿普切有些驚訝,他看著眼前的威克多爾皺了皺眉。“我想,如果你的思想和眼睛沒有問題的話,你應該能看出來,我是男生,你應該出去找一個女生作為你的舞伴,而不是問我一個男生。”

“事實上,我知道。”威克多爾說,他看著眼前的阿普切,這個問題是他想過的,關於男女生的問題,當然,這回引起太多人的目光,但是,他可在意過這些東西。“但是我還是像邀請你作為我的舞伴出席聖誕舞會。”

在盥洗室裏的西裏斯幾乎要驚呆了,他不是沒去過聖誕舞會,雖然不是三強爭霸賽的,但是梅林證明,他可從來沒想過給自己找個男性舞伴,更何況這還是三強爭霸賽的舞伴?這個人究竟像幹什麽?

“那麽,我也說出我的決定。”阿普切說,將門打開,既然對方可以說出這麽一個令人驚訝並且有點失禮的話,那麽他也不會在意所謂的虛名,所以他將門打開。“請吧,克魯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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