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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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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噩夢中驚醒,自從從魁地奇世界杯回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他完全沒法真正的進入睡眠,即使睡去,也會很快的醒來,這讓他的神經愈發的脆弱,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雖然這幾天小精靈拼命的給阿普切做各種他喜歡的食物,但是完全沒有效果,菲利甚至為了這個狠狠的罵了管廚房的卡斯和卡特,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麽用。

菲利知道阿普切這樣的原因,每天以利都會把預言家日報上的內容念給他聽,他自然也明白,只是他沒法幫助阿普切,只能在日常上小心,再小心一點。

晚上,阿普切離開了庫庫爾坎莊園,隨意拿了一點英鎊在路上散步,夜晚,路上鮮有人影,這讓他可以不用擔心被人潮擁擠或者因為無法召喚小精靈而迷路,難得的放松自己,阿普切隨意的坐上一輛出租車,給了司機英鎊便讓他隨便帶自己到哪裏。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做法,起碼當司機拿到英鎊的時候奇怪的看了阿普切好久,直到確認他沒有聽錯才讓阿普切上車,畢竟,手裏那沈甸甸的英鎊是那麽吸引他不是嗎?

那是一個游樂場,因為在假期,所以當中的人也不少,閃耀著的彩色燈光。一切似乎有點熟悉,知道哦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帳篷。

“嘿嘿嘿!各位,歡迎來到狂歡馬戲團!”帳篷前,撇著八字胡的男人撐著滑稽的大肚子還有黑色的拐杖和另一邊的小醜招攬著客戶。

“嘿,這不是阿普切嗎?要回來嗎?”那個男人說,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露出了嘲諷的笑。雖然他看起來比三年前離開的時候好了太多,但是誰敢保證那群草菅人命的巫師不會對他做什麽呢?湯姆想,雖然他討厭巫師,但是看在阿普切也給他幹了幾年活的份上,他倒是不介意再讓這個搖錢樹回來,況且學了魔法的他大概可以表演更多更精彩得到節目。

睜大雙眼,阿普切瘋狂的向著遠處跑,直到狠狠的撞上人,阿普切的力氣不小,那兩個人又沒有註意到他,所以他直接摔在了地上,手心狠狠的在地上的砂礫摩擦,紅色的鮮血翻湧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仿佛瞬間回到了那在馬戲團的歲月,阿普切以為他忘記了,但是顯然自己的身體比他的腦袋更善於記憶。

“沒,沒……”男人說,溫柔的將阿普切扶起來,在看到阿普切臉的時候顯然呆了一下,他伸手緩緩的拍了拍阿普切的手肘和膝蓋。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麽張皇失措的阿普切吧。他轉頭看了一眼一邊穿著紅棕色外塔抱胸看著的男人,微微笑了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先生,原諒我!”

“嘿嘿嘿,男孩,看著我。”附身,穿著紅棕色外套的男人將自己的手放在阿普切的臉頰,緩緩的擦去那淡淡的灰塵。“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對嗎?所以沒事,沒事。”

似乎是手心中傳來的思想安撫了阿普切,又或者是那失神已經過去,那雙金色的豎瞳漸漸恢覆了焦距,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布萊克先生。”

“叫我西裏斯就好。”男人說,伸手將阿普切抱起來,向著自己和萊姆斯暫住的小屋走去。

關上門,覆方湯劑的時效也漸漸過去,二人的臉漸漸發生變化,正是萊姆斯·盧平和西裏斯·布萊克。

給阿普切倒了一杯熱可可,萊姆斯看著握著杯子楞楞的出神的男孩,拍了拍西裏斯的肩膀,對著西裏斯比了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轉身走上了樓梯。

又過了一會,阿普切才低頭小小的抿了一口已經涼了的可可。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阿普切說,他沒想過自己只是隨便走走居然會走到這裏,更沒想到會遇見盧平和西裏斯。

“有什麽麻煩?”西裏斯說,魔杖一點,杯中的可可又散發著熱氣,他看著阿普切,伸手揉了揉他的卷發。“好了,現在介意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我可不覺得一個巫師會被一個麻瓜嚇到無措。”

“……沒什麽。”阿普切說,對著西裏斯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淡淡的,但是異常虛假,西裏斯能看出來阿普切的拒絕,但是顯然他也找不到方法撬開他的嘴,所以他只能伸手有些惡狠狠的將那一頭卷發揉亂。

魔杖在空中劃過。

“說回來,已經兩點多了,難道你就打算今晚和我一起瞪眼睛?”西裏斯說,他可以看出阿普切眼底的黑青色,那顯然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我過一會就會叫以利帶我回庫庫爾坎莊園。”

回去,但是不一定會睡覺,西裏斯明顯的找出了阿普切語言裏的歧義,所以他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眉心,雖然他覺得現在這個狀態應該大吼著把他丟到床上比較好,但是梅林知道,他做不出來。所以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看著低著頭的阿普切。

“是因為魁地奇世界被上的事嗎?”西裏斯說,最近的,可能影響阿普切的應該就是那件事了。

“你怎麽……”好吧,只要認真想想都能想到的,所以阿普切也沒有辯解,只是點了點頭。

“好吧,看來對於那一晚上,你記得比我清楚。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是看到誰了?在那個晚上出現的人?”西裏斯說。

“嗯,我認得他的那張臉,和那瘋狂的眼神。”阿普切說,將自己的頭埋在手臂裏不想去看西裏斯的眼睛。

無聲的嘆了口氣,西裏斯握了握拳,他現在有點生氣,想砸東西,但是萊姆斯又睡了自己不能吵醒他,所以他只是將自己的拳頭砸向了桌子,“那群該死的食死徒。”平覆了呼吸,他又伸手,就像以前在斯萊特林宿舍的時候阿普切抱住自己的阿尼瑪格斯一樣抱住阿普切的頭,伸手緩緩的順著他的背脊。

那一晚,阿普切和西裏斯幾乎在客廳坐了一夜,到了最後阿普切躺在地板上睡著的時候,手指也小心的攥著西裏斯的小指,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西裏斯有點心疼,他和小哈利一樣,都是孩子,那應該是他們大人的戰爭,為什麽要把這麽小的孩子牽扯其中呢?

我想知道他的過去,即使那對我來說或許有點困難,但是終究可以找到些蛛絲馬跡,西裏斯想,伸手小心的把阿普切抱到床上,看著那個即使在睡眠中依舊攥緊了自己小指的男孩。

回霍格沃茲的那一天,天上下起了雨,陰冷潮濕,阿普切將脖子上的圍巾裹得緊緊的即使這樣也免不了被風吹進脖子裏,帶來陣陣冰涼。梅林證明,他的保暖咒是成功的,起碼在哈利他們身上都有效,為什麽到了自己這裏,就好像從沒成功過一樣?

坐在馬車上,阿普切默默的祈禱快點到禮堂,即使如此他也要在這樣的大雨天中淋上一時半刻才能到禮堂。

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阿普切百無聊賴的看著上面的分院,然後果不其然的在三年級的位置看到了達芙妮和羅奇爾,在分院結束以後就是晚宴了。

狠狠了喝了兩杯暖暖的牛奶,阿普切這才覺得自己冰冷的身體漸漸恢覆了溫度,想要吃點什麽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裏面已經填滿了那兩杯牛奶。

看著依舊空著位置的一個教授位置,那個位置,應該是黑魔法防禦術的位置,但是阿普切卻對黑魔法防禦再沒了什麽希望或者期待,他已經習慣了通過自學來學習他所需要的魔法,再加上今年他需要開始接觸一些比較大型的詛咒和祭祀,這代表他並沒有太多多餘的時間來去思考別的事,雖然自己半被迫的接下了庫庫爾坎莊園,但是即使如此,阿普切也不想看著這個莊園在自己手下毀滅,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在大多數學生都吃飽了之後,鄧布利多教授再次站在了臺前,他對自己施了一個聲音洪亮。

“註意了。”鄧布利多教授朝他們微笑著。“現在我們全都吃飽喝足了。費爾奇先生要我告訴你們,今年學校忌禁清單上增加了……”

都是一些老生常談了,費爾奇先生依舊那麽討厭魔法的一切。阿普切想,興致缺缺的聽著。他用手拄著下巴,想著自己被放在莊園沒有帶來的胡潘。

“我還要遺憾地告訴你們,今年的校內魁地奇賽將不舉行。”

這顯然是個噩耗,對於那些魁地奇愛好者們來說,但是德拉科顯然知道什麽,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鄧布利多教授又說,“這是因為一場開始於十月份,並將持續整個學年的賽事。它占去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我保證,你們會很喜歡這場賽事的,我很高興宣布,霍格沃茲,今年……”

大門被打開,一個人走進了禮堂,他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蓋著黑色旅行用鬥篷,雨水從鬥篷上滑落,給他帶來一絲冰涼的氣息,大廳裏的每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個外來客。門外響起了雷聲,他解下兜帽,一縷深灰色的頭發垂下來。他似乎毫不在意那些小巫師的目光,緩緩向教工桌走去。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它似乎是從朽木上刻出來的一樣,臉上每一寸皮膚好像都結了疤,嘴巴像個斜切的深口子,鼻梁的一大段缺了,他有一對不一樣的眼睛,其中一只眼如同珠子,又小又黑,另一只眼睛卻又大又圓,還是湛藍色的。

陌生人走近了鄧布利多教授,他伸出結滿疤的手,鄧布利多教授似乎和他說了些什麽。

“讓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巫術防禦老師。”鄧布利多教授打破沈寂高興地說,“他是阿拉斯托·穆迪教授。”

“我剛才說到,”他對學生微笑著說,所有的學生仍在目瞪口呆地看著穆迪。“我們很榮幸在下個月承辦一場極為激動人心的盛事,它已有一個多世紀沒舉行了,我很高興告知你們,三強爭霸賽,今年將在霍格沃茲舉行!”

“三強爭霸賽於大約七百年前,作為三大魔法學校霍格沃茲、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一種友好競賽。每所學校選出一名冠軍選手作代表,這三個選手則在三場魔法中競技。魔法學校每五年輪流承辦一次比賽,為眾人所認可,這是一個在年輕的巫師們之間建立聯系的最佳辦法,直到死亡人數太多時,比賽便中止了。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著恢覆比賽。”鄧布利多教授接著說,“沒有一次是較功的,然而,我們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競爭司認為再作一次嘗試的是時機已成熟了,整個夏天我們都在為之努力著。”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會攜同他們篩選出來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霍格沃茲,三名選手的選拔賽則在萬聖節時舉行,屆時將由一名公正無私的裁判來決定哪一位最有資格贏取火焰杯,那將是他們學校的光榮,並可得到一千金加隆獎金。”

“雖然我知道你們都想為霍格沃茲帶來獎杯,但是參賽學校的校長和魔法部都同意這次對選手的年齡作個限制,只有達到年齡的學生,即十七歲或十七歲以上,才被允許報名參選。這是我們認為必要的措施,因為無論怎麽預防,賽項將仍是困難重重,危險性很大的。低於六七年級的學生沒什麽可能可以應付它,我將親自出馬,保證不夠年齡的學生無法糊弄我們的裁判,使他們成為霍格沃茲的選手。所以對那些不滿十七歲的,我請你們別浪費時間為自己提名。”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霍格沃茲,今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和我們在一起,我知道你們在他們逗留期間會給外賓們全部的熱誠,並且全心支持霍格沃茲的選手,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希望你們明天上課時得保持清醒,放松頭腦,這非常重要,快去休息吧。”

鄧布利多教授又坐了下來轉向穆迪,和他說話。學生們站起來蜂擁向前廳的雙層門。四散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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