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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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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就是我和伊西的故事了,雖然他們都不同意,但是我還是成功了。”菲利說,他看著眼前已經昏睡了的阿普切。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拉著伊西到了畫像長廊中,他看著那從阿普切接受了魔杖後便顯現的字樣。

那是阿普切·安迪佩普·庫庫爾坎的天賦,這也是為什麽賽特他們對阿普切如此寬容的原因,但是,誰想要這樣的天賦啊?

“以利。將書合上,永遠不要讓阿普切看到。”菲利說,那本展開的書緩緩合上,然後啪的一聲消失了。

清早,阿普切從地板上醒來,這才反應過來他聽了菲利講了一夜的故事,伸手將那本相冊緩緩合上。卻在看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那頁的照片中並沒有伊西的存在,而是幾張合影,每張合影下標註著不同的字樣,有號稱劫道四人組的,也有詹姆和莉莉的,還有盧平教授和西裏斯的,最後兩張,貌似是偷拍的,一張相片中,精致的少年穿著黑色的巫師袍,抱胸依靠著大樹而立,手中的魔杖被放在手肘的位置,他擡頭看著樹上,嘴角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在發現偷拍的時候轉頭沖著鏡頭張揚一笑,那是西裏斯,他從未見過的西裏斯·布萊克。還有一張,是紅發的莉莉和黑發的斯內普,透著照片也能看到照片中人的歡笑,他們大概十三四歲的樣子,伊西說過,斯內普教授和莉莉在上學前就認識,這大概就是他們決裂前的留影吧。緩緩將那頁撕下,小心的放在了兜裏。

當時間漸漸接近傍晚的時候,阿普切叫上以利打算去找哈利。

“又要去找你的巫師朋友?!”賽特說,在畫像中睥睨著阿普切。“我覺得你應該沒有明白你的立場。”

“什麽立場?老死在這個莊園的立場嗎?”阿普切說,看著賽特緩緩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你管不了我,你也知道。”

“但是我是這個莊園的主人!”賽特說,只要自己的靈魂還在這個畫像中,只要他沒有簽署家主轉讓的書函,那麽阿普切永遠只是繼承人而不是家主,而想要成為家主,唯一方法就是自己的認可。“你必須聽我的,除非你想再也進不了這個莊園。”

“當然。”阿普切說,嘴角的笑意不變,在曾經他或許膽怯,或許害怕自己被這個莊園這個家驅逐,所以即便是單抗也是小心翼翼的。但是現在不是了,他知道了所以,只要自己的天賦不變,他們就沒有資格也沒有辦法管到自己。

“但是也不要忘記,現在站在這裏的人是誰。”阿普切說,伸手緩緩拂去畫像上不存在的灰塵。“而你,只是一個畫像中的人罷了。我永遠不會恐懼,也不回期待你的承認了。”

“這個世界是多麽龐大啊!你覬覦這小小的一方天地,永遠也不會成長。”阿普切說,緩緩張開雙臂,月光自落地窗中映在阿普切的身上,在地上留下扭曲的剪影,寬寬的巫師袍的袖子垂下,在地上映著就仿佛生長著翅膀一樣。“你看著這腐朽著的莊園,為自己的血脈為自己的天賦所驕傲,因為那是別的巫師沒有的,但是你可知道,那所謂的天賦,所謂的詛咒?不,你知道,所以你看著這詛咒一代代傳下去,一代代用鮮血澆灌那金字塔,看著吮盡鮮血的花生長,我可憐你,也憐憫你!”

“你,怎麽敢?!”賽特說,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阿普切,氣憤的樣子仿佛瞬間就會從畫像中沖出來狠狠的絞死阿普切一般。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你憑借你的天賦自信,那你可看了我的天賦?即使你沒看過,那我也告訴你!”

“我當然知道,以魂魄為代價吸食並占據別人的軀殼,這就是你一直保持年輕的原因吧。”阿普切說,絲毫不在意的看著面前的靈魂,不同於霍格沃茲幽白色的靈魂,賽特的靈魂帶著顏色“你第一次不允許我去霍格沃茲,為了體會我的迷茫,你同意並表示無奈為了體會我的感動,然後這一次是為了體會我的憤怒,但是還有一種,你沒有體會到。”

“那又如何?庫庫爾坎從不會愛上別人,你以為菲利和伊西在一起是因為愛,並不,只是因為他們合適而已,而你,從你出生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你沒有愛,不論是親人還是愛人。”賽特說,手緊緊的捏著阿普切的脖頸,瞬間,大廳的門被緊緊的關閉,他的嘴角勾著扭曲的笑,這是最完美的□□,也是他最希望擁有的□□。

“當然,但是伊西把她的天賦給了我。”阿普切說,他伸手,將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體會著賽特如今所想,那是憤怒以及期待,還有對這個身體的滿意和即將得到的胸有成竹和興奮。“你怎麽不知道,我看到的那些人的情緒呢?”

微笑自嘴角綻開,帶著淡淡的猙獰,他甚至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天賦,因為,一個神是不會允許他的寵物發生意外的。

幽藍色的火焰自周圍燃起,那大火帶著燒毀一切的架勢。阿普切體會那大火在周身圍繞的疼痛,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自己的房間,他微笑著從床上坐起來,緩緩走下了樓梯。客廳,已經擺好了今天的晚餐,阿普切緩緩將盤中的牛排吃掉。

“現在我要去找一下哈利,晚上見。”阿普切說,微笑的看著畫像中的菲利和伊西。

“記得早點回來。”菲利說,沖著阿普切揮手。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終於掙脫了十幾年的枷鎖一般輕松。

晚上,阿普切托以利送他到了女貞路,哈利的家人並不喜歡巫師,所以大概如果給哈利貓頭鷹反而會害了哈利,所以他選擇敲開了德思理家的大門。

“誰?這麽晚了?”一個女人說,將門打開,在看到阿普切的時候驚呆了一下,“你好,我是佩妮·德思理,你是走錯路了嗎?”佩妮說,眼前的男孩異常的精致,打扮的也格外嚴謹,貴氣,或許是達利的同學,但是她從未聽過達利說過他認識這麽一個人啊。

“你好,德思理夫人,我想找一下哈利,用不了多久的。”阿普切說,緩緩行禮。

這似乎嚇到了這個女人,她伸長了脖子,叫著已經因為好奇出來的費農和達利上去叫哈利,然後整個人堵在門口,不讓阿普切進去。

這是一個失禮的做法,但是明顯,阿普切這種不問家長便突兀拜訪的行為也不怎麽好,所以他沒有生氣,甚至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只是淡笑著等在門口,不一會,哈利便從樓梯上跑了下來,拉著阿普切出了門。

“嘿,你怎麽不告訴我一下,我可以出來接你的!”哈利說,四處看了看,“你自己來的嗎?沒帶什麽人?”仔細的看了一下附近,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大黑狗的存在,哈利失望的聳了聳肩,他看了那個信封上寫的字,自然也知道了阿普切收養了西裏斯一個月的事,他還以為阿普切會把西裏斯也帶來呢。

“如果帶著他我就不會來看你了,他現在可比你想像的危險。”阿普切說,從兜裏掏出兩章魁地奇球賽的門票。“今年有魁地奇世界杯,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韋斯萊先生和我說啦,他邀請我們一起去!還有你!他特意說了的。”哈利說,興奮的手舞足蹈。

“事實上,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阿普切說,將那兩張門票遞給哈利。“是誰給的應該就不需要我說了吧。”

“當然!”哈利說,臉上笑得異常燦爛。“那我們一起去魁地奇,我們可以在一個大帳篷裏,還可以邀請韋斯萊先生一家也到哪裏!這簡直太棒了。”

“那一定很好。”阿普切說,伸手揉了揉哈利毛茸茸的卷發。嘴角墜著淡淡的微笑。

“可是你為什麽把票都給了我啊,那你呢?”哈利說,看著手上的兩張票有些疑惑。“難道你不打算去?不行!你必須去!”

“當然不是,只是先讓你幫我那一下而已,因為我要給你另外一件禮物,相信你一定會很開心的。”阿普切說,將手伸進兜裏,拿出來兩章照片,一張是曾經的劫道四人組的合影,一張是詹姆和莉莉的合影。“我的母親,好像和你的母親莉莉和父親詹姆的關系都不錯,這是我在她的相冊中偷偷拿來的。”阿普切說。

珍視的看著照片中笑的恣意的人,哈利覺得自己簡直沒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了,裏面癢癢的,所以他伸手緊緊的抱住阿普切,“謝謝你,你不知道這對我有多棒!”

“好了好了。”阿普切說,拍了拍哈利的後背,“那麽,等魁地奇比賽的那一天見?”從哈利手裏的兩章票中抽出屬於自己的那一張。

“嗯!”哈利點點頭。

看著哈利快樂的跳回了德思理家阿普切這才緩緩的走出了小區,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阿普切看著從一邊走過來的黑色大狗。

“嘿,杜格!”

伸手將大狗抱到懷裏,緩緩的順著那黑色的皮毛,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修養的不錯,那皮毛溫暖,也多了一些肉感,他用左手將兩只前爪抓在一起,強迫著大狗站起來,那大狗似乎吃了一驚,伸著舌頭嗷嗚了一聲,但是不同於恐嚇的叫聲,而是軟軟的感覺,就像在對著人撒嬌一樣。

伸手輕輕的拖著爪子,阿普切緩緩的將那兩只爪子貼近自己的臉,嘴角露出沈迷的微笑,感謝伊西的天賦,他可以體會到他不能體會的感情,屬於赫敏和哈利的友情,屬於達芙妮的無奈,屬於塞德裏克的溫暖,還有屬於蘇珊的愛意,但是他還是喜歡那種不帶認識覆雜情感的思想。

但是只是一會,他不想被看出來不對勁,所以他坐在地上用左手團著大狗仰躺在草地上。半晌,當天微微亮起的時候,阿普切才從地上起來,看著轉身打算離開的大狗,緩緩開口,“你還是不想到庫庫爾坎莊園嗎?”

大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邁著步子向遠處走去。

如果這是你的答案的話。

一個略顯破舊的小房子裏,萊姆斯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大狗。那黑狗瞬間伸長身體,變成了一個男人,正是西裏斯。

“又去看哈利了?他還好嗎?”萊姆斯說,將做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還不錯。”西裏斯說,咬了一口面包,靠在椅子上,這讓那有些破舊的椅子發出了一身□□,但是即便是這麽破舊的屋子,他依舊是當中最耀眼的存在。“那對夫婦不敢對哈利怎麽過分了,顯然我的信還是有點用的。”

“那阿普切呢?我記得你去找過他。”萊姆斯說,他離職的時候阿普切還沒有好,也沒有看到他,只是聽哈利說他似乎不太好。

“活了一點。”西裏斯說,眨了眨眼睛。“你也知道,那個孩子就像個屍體一樣,沒有活力,但是昨天,他好像活了一樣。”

“美的像油畫裏走出的少年,但是不真實嗎?”萊姆斯說,顯然,身為老朋友的他可以快速理解西裏斯那看起來不清不楚的話。“這很好不是嗎?”

“當然,但是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西裏斯說,從椅子上坐直,湊近了萊姆斯說。“我發現,那個小孩貌似更喜歡我的阿尼瑪格斯,而不是西裏斯·布萊克。”

“你得給他時間適應的。”萊姆斯說,似乎很明白阿普切現在的狀態。“要知道,他認識一個月的可是黑狗不是西裏斯,聽說他還給你取了個名字?”

“杜格……”西裏斯說,雖然沒什麽差別,但是被人當成寵物喜歡總是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剛剛,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那只狗的名字,杜格!

“是啊,你要理解,對你而言,和你相處一個月的是阿普切,但是對阿普切,相處一個月的可是杜格,而不是西裏斯。”

是啊,對著杜格他可以恣意的放聲大笑或者大哭,但是對著西裏斯,總是公式性的微笑,微笑,微笑。

“我懷疑他讓我去庫庫爾坎莊園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想養一只寵物!”

“當然。”萊姆斯說,絲毫不在意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氣餒的狠狠咬了一口面包的西裏斯。

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家族登記部門,屬於庫庫爾坎家主的姓名那一欄,不知何時開始由賽特·克勒斯·庫庫爾坎變成了阿普切·安迪佩普·庫庫爾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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