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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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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盯著門口,從阿普切到這裏的那一天開始,已經將近一周了,雖然常理來說,阿普切在那樣的一片好心卻換來了一個四分五裂的情況下,他應該就那麽一走了之才是正確的,這幾天一直沒有魔法部的人來已經證明了他的善良,但是……

焦躁的將面前的一個凳子腿踢到更遠的地方,西裏斯認命的倒在床上,好好好,他承認!他就是在擔心他,擔心那個斯萊特林毒蛇!

晚上,當一條大狗悄悄地轉進了霍格沃茲的時候,西裏斯默默的想,他沒有擔心阿普切,一點都沒有,他只是想看自己的教子了!看,他現在正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感謝那只聰明的名字叫做克魯克山的貓咪,他成功拿到了某個小巫師放在茶幾上的口令。

悄悄的躲到床下,西裏斯支棱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響動。

“我敢肯定!一定是那個格林道格拉斯!”哈利說,毫不客氣的將宿舍的大門拍開,甚至連他的最愛,火箭弩倒在了一邊都沒有在意。

“我覺得也是,平時就她一直纏著阿普切!”羅恩說,那天的事誰也沒看到,就憑那個斯萊特林一張嘴,說阿普切要和她訂婚就訂婚?!他一個單詞也不信!

“可是赫敏說的也是,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了,阿普切還在醫療翼,只要他……”只要他沒有醒來,格林道格拉斯說什麽就是什麽。

“別說!”羅恩說,他猛地將哈利撲倒在床上。“阿普切那麽厲害,才不會有事!”

躲在床下,西裏斯將哈利和羅恩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過去,那個該死的小崽子,關他的時候那麽厲害,怎麽連一個小巫師的謊話都看不清?還害得自己進了醫療翼。也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可是,那是攝魂怪,你也聽了,他差點,差點……”

“那是格林格拉斯說的,她才不會盼著阿普切一點好,她的話你還能信?!”

我也不想信,可是我們都知道攝魂怪究竟有多可怕,阿普切還沒法用出呼神護衛,哈利真的沒法不去往壞處去想。

“你真的要這麽做嗎?”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阿普切。

“你知道的,龐弗雷夫人,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阿普切說,他雖然醒了過來,但是身體上的虛弱不是騙人的,如果不是德拉科的手鏈,他或許真的會成為一個行屍走肉,但是沒有或許,他可以忍受自己受傷,但是沒法忍受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赫敏他們陷入危險。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哪位校長先生想要壓下也是可以的,況且自己未死,怎樣的懲罰都不過分,卻也過分。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人贓並獲。

這件事不像達芙妮的手筆,她雖然不至於喜歡自己,但是卻也是向著庫庫爾坎夫人這個位置來努力的,她沒有立場殺了自己,想想吧,諾大的霍格沃茲,想讓自己死的,不就是那個人?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龐弗雷夫人還是決定順著阿普切的計劃進行,所以第二天,在晚餐上,龐弗雷夫人表示,阿普切已經恢覆,不日就可以蘇醒。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達芙妮近乎驚恐的看著龐弗雷夫人的位置,那一天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阿普切被攝魂怪包圍,那樣的狀態下他不可能生還,況且羅奇爾向自己再三保證,他帶來的魔藥可以保證在最短一小時之內,阿普切的魔力循環是紊亂的,這也就代表他不可能通過守護神咒自救,為什麽?究竟哪裏出錯了?阿普切不可以醒來,一定不可以,因為一旦他醒過來,自己將會面臨什麽她一清二楚,詛咒,妄圖殺害自己的同學,即使未遂,她也一定會面臨審判的!

夜晚,阿普切躺在病床上,自己雖然已經醒了,但是到底險些被吸食魂魄,雖然這幾天的昏睡讓他的力氣恢覆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能夠和一個或者兩個巫師決鬥,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出其不意,還有,暗算。

隔間外響起腳步聲,阿普切握住魔杖,微微轉頭看著隔間,仔細的辨認隔間外的聲音,猛地,阿普切睜大雙眼,在隔間被微微擠開一條縫後猛地撲在地上,將那個擠進來的大狗狠狠的抱在懷裏然後跳回了床上。

“你不要命了?!這是醫療翼,龐弗雷夫人隨時可能過來!”阿普切說,將狗嘴捏在一起,免得他一個不小心叫出來被人發現,微微喘著粗氣,他看著拉長身體變回人形的西裏斯,險些一口氣嗆死過去。

你說你闖進來就算了,你變成一條狗被發現了也可以推說你是別人的寵物,只要不被阿尼瑪格斯顯形咒打中就是安全的,你變成人形,這是又多看不起霍格沃茲的防禦?!

“有時間說我,不如管管你自己。”西裏斯說,眉毛一挑,“聽說你可是險些被授予攝魂怪之吻。”

呼吸著平覆自己跳動的心臟,阿普切這才將自己的手從西裏斯的嘴上拿下來,腦袋微微晃了晃,向著一邊倒下。

伸手將那個險些摔倒在地上的小巫師扶到床上,西裏斯這才坐在床邊看著那個封閉的隔間。“我從來不知道龐弗雷夫人那麽喜歡你,這待遇,我上學的時候可沒有。”

“你不想知道原因的。”阿普切說,剛剛的動作幾乎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勉強。

“其實靈魂穩定劑沒有什麽用。”西裏斯說,雖然在阿茲卡班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會依靠阿尼瑪格斯來逃脫那些攝魂怪,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他看著那個躺倒在床上的小巫師,心裏自然明白他是被攝魂怪吸食了快樂,又一直處在噩夢中,靈魂不穩定的同時又,這是……聳了聳鼻尖。“這是,藥劑的味道。誰給你下了魔藥?”

這味道雖然有點陌生,但是這並不代表西裏斯不知道,他曾經試著去熬制過,藥劑的名字他記得不清楚了,但是作用卻記得一清二楚,他們就是靠著這個魔藥來逃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食死徒追殺。

“魔藥?”阿普切問道,顯然他並不知道。

“味道雖然很淡了,但是還是有一點殘留的。”西裏斯說,伸出魔杖,“固若金湯,無聲無息,閉耳塞聽……”幾個驅逐咒和警戒咒下午,西裏斯這才放心的看著阿普切,緩緩的勾起嘴角。

“看起來你的人緣也沒那麽好。”西裏斯說。

“當然。”平覆了呼吸,阿普切看著站在旁邊的西裏斯,不知道為什麽即使這才是他真正的和這個男人面對面的第二次,他卻一點都不相信他是那麽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就像他的思想一樣,雖然各種報道都證明了這個人的邪惡,但是奇怪的是,他卻從來不相信那些。“但是如果你也沒有什麽辦法的話,我覺得讓我安穩睡一覺或許是最好的恢覆辦法。”

“如果你求我的話。”西裏斯說,黑灰色的眸子中滿滿的張揚。半晌,見阿普切轉過頭閉上了雙眼,他才不滿的伸出魔杖。銀白色的光芒漸漸將阿普切籠罩。“一點都不可愛。”

當然沒有你可愛,阿普切想,那銀白色的光芒漸漸變成一點點光點,漸漸滲入他的身體,身體的疲憊和魔力似乎也被平順了很多,但是顯然西裏斯明白自己不能完全將這些負面的狀態消失,龐弗雷夫人是個很優秀的治療師,如果過分了她一定能看出來些什麽。所以在感受阿普切的狀態好了一點以後他就收回了自己的魔杖。

“這魔杖不是你的吧。”西裏斯說,這魔杖用著雖然不算太順手,但是畢竟好過沒有,可是如果這是阿普切的,他又不可能去搶這麽一個小巫師的魔杖。

“當然,那是洛哈特教授的,就是我們去年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魔杖。”阿普切說,對於自己一直留著他的魔杖絲毫沒有一點的愧疚。

“洛哈特,吉洛德·洛哈特?”西裏斯想了想,問道。在看到阿普切點了點頭以後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可憐的小巫師,你辛苦了。”

那個洛哈特自己知道,除了滿嘴謊言,再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了。

“大腳板?”過了一會,阿普切突然開口。

那熟悉的的稱呼一出,西裏斯猛地看向阿普切。“你,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稱呼的?!”

微笑著,阿普切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西裏斯。“我看過活點地圖,我記得你在我面前說過尖頭叉子。我也見過你的阿尼瑪格斯。”

那麽寬厚的手掌,只要自己將他握住,只要一下,在現在的狀態下,他想的,一定是那幾個人,只要現在,只要一下,他就能知道當年的事,所以他伸手握住西裏斯垂在一邊的手。

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西裏斯轉眼看著隔間外,瞬間鉆到床下變成了大狗。末尾還沒有忘記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

輕輕的將隔間的門打開,達芙妮小心的惦著腳尖看著那個躺在床上昏睡的男孩,低垂著眼眸看不出她的內心,長長的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半晌,她終於舉起手中的魔杖,只要一次,只要一次,沒有人會發現,也沒有人會怪自己。

“達芙妮,快點,一會教授們該過來了。”身後,羅奇爾催促說道,他轉頭看向隔間外,現在正是深夜,雖然不會有人冒著夜游的危險來,包括波特他們,畢竟最近來看,他們和阿普切鬧了不小的矛盾,可能已經絕交了也說不定,當時還是不能確定。所以他們要做到的就是速度,越快越好。

“別命令我!羅奇爾。”達芙妮說轉頭魔杖指著羅奇爾,從那一天開始自己就發覺了不對勁,可笑自己被一時的挫敗沖昏了頭腦,居然就那麽同意和他一起做這件事,成功了還好,如果失敗……

不,我不可能失敗。

擡頭,達芙妮看著阿普切,伸出魔杖。

“魂魄出竅!”

淡金色的光芒乍現,那是警戒咒語!

“一忘皆空!”猛地,阿普切大張著嘴,右手就像被灼燒一般,但是這是必須的,他大聲的呼吸著,將庫庫爾坎魔杖重新揣回自己的腰際。

“除你武器!速速禁錮!”近乎瘋狂的,阿普切將達芙妮和羅奇爾一起打到了隔間外,他沒想到這裏居然會被龐弗雷夫人設下警戒。

伸手,顧不上其他,阿普切拿起羅奇爾的魔杖對著自己就是一個血液翻騰和四分五裂,鮮血瞬間湧出,阿普切從床上跳下來,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他看著床下的西裏斯。

“快跑!快!”阿普切說,用手裏的魔杖向著窗戶打出一個四分五裂,轉頭看向從窗戶跑出去的西裏斯,這才放下心來。做完這些,阿普切才將羅奇爾的魔杖重新塞到了他的手裏,再用自己的魔杖對著四周施了幾個不是怎麽巨大的破壞性咒語,這才放心的坐在地上,任由鮮紅的血液順著自己的肩膀流到地上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龐弗雷夫人就會過來的,或許隨之而來的還有其他的教授。

低頭,阿普切看著自己的手心,哪裏呈現一片鮮紅,就像被火焰灼燒過一般。

快步跑回尖叫棚屋,西裏斯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那是屬於阿普切的,他平覆著自己的呼吸,緊閉著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醫療翼的門被打開,龐弗雷夫人看著那個靠在床邊近乎半昏迷的阿普切,捂著嘴幾乎要尖叫了。身後,鄧布利多教授和斯內普教授走了進來,最後是麥格教授。

伸手,龐弗雷夫人小心的用漂浮咒將阿普切漂浮到病床上,療傷魔藥一個勁的向著阿普切嘴裏灌。

而鄧布利多,他伸手將地上的兩根屬於達芙妮和羅奇爾的魔杖拿起來。手中的魔杖一點。

“魂魄出竅。”那是屬於達芙妮的魔杖。

“血液翻湧,四分五裂。”那是屬於羅奇爾的魔杖。

“我可以檢查一下你的魔杖嗎?”鄧布利多教授說,他需要證據,即使對方是一個斯萊特林,他也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學生,況且,阿普切的眼睛太過冷冽,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還需要檢查什麽?!”回身,龐弗雷夫人看著鄧布利多,魔杖一甩,那是她自己設下的警戒魔咒。“她!對著一個病人,用魂魄出竅!這還有假嗎?”

“沒事,教授。”阿普切說,他在龐弗雷的幫助下艱難的直起身子,將自己的魔杖遞給鄧布利多教授。

閃回咒之下,那根魔杖用過的咒語無所遁形,那是一個除你武器和速速禁錮。

“但是我們……”鄧布利多說,他還是不相信一個小巫師會這麽的,這麽的傷心病狂……

“我有證據!我們的記憶!”門被推開,赫敏和塞德裏克走了進來,擡頭看著鄧布利多教授,她伸手舉著手裏的兩個魔藥瓶,一個瓶子裏裝的是記憶,一個瓶子裏,是殘留的魔藥。

和鄧布利多教授到了辦公室,赫敏將那個裝著記憶的瓶子交給鄧布利多教授,她沒有對任何人說,但是她知道鄧布利多教授一定知道她有時間轉換器,那天她用時間轉換器轉換了時間,看到了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如果不是塞德裏克拉著她,她大概會直接上去和達芙妮拼命,但是她沒有,因為她知道,即使是時間轉換器,也不能改變已經成為定局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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