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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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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奧,我覺得,如果你穿上這件衣服你就是一名祭司大人!”利瑞說,將那件衣服拿起來,那是一件深棕色的間或紅色的麻衣和短短的麻裙,並沒有什麽太多華麗的裝飾,赤金色的腰帶向下垂下兩條長長的垂帶,大概按照阿普切的身高會直接垂到地上,上面繡著繁雜的花紋,在垂帶的下擺是片片蛇麟和淡青色的羽毛,大概是用作腿飾和腕飾臂飾的蛇形環飾,最主要的大概就是那大大的頭飾了吧,高高的頭飾在額頭的位置是像蛇頭一樣的護額,然後是耳畔綠色的用玉片打磨的葉子,和向兩邊延伸的翅膀一樣的青色羽毛,鴉青色到淡青色的自然過渡,看起來異常的華貴神秘。“你覺得呢?阿普切?”

“……”狠狠的吞咽著,即使他的口中並沒有任何食物,但是他似乎可以嘗到舌尖那黏膩的來自新鮮的心臟的味道,這衣服仿佛和夢中的重疊,只是夢中的自己看見的身著這樣的服飾的羽蛇神庫庫爾坎,身為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裝束的,但是那低頭拾起心臟的時候阿普切可以看到,那時候自己大概就是這樣的裝束。

“或許吧。”半晌,阿普切開口,將那包裹拿回了自己的宿舍。

“你在恐懼我,為什麽?”睡夢中,阿普切似乎又來到了那個祭壇之下,翠綠色的蛇在那高高在上的羽蛇神的手臂蜿蜒而下,直到緩緩的盤踞在阿普切頭頂那巨大的頭飾上,再蜿蜒向下,直到將自己的蛇頭纏繞在阿普切的手臂。

跪在地上,阿普切覺得自己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只能跪在地上,就像聆聽教誨一樣聆聽著眼前的神明對他的旨意。

“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將自己的左腿疊在右腿之上,輕柔的風吹起他長長的在巨大的頭冠後高高綁起的金棕色長發,阿普切看到神明緩緩的對自己露出一個微笑,在那口中是尖利的野獸一般的牙齒和蛇一般的信子。

夢醒。

阿普切從床上坐起來,手捂著自己的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我應該感謝他這次沒讓我吃什麽其他的內臟嗎?’阿普切想,搖了搖頭,看著一邊的桌子上碼放整齊的一套衣冠,抓起自己的長袍就出了休息室,梅林啊,在萬聖節晚宴還沒有到來之前就讓他再喘兩口新鮮的空氣吧。

但是就算阿普切再不想時間也到了晚宴的時候,塞德裏克也順著長桌向著阿普切看了好幾眼了,赫奇帕奇長桌和拉文克勞長桌的都換上了自己要換的萬聖變裝禮服,但是阿普切,除了大概用了生發藥水把長長的金棕色頭發梳了一個馬尾以外看不到任何的裝飾。

“阿普切,別告訴我你的變裝就是這樣?”萬聖宴會開始之後,羅爾夫直接跑了過來,攬著阿普切的肩膀問道。“你如果說是的的話,我會馬上把你的衣服扒掉,相信我,我幹的出來。”

轉眼瞥了一樣羅爾夫,阿普切一把把他的手臂拿開,轉身去了盥洗室。

“相信我,斯卡德曼先生,阿普切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利瑞說,攔住了想要追上去的羅爾夫,今天他也做了變裝,將自己偽裝成一名吸血鬼先生,只是即使他的禮服都是精心挑選的但是依舊比不上阿普切,不得不說,和阿普切比起來,他們的變裝,都只不過是換了一身衣服而已。

“梅林啊—”蘇珊驚叫一聲,看著那個再次走進禮堂的男孩,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更顯得仿佛玉石一般無垢,長長的金棕色頭發在身後隨著他的走動飛揚,那交纏的金色紅色相間的垂帶,還有脖頸手臂,小腿上的金飾碰撞下發出一聲聲輕響,巨大的頭冠在兩側是羽毛一樣的裝飾,整個人就像即將參加一場盛大的祭祀一般莊嚴,但是他的眼中卻沒有祭司該有的同情和憐憫有的只是蔑視一切的淡漠,就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在他的眼中留下倒映一樣。

“我不得不說,這才是真正的變裝!”羅爾夫說,近乎驚呆的看著一步步走回斯萊特林長桌的阿普切,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剛剛還覺得阿普切冷的就像一條冷血動物,現在卻覺得他異常的慈愛。

“哇奧~”羅爾夫驚嘆一下。轉眼看了一下其他三個學院幾乎看呆的女孩們,羅爾夫甚至想流氓似的吹一個口哨,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幾步跳回自己的學院長桌。

當晚會正式開始的時候,蘇珊第一個沖了過去,她特意做了一番打扮,嫩綠色的裙子,還有身後呼扇著的像蝴蝶一樣的翅膀。

“我我我……”深深的喘了幾口粗氣,蘇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但是顯然一個斯萊特林的女孩更快,她幾乎不容拒絕的拉住阿普切的手。擡頭看著阿普切,嘴角是淡淡的微笑。“達芙妮·格林道格拉斯。我想我應該有榮幸可以邀請祭司先生共舞一曲。”

皺了皺眉,阿普切有些抱歉的向著蘇珊露出一個微笑,伸手和格林道格拉斯一起走向了舞池。

“我並不覺得我有哪裏值得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接近的。”阿普切說。

“並不是。”格林道格拉斯說,她握著阿普切的手旋轉一圈,她看著眼前的男孩,感嘆潘西所言的保守過多,眼前的男孩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發光體。“我只是需要一個純血的丈夫,想必庫庫爾坎先生的家人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娶一個懦弱的赫奇帕奇吧。”

“我們才二年級,你不覺得這有些太早了嗎?”阿普切說,皺了皺眉,突然覺得自己手下那柔軟的肌膚有些燙人,格林道格拉斯一直長的不錯不管是姐姐的達芙妮還是妹妹的阿斯托利亞,尤其是她今天穿了一件異常貼身的上衣。

“你這麽覺得嗎?但是我可不這麽覺得。”達芙妮說,勾起紅唇,看著眼前的男孩,眼中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光芒。“我需要一個純血的丈夫,我的家人也會同意,我將給你誕下純血的孩子,他將繼承你的金色豎瞳,相信我,我是你最好的選擇,一樣的年紀,一樣可以匹配得了的樣貌。難道非要娶一個赫奇帕奇?呵呵,想想吧,她連看到你都緊張的說不出話,怎麽可能撐得起一個神秘的庫庫爾坎的姓氏?”

“那麽,我想格林道格拉斯小姐那並不怎麽靈光的耳朵應該能聽到我說的話,我不會,並且永遠不會娶任何一個在霍格沃茲畢業的女生。”

“怎麽,難道是布斯巴頓?或者德姆斯特朗?伊法魔尼?得了吧,你知道,他們比不上霍格沃茲!怎麽比得上和你同年級並相處這麽久的我?”達芙妮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當然,但是請問,今天之前我認識你嗎?格斯格林小姐?”阿普切說,剛好一曲舞閉,阿普切瞬間將自己的手松開。

“是格林道格拉斯!”達芙妮說,惡狠狠的看著阿普切,“我發誓,你終有一天會看我的!”

“怎麽了?你們談的並不愉快?”潘西說,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達芙妮問道。

“他居然說他不會娶哪怕任何一個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女生!”達芙妮說,狠狠的將自己丟到長椅上。捏著眼前的高腳杯。就像那是阿普切一樣。

“你……”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潘西猛地湊近達芙妮,“別忘了你的血液詛咒,它可不會給你太長的時間來準備,我們想了這麽久,唯一的可能不就是庫庫爾坎家的人都會擁有的天賦?”

點點頭,達芙妮看著舞池中的阿普切,我一定,一定要得到你!

晚宴結束的時候,他們擠成團熙熙攘攘的從禮堂走出來,阿普切已經換上了自己日常的袍子,長發也因為藥水的時效過去重新縮短成了及肩的短發,伸手順順那一頭金棕色的卷發,阿普切覺得自己舒服的想要嘆息。

‘一會回休息室好好睡一覺吧。’阿普切想,可是卻在路過二樓走廊的時候生生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對面,哈利和赫敏羅恩站著,驚呆的看著墻上掛起來的洛麗絲夫人,那是費爾奇的貓,平日裏瞪著紅色的雙眼仔仔細細的嗅聞那些夜游的家夥們的它如今被掛在墻上,僵硬著身體,在地上是一小窪積水,當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墻上那紅色的字跡。

“密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敵人的後代,下一個就是你!麻瓜血統的人!”德拉科說,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站著的赫敏。

一旁,費爾奇驚叫著跑過來,小心翼翼的將那只可憐的貓抱下來,和趕來的教授訴說自己的委屈和兇手的可惡,當然他的兇手指的都是哈利。

“不是!我沒有!”哈利手忙腳亂的解釋,雖然這都沒法讓費爾奇放棄他的想法。

“他只是被石化了。”麥格教授檢查以後說。

“只是—只是被石化?”費爾奇幾乎都要哭了,他心疼的抱著已經僵硬的貓,“它不能叫了!我甚至沒法餵食它!”

“沒事,斯普勞妮教授的曼德拉草馬上就要培育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把洛麗絲夫人的石化解除了。”麥格說。

張嘴,洛哈特急於想展示自己的存在,但是當他即將開口的瞬間卻對上了一對野獸一般的金色豎瞳,本能的瑟縮到了一邊不再說話。

“真是完美,一個萬聖節石化一只貓?”回了休息室,德拉科便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

“我倒是更想讓他石化那個格蘭傑!骯臟泥巴種!”羅奇爾說,他還記得因為這個泥巴種自己被關進浴室泡在冰冷的水中將近一天,現在想想都氣的發抖,骯臟的泥巴種,該死的庫庫爾坎。

“閉嘴!羅奇爾!”阿普切說,轉眼看著一邊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羅奇爾。

“怎麽,小天使先生還想維護你的泥巴種女朋友?可惜你的泥巴種女朋友已經要移情別戀了!”羅奇爾說,放聲笑著。“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那天晚上,她和赫奇帕奇的一個男生抱在一起!抱!在!一!起!這才幾年級?就這麽的~ las……”羅奇爾說。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一雙金色的豎瞳,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吞下了即將說完的詞語,但是下一秒他就狠狠的握著魔杖,一個魔咒打了過去。

輕描淡寫的將那魔咒化解。阿普切轉頭看著墻上短短的斯萊特林守則,伸手將一塊漂亮的紅血石和一支綠色的格查爾鳥的羽毛放在了一邊的水杯中,刺破的指尖在杯沿上寫下一個個象形文字。然後擡眼看著羅奇爾。

“我想,你那不足蜂鳥大小的腦容量並不能告訴你什麽叫做禍從口出,遺憾的是我也不能,所以,只能期待你可以稍微,哪怕只有一個字母的記住一點,我也只能這麽幫助你了。”阿普切說,看著伸手想把臉上的字擦掉結果卻疼的齜牙咧嘴的羅奇爾,笑的異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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