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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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曾經不是吧。”阿普切說,緩緩切著盤子裏的牛排,優雅的就像自小受到教育的小公子一樣。

“如果你堅持的話。”利瑞說。他們並非是格蘭芬多,他們擅長在細枝末節的地方察覺到差別,顯然,阿普切這次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如果是以前,他大概只會把羅奇爾的話當成是耳旁風,而不會出言譏諷,非要說的話,這更像是德拉科的所作所為。

或許是因為洛哈特名聲在外的緣故吧,大多數人對於他的第一節課都是期待的,阿普切甚至詢問了先他們一步上黑魔法防禦課的蘇珊,可是後者只是紅著臉給了自己一個同情的目光,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所以直到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阿普切都是很期待的,盡管在草藥課上他曾見過這位新教授,他表現的就像一個希望獲得別人關註的人一樣。直到上課。

黑魔法防禦課上,阿普切看著他如新庭信步一般走到講臺旁邊,漂亮的長袍在他的走動下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轉身,在最靠近他的納威的桌子上拿起一本書,露出了和書上相同的微笑,陪著他金色的發真的像陽光一樣。

“我。”開口,指著書本封面上的自己,和他一起眨了眨眼睛,“吉洛德·洛哈特,梅林勳章三級,黑魔法防禦術聯盟的榮譽會員,連續五次女巫周刊最具魅力的微笑獲得者。”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略顯苦惱的表情,但是顯然他樂在其中。“本來我不想提的,我想來不是用微笑來消滅女鬼的。”

就像開始的演講,接下來應該就是掌聲,或者歡呼,但是顯然這些小巫師不是什麽‘追星族’,並不懂得那一套,只有幾個人輕輕笑了笑,但是那笑卻像嘲笑一樣。

“我想你們已經買了我的一整套書了。”他繼續說,看著小巫師們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書,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試卷。“這很好,接下來,就給大家做一個小測試吧,不用擔心,這個小測試只是想測試一下你們掌握了多少書本上的內容罷了。”

說實話,阿普切已經把那幾本書讀了不止一遍,但是他依舊沒有發現當中有多少有用的東西,盡管他的記憶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但是顯然他依舊在期待,或許當中真的有什麽隱藏的過人之處自己沒有發現呢?所以盡管拿到手中的試卷有點荒唐,但是他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的填寫了答案。

要知道,去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看起來平常甚至有些猥瑣,但是他的後腦勺可是住著神秘人的,總所周知,神秘人對黑魔法的精通。那麽今年,或許他只是表面喜歡展示一點?畢竟有些有能力的人就有一些怪癖不是?

“唉……”收上試卷,洛哈特是直接開始閱卷的,他嘆息著搖了搖頭。“你們很少有人記得我喜歡的顏色是紫羅蘭,你們應該好好讀讀《與狼人流浪》這部書,上面寫的很清楚,我最希望的生日願望是所有魔法界和非魔法界的和諧,當然,我也不會拒絕一箱奧格登陳年火焰威士忌。”他微笑著眨了眨眼,“但是看看,這兩張卷子,格蘭傑和庫庫爾坎記得很清楚,我最大的心願是:擺脫邪惡世界,和推廣我的全套美發產品”他說,將那兩張卷子仔仔細細的從頭看到尾,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大。

“很好,很好,全對!誰時赫敏·格蘭傑和阿·普切·庫庫爾坎?奧這真的是一個難讀的名字不是嗎?或者你不介意我叫你阿爾,這樣不是好多了?”

“我的名字是阿普切·庫庫爾坎,不是像感嘆一樣的阿·普切·庫庫爾坎。”阿普切說,微微低垂著頭,不讓洛哈特看到自己的雙眼。

“好吧,真是個嚴肅的孩子,那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加十分!”洛哈特說,“接下來,我們該進入正題了……”他說,彎腰從書桌下把一個用布蓋著的籠子拿起來。

“你們,將遇見巫師界最惡毒的生物,這只是為了給你們做一個心理準備,這可是你們從沒見過的恐怖生物,但是不要怕,只要我在,你們不會遇到任何危險,也不會出任何問題。我只需要大家保持鎮靜,不要驚慌。”

“那就是—”他說,將籠子的布掀開,“康沃爾郡小精靈!”

擡頭,阿普切看著籠子裏的小精靈,露出了一個冷笑,他摸了摸胸前帶得好好庫庫爾坎家徽,那會掩飾因為他們的傳承而帶來的對動物或者神奇生物的壓迫感。就像現在,沒了威脅,那些小精靈變得異常騷動起來,他們開始在籠子裏亂串,把欄桿撞得直響。

“現在!讓我看看你們怎麽對付他們。”說完他吧籠子打開,那些小精靈迅速躥了出來。快的像閃電一樣,瞬間就把整個教室搞得一團糟,小巫師們似乎忘了自己的魔杖,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書籍來驅趕那些小精靈。

阿普切只是坐在座位上,像看熱鬧一樣看著他們把洛哈特教授的魔杖丟出去,把隆巴頓吊在臺燈上。

“天啊,放下我的帽子!”利瑞說,兩只小精靈抓住了他的帽子,似乎想把他像納威一樣吊起來。

“通通石化!”瞬間,那兩只小精靈便被定在了原地,從小精靈手中搶回帽子,利瑞點頭向阿普切道謝。

“速速冰凍/通通石化!”阿普切的魔咒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一字不落的將那些小精靈關進了籠子裏。“現在,您可以上課了吧,洛哈特教授。”阿普切說,拂去袍子上不存在的褶皺,轉身回了座位。

“好吧,好吧,那麽,為了阿……庫庫爾坎先生成功制服了這些小精靈,斯萊特林加十分。”

“課本飛來。”阿普切說,一本書從洛哈特的講桌上直直的飛到阿普切的面前,伸手將書打開,阿普切微笑的看著洛哈特教授。“我的課本剛剛丟了,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吧。”

走在走廊上,阿普切抱著自己那厚厚的一摞書,那是他在圖書館借的和黑魔法防禦有關的書,既然教授沒有什麽作用,那麽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阿普切!等等!阿普切!”身後,蘇珊突然叫住了他,一個假期沒見,她似乎長了些個子,長長的卷發也不像一年級那麽披散著,反而挽了一個松松的髻,幾縷卷發在身後和臉頰的兩側落下,這顯得她多了一點成熟的感覺。

皺了皺眉,阿普切覺得這有點眼熟,他似乎見過有誰和現在的蘇珊有點相似。

“那個,我假期的時候聽姑媽說你去了威森加摩,沒事吧。”蘇珊說,小臉紅撲撲的看著阿普切,害怕阿普切覺得自己打聽他慌忙擺手解釋道。“不是,阿米莉亞是我的姑媽,我假期看她的時候她說的。”

“阿米莉亞?”阿普切皺了皺眉,自己並不覺得自己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她是威森加摩的審判員之一,所以她見到你了。”蘇珊說,皮鞋一下下的點著地面。

“沒什麽,只是做一下證人而已。”阿普切說,顯然他並不想多談論這些,蘇珊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所以她安靜的走到了阿普切的身側,緩緩的撫摸著手中的書本的硬殼子,悄悄的露出了一個歡快的笑容。

新學期的魁地奇選拔,德拉科去參加了,並且成功獲得了找球手的位置,這讓他異常的興奮,所以他直接給自己的爸爸發了貓頭鷹,馬爾福先生顯然也很支持自己的孩子的這個愛好,他直接郵寄了整整八把掃帚到了斯萊特林,直接給斯萊特林球隊裝備上了現在最新的光輪2001。

看著在休息室分發著掃帚的德拉科,阿普切有些興致缺缺的在一邊無聊的翻著手中被當做睡前讀物的從家裏拿來的一本薄薄的《獻祭與獲取》。那是在家裏的書房裏拿來的,他最近在學習瑪雅象形文字,正好可以把這本書當做閱讀材料來確定自己所學到的多少。

“你不參加選拔嗎?”一邊德拉科突然坐到了阿普切的旁邊,那些魁地奇隊員顯然非常興奮,暫時沒有時間看德拉科。“我記得假期的時候你對守門很有天賦。”

“那我也說過我不想和布萊奇搶位置。”阿普切說,拿起羽毛筆將書上的一個祭祀陣法抄寫在羊皮紙上。

“好吧,既然你這麽確認的話。”德拉科說,也沒有看那羊皮紙上的文字,轉身加入了魁地奇小隊的狂歡。

周六早晨,阿普切早早的床上起來,今天早上有些薄霧,所以他打算找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去實驗一下那個祭祀法陣,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祭祀,只要用一杯祭祀者的鮮血和獲得者的一個信物為媒介,再加上一小塊松綠石和幾塊曬幹的草藥就可以成功祭祀的,如果成功,他將得到西裏斯·布萊克的記憶中最深刻的一件事的五秒心理體會。阿普切打算看看能不能獲得他當初到庫庫爾坎莊園時的心理。這樣就可以知道那個人是真情還是假意了,這並不是必須的,因為只要他的心裏有什麽更重要的事,那麽阿普切獲得的將緊緊是那一個對他無關緊要的片段而已。

但是顯然他的計劃並不完善,起碼當阿普切拿著自己裝著祭祀工具的小皮包的時候,操場已經有人了。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

他還在哪裏看到了哈利和赫敏他們。

“至少格蘭芬多球隊不用靠更好的掃帚來獲取勝利!他們有真本事!”赫敏顯然被氣壞了,她的卷發散在身後,臉被氣的有些發紅。

皺著眉,阿普切走進,喬治和弗萊德顯然看見了他但是他們卻沒法和他打招呼,畢竟現在他們在和斯萊特林爭取魁地奇球場的使用權限。

“沒人征求你的意見!你這個泥巴種!”德拉科生氣的罵道。

猛地阿普切的眼瞳豎成了一條線,他走近看著剛剛說出話的德拉科。漂亮的小臉上面無表情。德拉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阿普切,覺得有點可怕。

“你怎麽敢這麽說?!”羅恩說,舉起自己的魔杖“你會後悔的!”

綠光閃過,那個魔咒從斷了的魔杖中射出,直接反彈給他羅恩自己。他向後倒去,吐出來一只鼻涕蟲。

“咒立停。”阿普切說,白色的光射在羅恩的身上,他馬上停止了嘔吐,漲紅的臉對著阿普切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德拉科·馬爾福,感謝你的父親。”阿普切說,看著眼前的德拉科,他對盧修斯的印象還不錯,雖然高傲,但是起碼聰明,不用他多說什麽。

“怎麽,打算為了你的泥……”

擡頭那雙金色的眼瞳像蛇一樣死死的盯著的德拉科,讓他有種仿佛被冷血動物纏住的窒息感。

“嘿嘿嘿,兄弟,這麽嚴肅幹嘛?”猛地沖過來,喬治拍了拍阿普切的肩膀。他向著阿普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各退一步各退一步。”

“阿普切·庫庫爾坎!別忘了你是哪個學院的!”德拉科·馬爾福大聲的說,“你再喜歡格蘭芬多又怎麽樣?你被分到了斯萊特林!”

“當然,但是斯萊特林也不是通過去侮辱一個同學來獲得他的榮譽的。”阿普切說。他死死地盯著德拉科。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什麽叫做優雅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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