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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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一點離開了禮堂,阿普切攥著手中的申請書有些忐忑的站在二樓的回旋樓梯哪裏,塞德裏克告訴過自己,哪裏上去就是校長辦公室。

阿普切以為自己要等很久,事實上,大大概十幾分鐘之後他就看到了那個慈祥的老人,他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所以盡快回來了。

“上來吧,我的孩子。”鄧布利多說,看著那個水滴石嘴獸的雕像說“檸檬雪寶。”

順著樓梯走上去,就是校長辦公室了,阿普切有些局促的站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麽面對其他的巫師已經可以談笑自若的自己面對這個老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緊張,幾乎要消耗自己所有的力氣才能保證自己起碼在表面上的鎮定自若。

“鄧布利多教授,我是說晚上好。”沒有心情去看校長室的擺設,阿普切將自己手上的羊皮紙攤開放在鄧布利多教授的桌子上,半晌,他擡頭看著那個慈祥的老人。“我想,麥格教授應該說了我的情況,如果可以,我是說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在假期的時候依舊留在霍格沃茲,我可以幫忙做一下打掃,餐食我也可以自己來做,不用麻煩家養小精靈。”阿普切說,擡頭期艾的看著鄧布利多。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大概沒有誰可以說出拒絕。”鄧布利多說,明顯的看到阿普切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許多,但是他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事實上,我也是,但是,我親愛的孩子,我不能,假期的時候學校會進行魔法修覆和魔法陣的啟動與修覆,沒有人可以留在學校的。”

“可是鄧布利多教授……”猛然黯淡了眸子,阿普切擡頭急切的看著鄧布利多,他喜歡這個學校,不想回到馬戲團,不想再去做一個馬戲,他幾乎迷戀上了魔法界的一切,再讓他回去,那太殘忍了。“你……你知道的……我是說……”

“孩子,不要總是想的那麽壞。”伸手,枯老的手指緩緩的放在阿普切的頭頂,輕輕的擡起他的頭,這還是個孩子,如此可憐的,充滿祈求的孩子。“為什麽不回家呢?麥格說你應該找到了回家的鑰匙。”

“沒有,哪裏沒有……”低頭,阿普切不想讓鄧布利多看到自己眼中的脆弱,雖然這個老人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確實將阿普切的傷疤狠狠的掀開了,並且撒上了一把鹽,他幾乎花了整整半個多月的時間泡在那個公園裏,但是那裏並沒有庫庫爾坎莊園的蹤跡,哪怕一塊磚頭都沒有。

“嘿,嘿孩子,看著我。”鄧布利多說,待阿普切漸漸平覆了自己的情緒擡頭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將抽屜裏的一個請柬遞給阿普切。

那是一個純白色的請柬,請柬上,是一支潔白的羽毛,在羽毛的周圍是淡淡的用金箔紙撒上的光環,在請柬下,是一只精美的仿佛雕刻著羽蛇神一般的幽綠色印章,將請柬打開,裏面是用漂亮的花體字書寫的內容。

‘親愛的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裏克·布賴恩·鄧布利多先生:衷心的邀請你參加菲利波斯·賽斯·庫庫爾坎先生與伊西坦布·凱勒·庫庫爾坎小姐的婚禮,我們在庫庫爾坎莊園等待您的出席。

您的,伊西坦布·庫庫爾坎。’

“這是?”擡頭,阿普切看著鄧布利多,他不認識這字,甚至不認識那印章,但是他知道這兩個名字,在記憶裏,那是那麽的鮮明,菲利波斯和伊西坦布,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就是他的父母!

“是的,這是你的父母結婚時給我的請柬。”鄧布利多說,微微瞇著雙眼似乎在回憶那時的時光一樣。“嘿,孩子,你要知道,魔法是神奇的,但是也是簡單的,就像你進入對角巷一樣,有的時候,你或許只需要叫它一下,他就會出來的。”

坐在霍格沃茲特快上,阿普切有些焦急,就像他第一次做這輛車一樣,赫敏看出了阿普切的焦急,但是她理解成了他不想回到麻瓜界的悲傷,得了吧,有那麽一個人在,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不想回去!赫敏想,咬了咬嘴唇。

“阿普切,如果你不介意,你真的可以來我家的,他們一定會開心的真的!”赫敏說,她沒有撒謊,在聖誕節的時候,簡一直有提過阿普切,如果邀他假期來做客,他們一定不會介意的!

“嘿,兄弟,你不想回家嗎?來陋居吧,一會媽媽他們就回來接我的!還有弗雷德他們,你知道的,我們一大家!你一定會過的很開心的。”羅恩說,揮舞著雙手,這一學期,他明顯快樂自信了很多,和剛剛到霍格沃茲相比。

搖了搖頭,阿普切看著窗外,“我想再找一找。”

“庫庫爾坎莊園嗎?”哈利說,他曾經特意尋找過庫庫爾坎這一個姓氏,雖然不多,但是終究找到了一點。

“嗯,我想試一試。”但是即使失敗也不會有事的,畢竟,他已經失望過一次了不是嗎?

好吧,阿普切說,等特快到站,他看到了等在站臺的格蘭傑一家和那一頭顯眼的明顯是韋斯萊的紅頭發一家。微笑的點頭打招呼,阿普切送走了赫敏和羅恩他們。在將哈利送上他那明顯並不十分友好的德思理一家的車上後,再一次坐上了前往峰區國家公園的汽車。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阿普切深深的呼吸著,再次走進了峰區國家公園,將那個放在口袋裏的盒子打開,那裏面靜靜的躺著一片羽毛,上面是書寫漂亮的‘峰區國家公園’的字樣。

“……”張口,卻只發出了喘息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阿普切終於再次平覆了自己的心臟,緩緩的說道“峰區國家公園,庫庫爾坎莊園。”

該怎麽形容呢?就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被施以了魔法,大理石一樣的小臺子漸漸在阿普切眼前升起,但是奇怪的是,周圍的人仿佛看不見一樣,包括阿普切,他們依舊在自己周圍行走,但是會繞過這裏,就像這裏不存在一樣。

臺子上,是一個用大塊的幽綠色石板雕刻精美的羽蛇神的小雕像,在那羽蛇神的尾巴下,是一個小小的平臺,上面是一個仿佛羽毛一樣的小凹陷,將那片羽毛放在凹陷上,瞬間,幽綠色的光芒自羽蛇神的雙眼迸射,周圍的空間仿佛被展開的折紙一樣,一個巨大恢弘的仿佛城堡一樣的建築在眼前顯現,傍晚的夕陽照耀在城堡的墻上,顯示出漂亮的乳白色的光暈,這座城堡就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鍵一樣,開始漸漸的活了起來一樣,柔軟的薔薇藤蔓漸漸攀上一座小小的拱橋,似乎在指引阿普切前進的方向一樣,順著薔薇拱橋向前走,是一個圓形的仿佛祭壇一樣的地方,周圍是雕刻著的瑪雅象形文字,再向前,是十做巨大的雕像,那是瑪雅神話中的九聯神,正中央的兩個雕像,分別是兩個不同形象的庫庫爾坎,一位是慈善的羽蛇神,他帶來書籍,立法,一位是猙獰的羽蛇神,他象征的死亡與重生。

然後就是一個小型的瑪雅金字塔,最後,就是那個仿佛城堡一樣的庫庫爾坎莊園,站在圓形的祭壇上,阿普切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眼角落下,他完全記起來了,從看到這個莊園的那一刻起,他全部記起來了。

“歡迎小主人回家!”門口,立著十幾名家養小精靈,他們或年輕或蒼老,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胸前的雕刻著羽蛇神的徽章,他們站在門前,緩緩的向著阿普切彎腰鞠躬。

睜著玻璃球似的眼睛,大顆大顆的淚水落在地上。他們期待的看著眼前的阿普切,他有金棕色的卷發和金色的豎瞳,那都是庫庫爾坎的象征!

阿普切走上前,蹲下將一個家養小精靈幹枯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臉上,緩緩閉上雙眼。

他看到了他再次看到了那一天的一切,還有眼前的小精靈那近乎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求求你,梅林也好,尊敬的羽蛇神庫庫爾坎大人也好,以利求求你,保佑小主人活下來,求求你……’

“以利。”阿普切說,將那只手放下,站起身來,看著那恢弘的城堡,無師自通的將魔杖尖低著自己的手心,紅色的鮮血順著掌心流向祭壇,漸漸將祭壇上的文字填充,直到他們都泛著紅色的光芒,阿普切才緊緊的握緊拳頭,他擡著頭,盡管眼中還帶著絲絲晶瑩。蒼白的臉看著眼前漸漸閃過的綠色與紅色交織的光芒,直到那光芒漸漸消逝,他才終於擡步走到了大門前,伸手將大門打開,伴隨著轟隆一聲,那沈寂了十年的大門終於再次被開啟,裏面的一切依舊幹凈華貴,神秘。轉身,黑色的巫師袍下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阿普切轉身看著眼前的一切,背後是開啟的大門,深深的呼吸著,他開口,大聲說道。

“我回來了,以庫庫爾坎的名義!回來了!”

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家族登記部門,那個一直放在一旁的魔法羊皮紙突然懸浮在空中,半晌,緩緩落下,身穿棕色巫師袍的巫師看著那張紙,臉上的驚訝不言而喻,他慌忙的跑到部長辦公室。

“部長,庫庫爾坎,庫庫爾坎莊園活了!”

猛地睜大雙眼,貪婪的目光瞬間在那雙眼中迸射,福吉覺得自己險些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他想要放生大笑,他甚至來不及去走程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召集了自己的幾名在威森加摩的心腹,他將手上的羊皮紙放在桌子上,那是十年前的一個案底,因為庫庫爾坎莊園的封閉至今沒有審判。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有的已經被關進了阿茲卡班。

但是有的還在魔法界活躍,但是這以後就不一定了,只要庫庫爾坎的證詞,他,將在沒有機會狡辯,因為那是一個活著的證人!自己將獲得巨大的榮耀和財富,來自布萊克的來自馬爾福的。每一個莊園都有自動留影功能,這是他們所不能接觸的,但是感謝魔法,他們可以拜托這位繼承人先將留影中的一切記下,然後在威森加摩法庭上出示自己最真實的記憶作為證據,來對罪人進行審判。

低頭,福吉看著名單上的名字,嘴角忍不住的笑著。

羊皮紙上,是幾名已經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犯人‘貝拉克裏斯特·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除此之外,還有現在依舊在魔法界活躍的‘盧修斯·馬爾福’。

當然也包括兇殘的殺害十三名麻瓜,殘忍而泯滅人性的出賣波特一家,導致波特夫婦死亡的臭名昭著的‘布萊克家族’的長子西裏斯·奧萊恩·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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