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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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算著時間也到了火候,阿普切便將坩堝從火上端下來,正好,羅奇爾手中豪豬刺剛好落進了坩堝中,正確的時間,正確的數量,看著那已經變成棕色的藥劑。

“謝謝,羅奇爾先生。”阿普切說,將藥劑裝瓶,放在了桌子上。

色澤完美的藥劑,不論是火候,時間還是攪拌的次數包括各種材料的放置時間都剛剛好,就像羅奇爾真的只是轉身幫阿普切放了一個藥劑而已,但是真相,但凡長了一雙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是怎麽回事。

“你是在展示你的尖叫聲嗎?波特先生。”斯內普說。

“不是,是羅奇爾想……”突兀的,哈利看到了阿普切,那雙金色的豎瞳在說著否認和制止,他不想讓哈利說出來。“沒什麽,抱歉教授。”

“那你為什麽不坐下來繼續做你的疥瘡藥劑?!”

“是的,教授。”

“當然,為了你打擾課堂的尖叫聲音,格蘭芬多扣五分。”

但是這些對哈利都不重要,他惡狠狠的看著羅齊爾的方向,恨不得把坩堝裏滾燙魔藥全都倒在他的腦袋上!

下課,哈利抓住了阿普切的手臂,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將阿普切整個人拽出了教室。

“……”有點疼,因為哈利正好抓到了他的右臂,哪裏還有前天割傷沒有愈合的傷痕。“怎麽了?哈利?”站在一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位置,阿普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哈利和後面小跑過來的羅恩和赫敏。

“為什麽不讓我說!阿普切!”哈利說,聲音大的幾乎讓整個走廊的人都看了過來。“他要讓你的藥劑失敗!讓你和納威一樣被送進醫療翼!”一想到自己的朋友會因為一個小人的設計而被藥劑折磨的滿身的血泡,他就忍不住氣的發抖。

眨了眨眼睛,阿普切看著眼前的哈利,那張可愛的小臉被氣的漲紅,互斥互斥的喘著粗氣,雖然語氣很重,很不好聽,但是阿普切知道,他在關心自己,那種感覺就好像在整個人浸泡在暖暖的浴缸裏,舒服的想要呻(崇拜)吟,但是或許是那水有點燙,升騰的蒸汽暈的阿普切眼睛有點紅。

勾唇,阿普切看著哈利,緩緩的露出一個微笑,一個真正的仿佛天使一般的微笑。

“你笑什麽!你說啊!你為什麽維護那個羅奇爾!你應該告訴教授!讓教授狠狠的教訓他,給他扣分!”

走上前,阿普切伸手將哈利抱在懷裏,直接讓這個剛剛還一臉義憤填膺的正義使者呆在了原地。

“謝謝你,謝謝你,哈利。”阿普切說,松開懷抱,笑意未去。

該怎麽形容呢?以前的阿普切就像是一副油畫一副完美的歐式美少年的油畫,但是油畫是死的。但是在那一瞬間,就像那副畫被施了魔法,畫上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染上了活人的氣息,從畫框中脫離出來,他站在你的面前,退去了油畫的虛假感,他笑著,雖然依舊完美的不似人間的人類,但是你能觸碰到他了,美少年就站在你的面前,他不再是畫了,不再是只能欣賞的畫了,他成了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走吧,哈利。”羅恩說,將呆滯的哈利拽出來,一行四人走向了禮堂。

在走廊的拐角,布萊斯和德拉科看著漸行漸遠的四人。

“這麽看,那個庫庫爾坎還算可以。”布萊斯說,指尖低著下巴,他可沒忘記,剛剛那曇花一現的完美笑容,還有剛剛在魔藥課上的做法,這個庫庫爾坎,還算可以。

“哼,和格蘭芬多混在一起的人!”德拉科說,轉身和布萊斯一起向著禮堂走,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紅暈。

坐在長桌上,阿普切發現,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位置變了,不再是像平時一樣幾乎被隔絕一樣的位置,自己旁邊坐著一個小巫師,似乎是新生,棕色卷發的小巫師向著阿普切伸出手,蒼白的小臉上是淡淡的桀驁和難以看出的緊張。

“你好,庫庫爾坎,我是利瑞·沙菲克,叫我利瑞就行,我能叫你阿普切嗎?”

有些驚異的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阿普切反映了一會才將手放在那只手上。“你好,我是說,可以。我是……”

“我知道,阿普切·庫庫爾坎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你的名聲和你的名字一樣難念。”利瑞說,轉頭切著盤子裏的牛排。

或許,畢竟阿普切,在書上是瑪雅的九聯神之一的死神,他的名字就是AH puch,相對於一個名,更像一個完整的名字。

“你好,西奧多·諾特,庫庫爾坎先生。”前面的金發小男孩說,向著阿普切伸出手。

有了兩個人的打頭,剩下的就簡單多了,就好像將剛剛分院那天其他長桌的互相介紹轉移到了現在進行一樣,轉眼時間,阿普切便認識了幾乎整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還有一些高年級的學長。

雖然這有些不對勁,或者說,這完全不在阿普切的認知範圍之內,就像他們經歷了一個長長的反射弧,而現在,這個反射弧終於將阿普切和斯萊特林連接在了一起一樣。

教授席上,顯然教授們也看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這一個改變,麥格松了一口氣,雖然很喜歡阿普切和格蘭芬多的赫敏和哈利感情很好的樣子,但是對於這個小男孩,麥格還是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同學,朋友,不止是格蘭芬多,也有自己的學院的朋友。

“我記得是個叫庫庫爾坎的孩子。”鄧布利多說,轉頭問麥格,他記得是由麥格教授去接的這個孩子。

“是的,阿不思,他是一個好孩子。”麥格說,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其他的教授也點了點頭,畢竟平心而論,庫庫爾坎的表現的確很好,不論是在那一堂課上,總是可以最快最好的完成魔咒,並且讓它表現出最好的狀態。

“是的是的,我記得伊西坦布,說起來,我還參加過她的婚禮。”阿不思說,點了點頭,向著杯中加了兩勺糖。

“阿不思你應該少吃點糖!”龐弗雷女士說,她是醫療翼的醫生。

“只有兩勺而已。”鄧布利多說,看著龐弗雷堅定的臉色,有些小委屈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早上,哈利收到了一張邀請,失去森林看守員海格的小屋的邀請,哈利當然記得,那是帶他到魔法界的大個子,他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了。

上完課,哈利便跑到了阿普切的旁邊,興沖沖的打算將自己的邀請告訴阿普切,他已經和海格說了,他想把自己的朋友也帶過去,自然,哈利也提到了阿普切,畢竟從海格對自己的介紹哈利可以看出來,他對斯萊特林學生的討厭,為了讓阿普切不會因為你自己的馬虎而造成糟糕的體驗,他還是和海格說了阿普切的學院,當然,雖然能看出句子中的不願意,但是海格還是同意了。

“額……”將要出口的話被生生咬在嘴裏,哈利看著那個走在阿普切旁邊的男生,是斯萊特林的,和他一個年紀,哈利記得是叫一個做利瑞·沙菲克的斯萊特林。

“看來你的救世主朋友來找你了,我先走了,拜。”利瑞說,沒等哈利打招呼便和阿普切道別走向了地窖的斯萊特林宿舍。

“拜。”阿普切說,轉頭看著哈利。

“怎麽了?”阿普切說,將一邊的水杯遞給因為跑得太快有些氣喘籲籲的哈利。

“嘿,兄弟,周五去海格哪裏玩嗎?我和羅恩赫敏都去!”哈利說,將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

“海格?”雖然印象中他確實記得那個異常高大的海格先生,但是他不知道哈利口中的海格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海格。

“就是森林看守員!”哈利說,拿著水杯的手比劃不了,但是哈利還是致力於和阿普切來敘述海格的溫和,他高大,風趣,甚至連海德威,自己的貓頭鷹都是他的禮物。

“我覺得我應該有時間。”阿普切說,想了想回答。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哈利說,一蹦一跳異常歡快的樣子,就差撲上來給阿普切一個熊抱了。

看著像只快樂的小獅子一樣的哈利,阿普切低頭抱了抱懷中的書,他本來計劃周五下午去圖書館看書的。

“但是,你不覺得,比起周五下午的邀請,你應該更在意周四下午的飛行課嗎?”阿普切說,指尖戳戳哈利的額頭。

阿普切很少對哈利做這種親昵的動作,包括在魔藥課後的擁抱,這都讓哈利這個小可憐感覺到異常的溫暖,就像父母一樣的溫暖,雖然用這種形容詞似乎不太好,但是哈利還是很喜歡這種親昵的。

“你提醒了我。”哈利說小腦袋慫拉著,一點一點的用自己的鞋頭戳著地板。“我從來沒上過魔法學校,我覺得我一定會出醜的,在飛行課上。”

“為什麽這麽想呢?”阿普切說,伸手拉著哈利到了一個小拐角,哪裏陳列著霍格沃茲幾年的在魁地奇上得獎的學生們。在一個金色的小徽章上,刻著一個名字,詹姆·波特,那是哈利的父親,一個擊球手。“你的父親就有很好的天賦,況且在沒有上學之前大概不會有幾個學生能真的接觸到飛行的,相信你自己?”

看著那個金色徽章上的名字,哈利幾乎將自己整張臉都貼在了玻璃板上,貪婪的看著那個名字。詹姆·波特,自己的父親,一個擊球手的父親!

即使帶了點緊張,但是他們還是期待著周四的飛行課,雖然對於大多數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並不開心,畢竟他們要和自己最討厭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一起上這堂課。

梅林啊!為什麽我最喜歡的課程要和一群魯莽的獅子(奸詐的毒蛇)一起上?!

早上依舊是他們收取郵件的時候。盡管斯萊特林長桌依舊鬧騰,原因就是那些膽小的貓頭鷹們在路過阿普切時總會發生點小意外。

“說真的,下次我可以幫你帶早餐。”利瑞說,將生菜葉子從自己的湯盆上拿下來。“我可不想喝湯的時候喝進去一肚子的貓頭鷹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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