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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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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太累,又或許是因為睡得太晚,阿普切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從床上坐起來,阿普切看著從窗簾縫隙裏透出的陽光,拿著那個裝著英鎊的布口袋走出了酒店,他依舊穿著那身在周圍人眼中有些奇怪的袍子,抵著頭跟著前面的大人一起走出了酒店,幸虧前臺換了人,阿普切才不至於被追問什麽。

站在街上,阿普切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布口袋,甚至想就這麽跑回酒店,但是他沒有,深深的呼吸著,就像平時自己在馬戲團表演之前一樣走進了一家服裝店。他雖然有些缺乏常識,但是也知道不能太狼狽的去學校,他需要一件可以稱得上是衣服的服裝來蔽體,而不是那個灰突突的白色袍子。

傍晚,當阿普切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整個人變了一個樣。白色的襯衫,黑色的外套,金色的扣子扣到了脖頸,這顯得這個小孩有點不符合年紀的成熟,但是卻更像教堂裏的那些嚴謹的基督徒一樣,黑色的長褲,一雙黑色的皮鞋,手上還拎著對他來說有些重的購物袋。

坐在床上,阿普切小心的將那些東西連同在對角巷買來的一起整整齊齊的放在行李箱裏。扁扁嘴,阿普切想著那天自己在對角巷曾經看到過的巫師的樣子,自己特意選了看起來和他們有點像的黑色衣褲,雖然這被服裝店的人不認同。

時間過的飛快,除了第一天,剩下的時間,阿普切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紮在了峰區國家公園,他懷抱著那些奢望去尋找,累了就吃一塊從酒店買來的三明治,坐下來看一會書。祈求著會在這裏看到自己的家人,但是沒有。那張羽毛上的地址就像在嘲笑著自己的愚蠢一樣。

八月三十一日下午,他退了酒店的房間,坐上火車前往倫敦。他不像別人可以拜托父母幫忙送到國王十字車站,所以只能自己提前一些,再提前一些。

九月一日淩晨,他在路人的幫忙下找到了車站,小心的推著皮箱在那些站臺中穿梭,旁邊的人很少,阿普切來的很早,早到幾乎是跟著車站開門一起走進來的,零星的幾個人坐在車站的長椅上吃著自己的早餐,他們大多要趕第一班車。

手中緊緊捏著那張車票,淡淡的汗水幾乎要將整張車票暈濕,阿普切細細的數著站臺上標記的數字,從一到九。

看不到任何的不對勁,阿普切看著那個似乎就是第九和第十站臺中間的墻壁。試探的伸出手摸了摸,瞬間睜大了雙眼。

那只手,仿佛穿透了一層透明的障礙然後穿到了墻壁裏面。或許,這就是那個墻壁。阿普切想,小心的看著周圍的人,再趁著別人不註意,猛地沖進了墻壁。

再次睜眼,眼前是一輛紅色的,看起來像一個蒸汽式火車一樣的列車,頭上的站臺標記寫著九又四分之三,阿普切對照了一下手中的車票,但是卻沒有看到檢票的人,他看了看周圍,現在還太早,天剛剛蒙蒙亮,距離麥格說的發車時間還有大概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基本沒有人在車站。

默默的站在一節車廂的前面,這讓他有種恐懼感,就像回到了那個自己一直住著的小車廂似的,擡步,阿普切做著心理建設,艱難的搬著大箱子走進了列車。列車很長,阿普切找了一個偏近於中間的車廂走了進去,車廂都是空著的,這就免得阿普切和陌生人坐在一起的窘迫,將皮箱一點點的蹭到桌子上,那桌子和幹凈,一塵不染的樣子,讓阿普切有點緊張,只能用手墊著箱子免得把桌子劃壞,不知用了多少時間,阿普切才艱難的把箱子搬上了架子上,他留下了一個比較小的袋子在外面,裏面是他早上買的兩塊幹面包,用來當做早餐和午餐,還有一本書,可以在車上看看,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才接觸魔法的人,雖然自己在那兩周的時間幾乎將買來的所有書都翻了一個遍,那些可以試驗一下的咒語也試驗了,慶幸著,那把魔杖似乎很好用,幾乎所有的魔法都施展成功了。

靠在窗戶邊,阿普切翻著手裏的書本,這或許很無聊,但是對阿普切卻並非如此,除了上學的那幾年自己曾經看過書以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紙張,尤其是手中那用黑色的皮包裝精致的書。他近乎於癡迷。

“抱歉,我是說,這裏還有人嗎?前面的車廂滿了。”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聲音變得嘈雜,車廂的門也被打開,那是一個身材纖長,非常英俊的小男生,他的皮膚不是那種像阿普切一樣略顯病態的蒼白,而是那種健康的白皙,棕色的短發有些淩亂,在看到阿普切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

搖了搖頭,阿普切這才想起自己應該禮貌的說話,而不是單單用那些單調的肢體語言。

“沒有,請。”阿普切說,聲音很小,但是也足夠讓人聽清。

“謝謝。”他說,將手上的箱子放在了架子上,這對他來說並不怎麽困難,他已經是個十三歲的大孩子了。坐在座椅上,他撓了撓頭,有些害羞,畢竟眼前的小孩看著自己,精致的過分的臉上滿滿的疑惑和迷茫。自己應該表現的像一個學長,但是他真的好小!霍格沃茲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允許不足十一歲的人來讀書了嗎?“你好,我是塞德裏克·迪戈裏。”伸手,塞德裏克溫和的笑著,他長的本就英俊,這麽暖暖的笑著幾乎能驅散人心中不安一樣,當然對阿普切也是。

“阿普切,阿普切·庫庫爾坎。”將手在褲子上擦了擦不存在的灰塵,阿普切這才握上那只溫暖的大手,這是除了赫敏以外第二個和自己握手的人。

“你是新生嗎?”塞德裏克說,他敢肯定,畢竟這麽精致的孩子,如果不是新生自己不可能聽都沒有聽過的。

點點頭,阿普切有些局促的坐在椅子上,那本看了一半的書攤開放在桌子上。

“我是三年級的,赫奇帕奇三年級。是你的學長。”塞德裏克說,說實話,他對眼前這個精致的男孩印象非常不錯,畢竟人都有點感官上的直覺,雖然阿普切靦腆緊張的過分,但是這樣的表情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孩子身上,簡直可愛的過分。

“學長好。”阿普切說,抿著唇,指尖局促的在桌子下糾在一起。

塞德裏克發誓自己上學三年,也認識一些新生,包括自己上學那年,可是他從沒見過這麽靦腆的新生,他們要麽是來自巫師家族,已經對魔法有了了解,要麽是來自麻瓜,對魔法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是像阿普切這樣的,靦腆,緊張,甚至有些小心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不用太緊張的,叫我塞德裏克就行,我能叫你阿普切嗎?”塞德裏克說,看著阿普切微笑著。

“嗯,塞德裏克學長。”阿普切說,擡眼。他承認,眼前的男孩很溫和,他的笑甚至是那種可以沖破一切緊張的溫暖,這讓阿普切也略略放松了一些。

窗外漸漸喧鬧了一點,隔間外也多了很多來來往往的人群,阿普切看這塞德裏克思索了許久,終於開口。“或許,我是說或許塞德裏克學長可以介紹一下霍格沃茲,畢竟我在這之前並不知道魔法的存在。”

“當然。我很樂意。”塞德裏克說,很開心阿普切這麽問自己,也很高興自己可以幫到一個新生。

“霍格沃茨學院共分為四個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他們各代表的品質都不同,他們會根據你的特質將你分到你對應的學院,我就是一個赫奇帕奇,赫奇帕奇是忠誠和正直,拉文克勞就是博學和機智,格蘭芬多,勇敢和活力,還有斯萊特林,他們都是純血,最差也是混血,大概是崇尚全力吧。”塞德裏克說,和別人的說法不同,他更喜歡用這些正直的形容詞來描述這些學院,而不是那些格蘭芬多的沖動,拉文克勞書呆子,赫奇帕奇膽小鬼還有斯萊特林黑巫師。“我倒是很希望你來赫奇帕奇那些人都很誠實,你在哪裏會過的很開心的。”塞德裏克說,明顯當他說道赫奇帕奇的時候,那雙眼睛都在發光。

“你很喜歡赫奇帕奇。”阿普切說,將書合上,自己喜歡和他交談。

“當然,那是最好的學院。”

“抱歉,你們看到一只蛤(我不知道為什麽屏蔽)蟆了嗎?納威丟了他的蛤(我不知道為什麽屏蔽)蟆。嘿!阿普切!”車廂被打開,赫敏看著坐在車廂裏的塞德裏克和阿普切,臉頰微微發紅。

“沒有,可能到別的車廂了吧,不用擔心。”塞德裏克說,看看阿普切。他好像認識這個女孩。

“嘿!我找了你好久!”赫敏說,坐在阿普切的旁邊。“我剛剛看到了哈利·波特!”赫敏說,急於和她認識的第一個巫師分享自己的奇遇。

好吧,對他們來說,哈利·波特可能和神奇動物一樣惹人圍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自己,自己在書上看到的,哈利·波特就是個小可憐,一個和他很像的小可憐。

“好久不見。”阿普切說,點了點頭。

“好吧,我覺得你應該穿上袍子,快要到了。我得幫納威找一下蛤(我不知道為什麽屏蔽)蟆,一會見。”赫敏說,自顧自結束了話題,走出了包廂。

“她說的是對的。”塞德裏克說,看了看窗外,穿上了自己的袍子。

將袍子穿好,又坐了一會就到車站了。

“不用管行李,他們會被放在我們的宿舍的,你現在只要坐著船去霍格沃茲就好了。希望你能被分到赫奇帕奇。”塞德裏克說,雖然有點擔心阿普切但是還是和自己的朋友們向著馬車哪裏走了,臨走還和阿普切揮了揮手,在看到阿普切小小的擺了擺手開心的笑了,果然,今年的新生好可愛!

“阿普切!這裏!”看見阿普切,赫敏眼見的把他拉到了旁邊上,他們穿過一條小路,便到了一個湖前,擡眼,已經可以看到前面的城堡,在黑暗中,是那樣的醒目。

一條船上坐四個人,原來已經有了兩個,加上阿普切和赫敏就滿了。

“我知道你,剛剛我看到你了,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赫敏,赫敏·格蘭傑。”赫敏說,拉著阿普切走上小船,看著船上的另外兩個人。“他就是哈利·波特。”轉頭,赫敏說,將阿普切拉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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