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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運氣差到住個總統套也會遇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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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見證書,便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個有能耐的人,銼了兩下刀剖了一大塊鮮嫩的。

慕流年付了錢回頭對大爺挑釁的揚了揚下巴:“不是喜歡豪橫嗎?我教教你什麽叫豪橫!”

說著手往褲兜裏一插,邁著霸氣的四方步走了,身後跟著一匹半人高的狼王,兩米八的氣場威懾力十足,路人見了自覺讓路。

大爺被氣的發抖,跟要發癲癇了似的,但又不敢破口大罵。

慕流年嗤笑,帶小小薛遠途兩個月了,這樣的人不知道遇到多少,他該慶幸自己是個老大爺,要是年輕人早讓他知道什麽是社會險惡了。

買了肉後,走了兩條街才找到華國菜。

慕流年饞的流口水,點了碗拉面吸溜。

薛影蹲坐在椅子上細條慢理的享用午餐,動作透露些許的華貴,是根深蒂固氣質。

一狼一人的舉動十分奪目,身為人的少年吸溜的十分豪邁,可以用大快朵頤來形容,反觀雪狼,要不是外表上的差異老板要懷疑誰是人誰是獸了。

吃飽喝足後,兩人前往酒店,訂了總統套。

慕流年當然舍不得這麽花錢,但薛影教了他一個道理。

“沒有做不成的生意,只有錢不到位。”

果然工作人員一聽要住總統套,二話不說辦了手續,生怕晚一秒慕流年就跑了似的。

別說帶狼,帶老虎獅子都沒問題!

於是為了小小薛,慕流年牙一咬,忍了!表面有多壕刷完卡後內心就有多痛。

夜晚。

慕流年裹緊被子直往薛影懷裏鉆:“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套房的陰氣有點重。”

初春季節,寒氣還很重,但讓人覺得冷的不是溫度問題,是陰氣入體的那種冷。

白天還沒感覺,現下到了深夜,硬是把慕流年凍醒了,裹著被子努力取暖。

薛影早就醒了,他對陰氣的感覺更敏銳,見慕流年醒了便起身打開燈,然後屋裏的場景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啊…”慕流年頭疼的用被子捂住頭,抱怨道:“過分!”

薛影環視,只見墻壁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地板上有一條條似是拖拽出的的血跡,本整潔奢華的房間此時如同案發現場。

房間裏陰氣極其重,空氣都變得沈悶黏稠,仿佛被鉗制脖子讓人呼吸困難。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恐怕只會覺得是房間通風不好,至於那些鮮血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慕流年心裏罵咧,他花了二十萬睡一晚的總統套,現在成了案發現場,就說氣不氣吧!!

“別叫我,我要睡到天荒地老!”慕流年氣呼呼的整個人縮進被子裏,不信這樣還暖和不起來?

“不問一問?”薛影問道。

“不問不問,又不是在華國,國外的冤魂歸牧師管,我一華國渡靈人管外國魂幹啥。”

模糊不清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那氣惱的語氣把薛影逗笑。

“真不問?”

“不問!有什麽好問的!這架勢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害死的,特麽的,這家酒店太黑心了,竟然把出過命案的房間給我們住!欺負我是外國人!”

這麽一大串又氣又惱的話,薛影哪裏聽不出他的本意?

很寵溺的給個臺階下,低頭咬住被角將被子掀開說:“那我們去舉報?”

“好主意!”慕流年一個鯉魚翻身,套上衣服牽著薛影去找工作人員算賬了。

到了樓下,慕流年敲敲櫃臺吸引前臺小姐姐的註意,然後露出三月春風一般的笑。

“小姐姐,我房間的空調好像壞了,都把我凍醒了呢,能不能給我換個房間啊?”

前臺一臉疑惑:“怎麽會?總統套每天都會檢查的。”

“哎呀我能騙你嘛?不信的話你叫個人跟我上去看看,我真的沒撒謊。”

慕流年眨眨眼,滿臉寫著:我超乖!

看男孩不像在說假話,前臺也懷疑了。

“請您稍等。”說著拿起呼叫機讓某某服務人員來一趟大廳。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不便。”前臺放下呼叫機,都還沒確定是不是空調壞了就誠懇道歉,態度還算不錯。

慕流年擺擺手直說沒事,完了打算嘮嗑一樣很隨意的問:“聽說這家酒店前段時間鬧過案子,所以最近生意不太好是不是?”

前臺聽了表情一僵,慕流年以此斷定這位小姐姐要撒謊了。

“客人說笑了,哪有什麽案子,不過是員工之間起了矛盾,鬧的比較兇而已。”

慕流年眼中劃過一抹果然,彎了彎眉眼調侃道:“噗哈哈,那也太倒黴了,鬧個矛盾都能引起轟動,估計你家老板挺頭疼的吧。”

前臺訕笑的附和:“誰說不是呢。”

薛影聽著慕流年笑嘻嘻的套話,心覺的好笑,方才還硬氣的說不問,可轉頭就心軟了。

薛影擡起頭,見他手抵著下巴,故作回憶的說:“那都多久的事了啊,唔…兩個月了還三個月…”

“兩個多月了。”

“都那麽久啦?你記得可真清楚。”

“是啊。”

從前臺的越來越敷衍語氣可以聽出她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限,慕流年很識趣的不再問了,指指大廳的沙發說:

“那行,你忙吧,我先去那邊坐會。”

前臺立馬露出和煦的笑。

“好的。”

慕流年拉開腿,兩手放在膝蓋上,以大佬的坐姿坐下。

“不是不幫?”

慕流年聽了雙臂一環,傲嬌回道:“我良心過不去不行啊?”

薛影輕笑,借口真多。

“小小薛。”慕流年喚了聲,隨機低聲趴在狼耳上說:“我來的時候沒細看,除了血手印連靈魂的毛都沒看見,你瞅的仔細點,看出點啥沒?”

薛影的耳朵被呵了熱氣,不自覺的抖了抖,聞言思路清晰的回道:

“櫃子上的擺飾上有血的,地板上有拖拽的痕跡,從陽臺一直到浴室,猜測ta應該是被擺飾在陽臺打暈,或打死,再拖到浴室的。”

慕流年聽了覺得有點惡心:“咦~屍體不會在浴室吧,我晚上可是用浴缸泡過澡的!”

“不一定。”薛影低聲否認,冰藍色的眸子閃爍不定:“這件案子挺久了,那陰氣裏摻了一絲戾氣,所以案子興許已經結了…”

“只是結果ta不滿意,所以ta殺人了!”

慕流年知道小小薛本身對陰氣的感應比較敏銳,所以在聽說陰氣裏有戾氣時,便猜到他的意思了。

薛影點頭:“嗯。”

慕流年一下子就萎了,往後一躺癱軟在沙發上,哭唧唧的抱怨:“天吶~這什麽運氣啊,要是才死不久的那我們只要報個案指證一下就好了,現在碰到個勾過魂索過命的,是好是壞都還不清楚…”

啊啊啊…不想渡,真的不想渡。

薛影見他如此萎靡,很無奈的吐氣:“別發牢騷了,先查查那套房的入住記錄吧。”

“好吧。”慕流年一臉勉強。

這時,一個身著工作服的男人走過來,對慕流年鞠躬道:“您好,我是工號023,來跟您去檢查房間空調的。”

“好的好的。”

慕流年應合後,站起身領路。

回到總統套時房間的陰氣已經淡了許多,不像之前那樣冷的徹骨了。

023仔細檢查後心裏很疑惑,但客人尊貴沒拆穿還貼心的給個臺階下。

“空調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您覺得冷可能是工作人員忘了開,給您帶來不便真的很抱歉。”

慕流年就知道會這樣,況且他也沒打算換房間,住這才能近距離了解狀況啊。

再說要是他這邊換房那邊就有人住進來怎嘛辦?出了人命他可傷不起。

不想在同一件事上出兩份力!

慕流年擺擺手:“沒事沒事,能用就行。”

“好的,祝您入住愉快。”

023紳士的深鞠一躬退出房間。

慕流年:愉快你妹。

待房門關上後,慕流年掏手機撥了個號碼:“也不知道袁源那二貨起床了沒,這個時間打電話不會打擾他和他…愛人吧?”

時隔兩年,薛影缺席的很多事。

不過根據以前的事和慕流年的話大致能猜到個前因後果:“袁源和簡滎?”

慕流年看著屏幕上“正在接通”的小字,點點頭很唏噓的說了個梗概:

“是啊,他倆的戀愛過程簡直狗血的一批,先是袁源他爸那繼承權逼迫,後是他外公以死相逼,後來他母親也來湊熱鬧,嘖嘖嘖嘖…啊通了。”

慕流年點開免提,剛歪?一聲那邊就傳來欠到讓人手癢的話。

“餵?現在打電話是想爸爸我了嗎?”袁源捂住簡滎的嘴順便推開,穩著氣息說話。

“去去去,沒時間跟你吵,我找你有正事,巨緊急!”

袁源被倏地捏了下面,氣息一亂,奶兇奶兇的把簡滎瞪老實的才回話:“什麽事啊?”

“我等會給你個酒店地址,讓你老攻幫我查查一間V套的入住記錄,嗯…三個月內的。”

慕流年不知自己的話應驗了,只覺得袁源跟以往回話比要慢幾拍,心想按照時差大概是剛起床,腦子還沒徹底清醒。

“好。”袁源爽快的答應,可幾秒說話了:“呃…他說有償。”

“……知道了!”慕流年咬牙切齒的掛斷:“真是的,就不能讓簡滎逮著機會,不然跟螞蝗一樣猛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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