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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救援隊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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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流年嗤的一聲,他承認跟他有一部分牽扯,但肯定沒有直接關系。

殺他的方法千千萬,簡單到在酸奶裏放點敵敵畏就能讓他嗝屁,偏偏有人喜歡玩心機搞大規模屠殺,怪他嘍?

兩人互罵了一會兒,慕流年懟不過了一腳踹過去,於是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慕流年伸手朝薛影下面摸去,捏了捏說:“你的家夥呢,帶了沒有?”

“帶了。”說完站起身打開腰飾上的暗扣,很淡定的抽出一把軟劍遞去:“不要我幫忙?”

“別了,你還是老實待著吧,好不容易止住血,就別再造作了。”慕流年瞄一眼血了麻胡的傷口。

薛影默了默:“我不放心。”若只有許蔡就算了,只怕還有其他隱患。

慕流年勾起唇角,笑容恰似陽光,手持長劍,十分利落的剜了下劍花。

“放一百個心吧。”

說完將長劍往肩上一扛,邁著四方步走出大廳,站在門口的一片擴地中央,連綿的小雨很快將慕流年的頭發上覆一層水珠。

慕流年摸著劍身,一臉癡漢。

北鬥七星劍啊,老薛的家當可真不少,改天一定要忽悠幾個來占為己有。

回頭見薛影站在屋檐下,背著光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想應該是在擔心吧。

慕流年笑了笑,回過頭深吸一口氣大聲喊起來:“許蔡,我知道你藏在附近,我也不喜歡繞彎子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你知道吧?幸尤和葛東苛簽過鬼契,對,那張鬼契就是我寫的。”

“但我之前說過,我有一個小習慣,喜歡在經手的東西上留下一點小手段,所以呢,葛東苛和幸尤的鬼契是可解的,嘿嘿嘿。”

慕流年喊完後仔細聽著周遭,除了雨滴的聲音沒有一絲異樣,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許蔡好歹玩過心機,雖然最後把自己玩死了但不是個蠢人,哪那麽容易上當。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而我的目的也確實是為了引你出來,嘿嘿,那我再跟你透露個消息吧。”

“當初你將幸尤沈湖時,明明做的密不透風但還是被查到了,知道是什麽嗎?”

慕流年面對著前方的樹林,眼睛彎彎的裏面盡是狡黠:

“因為我呀,是我報的警,還讓幸尤與葛東苛團聚,你不知道他倆那個親的呦~舌吻耶~那狀態哪能容下你呀?你說你多不多餘?”

“人家整天如膠似漆,寧願跟幸尤一起魂飛魄散都不願看你一眼,你說你還天天摻和什麽?”

感覺到樹林裏的波動,慕流年笑嘻嘻的,每句話都重新撕開別人傷口不說,還不忘往上撒把辣椒面。

“自以為跟葛東苛是青梅竹馬,實際上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心上,甚至連你姓什麽都記不住。”

“你才是第三者曉不曉得啊?而且現在葛東苛都不願意提你,興許還後悔救了你呢。”

“你胡說!!!”

不知那句話戳到許蔡的痛處,使他完全沈不住氣,嘶吼著從樹林中竄出來,面目猙獰!

“東苛愛的是我!是我!!”

慕流年嗤笑:“可葛東苛現在的合法愛人是幸尤呢。”

“是那個賤人晃了東苛的眼,只要殺了他!東苛一定會正視我的!”許蔡氣的失去理智,較好的容貌都扭曲了!

慕流年簡直要笑死了,不說鬼契,就一年前殺了幸尤還沒有得到教訓?惡鬼就是惡鬼,一點是非觀都沒有。

他唇角一勾,露出個惡劣的笑:“想殺幸尤?那先想想怎麽從我手裏逃出去吧。”

許蔡回過神,見對方提劍沖過來,慌亂的轉身就往樹林裏逃。

慕流年冷笑,咬破手指淩空畫符,鎮魂符成的剎那像是有生命一樣直直朝許蔡飛去。

“啊!!”

許蔡趴在灌木叢中,背上有個泛著紅光的符咒,聽腳步聲越來越近,許蔡幾乎用盡力氣,手指將泥濘路抓出一條條長痕,依舊動彈不得。

慕流年迎著細雨走來,頭發早就被淋濕,水珠劃過俊秀的臉龐,他神情傲慢,殷紅的眸子比平時多了些冷漠。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許蔡仰視他,眼中盡是祈求。

慕流年不為所動,擡起七星劍劃破手指將血抹在劍身上,雙唇蠕動念念有詞。

只見七星劍吸食了血跡,錚——的一聲,劍尖突然現出個更為覆雜的符咒,它叫誅邪,對任何邪祟具有泯滅力量。

“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了!不!不要!!”許蔡恐懼的嘶聲尖叫,聲音淒厲。

慕流年兩手握住劍柄,劍尖向下,全然不同往日的嬉笑,冷漠異常麻木不仁。

就在慕流年擡起手正要落下時,許蔡突然大喊:“餘辜!救我!!!”

話音一落慕流年就聽見身邊有聲響,剛側頭迎面就被踹了一腳,力道大的使慕流年直接飛出灌木,重重的摔回石磚上,一時沒能爬起來。

薛影心一咯噔,顧不得傷冒雨跑出來,小心將人扶起來:“傷哪了?”

“咳咳…”慕流年捂著胸口疼的說不出話,口鼻在往外流血,整個味蕾都是血腥味。

薛影一時渾身發冷露出恐懼的神色,理智更是差點斷弦,無法想其他,抱起人朝室內沖。

“等等…咳…”慕流年揪住薛影的衣服,咽了咽血氣:“先看看許…咳咳咳…”

薛影臉色冷峻,無聲拒絕。

進了大廳後,袁源連忙將體恤放地上給慕流年墊著,焦急的問:“怎麽回事?怎麽傷這樣?”

薛影不語,暴力撕開慕流年的衣服,果然在胸口看見個淤青的腳印,左側有些凹陷!

薛影顫抖的摸了摸,斷了四根肋骨。

袁源也慌得不行,因為慕流年的口鼻流了不少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到了內臟。

這會兒慕流年已經緩過來了,抹了一把臉說:“沒事兒,只是斷了幾根骨頭,還不至死。”

薛影低著頭不說話,看似很平靜但面色陰沈,強烈的殺氣使空氣都在戰粟。

慕流年有些擔心,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無聲安慰著,讓他松開緊握的手,然後十指交握。

薛影快速平覆下來,將慕流年衣服攏了攏遮住白皙的胸膛,啟唇問:“是誰幹的。”

“沒看清長相,只看見一身黑,手臂纏著繃帶,肌張力和爆發力都很強,踹倒我後就不見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修為不錯。”

說起來慕流年就齜牙咧嘴,要不是他沒有防備,怎麽可能讓人一腳就踹成這樣?

特麽的,那一瞬間還以為被車撞了!

薛影臉色難看。

袁源也好不到哪去:“也就是說除了厲鬼,還有個人藏在附近?”

慕流年點點頭。

“操!!”袁源怒的青筋暴起。

“你快去看看許蔡,鎮魂符我改進過,一般人解不開。”慕流年晃晃薛影的手。

等薛影走後又開始使喚袁源:“你去給我倒杯水,一嘴血味,難聞死了。”

袁源白他一眼起身去倒水,回來的時候薛影也回來了,而慕流年在破口大罵,從罵的內容可以得知,許蔡被救走了。

薛影接過杯子,輕輕托起慕流年的腦袋,低聲道:“喝口水再罵。”

慕流年氣的要死,他改進那麽多次的鎮魂符都有人能解開,特麽什麽高手這麽多了!

氣到自閉!

薛影哄了十來分鐘已經詞窮,實在哄不好了低身啄了啄他的嘴唇,空氣瞬間安靜。

慕流年用手臂藏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杏眼漾漾,整個人粉粉的,可愛至極。

薛影不經笑了,聲線格外的蘇。

因為藏在暗處的人存在很多隱患,薛影不敢離慕流年半步,就這麽邊盯梢邊守著。

期間慕流年昏昏睡睡,發高燒說夢話,薛影眼都不敢合,兩天兩夜沒睡,眼中布滿了紅血絲。

慕流年是被糟亂的聲音吵醒了,哇哇大哭的那種,不同之前的恐慌,這次聽起來貌似還挺興奮。

睜開眼,先是被光刺的眼睛瞇起,下一秒眼前多了一只手,為他遮住光線。

“小小薛?”

“嗯。”薛影應道。

“天亮了嗎?怎麽這麽吵?”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袁源在咋呼:“拜托!你都睡了兩天了好不好!”

慕流年一臉懵逼:“兩天?”

“是啊,你發高燒了造不?還是薛影徹夜不眠的照顧你,不然你得燒成傻子!”

難怪一直夢到被燒死的情景,慕流年小聲BB。

撥開眼前的手看見神色疲憊的薛影,紅血絲充斥了眼白,心狠狠抽疼:“你不會兩天沒睡吧?”

薛影喜歡被他這麽看著,這代表他在他心裏很重要,笑了笑說:“睡過,只是時間不長。”

慕流年才不信這種鬼話,費力撐起身體,兇巴巴的說:“靠近一點,我仔細看看!”

薛影木著臉往後退。

“過來!”

薛影搖頭。

“快點!”

薛影抿唇,俯身貼上。

袁源唉聲嘆氣,轉身遠離粉色範圍,看著大廳裏抱著救援隊嚎哭的同學,嘖嘖嘖,比看見親爹還親。

回想這兩天,張吟澤睡著後薛影吃了兩粒藥,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麽,但等張吟澤發高燒時薛影又拿出兩粒,還餵給了張吟澤。

袁源一陣感慨,他從來不懂什麽是戀愛,但從目睹薛影自己發著燒還徹夜不眠寸步不離,不得不說,有一點點期待未來的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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