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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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可以看半個下午,直到辦公室空無一人。

後來公司招總經理秘書,選了一個又一個,總是不滿意,直到看見葉田田的照片,才明白自己的內心,竟然是想找一個跟簡小兮差不多的人,只是在見到葉田田之後,細細打量了一下,才知道僅有一點點相似,時日久了,越發覺得兩個人相差十萬八千裏。

除了面容,兩個人可以說完全不搭界,葉田田活潑開朗,簡小兮沈靜如水;葉田田妝容精致,簡小兮素面朝天;葉田田會察言觀色,簡小兮倔強直率;葉田田喜歡貴重的珠寶,簡小兮更愛古樸可愛的飾物;葉田田會主動向人示好,簡小兮卻總是清淡若水。

更主要的是,葉田田身上散發著現代女孩的風格,直白明快,而簡小兮,古典溫婉,總是隱隱地透出一股書卷氣,更令人著迷。

有時,裴思言聽著葉田田說話,思緒便不知不覺地飄了出去,透過葉田田,想起的更多是簡小兮,事後反思,自己像是中了那種傳說中的蠱毒,而簡小兮是解藥,只是早已被自己扔了,再也不想找回來了。

有時候,尤其是到了夜晚,總是掏出手機來看一看,似乎有了幻聽,總覺得是當初給簡小兮設置的鈴聲在響,內心裏竟然有著隱隱的渴望,渴望簡小兮突然打電話來,向自己解釋一切都是誤會,李一白只是上去坐一會、喝杯茶等等,反正只要說出一個理由,哪怕不著邊際,哪怕離題八千裏,哪怕明知道就是假的,但只要簡小兮將它當做一個理由,它就是一個可以成立的理由,自己就似乎能馬上原諒她,然而那種鈴聲像是徹底消失了,從來就沒有響起過,只剩下自己,一次次地對著手機屏幕嘲笑自己。

裴思言覺得這種狀況不對頭,這哪像自己不要簡小兮了,分明是被簡小兮甩了的表現嘛,既然已經與簡小兮一刀兩斷,再無瓜葛,他下定決心要徹底擺脫這種局面,想了半天,覺得找一個女朋友試一下,是不是就能徹底把簡小兮忘記了,不要老是在夢裏出現,一雙眼睛幽深如水,好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夜一夜的,直直地躺著,翻不了身,總是做夢,以至於腰酸腿疼。

裴思言是屬於那種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人,明知道公司裏有一大把的MM在仰望著自己,卻不敢輕易嘗試,也不想接受石琢玉的窮追猛打,就去酒吧消磨時間,差不多每晚都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湊上來,自己卻沒有任何興趣。

有一次,喝了不少的酒,他對自己說,不要太註重自己的感覺了,試一試吧,甚至都牽了一個打扮得稍微清純些的女人往外走了,到了門口,卻又忽而止住,眼前浮現出簡小兮躺在擔架上的樣子,只不過眼睛卻是睜著的,直直地盯著自己,目光冰冷而決絕。

裴思言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像是做了壞事被大人發現的孩子,從骨子裏透出羞愧來,趕緊找了個理由,就一個人溜了。

躺在床上,裴思言覺得自己要瘋了,怎麽會這樣呢?倒像是自己欠了簡小兮,再也不敢做虧心事,似乎一旦做了,就會被徹底遺棄……正胡思亂想著,隱約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像是簡小兮在的時候,於是噌地一下站起來,連拖鞋都不顧得穿,就朝著浴室奔去,浴室的門依舊開著,哪有一點被簡小兮關得緊緊的樣子?細聽才發現是樓上的水沿著管道流了下來,幻聽,又是幻聽,折磨人的幻聽。

就在裴思言對簡小兮敏感到崩潰邊緣的時候,他在某個餐廳,見到了李一白。

此時,他正和同事陪著客戶吃飯,一閃眼看見一個女人挽著李一白進來,看年齡應該是與李一白差不多,化著淡妝,與李一白表現得很是親熱,恰好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坐下來。

裴思言就覺得有一股烈火,騰地從腳心裏升起來,一路上躥,直到腦門,他努力壓抑住火氣,對客人說了句:“不好意思,我看見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失陪一下。”又對銷售部經理周明亮點頭示意,便站起身來,正了正衣領,朝著李一白走去。

裴思言彎下腰,在李一白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李先生,請出來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談談。”李一白在簡小兮住院的時候,見過裴思言多次,便笑著點點頭,站起來,跟在裴思言身後,向著停車場走去。

到了一個拐角的地方,裴思言停了下來,忽而一把抓住李一白的衣領,惱怒無比:“姓李的,你是不是包……簡小兮……就算是……你也對她好一點,竟然還讓我看見你泡個老女人,真是惡心……”說完,就要一拳揮下去。

李一白雖沒有裴思言個子高,卻比他粗壯,見情形不對,趕緊出手攔住他的拳頭,大聲說:“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跟小兮可是清白的……”

“清白的?姓李的,你連承認都不敢麽?”裴思言憤怒地打斷他的話:“那天晚上,你從十一點多跟著簡小兮回家,兩點才出來,還說沒什麽關系?你當我眼瞎了麽?!“

李一白頓時明白了什麽原因,用力撥開裴思言的手:“你怎麽不進去看看,我們在做什麽?”裴思言橫了一聲:“半夜三更的,你們還能做什麽,簡……她從不讓人進她的房間,連我都沒進去過,只有你……”

李一白“嗨”了一聲,哭笑不得地說:“你想到哪裏去了,小兮是臨下班才接到出差的命令,因時間可能比較久,就想退掉所租的房子,讓我進去,是幫她收拾東西,並告訴我如何將每一類安置,並將退房的註意事項一一指明,她的東西雖然不多,但終歸是女孩子,東西很是瑣碎的,所以就耽擱得久了一點,我可是幫著她打了十多個包,又將書都封進箱子,連口水都沒喝,哪有你想的那麽……”

裴思言如五雷轟頂,兩手懸在半空,呆了。

李一白看了他兩眼,突然想起簡小兮臨走時的表現,恍然大悟:“姓裴的,你是不是對小兮做了什麽?難怪第二天我送她去廣州的時候,看她整個人都精神恍惚,神不守舍,一副特別不對勁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傷了她?”

裴思言如在夢裏,只接了一句“我,我……”就再也說不下去了,李一白反過來揪住他的衣領:“姓裴的,小兮的心是我用了2年才暖過來的,她一直不肯再接受別人的愛,我看你在她住院時對她不錯,還勸她要放開自己,試著接受你,結果你……”

李一白瞪著他,眼光淩厲,看裴思言不說話,一臉後悔到無地自容的神情,慢慢地松開了手:“現在我年紀大了,不太喜歡動手了,若是年輕的時候,你如此沖動行事,不跟小兮確認,就誤會了她,害她傷心難過,我非狠狠地揍你一頓不可。”

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裴思言:“這是小兮臨走前,托我交還給你的,我打了你幾次電話,都沒人聽,就一直放在車裏,現在東西給你了。”

裴思言記起手機上閃過幾次的同一個號碼,似乎有點印象,卻又不在手機上存儲的號碼之列,就沒接聽,此刻恍然想起原來就是李一白的,在醫院的時候,李一白寫給過他,卻被他看了一眼,隨手扔了,難怪會覺得有些熟悉。

裴思言木然的伸出手去,接過小盒子,儼然就是當初給簡小兮裝手鏈項鏈的那一個,心裏猛地一抽,似乎破了個大洞,有血正呼呼地冒出來。

李一白看了他兩眼,神情嚴肅:“如果你是真的愛小兮,就去找她,把誤會說清楚,只是……小兮對周圍的人都很寬容,唯獨受不得親近之人的傷害,4年前就是因為那個姓莫……能不能原諒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覺得小兮不好接近就故意追她尋刺激,我奉勸你早點斷了這個念頭。”

語音一轉,冷峻如刀:“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別的地方不說,只要小兮一日在珠海,我就護得了她一日。”

如何才能找回,錯失的愛

裴思言抓著首飾盒子,說不出任何話語,眼睜睜地看著李一白揚長而去,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裏,直到周明亮派人來找,才醒轉過來,回到餐桌跟客人道歉,並讓服務員取了個大杯,滿含歉意地說:“不好意思,為我的失陪,罰酒三杯。”說完一飲而盡,又繼續倒上,如是者三。

客人讚嘆裴思言夠豪爽,周明亮幾個人卻面面相覷,不明白裴總今天怎麽了,平日喝酒都是極其克制的,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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