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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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了,是你夢寐以求的,我們到一邊去說。”裴思睿很好奇,帶著他向偏廳走去。

剛走了幾步,唐景天又回頭,朝著裴思言擠眉弄眼:“思言,你也來,與你也有關,很重要的事情哦,不來可別後悔。”裴思言看他裝神弄鬼,不理他,他轉身回來一把抓住裴思言的胳膊,將他拽了去。

三人坐下,唐景天鄭重其事地從裏面的衣兜裏掏出一本書,在封面上撫了兩下,邀功似地說:“看看,我給你們帶來了什麽?”裴思睿撇嘴:“不就一本書嘛,有什麽好稀罕的。”

唐景天神秘一笑:“思睿,你翻開封二,看看那是誰。”裴思睿接過書,翻開了掃了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也不說話,只直直地瞅著,突然爆發出一聲歡呼:“哇,是七弦,泠泠七弦,真的是我夢寐以求的人哦……”

裴思言雖然有些好奇,但對裴思睿的反應見怪不怪,只在旁邊舒了一口氣:“這下好了,你不用再來軟硬兼施,纏著我給你找了,終於解放了。”

裴思睿一邊驚喜地看著,一邊說:“眉目如畫,神情溫婉,氣質古典,漂亮,漂亮,跟我心裏想的一模一樣,哦,比我想得還好看。”翻到後面的書頁,又是一聲驚呼:“哇,還在全球性華語詩賽中獲了獎,真是厲害,不負我們的厚望啊……啊,《桃花吟》,還是我最喜歡的《桃花吟》,真是太好了。”

裴思言看她如此反應,反倒有些不解了:“都說女子好文才的,外貌倒不是很漂亮,想來上天也是公平的,給了才情,便要在容貌上削減幾分了,這個泠泠七弦,真的能入了你了眼?你可一向是挑剔無比的人啊,尤其是對同類,更是苛刻。”

裴思睿橫他一眼:“我就喜歡她了,怎麽樣?你嫉妒啊?!”裴思言聳聳肩,不說話了。裴思睿一邊繼續看著詩,一邊問唐景天:“天哥哥,你從哪裏找到的這本書啊?”

唐景天拍了拍胸脯:“思睿,你哥哥我一向聰明機敏、智計百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啤酒見了開瓶蓋……”見兩個人都瞪他,趕緊停止了自我表彰:“哦,是從一個MM那要來的,你們知道,我在女孩子們面前,一向是博學多才的文化人,我一不小心發現了這本書,就裝出一副要深入研究的態度,要了來,那MM開始還不肯給,說裏面有她喜歡的詩,托人從加拿大寄回來的,還是我施展了帥哥魅力,這才到了手,怎麽樣,思睿,如何謝我呀,要不,先親一個?!”

裴思睿素知他愛開玩笑,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人,便也不在意,只撲閃著大眼睛,小狐貍一般的笑:“天哥哥,你若是能將泠泠七弦找出來給我見一面,我就是親你十下八下的也沒問題,反正現在還沒有嫂子呢。”

唐景天大樂:“此話當真?”裴思睿說:“你都不認識,怎麽找得出來呢,嘿嘿,逗你玩呢。”唐景天做了個鬼臉:“思睿,這個泠泠七弦,我不認識,但卻有認識的人認識。”

裴思睿大喜過望:“誰,快告訴我,那你托了他給我介紹一下唄。”唐景天向後靠在沙發上,賣起了關子:“這個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突然一指裴思言:“就是他,你的親哥哥。”

裴思言一楞:“我?怎麽會是我呢?我要是認識還鋪天蓋地地找啊?!”只見唐景天搖頭晃腦,慢慢地吐出一句話:“思言,你是打著燈籠找月亮啊,你的小美人魚,就是泠泠七弦。”

只見裴思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書從裴思睿的手裏,一把奪了過去,翻開封二,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沒錯,就是簡小兮的照片,以裴思言對她的熟悉,絕對不可能看錯,除非是孿生姐妹,但孿生姐妹也不會有一樣的氣質,何況簡小兮說過只有兩個弟弟,沒有姐妹。

裴思言想起簡小兮以前隨口說起的話:大學時做宣傳部部長,寫字掙稿費,畢業進了報社做編輯,發表了詩文的小牧,朗誦詩歌的聚會,偶爾提到的網絡詩人……這些話語像一串散落的珍珠,平日並不曾註意過,現在均被一條線穿起來了,閃閃發亮,照著思維的夜空,將最後的神秘指向了簡小兮。

真可謂: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更可謂:夢裏尋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裴思睿已是撲過來,摟著裴思言的脖子:“言哥哥,你真的認識啊,太好了,一定要給我見一見。”忽而又鼓起嘴巴:“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還騙我說找不著,壞哥哥!橫!”

裴思言好大一會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我哪知道小兮就是泠泠七弦啊,還電話問過她認不認識,她說她不認識的,真的,沒騙你。”裴思睿想了一會:“也可能,她一向低調,可能不想周圍的人知道是她吧。”轉而又興奮起來:“這下好了,我不但有了照片,還有機會見到真人,這個年啊,咱老百姓,真高興,真呀真高興……”

唐景天在旁邊看著他們的反應,偷偷直樂,此刻插了一句:“思睿,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小美人魚,哦,也就是泠泠七弦,說不定會成為你的嫂子哦。”裴思睿瞪大了雙眼:“你?不是吧!你這麽花心,哪配得上她,我不許!”

唐景天咬牙切齒:“好你個思睿,小沒良心的丫頭,竟敢如此詆毀哥哥我,當心我打你PP。”見裴思睿直樂,沒好氣地撇了一下裴思言:“是他,你的親哥哥,正在追求中。”

裴思睿高興壞啦,撲上去親了裴思言的右臉一下:“太好啦,哥,我給你加油,一定要將泠泠七弦娶回咱家來,有個詩人嫂嫂,多幸福,我就可以到處吹噓啦。”

裴思言無語,說了句:“多大個人了,還胡鬧!”心裏卻甜絲絲的。

當晚,裴思言將書楞是從裴思睿手裏要了過來,裴思睿不幹:“人都快是你的了,還跟我搶書,沒羞,說好只是借你的啊,走之前還我,否則……”

裴思言本想打個電話,跟簡小兮說說這事,卻又轉念一想,怕簡小兮拒不承認,還是當面確認的好,按捺下了念頭,打開電腦,將泠泠七弦的詩又挑出來讀著,更覺入眼、入心,直美到骨子裏去。

臨睡前,裴思言還翻開詩集封二,仔細地看簡小兮的照片,長發,紫衣,微微地笑,用手指撫摸了一遍又一遍,才含笑睡去。

紫色翡翠,一片冰心

石琢玉見打電話找不到裴思言,幹脆到家裏來堵人,裴思言一個避之不及,就被當場逮住了,只好陪著說了一會話。石琢玉嗔怪地說:“言哥哥,不是說好了你去我家店裏選禮物的麽?人家都等了好幾天了,你也沒影子,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你就跟我去吧,保準幫你挑個最好的。”

裴思言本不想去,眼前突然出現了簡小兮左手腕上戴的那只玉鐲子,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裂紋,她卻一直戴著,以她的性格,一般不肯為自己購置比較貴重的東西,想來是別人送的,不知道有何重要意義,特別珍視,明知有“玉碎而靈氣散”的說法,卻也不肯脫下。

裴思言打定了主意,要送一只自己的玉鐲子,將簡小兮手上的那只換下來,想想自己不太懂如何選擇玉器,而石琢玉出身於號稱東南亞珠寶玉器第一家的石家,定然是自小耳濡目染,辨識能力不凡,由她來做參考,應當是可以選到較好的,於是便答應了。

石琢玉非常高興,挎著裴思言的胳膊,就向外走。裴思言開了車,朝著石家總店的方向駛去,一路上聽石琢玉嘰嘰喳喳,像只快活的鳥兒,說個不停,只微笑聽著,偶爾答一句。

到了店裏,店員們都認識石琢玉,非常熱情,店長迎上來,將他們讓到裏面的房間。石琢玉說外面擺著的東西就不用看了,讓他把極品的珠寶玉器都拿來,店長想是早就得了吩咐,轉身就去安排,裴思言叫住他,說珠寶之類的就不必了,只拿些能夠隨身攜帶的玉石翡翠的飾品便可以了。

石琢玉嘟著小嘴,說:“言哥哥,幹嘛不讓他們把好東西都拿出來給你挑啊,我知道這店裏有一尊鎮店之寶,是極品的‘自在觀音’,價值高的沒法說,不如你直接要了好了,也不用挑了。”

裴思言微笑說:“傻丫頭,既是鎮店之寶,怎麽能輕易讓出?!再者,如此貴重,我怎麽能挑走呢,我可才工作一年多,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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