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衛皿覺得生活很美妙,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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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未歸。

發生這樣的事情,要男方負責,這在周向北看來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也不能怪周向北迂腐,時代就是這樣的,他作為哥哥肯定會首要考慮初七的名聲。

在衛皿和初七都拒絕周向北的撮合之後,周向北的臉色明顯徹底的黑了下來。

“不願意你們幹嘛夜不歸宿,周初七,爹娘都是怎麽教你的,你的規矩都學到肚子裏去了?”

初七自從那日在監獄看到過人頭之後,這幾天一直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偶爾還會被噩夢驚醒。

她心中本就委屈。

現在看到周向北還為了那日的事情責備她,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抹著淚水就氣沖沖的跑出了病房。

看見初七委屈成這樣,衛皿心中的火氣猛的就竄出來了:“周向北,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的尿性,什麽事情都先入為主,自以為是,你吃的教訓難道還不夠?”

“那日的事情過去這麽幾天了,你怎麽就不問問初七那日是什麽情況,你讓初七去給你的白月光收屍,那牢房中是什麽光景你又可曾知道?”

“那監牢之中滿是血腥的味道,不說淩霜的死狀多慘,裏面還有被砍下來的……人頭,我當時都心有餘悸,何況初七。”

“她嚇的連站都站不穩了,那種情況我還要帶著她趕夜路回城嗎,她心裏可承受得住,你就不怕她因此而出現什麽癔癥?”

一番話,將周向北說的啞口無聲。

衛皿失望的看了周向北一眼,轉身急匆匆的追出了病房。

好在初七並沒有跑遠。

衛皿在醫院樓下的古樹下找到了初七。

一片枯葉落到了初七的頭發上,衛皿輕輕的伸手,將枯葉從她的頭頂拿了下來。

察覺到有人,初七淚眼朦朧的擡起了頭。

她猜到了是衛皿,擡起頭看了衛皿以後,又迅速的把頭低了下去。

“別哭了,你哥也是擔心你的名節,他是太在乎你,才會說出那麽難聽的話,肯定不是真的怪你的意思。”

衛皿不會安慰人,他說了這句話,看初七沒什麽反應,便再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在初七面前站了一會之後,他坐到了初七旁邊:“算了,你想哭就哭好了,那天的事情肯定對你打擊很大的,我想起來還難受呢,何況你呢!”

衛皿坐下之後,初七轉過頭看著他,她問他:“你真的一點也不願意娶我?”

這句話問的衛皿毫無防備,他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什麽也說不出來。

看衛皿不做任何回答,初七便以為衛皿是真不願了,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轉身就打算上樓。

初七只是個剛滿十七歲的少女而已。

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那個大地被銀白色的雪包裹的夜晚,衛皿抱著她在月色下走了快一裏地。

即使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衛皿也始終沒把初七放下來。

早在那一天,衛皿就已經在初七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直到周向北說要衛皿娶初七,初七雖然當時立馬就否定了,但是她發現其實內心並不是那麽不願,說不行只是女子害羞之後的本能反應。

仔細想想之後,她就能明白自己對衛皿產生了男女之間才會有的情愫了。

所以在想清楚之後,初七很想問問衛皿,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願意娶她。

沒有從衛皿這裏得到回覆,初七心裏有點失望,還有點尷尬,她一個女子,或許不該主動問這樣的問題的。

看到初七要走,衛皿才反應過來,立馬叫住了初七:“等等,初七妹子。”

初七以為衛皿叫住她,是有別的意思,心中竟忍不住生出了期許,她回過頭,滿是期待的看著衛皿。

可衛皿這個悶頭青根本沒發現初七的期許,他板著一張臉認真又嚴肅的跟初七說道:

“初七妹子,你別想太多了,那天晚上我們真的什麽事情也沒有,你別怕不好跟家裏交代,我們那天晚上去軍營住的,很多戰友都能證明咱倆的清白。”

“你就放寬心,咱們倆是很純粹的同志情誼,誰也不能在背後說三道四的,你哥也不能,所以咱們大可不必為那天晚上的事情,逼迫著自己走到結婚那一步。”

初七滿懷期許的心,被衛皿一番義正言辭的話澆了一盆冷水。

她氣咻咻的看了衛皿一眼,賭氣一樣的說道:“衛皿大哥說的對,放心吧,我沒想著勉強自己嫁給你,衛皿大哥也不用心理負擔,你想娶我都不會嫁的。”

說完話,初七轉身就走了,她一步跨兩個臺階,很快的就進了醫院的大門。

衛皿有些莫名的摸了摸頭,不知怎的,他覺得初七好像在跟他生氣。

他轉過身,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煩躁,一擡腳,一顆石子被他踢出去老遠。

不過這點煩躁很快就被衛皿拋到了腦後,他想起了秦晚晚答應他會親自培養他的事,很快就心情愉悅,飄飄然起來。

嫂子的本事,整個霍家軍都有目共睹,能得到嫂子的親手栽培,那以後肯定會變成特別厲害的人,前途無量。

想想就爽歪歪哦!

因為車被秦晚晚開走了,衛皿只能走路回家,他一路哼著小曲,滿腦子都是自己日後一槍一個洋鬼子的熱血場景。

相比於衛皿的心情愉快,初七那邊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好後悔,心想著不該問衛皿願不願意娶她,衛皿的回答讓初七覺得自己有點自取其辱。

周向北看初七從回來就一直臉色不愉,終於拉低了姿態,很是誠摯的跟周初七說了一句:

“對不起,初七。”

關心則亂,周向北家裏就兄妹兩人,他對初七一向都寵愛,情急之下說了過火的話,也是情有可原。

初七不會真的怪周向北的。

不過她還想著衛皿走之前說的話,心中郁郁寡歡,所以周向北跟她道歉,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周向北卻以為初七還在置氣,他低聲懇求道:“我錯了,你別生氣了,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心裏的那口惡氣?”

衛皿說的話,一直在周向北的耳旁環繞著,想到初七在監牢中可能出現的可憐樣,周向北的心都疼的揪了起來。

“初七,那天晚上的事情,衛皿都跟我說了……”

周向北說了三次話,初七都沒理他,這次初七卻是直接打斷了周向北的話:“不許提衛皿,他是他,我是我,誰讓你自作主張要他娶我了,你沒事老提他幹什麽,我都快被你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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