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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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回過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的姜雲清。

之前,蘇白在她母親那裏買了一個醫藥箱,得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房子。再加上姜雲清即使是在困境當中,也一直樂觀向上的心態。蘇白心裏面,對她們母女的這種生活態度,還是非常的欣賞的。

而且,自從上一次在醫院裏面看過姜雲清之後,段月茹對她的印象就非常的不錯。聽說一直到現在,她和姜雲清也有所接觸。

“去翡翠長街的時候,遇到了一名老爺子突然昏迷,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聽見蘇白的話,姜雲清裝作不經意的看了阮萌萌一眼。

“那蘇哥,那名老爺子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還在裏面急救,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即使是看出來,蘇白對她的態度並不是非常的熱情。在聽見蘇白關心她的身體,姜雲清還是表現得非常的高興。

“說起來還多虧了你和段阿姨,這段時間段阿姨幫了我們很多忙。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我覺得我已經好多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她的臉色還是非常蒼白。

“既然身體好一些了,就更加應該多註意。這邊風挺大的,你還是趕緊回病房裏面吧。”

姜雲清在這裏站著也覺得有一些冷,聽見蘇白的話,她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蘇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媽這段時間經常念叨你和我段阿姨,我,我也挺想你的。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可以去看看我嗎?”

聽見姜雲清的話,阮萌萌擡頭看了蘇白一眼。然後,就把註意力放在了現在正緊閉著的急救室的大門上。

“行,等我什麽時候有時間了,我就過去看你。”

聽見蘇白的話,姜雲清對著蘇白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才從這邊離開。

“萌萌,你爺爺他現在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姜雲清剛剛離開,一對中年夫婦就從門外沖了過來。看見站在那裏的阮萌萌,有一些著急的問道。

聽見男人的話,阮萌萌紅著眼眶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剛剛醫生讓我簽了好多免責書,他說爺爺的情況不太好。說爺爺這次出血非常的嚴重,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聽見她的話,這對中年夫婦的臉上,也同樣露出了一個有一些悲痛的表情。

一轉眼他們就看到了正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的蘇白。

“萌萌,這是你對象啊?你這孩子,怎麽有對象了也不和叔叔嬸嬸說一下啊。”

中年婦女看了蘇白一眼,拉了拉阮萌萌的個胳膊,對著她小聲的說道。

“嬸兒,他和我沒有什麽關系的。我們今天才剛剛見面,我爺在翡翠長街昏倒了,是他幫忙急救的。這次我過來沒有帶錢,也是他幫忙墊付的。”

說道這裏,阮萌萌看了女人一眼,問道:“嬸兒,我電話裏面不是和你們說了嗎?既然你和我叔過來了,就趕緊把醫藥費還給人家吧。”

聽見阮萌萌的話,這名中年婦女卻做出了一臉莫名的樣子。

“什麽讓我們過來帶錢?你不是說了,錢你已經付了嗎?而且,你也是你爺爺的孫女兒,怎麽錢能讓我們那呢?你看平時你爺爺對你多好啊,你現在替老爺子盡盡孝,不是應該的嗎?”

聽見嬸嬸的話,阮萌萌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嬸兒,你怎麽能這樣?以前我爺爺有什麽事情你都讓我出頭,那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錢是我和人家借的啊。你要是不給我的話,我怎麽還回去?”

“那有什麽,反正你掙得比較多。你要是擔心錢還不上,喏,我把你拉在家裏面的那個背包給你帶過來了,我記得你習慣了什麽重要的東西都背在身上吧。你快看看,你的卡在不在裏面?”

雖然被她的話氣了一下,但是想到還躺在手術室裏面的爺爺。阮萌萌也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們吵的時候。

阮萌萌直接接過了自己的背包,然後從裏面找出了存放了她絕大多數積蓄的銀行卡。

“先生,謝謝你剛才幫我爺爺付醫藥費。我現在就把剛剛的醫藥費轉給你,真的是太感謝您剛剛的幫助了。”

阮萌萌說完,對著蘇白直接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表示對他的感謝。

“沒事兒,這是應該的。”

對於阮萌萌的感謝,蘇白收的毫不愧疚。但是,卻也不準備讓她心裏面太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畢竟,他也只是遇到了,順手救了一下而已。

“不管怎麽樣,謝謝您。”

阮萌萌直接問蘇白的卡號,想要把錢轉給蘇白。但是,還沒等她開始操作,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那名中年婦女,就直接伸手把阮萌萌拉了過來。

“萌萌,你你和我說一下,你爺爺是怎麽昏倒的?你過去的時候看見他在那裏救你爺爺,你看沒看見,你爺爺是怎麽昏倒的,和他有沒有什麽關系?”

“嬸兒,你胡說什麽呢。”

聽見她的話,阮萌萌急忙擡頭看了蘇白一眼,害怕這話讓蘇白聽見了。在發現蘇白並沒有看向他們的時候,她心裏面松了一口氣。完全不知道,五感靈敏的蘇白,已經把她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那我們可說好了啊,你爺爺的醫藥費你來出。就算是讓人給騙了,你以後也不許和我們要啊。還有啊,我看這男人自身條件還不錯。這次你爺爺出事,他也是跑前跑後的。說不定,就對你有那麽一點兒意思,你自己可得保護好自己。”

“嬸兒,你不要說了。你和我叔只要在這裏等著我爺出來就行了,剩下的你們不用管。”

阮萌萌雖然名字比較軟,性格也和她的名字差不多,不喜歡和人爭執。但是,她從幾年前就開始自己掙學費了,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兒脾氣。

在說完了之後,阮萌萌直接來到蘇白的面前,想要把他墊付的錢還給他。

還沒等蘇白說出自己的卡號,手術室的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第120 他無能

看到被推開的手術室的大門,本來還在那裏和蘇白說話的阮萌萌頓時急了起來。

她完全顧不上蘇白,直接向著走出來的醫生跑了過去。

“醫生,我爺爺怎麽樣?他還好嗎?”

聽見阮萌萌的話,這名醫生摘下口罩,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病人送過來的非常的及時,之前的急救措施做的也很好。病人現在已經度過危險了,明天應該就能夠清醒過來。”

聽見醫生的話,阮萌萌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的叔叔嬸嬸直接跟在醫生身後,陪著老爺子進到了病房裏面。而阮萌萌則是把之前蘇白墊付的醫藥費轉給了蘇白之後,也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

蘇白本來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既然老爺子的家人已經過來了,自然是沒有他什麽事情了。

蘇白甚至沒有和阮萌萌大招呼,直接就回到了翡翠長街。

“回來了?那名老爺子怎麽樣了,搶救回來了嗎?”

“送過去的還算是即使,老爺子已經沒有什麽危險了。”

聽見蘇白的話,聶老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只不過,他的臉上也有一些唏噓。

看起來,那名老爺子的年齡,和他是差不多大的。只是沒有想到,明明之前看著還挺硬朗的人,一下子就昏倒了。要不是搶救及時,然就沒了。

直觀感受到生命的脆弱,特別是對於聶老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還是有一些震撼的。

看到聶老坐在那裏,一時沒有說話,蘇白想了一下,對著聶老問道:“聶老,那名老先生的畫,你拿回來了嗎?”

因為感受到這幅畫是個好東西,所以蘇白在離開之前。還和聶老說過好幾次,千萬別忘了把這幅畫拿回來。

當然了,除了這個之外,蘇白還拜托聶老要到了之前的那個店鋪外面的監控錄像。

“拿回來了,怎麽?你這麽重視這幅畫,是看著還不錯?”

聽見他的話,蘇白點了點頭。

“我看這幅畫的畫軸,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好東西。但是沒有看到裏面的具體內容,我也不敢保證。”

“那,需要我拿給你看一下嗎?”

聽見聶老的話,蘇白搖了搖頭。

“不用了,主人家沒有在這裏,我也不好隨意的去翻弄別人的東西。今天這名醫生說了,那名老人家明天就能夠清醒過來。”

“明天我過來一趟,把這幅畫給他送過去。當著他的面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直接入手。”

聽見蘇白的話,聶老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因為聶老這裏已經沒有蘇白什麽事情了,所以,蘇白直接和聶老說了一聲之後,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蘇白直接拉著蘇辰去買了兩臺車。然後,拜托賀景運幫忙,盡快把這兩輛車上號牌照。

然後,在下午兩點左右,來到了翡翠長街,聶老的店鋪裏面。

“蘇先生,您過來了?您要找聶老嗎?他今天沒有過來。您要是找他有事情的話,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把您過來的事情,和他說一下。”

聽見店主的話,蘇白搖了搖頭。

“我這次是過來取聶老昨天放在這裏的那幅畫的話,麻煩你拿給我。”

“聶老昨天離開之前就說了,您今天過來,讓我直接把這幅畫給您。昨天聶老已經把這幅畫用盒子裝好了,您拿好。”

這名店員一邊說著,一邊把被聶老放在盒子裏面的畫卷拿了出來,讓蘇白看了一下,然後,又裝了回去。

“謝謝,麻煩你了。”

蘇白接過這幅花卷,直接就坐車到了昨天老爺子住院的那家醫院裏面。

蘇白還記得自己昨天沒有離開之前,聽到的這名老爺子住的病房。在和值班護士確定了,老爺子確實是住在那個病房之後,蘇白帶著這幅畫,來到了這間病房外面。

還沒有推門進去,蘇白就聽見了這間病房轉角處,傳來的爭吵聲。

“阮建業,你還有沒有心啊。要不是因為你炒股輸了那麽多錢,再不把錢還上,人家就要賣家裏面的房子,爺爺也不會想著把那副畫賣掉。更不會因為賣畫,遇到這樣的危險。”

“爺爺住院的費用我都已經不用你們出了,你難道陪著爺爺說說話都不行嗎?你剛剛說的那叫什麽話,什麽叫爺爺的眼光不行,這麽多年來把一個贗品當做是真品,寶貝了這麽多年。”

“什麽叫爺爺的能力不行,就連騙人都不會,沒有本事把這幅畫賣出去?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那叫人話嗎?”

“爺爺才剛剛清醒過來,你就對他說這樣的話。你這是不看著爺爺出事,心裏面不舒服是不是?”

阮萌萌初中的時候,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那個時候,是爺爺把從鄉下背井離鄉的來到了北市,然後一直陪著她長大的。

雖然老爺子有一些重男輕女,但是,在大的事情上面,一直做的還算是不錯。至少,她父母留下來的存款和其他的東西,老爺子都幫她保管的好好的。

而且,即使這段時間阮建業遇到了苦難,需要很多錢去還債。老爺子都被逼的要去賣他最寶貝的畫了,也沒有打她的東西的主意。

多以對於老爺子,阮萌萌是從心裏面親近這尊敬的。現在聽阮建業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即使阮萌萌的性子非常軟,這時候也生氣了。

因為阮萌萌的娃娃臉和帶著一點娃娃音的嗓音,讓她即使是在這樣生氣的情況下,都沒有什麽威懾力。

從小和阮萌萌非常熟悉的阮建業,對她的性格就更加清楚了。

看見阮萌萌生氣的樣子,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行了,你不用說了,本來就是他無能。他之前在家裏面的時候,不是一直說這幅畫是從祖上傳下來的,非常的值錢嗎?”

“這麽真的到了要用的時候,他卻賣不出去了。要不就是他以前一直在和我們吹牛,我們家祖上根本就不行。要不然就是,他無能,我說錯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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