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質子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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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冷著臉不停釋放冷氣的秦凡, 林川知曉秦凡並不願他出門去，可若碰上游玩邀約而不去，就太不符合原身的性格了。
看了眼站在兩人身後的東方昱, 臉上如同面具般掛著儒雅的微笑，身穿一身月白色長衫, 與前頭兩人的華麗衣著相比, 真是不顯不露如同背景板般的存在, 也是他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
“游湖？去哪游湖？”林川表現得很感興趣的模樣看向太子。
“我看碧春湖的荷花開得正好, 便想到小殿下這段時間在王府休養定是無聊得緊, 於是約了二弟、四弟, 咱們一同聚聚。”
林川看了看外邊並不炙熱的太陽，微風吹拂帶著一絲涼意，確實是個外出的好天氣, 於是笑著說道：
“那行，我收拾收拾與你們同去。”
林川說完, 便對著身後揮揮手, 身後站著的侍女會意立馬推著林川轉身打算朝屋內行去。
還好他今日實在是太過無聊，自己坐在這木制輪椅上自己推著在這清心苑內玩, 否則非得露餡了不可。
可木質輪椅扶手卻被二皇子東方宸一把抓住, 不太樂意的說道：“我們船上什麽都不缺, 不需要準備, 直接跟我們走就行。”
東方澤眉頭微皺，明顯對於東方宸這般無理的行為表示不讚同, 可又不得不出面維護：
“是的, 林小殿下，我們的游船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你同我們一同前去便可。”
“大哥, 二哥做事思慮周全，林殿下勿需擔心。”東方昱見太子和二皇子都出言相勸，便也走上前來，對著林川解釋道。
林川見此，便不再多言，對著秦凡招了招手，說道：“王爺還站在那幹什麽？過來推我啊，本殿要出門，陛下下了旨意，你得照顧我至痊愈，怎麽，不願意？”
秦凡哪裏不明白林川的意思，太子邀約，並未請他前去，明知他會擔心，又不得不去，只能這樣才能讓他也有借口前去。
秦凡還未做出動作，二皇子東方宸可不願與秦凡同玩，便急忙勸阻：“王爺他貴人事忙，照顧殿下的事讓婢女做便成，放心，跟著我們出門，還能傷著你不成？有什麽事情大哥會處理好的。”
一邊想要將秦凡踢除，一邊又想著出事後有太子擔著，東方宸打著好算盤。可是自然有人希望秦凡前去，或者說是等著秦凡前去。
太子本在東方宸開口便打算出言喝止，如今聽他這般說哪裏不知對方的心思，正要開口說話，東方昱卻早一步當和事老般站出來：
“既然林殿下想讓王爺作陪，我看王爺倒不如暫時放下公務，與我們同去游玩賞景，路上若真的有事發生，以王爺的身手，也能護上一二。”
“好。”
秦凡看了眼東方昱，點了點頭，低垂眼簾，眼中暗芒一閃而過。而後幹凈利落地直接繞過眾人，走到林川的身後，對著身旁原本立著的侍女吩咐了一句：“準備些殿下用的東西帶上。”便推著林川率先朝著清心苑外行去。
身後的三位皇子面面相覷，尤其是二皇子，耷拉著個臉。母族竇家曾在陛下立太子時期試圖拉攏過這位鎮南王，卻遭拒，所以東方宸對鎮南王很不喜，如今外出同游，更是不樂意。其中多多少少還有些膽怯，畢竟鎮南王曾鐵血沙場，身上的氣勢又豈是衣不沾血久居宮中的皇子能比的，有鎮南王在，玩樂又豈能盡興。
“走吧，早知道直接遞拜帖了。”東方宸很快藏起臉上的表情，走在幾人前頭朝著林川他們快步追去。
東方宸回想著出宮的時候，自家母妃在知曉他來的是鎮南王府，殷切叮囑的話語，腳步加快。
林川任由秦凡推著走，路上行走的仆人早已沒了當初的驚訝，見怪不怪，而林川則同自己呆在意識中的系統貓聊著天：
“我第一眼看見世界的主角就厭惡。”
“主人，你每個世界的任務就是和世界主角作對，將人家從主角的位置拉下來，能不看不順眼嗎？”
意識裏的系統貓打了打哈欠，懶懶的說著。
“人家估計看你也覺得厭惡。”
“嗯呢，你說得沒錯，他對我也挺厭惡的，要不怎麽會送噬魂蠱想要企圖控制我。”林川讚同的說道。
系統貓一聽，自家主人居然沒有反駁自己的話，直覺不對勁，明言：“不對，往常這時候主人你不是都會反駁人家的話嗎？還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厭惡你，我怎麽沒發現？”
“不懂就算了，不說了。”
林川淡笑不語，不同迷糊的系統貓再聊下去，他也發現日子過得太過安逸，自家系統貓都變得惰性了。
“游湖，我猜我不邀請你也有人會邀請你對不對？”行至門口，林川整個人被秦凡公主抱了起來，手順勢抱著秦凡的脖子，貼身對著秦凡“咬耳朵”。
耳朵被溫熱的氣息撫上，就如同羽毛撓癢般讓他耳朵不自覺的抖了抖，秦凡輕聲回應：
“嗯。”
“那我再猜是四皇子對不對？”
秦凡聽到這，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看上的人果然聰明，什麽都瞞不過對方。
“嗯。”
林川見說了對方似並不詫異，便也不打算再說下去，想著對方估計是從有噬魂蠱的木偶的身上查到了這一線索，只要對方知曉了這四皇子不是個簡單的就行。
林川只想著給秦凡提醒提醒，想讓秦凡防備著世界主角東方昱，卻哪裏想得到，這秦凡早查出是東方昱，且比林川知曉的還要多，甚至已經不想做那個觀棋之人，為了他打算做執棋之人。
林川更加不知道，這次春游對方便打算用美人計這招對付秦凡。
......
當一行人來到碧春湖，遠遠的便見不少畫舫停在那，湖面上荷花搖曳生姿，綠色的荷葉更是如同在水中鋪成的綠毯，確是賞荷季。
其中一個最大也是最漂亮地停靠在岸邊的畫舫上，已經圍了一圈宮中侍衛，不用問也知道這艘畫舫便是為他們準備游這碧春湖準備的。
“王爺，林殿下，請。”太子他們從馬車上下來後，便帶著林川他們來到畫舫旁，一邊笑著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後，自己率先登上了這艘畫舫。
林川直接被秦凡抱著輕功一躍上了畫舫，而他所坐著的輪椅則被侍女帶上了畫舫。林川細細打量了一番畫舫，果真如東方宸所言一應俱全，歌女侍從都是宮人打扮，看樣子是從宮中而來，並沒有如同其他富家公子一樣去找紅袖樓裏的姑娘作陪。
待所有人都上了畫舫，畫舫便朝著湖中劃去，在畫舫的甲板上已擺上了供人休息的桌椅，不過林川看了眼，顯然他們前來邀約時壓根沒有想到鎮南王會一同前來。
太子東方澤正打算差人從畫舫船艙內差人搬來桌椅，卻被秦凡所阻：
“不用，我與他同席。”
林川自個坐在輪椅上，見秦凡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笑著點頭附和：“不錯，為了更好的保護本殿的安全，王爺與本殿同席。”
王府侍女見秦凡坐下，示意本就立在一旁裏的宮人將原本桌上所放置的東西撤去，並將從府上帶來的林川喜歡吃的吃食放在了桌上，一一擺開，就連碗筷都自備。
坐在林川對面的二皇子見此，嘴角微抽，略帶情緒的說道：“早就聽說王府之人照顧殿下你照顧得很周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紅袖樓的事情早已傳開，眾人聽了只覺誇大，畢竟鎮南王同林殿下之間的關系，著實想不出怎麽能得到王府如此照顧。
林川拿起一顆葡萄送入嘴裏，吐出紫皮，故作不悅的取笑道：“二皇子你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因為這是在外，秦凡克制的除了照顧他並未做任何親密之舉，否則這葡萄都是去了皮餵到嘴裏的。
“這是王爺膽小，怕我哪天被別人下毒毒死了，陛下怪罪下來，他難辭其咎。”
“王爺，這葡萄很甜，你也吃，沒毒的。”
相較於秦凡的克己舉動，林川直接拿起一顆葡萄直接趁著秦凡不備直接塞入秦凡的嘴裏，捂住秦凡的嘴巴，看在外人眼中，確實如同惡作劇，老虎嘴上拔須，自尋死路。
太子見此，急忙出聲阻止，生怕秦凡一怒之下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屆時他們也難逃責罰。
比起船上其他人因林川的舉動而緊張的心情，唯有林川身後的王府侍女淡定的站在林川身後，對此見怪不怪。
對上林川狡黠的表情，秦凡如同品嘗山珍一般將林川遞上的葡萄連皮一同嚼碎了吞下去，一丁點都不浪費，甜入心扉，最後既如此癡漢一般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川的手心，惹得林川渾身輕顫縮回了手，再瞪了眼秦凡。
這副打情罵俏的模樣卻讓人誤解成了，鎮南王忍辱吃了葡萄，而兇狠的表情讓林殿下膽怯地縮回了手，又覺是在示弱，故此瞪了秦凡一眼。
“呵呵，王爺，這湖上風光不錯，難得王爺放下公務，可欣賞欣賞，放松放松心情，小殿下玩劣，王爺莫要太過計較。”
太子東方澤站起，率先朝著畫舫欄桿處走去，以免秦凡朝林川發怒。其他兩位見狀，便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太子所在走去，憑欄眺望遠處，時不時的對著周圍的其他畫舫品頭論足一番，偶爾有熟識之人，便隔著畫舫打聲招呼。
林川由著秦凡推到欄桿處，吹著涼風，看著盛開的蓮花，耳邊聽著絲竹之樂，偶爾在其他的畫舫內傳來歌女的歌聲以及文人墨客詠荷的詩句，覺得這偶爾外出游玩似也不錯。
“喜歡？”秦凡的聲音傳入林川的耳中，看向四周，見周圍之人不見絲毫異樣，便知，這是只有自己一人知曉。
搖了搖頭，林川表示比起一群人游玩，他更喜歡兩人單獨出游，自然風光誰不愛，只是明顯會被當做目標的游玩，還是算了。
正想著，只聽見伴隨著一聲撲通落水聲，尖叫聲傳來，聽這聲音似乎在船的左側有人落水了，而隨之而來的，則是聽到四皇子東方昱的聲音：
“快，大哥，著人幫忙，先將人救起。”
順著聲音望向落水的地方，便見一艘畫舫似船身漏水了，整艘船的人都在慌亂地四處逃竄，周圍其他小畫舫也有人下水救人，只是，絕不可能將落水的人都放在自己的畫舫上。
一陣慌亂後，畫舫甲板上便出現了被救起的幾人，一個個渾身濕漉漉的站在甲板上，頗為狼狽。
其中一個主事之人站出，對著太子東方澤行了個禮，自報家門後道謝：
“謝謝大人們出手相救，我們還有一搜畫舫正在後頭，只得厚著臉皮懇求讓我們在大人們的船上待一小會，只等船到，我們便自行離開。”
“可以的，只是你們的衣服......我們船上並沒有準備，.所以...”看著濕漉漉的一群人，太子東方澤有些為難的說道。
畫舫內準備的替換衣服大多是他們的，是不可能為奴仆們準備衣服在畫舫內。
“大人好心，我們並非不識好歹之輩，天氣炎熱，如此這般反倒涼爽。”主事之人說完，其他人紛紛附和。
全程在一旁圍觀著的林川忍不住讚一聲，這馬屁還能這樣拍，果然不愧是紅袖樓的主事之人。
林川只覺無趣，使喚著秦凡推著自己往船尾處走去，欣賞著湖上風光，看著朵朵荷花，林川便想起了藕和蓮子，荷花開得正盛，得荷花開敗了才出蓮子，於是笑對著秦凡要求道：
“等下次，咱們自己來，就一條小船，你負責劃船，我負責摘蓮子吃，你覺得可好？”
“好。”
秦凡眼神暗了暗，腦中想著是否該在清心苑內挖個小池，種上一池的蓮花，等到某天夏夜，便劃著小船在池子裏采摘荷花，然後對方吃蓮子，他吃......
“你在想什麽？”
林川又指著湖說了幾聲，卻沒得到回應，讓林川有些納悶的偏頭昂望著秦凡，伸手扯了扯秦凡的袖子，納悶的問道，心中懷疑他現在說話有這麽無聊嗎？無聊到對方居然發呆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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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去哪游湖？”林川表現得很感興趣的模樣看向太子。
“我看碧春湖的荷花開得正好, 便想到小殿下這段時間在王府休養定是無聊得緊, 於是約了二弟、四弟, 咱們一同聚聚。”
林川看了看外邊並不炙熱的太陽，微風吹拂帶著一絲涼意，確實是個外出的好天氣, 於是笑著說道：
“那行，我收拾收拾與你們同去。”
林川說完, 便對著身後揮揮手, 身後站著的侍女會意立馬推著林川轉身打算朝屋內行去。
還好他今日實在是太過無聊，自己坐在這木制輪椅上自己推著在這清心苑內玩, 否則非得露餡了不可。
可木質輪椅扶手卻被二皇子東方宸一把抓住, 不太樂意的說道：“我們船上什麽都不缺, 不需要準備, 直接跟我們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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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林小殿下，我們的游船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你同我們一同前去便可。”
“大哥, 二哥做事思慮周全，林殿下勿需擔心。”東方昱見太子和二皇子都出言相勸，便也走上前來，對著林川解釋道。
林川見此，便不再多言，對著秦凡招了招手，說道：“王爺還站在那幹什麽？過來推我啊，本殿要出門，陛下下了旨意，你得照顧我至痊愈，怎麽，不願意？”
秦凡哪裏不明白林川的意思，太子邀約，並未請他前去，明知他會擔心，又不得不去，只能這樣才能讓他也有借口前去。
秦凡還未做出動作，二皇子東方宸可不願與秦凡同玩，便急忙勸阻：“王爺他貴人事忙，照顧殿下的事讓婢女做便成，放心，跟著我們出門，還能傷著你不成？有什麽事情大哥會處理好的。”
一邊想要將秦凡踢除，一邊又想著出事後有太子擔著，東方宸打著好算盤。可是自然有人希望秦凡前去，或者說是等著秦凡前去。
太子本在東方宸開口便打算出言喝止，如今聽他這般說哪裏不知對方的心思，正要開口說話，東方昱卻早一步當和事老般站出來：
“既然林殿下想讓王爺作陪，我看王爺倒不如暫時放下公務，與我們同去游玩賞景，路上若真的有事發生，以王爺的身手，也能護上一二。”
“好。”
秦凡看了眼東方昱，點了點頭，低垂眼簾，眼中暗芒一閃而過。而後幹凈利落地直接繞過眾人，走到林川的身後，對著身旁原本立著的侍女吩咐了一句：“準備些殿下用的東西帶上。”便推著林川率先朝著清心苑外行去。
身後的三位皇子面面相覷，尤其是二皇子，耷拉著個臉。母族竇家曾在陛下立太子時期試圖拉攏過這位鎮南王，卻遭拒，所以東方宸對鎮南王很不喜，如今外出同游，更是不樂意。其中多多少少還有些膽怯，畢竟鎮南王曾鐵血沙場，身上的氣勢又豈是衣不沾血久居宮中的皇子能比的，有鎮南王在，玩樂又豈能盡興。
“走吧，早知道直接遞拜帖了。”東方宸很快藏起臉上的表情，走在幾人前頭朝著林川他們快步追去。
東方宸回想著出宮的時候，自家母妃在知曉他來的是鎮南王府，殷切叮囑的話語，腳步加快。
林川任由秦凡推著走，路上行走的仆人早已沒了當初的驚訝，見怪不怪，而林川則同自己呆在意識中的系統貓聊著天：
“我第一眼看見世界的主角就厭惡。”
“主人，你每個世界的任務就是和世界主角作對，將人家從主角的位置拉下來，能不看不順眼嗎？”
意識裏的系統貓打了打哈欠，懶懶的說著。
“人家估計看你也覺得厭惡。”
“嗯呢，你說得沒錯，他對我也挺厭惡的，要不怎麽會送噬魂蠱想要企圖控制我。”林川讚同的說道。
系統貓一聽，自家主人居然沒有反駁自己的話，直覺不對勁，明言：“不對，往常這時候主人你不是都會反駁人家的話嗎？還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厭惡你，我怎麽沒發現？”
“不懂就算了，不說了。”
林川淡笑不語，不同迷糊的系統貓再聊下去，他也發現日子過得太過安逸，自家系統貓都變得惰性了。
“游湖，我猜我不邀請你也有人會邀請你對不對？”行至門口，林川整個人被秦凡公主抱了起來，手順勢抱著秦凡的脖子，貼身對著秦凡“咬耳朵”。
耳朵被溫熱的氣息撫上，就如同羽毛撓癢般讓他耳朵不自覺的抖了抖，秦凡輕聲回應：
“嗯。”
“那我再猜是四皇子對不對？”
秦凡聽到這，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看上的人果然聰明，什麽都瞞不過對方。
“嗯。”
林川見說了對方似並不詫異，便也不打算再說下去，想著對方估計是從有噬魂蠱的木偶的身上查到了這一線索，只要對方知曉了這四皇子不是個簡單的就行。
林川只想著給秦凡提醒提醒，想讓秦凡防備著世界主角東方昱，卻哪裏想得到，這秦凡早查出是東方昱，且比林川知曉的還要多，甚至已經不想做那個觀棋之人，為了他打算做執棋之人。
林川更加不知道，這次春游對方便打算用美人計這招對付秦凡。
......
當一行人來到碧春湖，遠遠的便見不少畫舫停在那，湖面上荷花搖曳生姿，綠色的荷葉更是如同在水中鋪成的綠毯，確是賞荷季。
其中一個最大也是最漂亮地停靠在岸邊的畫舫上，已經圍了一圈宮中侍衛，不用問也知道這艘畫舫便是為他們準備游這碧春湖準備的。
“王爺，林殿下，請。”太子他們從馬車上下來後，便帶著林川他們來到畫舫旁，一邊笑著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後，自己率先登上了這艘畫舫。
林川直接被秦凡抱著輕功一躍上了畫舫，而他所坐著的輪椅則被侍女帶上了畫舫。林川細細打量了一番畫舫，果真如東方宸所言一應俱全，歌女侍從都是宮人打扮，看樣子是從宮中而來，並沒有如同其他富家公子一樣去找紅袖樓裏的姑娘作陪。
待所有人都上了畫舫，畫舫便朝著湖中劃去，在畫舫的甲板上已擺上了供人休息的桌椅，不過林川看了眼，顯然他們前來邀約時壓根沒有想到鎮南王會一同前來。
太子東方澤正打算差人從畫舫船艙內差人搬來桌椅，卻被秦凡所阻：
“不用，我與他同席。”
林川自個坐在輪椅上，見秦凡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笑著點頭附和：“不錯，為了更好的保護本殿的安全，王爺與本殿同席。”
王府侍女見秦凡坐下，示意本就立在一旁裏的宮人將原本桌上所放置的東西撤去，並將從府上帶來的林川喜歡吃的吃食放在了桌上，一一擺開，就連碗筷都自備。
坐在林川對面的二皇子見此，嘴角微抽，略帶情緒的說道：“早就聽說王府之人照顧殿下你照顧得很周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紅袖樓的事情早已傳開，眾人聽了只覺誇大，畢竟鎮南王同林殿下之間的關系，著實想不出怎麽能得到王府如此照顧。
林川拿起一顆葡萄送入嘴裏，吐出紫皮，故作不悅的取笑道：“二皇子你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因為這是在外，秦凡克制的除了照顧他並未做任何親密之舉，否則這葡萄都是去了皮餵到嘴裏的。
“這是王爺膽小，怕我哪天被別人下毒毒死了，陛下怪罪下來，他難辭其咎。”
“王爺，這葡萄很甜，你也吃，沒毒的。”
相較於秦凡的克己舉動，林川直接拿起一顆葡萄直接趁著秦凡不備直接塞入秦凡的嘴裏，捂住秦凡的嘴巴，看在外人眼中，確實如同惡作劇，老虎嘴上拔須，自尋死路。
太子見此，急忙出聲阻止，生怕秦凡一怒之下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屆時他們也難逃責罰。
比起船上其他人因林川的舉動而緊張的心情，唯有林川身後的王府侍女淡定的站在林川身後，對此見怪不怪。
對上林川狡黠的表情，秦凡如同品嘗山珍一般將林川遞上的葡萄連皮一同嚼碎了吞下去，一丁點都不浪費，甜入心扉，最後既如此癡漢一般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川的手心，惹得林川渾身輕顫縮回了手，再瞪了眼秦凡。
這副打情罵俏的模樣卻讓人誤解成了，鎮南王忍辱吃了葡萄，而兇狠的表情讓林殿下膽怯地縮回了手，又覺是在示弱，故此瞪了秦凡一眼。
“呵呵，王爺，這湖上風光不錯，難得王爺放下公務，可欣賞欣賞，放松放松心情，小殿下玩劣，王爺莫要太過計較。”
太子東方澤站起，率先朝著畫舫欄桿處走去，以免秦凡朝林川發怒。其他兩位見狀，便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太子所在走去，憑欄眺望遠處，時不時的對著周圍的其他畫舫品頭論足一番，偶爾有熟識之人，便隔著畫舫打聲招呼。
林川由著秦凡推到欄桿處，吹著涼風，看著盛開的蓮花，耳邊聽著絲竹之樂，偶爾在其他的畫舫內傳來歌女的歌聲以及文人墨客詠荷的詩句，覺得這偶爾外出游玩似也不錯。
“喜歡？”秦凡的聲音傳入林川的耳中，看向四周，見周圍之人不見絲毫異樣，便知，這是只有自己一人知曉。
搖了搖頭，林川表示比起一群人游玩，他更喜歡兩人單獨出游，自然風光誰不愛，只是明顯會被當做目標的游玩，還是算了。
正想著，只聽見伴隨著一聲撲通落水聲，尖叫聲傳來，聽這聲音似乎在船的左側有人落水了，而隨之而來的，則是聽到四皇子東方昱的聲音：
“快，大哥，著人幫忙，先將人救起。”
順著聲音望向落水的地方，便見一艘畫舫似船身漏水了，整艘船的人都在慌亂地四處逃竄，周圍其他小畫舫也有人下水救人，只是，絕不可能將落水的人都放在自己的畫舫上。
一陣慌亂後，畫舫甲板上便出現了被救起的幾人，一個個渾身濕漉漉的站在甲板上，頗為狼狽。
其中一個主事之人站出，對著太子東方澤行了個禮，自報家門後道謝：
“謝謝大人們出手相救，我們還有一搜畫舫正在後頭，只得厚著臉皮懇求讓我們在大人們的船上待一小會，只等船到，我們便自行離開。”
“可以的，只是你們的衣服......我們船上並沒有準備，.所以...”看著濕漉漉的一群人，太子東方澤有些為難的說道。
畫舫內準備的替換衣服大多是他們的，是不可能為奴仆們準備衣服在畫舫內。
“大人好心，我們並非不識好歹之輩，天氣炎熱，如此這般反倒涼爽。”主事之人說完，其他人紛紛附和。
全程在一旁圍觀著的林川忍不住讚一聲，這馬屁還能這樣拍，果然不愧是紅袖樓的主事之人。
林川只覺無趣，使喚著秦凡推著自己往船尾處走去，欣賞著湖上風光，看著朵朵荷花，林川便想起了藕和蓮子，荷花開得正盛，得荷花開敗了才出蓮子，於是笑對著秦凡要求道：
“等下次，咱們自己來，就一條小船，你負責劃船，我負責摘蓮子吃，你覺得可好？”
“好。”
秦凡眼神暗了暗，腦中想著是否該在清心苑內挖個小池，種上一池的蓮花，等到某天夏夜，便劃著小船在池子裏采摘荷花，然後對方吃蓮子，他吃......
“你在想什麽？”
林川又指著湖說了幾聲，卻沒得到回應，讓林川有些納悶的偏頭昂望著秦凡，伸手扯了扯秦凡的袖子，納悶的問道，心中懷疑他現在說話有這麽無聊嗎？無聊到對方居然發呆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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