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渃水好奇：“你故意輸給他的？”

“不知道，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心裏的害怕，不想以自身氣血練戮，或許下意識已經有了準備輸給虔的準備。”

“……”

“虔很好吧。他對兄弟朋友真的可以說是重情重義！從不為自己多想。所以，為了報答他，我離開了融雪堂，投靠了青昆。不僅青昆，全部的人都以為我是因為失去了練戮的資格記恨虔，要另尋他法，東山再起。其實，我是想幫虔查出如何脫離戮的術法。跟青昆學毒，自學毒術，去西域各地尋求以毒攻毒的偏方。沒想到我這人還挺聰明~不僅劍術高超，學醫這方面還領悟非凡~雖然…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那所謂的偏方，可現在也已經不需要了。”

“虔的好與不好，與你沒有多大關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怨不得你，更怨不得任何人。”

“……”說了一大串話的破心忽然閉口不語，有些食不知味的品嘗了戚渃水方才的溫柔。她心中的善解人意，最上的尖酸刻薄，眼裏的痛心疾首…皆是他心亂的根源，但他十分明白，這個女人，喜歡不得！

行了一個多月的路，他們遇到不少江湖中人，卻甚少動手。雖已有消息傳出，他倆帶著兇劍碎片，離開了天陰。江湖上也確實有不少人知道他們的名號，但大多數的人沒有親眼見過他倆長相。請見過的人描述畫張畫像，那畫的真叫是龍飛鳳舞~

有一回兒破心無意間看到有人拿著他倆的畫像在客棧商討他們的去處，他好奇湊了上去，沒多久就跟人攀上了兄弟，豪邁拿過自己和戚渃水的畫像，當中大笑點評。“這毒醫破心未免長的也太坑人了吧，還好意思出來犯事~看他穿這麽惡心的顏色，亮黃配墨綠~就知道一定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當然，在破心點評他的畫像時，已經喬裝成了平凡小二裝，土色一身，淳厚樸實~在他看到戚渃水畫像的時候更是笑得噴水，噴口水~！

“果真！都說天陰宗上的女人血蝴蝶，長得就跟書裏的妖女一樣！果真啊~不像人，像女妖怪，眼睛大就是那牛眼，還有這鼻子小的快不能吸氣了吧~這嘴巴更不好說，什麽烈焰紅唇，吐的跟妓院老鴇找客的大紅朱唇似的~四個字！不堪入目！忒醜了吧~哈哈~”

他說的高興，回頭開門叫小二只聽到評鑒嘴唇那部分的戚渃水，隨口問他一句，臉都綠了。“你去過妓院？老鴇的嘴唇你記的還挺清楚的嗎~”

“咳咳！”兩聲，笑著望了眼床上安靜沈睡的虔，問戚渃水：“你猜~虔有沒有去過妓院。”

誰知，好不容易的‘晴天’，瞬間變成了‘打雷天’。戚渃水瞪大眼睛，隨即不屑一瞥，冷冷回道：“等他醒了！我再問他…”

眉目間忽現的哀傷，讓破心不免有些愧疚，虔若沒事，倒無妨，虔現在連會不會醒都不能確定，他還跟戚渃水開什麽狗屁玩笑，傷她的心。

更沒想到，沈默須臾，戚渃水竟開口說道：“對不起…破心。這一個月，你幫我照顧虔，沒有一聲埋怨…我還總對你發脾氣…”

“說什麽呢！你對我發脾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虔比我小幾月，我就是虔的大哥！你是虔的誰，全江湖都知道！所以！別多想，有我在，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破心面色窘迫，只因說的太認真了，現仍一副豪情壯志的姿態，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正自個的五官了。

見戚渃水低著頭不說話，開口又道：“再說了！這一個月！是誰寸步不離的照顧虔，誰日日夜夜守在虔身側！~誰沒事總當著我的面兒~對虔說悄悄話。”

戚渃水猛地擡頭，瞪了眼破心，別過頭抿嘴淺笑。憶起虔往昔整日面帶微笑的摸樣，如今破心每日的嬉笑玩樂，實是自己太過悲天憫人了。她應該要笑著好好的活，把所有的快樂帶給虔，告訴他，她會一直陪著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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