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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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幹活,這倆人倒是挺會享受的。

“兩位大爺,您二位的果盤來啦。”程野陰陽怪氣地湊近放下果盤。

老頭子頭也沒偏得沖他那作怪的孫子讓他說人話。

程野癟嘴:“爺爺,吃水果。”

霍寧噗嗤的小聲笑了一下。

程野向來對下棋沒什麽興趣,他幹巴巴站在旁邊拔草:“孫叔,你什麽時候種上這亂七八糟的了?”

孫叔打掉他的手:“別亂碰,小寧廢了好半天勁才從別地兒移植過來的。”

程野搓搓被打的手背,幽幽轉頭看著正在下棋的爺孫倆,合著現在他是沒人要,沒人愛了?

程野雙手一背,威脅道:“我要回警局了。”

眼見沒人理自己,程野重新又強調一遍:“我說,我要回警局了!”

老頭放下棋,瞪了他一眼:“要走走,別在這兒礙我眼。”

霍寧笑得眉眼彎彎,落下一子白棋:“爺爺,承讓了。”

程野嘖嘖兩聲,這小狐貍精可真要人命。

16、追逐游戲02

難得休假,下午程野叫李正義他們來家裏燒烤,他們來的時候程野正搗鼓著帳篷,門還是霍寧開的。

五個人站成一排和霍寧幹對眼,也不知道是誰先沖著他彎腰大喊得嫂子好。總之程野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五個憨批手下,一個喊的比一個聲大,彎腰說著嫂子好。

祝坤降下車窗,瞧著熱鬧奸笑的湊了聲弟妹好。

妹你大爺啊!程野把手裏的一把蔥朝祝坤砸了過去,霍寧在一道蔥影裏悠悠轉身,留下身後一片暴擊慘叫聲沒管。

孫叔陪著老頭出去釣魚,楊嫂在臥室看言情偶像劇,院子留給程野他們可勁兒造。

王猛圍著燒烤爐和架子組裝,李正義和季甜負責串兒,陳聞遠和許常飛在切肉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祝隊蹲在一盆水旁洗菜,你問程野?

一旁的藤椅看見沒?人程隊擱那兒搞戰略指揮呢。

陳聞遠拿刀背將剛切好的肉縷到一邊:“你怎麽串個肉這麽慢,我一會都切完你也穿不完這點。”

李正義把剛拿到手裏的肉啪的摔回案板,做了擼袖子的動作,鉛字往土裏一紮:“就你話多,你行你上啊。”

陳聞遠聳了聳肩:“小孩就是小孩,一激就炸毛。”

李正義眼裏燃氣熊熊烈火,騎到他背上咬他臉:“你說誰小孩呢!你說誰小孩呢!”

陳聞遠東倒西歪往下甩人:“就說你呢,實習生,你給我下來!”

“就不就不就不!”李正義鬧得起勁,陳聞遠卻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在給你一次機會,下不下來?”

李正義掐著陳聞遠的胸大肌:“你道歉我就下來!”

陳聞遠冷笑一聲,雙手探向身後,朝人屁股蛋使了招抓股龍抓手。

五分鐘後,陳聞遠坐在串肉的位子上掛著一臉牙硬認真穿著肉串,對面坐著眼眶紅紅的李正義,兩人頭對頭穿串兒。陳聞遠串一個,李正義串一個,陳聞遠串二個,李正義串兩個,兩人手上動作越來越快,交匯的視線電光火石。最後李小花同學光榮紮破了手,眼淚啪嗒啪嗒掉了起來:“老大!TAT”

陳聞遠拿著創可貼給他纏了一圈,擦了人臉上的眼淚:“多大人了,還哭。就你這樣...能轉正嗎。”

季甜一個白眼甩過去,可行了吧,不會說話你就閉上嘴吧,求您了。

李正義負傷後穿肉串兒工作由王猛頂上,季甜和祝坤串素的,程野和許常飛切肉,程哥刀工好啊,一刀一個,大夥活幹的那個起勁兒,樓上響起的鋼琴聲靜謐的流淌在午後的時光裏,躺在藤椅上的李正義爬過去,眼巴巴的瞧著他老大:“小霍哥人好看,琴還彈好好啊,老大你可真會挑媳婦兒。”

程野冷哼一聲:得,得,我可不會挑,我要會挑,能挑著你們幾個?!

夜色漸濃,天邊最後一陣霞光降下去的時候院子裏的燈亮了起來,爐子上的肉被烤的滋滋作響,杯子裏的冰啤酒咕咕冒泡,王猛笑著跟大家分享上次抓一個小偷掉進泥坑的趣事,許常飛一如往常安安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配合的笑笑。

程野舉杯:“前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另外,也借這次機會正式歡迎聞遠加入我們二隊。”

李正義倏地看向季甜:“甜甜姐,你不是說他是交換生嗎?”

陳聞遠往李正義身邊一靠,攬著人家肩膀說道:“轉隊申請剛過,以後多多關照啊,實、習、生。”

祝坤看到下樓接水的霍寧戳了戳程野讓人回頭。

他家住的那位天仙,今兒一下午可算上露了面,程野起身走過去敲了敲窗,霍寧端著杯子走近,問他幹嗎。

程野守著窗戶問道:“要不要出來坐會兒?”

下一秒李正義就跑進屋挽著霍寧的手腕拉著他小霍哥坐到自己身邊。

王猛喝的多,這會兒擱藤椅上呼呼大睡,祝坤看著霍寧端著的杯子,摸了瓶手邊的酒要往倒:“喝一點?”

“你別瞎給他倒,他晚上睡的不好,不喝這些亂七八糟的。”程野遞了塊蜂蜜烤面包過去:“吃這個吧。”

祝坤一把揪走了大片面包,可憐的簽字上就掛著一絲了,他大口咬去:“我也要吃。”

霍寧看他們打鬧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本來占上峰的程野突然心窩一暖被祝坤偷襲了去,他雙手捧著杯子暖暖的喝了口姜奶。

後半程季甜拉著他們打麻將,許常飛和霍寧不會便坐在一旁靜靜的吹著晚風。

“沒想到你們真住一起,上次頭兒說得時候我還以為他開玩笑呢。”

“當時是形勢所迫,他只是顧念我的安全,始終要走的。”霍寧看著程野笑著從李正義手機搶錢的模樣緩緩道:“你們感情真好。”

許常飛順著霍寧的視線看過去,笑著搖頭:“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想不想聽聽?”

霍寧點頭,他講道大概一年前,剛剛大三的李正義被派到他們隊裏實習,那是一個連環碎屍案,鬧得人心惶惶。所有的屍塊拆解過後,兇手都會放到洗衣機中進行清洗甩幹,然後堂而皇之的用屠宰場吊牲口的鉤子將每一塊肉掛在受害者家中的陽臺上。

他們需要一個極其細致且敏感的警員來協助調查,令他們沒想到得是,調來得確是這麽個玩意,他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所有的知識都來源於課本,做案件分析時,光看照片就嚇得小臉蒼白。

惡性碎屍案,外面輿論關註高,局裏給的壓力也大,程野這個人,壓力越大就越少裝的吊兒郎當,毫不在意。他們跟著程野很久了,明白他是不希望將過多壓力轉嫁給別人。他裝著游刃有餘,不過是為了讓大家可以將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案件偵破上。

當新的受害者再次出現時,程野帶著李正義一起出了現場,所有的人都在各司其職,只有他一個人抱著筆記本吐的臉比死人都白。

那時候程野從身後拍了拍他,遞過了一張紙,李正義接過紙想也沒想就按到嘴邊說了聲謝謝。

擦嘴的紙硬得硌人,程野好整以暇地笑著問他:“這麽愛錢?”

李正義臉迅速漲紅,是氣得,他指著程野氣洶洶質問:“你這人怎麽這樣!這時候哪有給錢的!”

“那你還想要啥?”程野踢了李正義屁股一腳使喚他去外面超市跑腿買棒棒糖。

當天回局裏,程野看到辦公桌上的一大桶水果味棒棒糖直接氣笑了:“報覆我呢是吧?”

李正義筆尖在本子上劃出撕拉一聲,嘴硬得說沒有。

程野坐桌子上,腿搭著桌邊,將一桶棒棒糖盡數倒到桌子上:“覺得,我該在你難受的時候,安慰你?覺得,自己是來當警察,不是幫忙跑腿的?”

因為辦公環境是開放式的,新一個受害者的出現讓本來就壓抑的刑偵隊氣壓更低。此刻所有人隨著程野的問話都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共事多年,這是他們第二次見程野這幅模樣,所有人都知道程野真的怒了。

李正義能感覺到對面的低氣壓,但他也覺得自己十足委屈,許常飛擡手拽拽李正義袖子,示意他認錯,程野註意到他的動作連名帶姓的叫了他一聲。

程野手壓著棒棒糖桶,走到李正義身前。因為身高優勢,他視線向下,臉龐的線條因為表情的嚴肅而顯得咄咄逼人,那劍眉下凝視的目光,給人一種強烈壓迫感:“再問你一遍,有還是沒有?”

李正義顫顫巍巍的呼出一口氣,把心一橫,大呵一聲跳開半尺遠,他指著程野炸著毛喊道:“有又怎麽樣!你憑什麽教訓我?你看看你,你有警察的樣子嗎?我要檢舉!”

程野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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