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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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坤呸呸了半天,朝著程野做了個自扣雙眼的動作,隨即他視線落在程野裹了石膏和白布滿臉寫著大寫的爽:“虧的我一早衣服都沒顧得上換,就趕去醫院看你,本想一睹‘二隊俊俏隊長英勇博匪,高樓飛身勇救普通市民’的風采,誰知人去床空,嘖嘖,也不知道孫叔的人,現在有沒有發現。”

程野擡腳踹了祝坤屁股一腳,沒好氣的問他是不是皮又癢了。

祝坤擡手故意戳著程野的斷臂,嘴上叫囂著:“想打架呀,誰怕誰!真當我們一隊軟柿子啊!”

兩人打鬧之餘,一聲中氣十足的喝令從聲後響起,喊得祝坤頭皮發麻。

本來看熱鬧的幾人瞬間手頭動作加快,這兒擦擦桌子,那兒整整文件,李正義反應極慢,只見他拿著遙控器對上公安局局長炯炯有神的視線。

他緩緩的擡手指著電視上正在轉播的娛樂新聞,結結巴巴的說道:“現在的明...明星,長得...都...真好看。”

程野看了眼電視上的男生,憋著笑讚同的點點頭,他搶過遙控器往李正義頭上輕敲一下,嚴肅的教訓道:“工作時間,誰讓你看這些鶯歌燕舞的,是不是不想轉正了?”

局長的視線在程野和祝坤身上來回巡視,看得祝坤很是緊張,他右腿小幅度擡起,快速向左腳靠攏,右臂同時快舉到額前,站的板直,本想說祝局,早上好,奈何嘴一禿嚕說成了爸,早上好。

程野撲哧笑出了聲,跟著祝坤學了整套動作,大聲道:“報告祝局,祝隊搞裙帶關系,還威脅警員。”

祝局臉色一黑,瞪了眼程野:“胳膊都斷了,還舉!”說完沒好氣的教訓祝坤下手沒輕重,把人發配到訓練室和教官練一天自由搏擊。

作者有話要說:

帶著新故事來啦~祝大家八月快樂!

開坑第一天三更:9點、12點、18點。

扶額,故事篇幅不長,但開始有點慢熱,也不知道三章能不能見到霍大明星出場~

2、休假催婚回老家

祝局走後,方才忙亂的幾個人都放松下來攤在椅子上,李正義捂著胸口想到自己可能無法轉正就覺得心裏痛痛。

祝坤瞧他那副備受打擊的表情,寬慰道:“放心,這還沒到上班的點呢,祝局不會計較的。”

李正義心想,他一個被發配去練自由搏擊了,有啥可信度。李小花自己萎了幾秒,豁得站了起來:“我,我想起來了,其實我剛才是想說,電視上那明星,我們見過。”

季甜點了下頭,一邊錄入案件檔案一邊回道:“我們當然見過,你走大街上隨便問十個,最起碼有八個人都見過。”

王猛眼睛轉了一圈,思考後問她:“為啥我沒見過?”

季甜轉過頭,露出機器標準的八顆牙微笑:“你一天不是在警局就是在案發現場,回家路上眼裏能看見的就是美食,廣告牌擺到你眼前,如果不跟你說這是嫌疑人或者受害者,我估計都入不了你的眼。”

王猛聽完十分同意的點點頭,李正義跳腳的說道:“不是,我說的是昨天,鼎鳴大廈。我們當時不是跟丟老大他們了嗎?後來就是他給我們指的路!”

王猛想了下好像還真有那麽點印象,他點點頭,說了聲好像是。

當時情況很緊急,天色也黑,匆忙一瞥其實很難記得人,李正義也是註意到了對方手腕上的紅繩和電視上那人的一樣,這才想起來。昨天的抓捕行動追的很緊,沖進包廂的時候李升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裝到了口袋,但他們全程搜下來卻唯獨沒有搜到那包藥。

“你是想說,那個大明星嗑藥?”許常飛看向李正義確認他的想法。

季甜把手機推倒他們兩面前:“不可能,時間對不上。他剛回國三天,從他決定回國的消息傳出來就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他又不是傻子。”

程野拿起桌上的手機,一張單人照片赫然顯示在巴掌大的手機屏幕上,鋪著紅地毯的場地上架著一家黑色的鋼琴,聚光燈底下的男生身穿一身熨貼的白色西裝坐在鋼琴中間,他看著很瘦,未著鞋襪的雙腳一只向前踩著琴鍵,一只向後腳趾輕點地面,腕骨出骨節分明,白玉似得腳踝襯得腳底的粉紅更嫩,不難想象那西褲裏面包裹著的筆直線條。他雙手搭著黑白相間的琴鍵,暖光色的光打在他半側的臉龐,笑容像透著光,而漫天飄下的粉色羽毛浪漫印在他明亮的眼眸中。

下面的報道盡是無盡的誇讚,仿佛用多少詞都難以形容對方的好,程野放下手機說道:“請今天早間新聞的男主角來一趟,就說...協助調查。”

3月24號,年僅25歲坐擁五項國際影視頂級大獎,蟬聯三年國際音樂排行榜榜首,國際著名娛樂圈炙手新星霍寧回國發展消息一經爆出,便在娛樂圈掀起一陣不小的熱潮。

他十七歲一站成名,一首貝多芬得命運交響曲彈得空前絕後,成為人人讚頌的音樂奇才,7年的時間,那個少年從懵懂青澀的學習探索,到獨樹一幟開創革新,他一直深居簡出卻又不斷挑戰新的圈層,除了每年一二部獲獎作品之外幾乎很難見到他出席任何商務活動,用業內人的話形容,他是所有品牌商的寵兒,但他似乎瞧不上所有資本。他從不維持在公眾視野的活躍度,但他的影響力卻絲毫不受影響。

因為霍寧是江城人,回國後會在江城定居,他人還在國外時,便通過基金會給江城政府讚助了1.2億幫助修建西海岸的南湖濕地。因此他的歸來不僅娛樂行業重視,政商方面也極為關註。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不接你就死定了”致命的手機鈴聲響起後,祝坤溜的比兔子還快,程野只好順手揪住王猛,眼神示意他接電話。

王猛哆哆嗦嗦的從頭兒叫成了野哥,心想這老太爺的電話我哪敢接起來糊弄啊。

可他野哥斷絕人性,瞪著他只說了一個接字。

王猛剛按下接通鍵,電話那邊傳來不怒自威的聲音,幹脆的讓他告訴程野,他澳林春天的房產被收回了。

“別呀~”程野搶過電話已經是掛斷的嘟嘟聲了,其他幾人都悻悻然回工位埋頭工作,剛溜的祝坤從門外露個腦袋出來,尷尬的清了下嗓子吞吞吐吐的說道:”糖~就是那個...其實我還有一事要跟你說。”

“別說,不想聽。”程野捏著手機,心裏念叨臭老頭斷他生路,手上編輯的短信卻是極其乖巧哄自家老頭,說想家裏做的燒雞。

祝坤後撤一小步麻溜告訴程野,祝局叫他去辦公室。

程野規矩的站在辦公桌前喊了聲祝叔叔,實木辦公室前面容嚴峻的男人點了下頭,合上鋼筆示意他坐下。

“你呀,有事祝叔叔,無事祝局長。”熨貼的警服穿在身上,黑色的領帶規整的系在胸前,耳側子彈擦傷的痕跡並未隨著歲月淡去,祝景峰看著程野不滿意的說道。

他看著程野打著繃帶的手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但瞧著那神似故交的面容,祝景峰也不忍說出事後苛責的話:“怎麽樣胳膊還疼嗎?”

程野擺動兩下手臂:“沒事,醫生說了我還年輕,恢覆的快,您不用擔心。”

祝景峰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打印好的辭職信推到程野面前,他把程野眼底燃燒的不甘和憤怒看在眼裏,也可以忽視:“小野,回去吧,你還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向前看。”

程野啪的把辭職信拍桌子上,面色平穩,但聲音裏的波動早就出賣了他的不滿:“我不會簽的。”

祝景峰回過身指著他低聲吼道:“程野!你是不是以為,不簽字我就拿你沒辦法!”

他看著程野眼下怒而不發的模樣,那眼神中的堅毅和倔強和20年前老友一摸一樣,他閉緊雙目頹然得垂下雙臂:“程家小一輩裏就你一個孩子了,別讓老師擔心。你父親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程野攥緊拳,聲音因為隱忍和壓抑而十分沙啞:“才不是。我父親從小就告訴我,我們程家的男人沒有怕死的,站在打擊犯罪的一線既是我的理想,也是我父親的,你們憑什麽都攔著我。”

“就憑我們愛你!”祝景峰大聲喝止他的輕狂,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笑著回憶道:“你三歲的時候,我和你父親一起出一個很危險的任務,本來以為對方只是一夥普通的劫匪,當我們順著安全繩探入廢樓後,才發現那是阿撤裏策劃的一場恐怖襲擊。我們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兒,那天是你生日,你知道你父親掩護我沖出去之前說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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