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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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一下嬴老師◎
楚然和越發覺得嬴也是吉祥物，別的劇組熱點靠買熱度靠炒，嬴也體質清奇，作為一個連公眾賬號都沒有的人在熱點上掛了七天楞沒下榜。江一米起初擔心他被外界輿論影響，給他做各種心理建設，事實證明她完全多慮，嬴也絲毫不關心外界喧囂，圍讀、培訓、排練、試衣，日日連軸轉，飯量比平時都多出好幾個饅頭。江一米又開始操心他身材走樣，幸運如是說道“哎呀，小孩還在長個，你讓他吃，反正瘦長體型也吃不成胖子。”
三灣娛樂大樓
夏市氣急敗壞將手機丟到沙發上。
“給他人做衣裳。”三灣娛樂老總劉鐸淡淡說道。
“我不信幸運一點黑料都沒有。”夏市不甘心。
“快了。”
“幾個意思？”
“你盯他好幾年應該很清楚他的做派，公是公私是私，你見他私底下跟哪個合作夥伴關系像昨天一樣親近？”
“你說幸運是gay？就算他是gay能激起多大水花？他粉絲整天吆喝—只要叔能找到另一半，甭管年齡、出身、地位、信仰、種族甚至性別，只要是個人就行，我們都祝你幸福。”夏市嗲聲嗲氣模仿完幸運粉絲說話後犯了一個白眼。
“軟肋。”
“嬴也？話說回來，樂楚推的新人很奇怪啊。”
“嗯？”
“毫無預兆扔出來。仿佛隱形活了二十年，什麽資料都查不到，雖說新人出道前公司清理社會關系是慣例，但也會留下些許蛛絲馬跡邊邊角角，像嬴也這種‘毫無前科’當真稀奇 。”
“樂楚怎麽弄到他的總該知道？他又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怎麽可能查無此人。”
“聽說是路上撿的。”
“撿。”劉鐸滿臉黑線。
轉眼九月，開機日子越發接近嬴也越發忙碌。光拍定妝照就零零散散用了將近一周時間，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烏桑同款氣質的嬴也一上鏡卻變得過於柔和，陳恪禮琢磨好幾天也沒想明白。最後是幸運出的主意—嬴也面部最大的特點是淺眉毛瑞鳳眼黑眼圈，不要給嬴也化妝，素顏拍。陳恪禮一試，果不其然，素顏之下嬴也氣質大變，美化他人的脂粉在嬴也臉上完全淪為俗物。於是乎，嬴也成了內娛近幾年第一個素顏拍定妝照的年輕男演員。
至於宣發效果，跟半月前他剛曝光時並無甚差別。
熱度一波接一波。
定妝熱度還沒下去，下波熱度自己又躥了上來—Ettore群英晚宴，在一群名媛、巨賈、頂流、一線中，嬴也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作品甚至沒有正式出道的新人。
“Ettore邀請函，MODA主編Brain給的。”Mel把一個藍色的信封拍在幸運書桌上。
“呦，拿到了，給力。”
Mel挑眉，淡淡一笑。
“笑裏藏刀。”
Mel一甩頭發，捏捏手指頭：“沒什麽，我不過是答應Brain你會給他們拍一期武俠特輯。”
幸運豎起大拇指：“棒，不愧是MODA，一頂一敲竹杠高手。”
“我說，叔。”Mel拖出一張凳子坐下：“楚然和不是讓你帶新人，簡直讓你奶孩子啊，啥事都扔給你，堂堂幸運大明星、國民男神，天天陪讀陪吃陪訓練上下課接送，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名為父愛的光輝？”
“偶爾的事，再說新人帶好我自己合作起來也方便，況且嬴也多有意思。”
“又乖又帥又聽話又有禮貌我不否認，有意思可能也只有你覺得有意思，嬴也沒出現之前我都不知道你還有一套天才的腦回路。”
“你也爭取開發一下天才的腦回路。”
“又促狹我。”Mel撇嘴。
“小孩參加晚宴的衣服？”
“衣服啊，楚然和讓小米去給嬴也搞身高定，不能給樂楚丟面子。”
“可以。”幸運點頭：“現在藝人公司裏樂楚還算良心。”
“行，叔你忙吧，我還有事去趟我老爹辦公室，拜拜。”
“拜拜。”
一片黃葉隨風蕩進屋內，落在桌上，幸運望向窗外，蒼綠業已青黃。
“愛汝玉山草堂靜，高秋爽氣相鮮新。不知道嬴也家的庭院現在什麽樣？”
有些想回去看看。
上海 佘山容苑 Ettore群英晚宴
秋老虎橫行的上海白天雖然悶熱，入了夜風倒有幾分陰涼。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漆黑的夜幕上遍灑霓虹燈光和紙醉金迷。名利場從不缺少徹夜狂歡的人群，卻罕見嬴也這種游走在斑斕與晦暗縫隙的局外人。
紅毯候場區群星璀璨，幸運忙著跟各路熟人寒暄客套，嬴也獨身一人站在角落，談不上緊張更談不上害怕，單純不適應。從沒參加過諸如此類的盛宴，他向來不喜歡極致繁華，極致繁華就像是枝頭沈甸甸墜著的果子，散發出腐爛醇香，昭示著不刻墜落[1]。
嬴也盯著紅毯區。他站姿挺拔，雙手交握垂在身前，腳跟不停踮起來放下去踮起來放下去。
幸運餘光瞥見嬴也小動作不斷，知道他在調整狀態。
幸運把工作人員喊到身邊：“嬴也還有幾個上場？”
工作人員翻翻名單：“幸運老師，還有十個，所有藝人裏他是第二個。”
“我呢？”
“您是倒數第三個壓軸組的。”
“能不能調一下順序？”
—不行，嬴也調到我後面不靠譜，肯定會被人非議。
“您是想......”
“把我調到嬴也前面。”
工作人員詫異，從來明星走紅毯都是巴不得順序使勁往後好顯得自己咖位大，能調後一個就是莫大勝利，這怎麽還有要往前調的，他遲疑：“不太好吧？跟您咖位差太多。”
“沒關系，可以調嗎？請盡快幫我問一下，謝謝。”
“好，您稍等。”
工作人員跑開片刻後跑回來：“可以，幸運老師可以幫您調。”
幸運道過謝後繞過一群人大步走到嬴也身邊拍拍他肩膀：“緊張？”
“閃光燈太多太亮，不適應。”
“你看見我的背影會不會好一點？”
“嗯？”
“我是說我走在你前面，會不會放松踏實一點？”
“可能會。”
“好，一會兒我走你前面，然後我會在采訪區等你，放輕松，不用緊張，有我在。”
不需過多贅述，三個字足讓嬴也安心。
工作人員匆匆跑到幸運身邊：“幸運老師，快快，還有一個該您上了。”
幸運整整衣服，遞給嬴也一個堅定自信的眼神：“一會見，等你。”
泰然自若、神采飛揚、氣宇軒昂。
嬴也第一次意識到幸運是藝人、是演員、是會發光發熱的人物。
“嬴也老師，您準備準備，跟上。”
嬴也深吸一口氣，幸運就在眼前，追他。
紅毯上，女主持人看了眼臺本介紹道：“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樂楚新人演員嬴......”
她往紅毯盡頭一看，發覺人好像不對：“誒？誒誒誒？怎麽是幸運老師？”
男主持人急忙接話：“沒想到會有驚喜哈，好，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大陸最年輕三金視帝，‘國民收視保險’幸運幸老師，幸運老師不用過多介紹相信大家都認識......”
幸運踏上紅毯，閃光燈瞬間將紅毯映成白晝，快門聲響，槍林彈雨。
“幸運左邊！！！左邊！！”
“右邊！！”
“幸運老師這邊！”
幸運站在紅毯正中央，面帶微笑，從容招手，任由媒體拍攝。
嬴也偷偷羨慕—高強度閃光下都不會引起神經反射嗎？
拍完照後，幸運走到采訪區跟兩位主持人聊了幾句。當主持人以為按流程幸運該下場的時候，發現他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等一下嬴老師。”幸運面帶笑意微微低頭同主持人說話，眼睛卻看向不遠處的嬴也。
一聲“贏老師”給足了嬴也面子。
嬴也邁上紅毯走向拍照區，閃光燈雖不像幸運出場時誇張卻足夠讓嬴也下意識躲避。面對□□短炮，他強裝鎮定冷淡、無謂，作為新人的青澀感卻絲毫沒壓住。他肢體有些僵硬，活生生把紅毯走出了閱兵的感覺，直等走到幸運身邊他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嬴也你好你好，哇，好帥好帥，感覺比照片裏還要帥。”女主持人誇讚道：“真的和烏桑氣質特別符合。”
嬴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板著臉說了一聲謝謝。
“作為新人第一次出鏡，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就參加這麽盛大的活動，想采訪一下小也緊張嗎？”
“還好。”
嬴也稍稍轉頭看了一眼幸運。
“小也印象中的Ettore是什麽樣呢？”
嬴也又轉頭看了一眼幸運。
幸運上前拿過話筒：“我想贏老師眼中的Ettore跟我一樣，頂級，而且不能簡單稱之為珠寶，是藝術
品。”
嬴也點頭以示讚同。
“看出來二位關系非常好哈。”女主持人一臉磕到的表情：“謝謝二位，請二位進內稍事休息。”
倆人快步下場。
嬴也緊挨著幸運小聲問道：“完蛋，我剛才是不是很僵硬，四肢不協調？”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適合踢正步？”幸運忍不住笑出聲。
“以前沒有，剛剛有。”
幸運雙手搭在嬴也肩上，推著他往前走：“走走走，喝口水去，渴。”
作者有話說：
[1]我記得這個比喻是夢枕貘先生的《沙門空海·大唐鬼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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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和越發覺得嬴也是吉祥物，別的劇組熱點靠買熱度靠炒，嬴也體質清奇，作為一個連公眾賬號都沒有的人在熱點上掛了七天楞沒下榜。江一米起初擔心他被外界輿論影響，給他做各種心理建設，事實證明她完全多慮，嬴也絲毫不關心外界喧囂，圍讀、培訓、排練、試衣，日日連軸轉，飯量比平時都多出好幾個饅頭。江一米又開始操心他身材走樣，幸運如是說道“哎呀，小孩還在長個，你讓他吃，反正瘦長體型也吃不成胖子。”
三灣娛樂大樓
夏市氣急敗壞將手機丟到沙發上。
“給他人做衣裳。”三灣娛樂老總劉鐸淡淡說道。
“我不信幸運一點黑料都沒有。”夏市不甘心。
“快了。”
“幾個意思？”
“你盯他好幾年應該很清楚他的做派，公是公私是私，你見他私底下跟哪個合作夥伴關系像昨天一樣親近？”
“你說幸運是gay？就算他是gay能激起多大水花？他粉絲整天吆喝—只要叔能找到另一半，甭管年齡、出身、地位、信仰、種族甚至性別，只要是個人就行，我們都祝你幸福。”夏市嗲聲嗲氣模仿完幸運粉絲說話後犯了一個白眼。
“軟肋。”
“嬴也？話說回來，樂楚推的新人很奇怪啊。”
“嗯？”
“毫無預兆扔出來。仿佛隱形活了二十年，什麽資料都查不到，雖說新人出道前公司清理社會關系是慣例，但也會留下些許蛛絲馬跡邊邊角角，像嬴也這種‘毫無前科’當真稀奇 。”
“樂楚怎麽弄到他的總該知道？他又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怎麽可能查無此人。”
“聽說是路上撿的。”
“撿。”劉鐸滿臉黑線。
轉眼九月，開機日子越發接近嬴也越發忙碌。光拍定妝照就零零散散用了將近一周時間，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烏桑同款氣質的嬴也一上鏡卻變得過於柔和，陳恪禮琢磨好幾天也沒想明白。最後是幸運出的主意—嬴也面部最大的特點是淺眉毛瑞鳳眼黑眼圈，不要給嬴也化妝，素顏拍。陳恪禮一試，果不其然，素顏之下嬴也氣質大變，美化他人的脂粉在嬴也臉上完全淪為俗物。於是乎，嬴也成了內娛近幾年第一個素顏拍定妝照的年輕男演員。
至於宣發效果，跟半月前他剛曝光時並無甚差別。
熱度一波接一波。
定妝熱度還沒下去，下波熱度自己又躥了上來—Ettore群英晚宴，在一群名媛、巨賈、頂流、一線中，嬴也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作品甚至沒有正式出道的新人。
“Ettore邀請函，MODA主編Brain給的。”Mel把一個藍色的信封拍在幸運書桌上。
“呦，拿到了，給力。”
Mel挑眉，淡淡一笑。
“笑裏藏刀。”
Mel一甩頭發，捏捏手指頭：“沒什麽，我不過是答應Brain你會給他們拍一期武俠特輯。”
幸運豎起大拇指：“棒，不愧是MODA，一頂一敲竹杠高手。”
“我說，叔。”Mel拖出一張凳子坐下：“楚然和不是讓你帶新人，簡直讓你奶孩子啊，啥事都扔給你，堂堂幸運大明星、國民男神，天天陪讀陪吃陪訓練上下課接送，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名為父愛的光輝？”
“偶爾的事，再說新人帶好我自己合作起來也方便，況且嬴也多有意思。”
“又乖又帥又聽話又有禮貌我不否認，有意思可能也只有你覺得有意思，嬴也沒出現之前我都不知道你還有一套天才的腦回路。”
“你也爭取開發一下天才的腦回路。”
“又促狹我。”Mel撇嘴。
“小孩參加晚宴的衣服？”
“衣服啊，楚然和讓小米去給嬴也搞身高定，不能給樂楚丟面子。”
“可以。”幸運點頭：“現在藝人公司裏樂楚還算良心。”
“行，叔你忙吧，我還有事去趟我老爹辦公室，拜拜。”
“拜拜。”
一片黃葉隨風蕩進屋內，落在桌上，幸運望向窗外，蒼綠業已青黃。
“愛汝玉山草堂靜，高秋爽氣相鮮新。不知道嬴也家的庭院現在什麽樣？”
有些想回去看看。
上海 佘山容苑 Ettore群英晚宴
秋老虎橫行的上海白天雖然悶熱，入了夜風倒有幾分陰涼。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漆黑的夜幕上遍灑霓虹燈光和紙醉金迷。名利場從不缺少徹夜狂歡的人群，卻罕見嬴也這種游走在斑斕與晦暗縫隙的局外人。
紅毯候場區群星璀璨，幸運忙著跟各路熟人寒暄客套，嬴也獨身一人站在角落，談不上緊張更談不上害怕，單純不適應。從沒參加過諸如此類的盛宴，他向來不喜歡極致繁華，極致繁華就像是枝頭沈甸甸墜著的果子，散發出腐爛醇香，昭示著不刻墜落[1]。
嬴也盯著紅毯區。他站姿挺拔，雙手交握垂在身前，腳跟不停踮起來放下去踮起來放下去。
幸運餘光瞥見嬴也小動作不斷，知道他在調整狀態。
幸運把工作人員喊到身邊：“嬴也還有幾個上場？”
工作人員翻翻名單：“幸運老師，還有十個，所有藝人裏他是第二個。”
“我呢？”
“您是倒數第三個壓軸組的。”
“能不能調一下順序？”
—不行，嬴也調到我後面不靠譜，肯定會被人非議。
“您是想......”
“把我調到嬴也前面。”
工作人員詫異，從來明星走紅毯都是巴不得順序使勁往後好顯得自己咖位大，能調後一個就是莫大勝利，這怎麽還有要往前調的，他遲疑：“不太好吧？跟您咖位差太多。”
“沒關系，可以調嗎？請盡快幫我問一下，謝謝。”
“好，您稍等。”
工作人員跑開片刻後跑回來：“可以，幸運老師可以幫您調。”
幸運道過謝後繞過一群人大步走到嬴也身邊拍拍他肩膀：“緊張？”
“閃光燈太多太亮，不適應。”
“你看見我的背影會不會好一點？”
“嗯？”
“我是說我走在你前面，會不會放松踏實一點？”
“可能會。”
“好，一會兒我走你前面，然後我會在采訪區等你，放輕松，不用緊張，有我在。”
不需過多贅述，三個字足讓嬴也安心。
工作人員匆匆跑到幸運身邊：“幸運老師，快快，還有一個該您上了。”
幸運整整衣服，遞給嬴也一個堅定自信的眼神：“一會見，等你。”
泰然自若、神采飛揚、氣宇軒昂。
嬴也第一次意識到幸運是藝人、是演員、是會發光發熱的人物。
“嬴也老師，您準備準備，跟上。”
嬴也深吸一口氣，幸運就在眼前，追他。
紅毯上，女主持人看了眼臺本介紹道：“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樂楚新人演員嬴......”
她往紅毯盡頭一看，發覺人好像不對：“誒？誒誒誒？怎麽是幸運老師？”
男主持人急忙接話：“沒想到會有驚喜哈，好，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大陸最年輕三金視帝，‘國民收視保險’幸運幸老師，幸運老師不用過多介紹相信大家都認識......”
幸運踏上紅毯，閃光燈瞬間將紅毯映成白晝，快門聲響，槍林彈雨。
“幸運左邊！！！左邊！！”
“右邊！！”
“幸運老師這邊！”
幸運站在紅毯正中央，面帶微笑，從容招手，任由媒體拍攝。
嬴也偷偷羨慕—高強度閃光下都不會引起神經反射嗎？
拍完照後，幸運走到采訪區跟兩位主持人聊了幾句。當主持人以為按流程幸運該下場的時候，發現他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等一下嬴老師。”幸運面帶笑意微微低頭同主持人說話，眼睛卻看向不遠處的嬴也。
一聲“贏老師”給足了嬴也面子。
嬴也邁上紅毯走向拍照區，閃光燈雖不像幸運出場時誇張卻足夠讓嬴也下意識躲避。面對□□短炮，他強裝鎮定冷淡、無謂，作為新人的青澀感卻絲毫沒壓住。他肢體有些僵硬，活生生把紅毯走出了閱兵的感覺，直等走到幸運身邊他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嬴也你好你好，哇，好帥好帥，感覺比照片裏還要帥。”女主持人誇讚道：“真的和烏桑氣質特別符合。”
嬴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板著臉說了一聲謝謝。
“作為新人第一次出鏡，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就參加這麽盛大的活動，想采訪一下小也緊張嗎？”
“還好。”
嬴也稍稍轉頭看了一眼幸運。
“小也印象中的Ettore是什麽樣呢？”
嬴也又轉頭看了一眼幸運。
幸運上前拿過話筒：“我想贏老師眼中的Ettore跟我一樣，頂級，而且不能簡單稱之為珠寶，是藝術
品。”
嬴也點頭以示讚同。
“看出來二位關系非常好哈。”女主持人一臉磕到的表情：“謝謝二位，請二位進內稍事休息。”
倆人快步下場。
嬴也緊挨著幸運小聲問道：“完蛋，我剛才是不是很僵硬，四肢不協調？”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適合踢正步？”幸運忍不住笑出聲。
“以前沒有，剛剛有。”
幸運雙手搭在嬴也肩上，推著他往前走：“走走走，喝口水去，渴。”
作者有話說：
[1]我記得這個比喻是夢枕貘先生的《沙門空海·大唐鬼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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