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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黃丁,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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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我,黃丁,臉疼

這是必殺的合擊,一人吸引視線,一人束縛行動,一人展開攻擊,李牧避無可避。

這是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一幕,這是蓄謀已久的刺殺,臺上的李牧懵了,臺下的看客同樣也懵了。

“殺、殺人?田鴆他們三個這是要殺人!”

“完了完了,李牧死定了!”

是的,在所有人的心中,李牧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綁著手腳,又陷入了三名吞金境初期武者的合圍,而且那抓向他喉嚨的拳套上還散發著藍汪汪的光芒,明顯就是淬過了毒。

吞金境武者不懼尋常的毒藥,但這個所謂的尋常,指的是二階以下的毒藥。

田鴆他們三個既然上臺要殺人,那準備的毒藥能是一般的貨色?

不可能的,所以,李牧死定了。

九公子眼睛一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救人。”

“是!”

黃丁腳下輕點,整個人就飛速的朝擂臺上沖去,臺上的殺局,在場無人可破,但他除外。

罡氣境武者的強大,已經遠超常人。

雖然,罡氣境僅僅比吞金境高出了一個境界,但差距無疑是天差地別。

因為罡氣境武者修煉的是體內的穴竅,吞金境巔峰的武者,體內氣血之力的極限是九十九道。

而罡氣境武者,這是要把這九十九道氣血之力壓縮柔和成一道。

九十九道氣血之力合一,就是一道罡氣,一道罡氣可沖開體內一個穴竅,黃丁,現在已經沖開了十二個穴竅,也就是說,他體內擁有著十二道罡氣,換成氣血之力就是一千一百八十八道。

哪怕是僅僅擁有一道罡氣的罡氣境武者,也能揮揮手碾壓三個吞金境巔峰的武者,所以黃丁若是真的想救下李牧,輕而易舉。

但黃丁撲向擂臺的動作,卻比平常慢了幾分,九公子讓他救人,他不得不救,可他心裏,卻實在是不想救。

沒其他原因,就是因為李牧連連讓他意外,還讓他賭輸了家傳的寶刀。

老子刀都沒了還想讓我救你,做夢吧小子!

磨磨洋工,做出一副救人的架勢,糊弄下九公子就算是交差了,你被弄死了活該倒黴,誰然你狂妄的擺這個擂臺了。

那個叫田鴆的老頭,手上的拳套絕對是淬過毒的,面對這種絕殺你小子要是還能活,除非你體質的耐毒性已經達到了罡氣境武者的級別。

黃丁想到這忽然怔了怔,不對勁,剛才腦子裏歪歪的那段話怎麽這麽熟悉啊?好像之前自己也是這麽賭咒說,李牧不可能擁有地器級別的寶衣,和黃階上品的防禦性武技的。

結果呢?這小子真的有。

不行不行,臺上這小子太邪乎了,這種是說不得,你就乖乖去死好了。

噗呲!

一捧鮮血在陽光的照射下,從李牧的喉嚨處沖天而起。

不管臺下的人怎麽想,反正李牧真的是沒想到,田鴆他們仨上臺竟然是為的是殺人。

是,再被襲擊的瞬間,風動地來已經全力的運轉起來,但那又如何?

哪怕,風動地來是黃階上品的武技,哪怕,李牧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吞金境巔峰,體質也被超級升級系統淬煉到了當前修為的極致。

可這並不意味著,李牧身體皮膚的防禦力,達到了刀槍不入的級別。

拳套上的五個利爪,是百鍛精鋼,磨得很利,吹毛斷發。

肉做的皮,怎麽可能擋得住鋼做的爪子,雖然,利爪剛剛劃破皮膚,就被李牧脖子裏的筋骨夾住,出了血,但要害的動脈和氣管還沒被抓斷。

但……

“去死吧李牧,老夫掌中的毒,罡氣境之下中之必死!”田鴆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見血封喉,小毒王鳩白霜八年前就能毒殺吞金境的武者,八年後,更加沒有問題。

見到血花四濺,黃丁也微笑著停下了腳步,回頭歉意的對著九公子彎腰賠罪。

九公子眉頭皺了皺,旋即又舒展,示意黃丁回來。

救李牧,只不過是他下意識的一個想法,救了可以,沒救成也無傷大雅,他給自己的定位,只是一個看客,而李牧,則只是一個比花樓裏的清倌人,更有意思一些的“妙人”罷了。

有的妙人,可以定國平邦安天下,而有的妙人,就只是個博人一笑的小醜。

“看來老國師說的那個人不是你,走吧,聽說金銘城最近出了個武道天驕,隨我去金銘城轉轉。”九公子意興闌珊,貧瘠的銅雀城,少了李牧這個樂子,已經沒有什麽能讓他留戀的了。

“我敲你姥姥,敢暗算我!”

忽然,擂臺上響起了一道憤怒的罵聲,種了田鴆一爪後,李牧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絕望的窒息感。

不是因為喉嚨破了,而是毒,很厲害的毒,一種能讓人瞬間心臟驟停的二階精品毒藥。

手腳發麻,呼吸被扼,像是有無數把刀子桶在了心臟上,那一順,李牧真的很無助,但還好,這種難受他只承受了一瞬間,也萬幸,田鴆他們太相信這種毒藥了,沒有趁著這個機會追加後續的攻擊。

畢竟,這是小毒王鳩白霜的毒啊,見血封喉,李牧已經出了血,那就是必死。

“多吃點草,果然是沒錯的。”這一刻,李牧無比慶幸他提前吃了兩三百株蘭香草,蘭香草的解毒藥力立即開始反擊,開始和入體的毒藥抗衡。

【叮~承受二階毒藥百錐心(精品)的攻擊,經驗值+3+3+3……】

二階精品的毒藥百錐心,比王堂主的朽木毒霧足足高了兩個檔次,但還好,二階的毒藥,還毒不死罡氣境武者,李牧雖然不是罡氣境,但對毒藥抗性,卻在蘭香草的改善下和罡氣境武者沒有區別,甚至還要更強。

所以,李牧緩了幾個呼吸後恢覆了,也生氣了。

“我叉叉你們全家女人的螺旋升天腿,說,是誰讓你們搞我的!”李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手腳上的麻繩瞬間被掙開。

喉間的鮮血把他的白衣染成了血紅,李牧宛如修羅,然後,就有三個人,被深深的鑲嵌進腳下的銀磚當中。

“不好,趕緊點香!”張渺心肝一顫,李牧沒死,趕緊吩咐王柄東點香,好引發田鴆三人體內的毒藥,來一場死無對證。

九公子也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的看向李牧,這個妙人,真的給了他驚喜。

“是、是……”面對李牧暴力的逼問,田鴆和硬氣的趙館長那是咬著牙死都不說,但破岳那位壯漢館長就沒那麽硬氣了,雖然他的身材是最雄壯的,可膽子,卻是最慫的。

顫顫巍巍的擡起胳膊,壯漢館長被打說不清楚話,只能用手去指,但也就是這時,一縷無色無味的煙,從臺下飄蕩進了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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