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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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著拿回來的千機匣,也想要跺腳了,讓你丫拐我妹子!

看在李瑯的份上,李明月也沒有多加為難顧惜朝,否則自己的武器被別人搶走了,那可是很嚴重的事情。雖然李瑯覺得,明月這丫頭分明就是有了別的事情可以做,把其他的東西就全忘在腦後了。

一包藥把黃金鱗弄得只能臥在馬車裏趕路,李瑯他們少了個時不時在周圍晃悠的煩人蟲,紛紛開始找起了自己的樂子,反正有顧惜朝算計著戚少商,明顯是樂在其中了。

李瑯撇撇嘴,轉頭又看到李明月張開背後的飛翼練起了輕功,然後很準地又落在了無情附近,被他接住攬在懷裏……一次兩次就算了,三次四次,明月,你不覺得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一點麽?輕功進步得有夠快的啊,難道以後她練輕功也該考慮一下美人的影響力?把葉明楓吊在樹上然後她就能飛得高了麽?

再走幾步看見顧惜朝盯著自己的獵鷹微風,唇角帶笑,李瑯又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顧惜朝和戚少商兩個人除了互相告知追逃的路線,偶爾還拿著微風當信鷹來談個天說個地什麽的。妹子致力於讓別人把自己拐走,軍師的嫁妝都在人家手上了,李瑯已經不知嘆了多少口氣,終於還是決定去操練一下自家狼崽子們吧,至少要搶得戚少商入贅才行啊。

狠狠抽了一頓最近過得過分自在的某群人,李瑯可不希望他們因為這樣有些輕松的氛圍而松懈,之後可還要和遼國開戰的。抱著都是為他們好的心理,李瑯看著周圍一圈鼻青臉腫的家夥,心裏舒坦了不少,“好了,你,還有你們幾個,今天在我手下走的回合最少,紮半時辰馬步,然後練習出槍五百次。”

“狼頭兒啊,要不要這麽狠的,嘶,我現在可渾身疼呢,肯定斷了肋條骨了。”紮馬步當然要紮的,不過抱怨兩句還是可以的,誰叫每次他們都是挨揍的,一群人還沒能在李瑯身上留下點傷,這也太讓人不平衡了。

李瑯斜了一眼那就會幹嚎演得一點都不像的家夥,笑吟吟地走過去,拉過他的手哢吧一聲給接回去,“只是手骨脫臼了,你自己不就會接的,還肋條骨,再說把你剁了燉排骨給兄弟們加餐。”

周圍一片的哄笑聲,卻有一個女聲清淩淩的格外突出,“他是傷員,怎麽還能胡鬧?骨折了應該好好休養的。我是大夫,讓我看看行不行?”

不說李瑯搖頭了,就是手脫臼的那位都一臉不可置信看向了走過來的黃衣女子,不就是一個脫臼嗎,戰場上就是斷了只手那也得繼續打啊,誰會在乎你是不是傷員啊。可人家畢竟是好意,五大三粗的漢子也只好慌慌忙忙地擺手,“別介,千萬別,這我該受的,而且傷的左手,不礙著出槍使力。痛過了才記得教訓呢。”

“那是,你出槍慢一點,下次就不是手脫臼,那是被別人一槍穿心了。”李瑯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又是一槍桿子抽過去,“手腕用巧勁,把槍花給我抖出來,龍牙幾式也練得不夠火候。傅小姐,我們這都皮糙肉厚的,錘煉夠了才好去殺遼狗呢。”

傅晚晴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來幫黃金鱗看病的,而黃金鱗現在要喝著湯藥靜養,她卻又閑了下來,偶然看見李瑯練兵,就只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就是身為醫者的一種責任心讓她放不下這麽一群鼻青臉腫的大頭兵了,“我這還有點治跌打損傷的藥膏,你要不要拿一點去?”

“算了,我可沒受傷,那群小子真要用藥膏,那得按桶算呢,隔天又得再傷著。不過傅小姐若是有可以緩解疲勞的方子倒是給我兩個,我怕他們訓得狠了受不住。”李瑯並不因為傅晚晴是傅宗書的女兒而對她有偏見,總歸不過是一個善良過頭的大家小姐,作為被照顧的那個,她有什麽好偏見的?

傅晚晴這才笑了一下,眉眼彎彎地拿筆寫了兩張方子遞給李瑯,還表示自己能提供一些藥材,然後臨走了她卻回頭問了一句,“李瑯,我可以叫你名字吧?你怎麽會想到,要當一個將軍呢?你知道的,你是……”

“我是個女人,可是我也是他們承認的頭領,我想做,所以我做到了,就這麽簡單。平淡的生活實在離我遠了點,那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李瑯目光灼灼,看得傅晚晴心裏不免動了一動,當斷不斷,她想和鐵手在一起,可是這事要怎麽斷的了啊。

目送著傅晚晴遠走,李瑯收回了目光。真是,傅宗書那樣的人怎麽就養出了這樣的女兒?傅晚晴和鐵手相愛,這分明就是一場未開場就要落幕的悲劇。傅晚晴這個人太幹凈,所以即使無情他們知道她是傅宗書的女兒也依舊對她抱有好感,可是傅宗書死後,傅晚晴要怎麽辦?雖然傅宗書這人壞透了,但對這個女兒還是呵護有加的,否則養不出傅晚晴這性子……

心裏的憐惜是有的,可李瑯不是會為了一點不忍忽略大局的人,而且在她看來,傅晚晴對自己爹爹做的事未免沒有一點認知,她眼底的掙紮,李瑯看得清清楚楚的。

耳邊傳來大喘氣的聲音,一下子就讓李瑯反應過來,“你們幾個,人家好歹也是個美人兒,你們怎麽跟有人要吃你們一樣,一個個緊張兮兮的?”

“狼頭兒,可不就是嘛,人家是大家小姐,樣樣兒都是好的,我們這就是覺得不自在啊。”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表示的大概也就是這麽個意思,他們都是小戶人家出身,哪裏見過這樣的女子,被那麽一看更是覺得手都要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李瑯冷哼一聲,逗弄道:“那我長得就不漂亮,就不是樣樣兒都好的?”

“狼頭兒你槍用的最好,劍也使得好!馴馬什麽也樣樣精通,絕對是我們的典範和榜樣,我們對你的崇拜那是……”

“……算了,別說了。”她怎麽就忘記了這是一群能誇她鐵血真漢子的家夥,難道還指望他們再說出什麽別的好話嗎?

李瑯沒有猜錯的是,傅晚晴確實知道點什麽才會特意跑來這裏,否則黃金鱗的病隨意找個大夫便是,如何要傅晚晴這個相府千金親自前來?傅宗書與外族勾結,意欲圖謀天下,傅晚晴偶然間聽過她爹與黃金鱗的談話,猜也是猜出了一些的,她看不得這麽多人因為自己的父親而死,而李瑯帶出來的那群把死在戰場上當作榮耀的士兵,更是讓她心亂如麻。

有的人把守家衛國當作信仰,有的人卻可以為了權勢拋棄罔顧他人性命罔顧國家興亡,傅晚晴不是不知道誰對誰錯,可是……會死,李瑯會殺了她爹,傅晚晴毫不懷疑李瑯一旦了解真相就會殺去京城兵圍宰相府,所以她什麽都不能說,只能盼著某些事情能一直被瞞下去,她會盡力保住這些人的性命。

心思混亂了,在平日裏的行動中不免就要帶出點什麽,傅晚晴又時常要與黃金鱗接觸,露出的神色令她被猜疑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者,傅晚晴終於還是忍不住想要勸一勸自己的爹爹,可是那封委婉提出戚少商他們是好人的信,又聯系起她這些日子的反常,到底是讓傅宗書猜出了點什麽。

一個人站到了越高的位置,為了權勢付出的越多的東西就越難罷手,所以即使是他寵愛的女兒,傅宗書也可以為了遼國的信任派人滅口。顧惜朝在接到命令的時候嗤笑一聲,傅宗書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可他卻沒心情陪他送死。

顧惜朝初到相府臥底時,也是得過傅晚晴一點恩惠的,所以他果斷地找了無情,讓無情安排著傅晚晴躲了起來,由鐵手保護著,算是還了以前的人情。她是皇後義女,又不曾參與到傅宗書的謀反之中,若能保住一命也好。而李瑯看著一下子消瘦了大半的傅晚晴,也只能嘆氣了,造化弄人。

傅宗書不把傅晚晴當女兒,可是傅晚晴卻不能不認爹,所以一直到見到鐵手的時候,她都是不發一言,就那麽呆楞著不說話。而之後鐵手卻傳來了消息,說是傅晚晴夜裏睡著之後經常會驚醒,夢囈時曾說出魚池子三字。

魚池子在開封,是九幽魔君所在的地方,九幽魔君和傅宗書也勾結在了一起,這些事他們已經從逆水寒中那封信裏知道了。但是傅晚晴提起魚池子,是不是傅宗書在那裏又有什麽,李瑯掰了掰手指,“不如我們直接打進去吧,先斷傅宗書一臂。”

“不行,動靜太大。黃金鱗和傅宗書的聯系可從來沒有斷過,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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