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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搞定冷戰男友的小妙招(下)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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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床睡的第十四天,妙招求和的第七天,陳滋抱著冷冰冰、毫無溫度的被褥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去道歉吧,什麽歪道妙招都不如他乖乖撒個嬌,真誠認錯好用。

臨近下班時間,陳滋的公文包都收拾好了,確認沒有工作也不會堵車,他才能安心數著秒表,準備在下班的第一時間沖出去。

但墨菲定律曾說過,越是擔心什麽事發生,它就一定會發生。

“陳律,有大客戶!”金助理非常準時地在下班的第一秒攔住了陳滋,“老板老板,先別下班,大客戶!大客戶!不掙錢啦?”

陳滋在金錢和男友之間反覆抉擇,他最終選擇了金錢,畢竟男友就在那裏,也不能說跑就跑,君子求和十年不晚,來得及。

可是男友其實也是會跑的。

“吳哥?他下班了啊,你不知道呀,明兒他休假,今天提前走了。”陳滋忙完跑到健身房沒找到吳越,逮住李松風一問,才知道他來晚了,想著回家道歉更方便,陳滋的心情再次揚了起來,卻在聽到李松風下一句話時崩潰了。

“吳哥今天和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女的一起走的,聽說要給她做飯吃,特意買了菜呢。”

“什麽東西?做飯吃?什麽意思?去誰家吃?我家還是那女的家裏?”陳滋懵了,這是什麽情況啊,幾天沒註意,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你家啊,你都不知道,前一陣吳哥車被人刮了,挺棘手的,是那女的找了交通局的人幫吳哥解決的。”李松風擦著汗,偷瞄了幾眼陳滋變幻莫測的臉色,接著下猛料:“吳哥剛開始說是要請她吃飯,結果那女的非說要吃吳越親手做的,他們就決定回家做飯了。”

操操操操操?這他媽什麽事啊?吳越竟然要帶陌生女人回他們家親自做飯吃,是不是瘋了啊!把他當什麽啊!

“混蛋!冷戰又不是分手,他怎麽能這麽做!”陳滋怒火攻心,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虧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有足夠的信任,果然野花永遠比家花香!”

“陳哥,你也別太氣了,我可是聽你的天天幫你看著他倆,不像是有什麽暧昧,應該就是普普通通吃頓飯。”李松風先揚後抑,開始添油加醋:“不過也保不準,吳哥正當壯年,難免受不起誘惑,畢竟…你今年也二十八了嘛!”

年齡對於即將邁三的陳滋來說絕對是個重磅炸彈,前幾天剛被吳越的無視打擊過,今天李松風的一個重錘深深紮了陳滋的心。

“老子歲數再大也容不得別人隨便在我頭上拉屎!”陳滋牙齒氣得打顫,不顧李松風的叮囑,跑出了健身房,開車回家的路上他都快把車笛按爛了。

媽的!狗男女!等著吧!爺這就殺回來!

“嘀嘀嘀…”密碼門應聲打開。

陳滋哐一聲推開門,並沒有想象中的廚房小甜蜜,客廳一片漆黑,只有二樓有些響動,主臥的燈光順著門縫照出來,在黑暗的房內顯得格外刺眼。

操!都他媽上老子睡覺的地方玩去了!我今天不把你倆撕個粉碎,都有辱我羅剎陳律的大名!

陳滋腳步沈重,一步倆臺階跑上了樓,他用力踹開門,大罵道:“吳越!騷婆娘!滾出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亮堂堂的臥室裏沒有一個人,更加沒人回應,陳滋眼睛尖,立馬發現了鼓起的被子,裏面絕絕對對躺了個人,還在抖!

躲起來了是吧,知道害怕了是吧!抖也沒有用!今天不管你是什麽妖魔鬼怪,不把你從二樓窗戶扔下去,他陳滋就不姓陳!

“還躲?你他媽能逃過老子法眼?”陳滋走向床邊,唰一下掀開了被子,裏面竟然真躺著一個妖怪。

還是個吸人精氣、勾人魂魄的妖怪。

“哥,我的拉鏈拉不上了呢,可不可以幫我拉上呀?”

吳越側躺著,一手托著臉,一手搭在他胸帶一側的拉鏈上,皎潔地笑著。

純白色的胸帶箍住吳越橫闊的胸脯,胸口掏了兩個洞,圓潤飽滿的奶子擠了出來,胖胖的,像是蓄了幾升的奶水,胸帶自腋下穿過,在他的背上交叉相附。

陳滋如鯁在喉,渾身僵直,他向下看,吳越茁壯的腹肌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線條,一路蜿蜒直下,隱沒在同為白色的內褲中,頗有一種禁欲的魅惑。

然而這條內褲與以往的情趣內褲不同,它的三角地帶不僅蓋住了裏側的陽物,還連著三圈的白條,它們錯落有致,裹著大腿的肌肉,宛如纏了幾圈芭蕾舞鞋上作裝飾用的蕾絲花邊,蘊蓄著男性美的意象。

吳越穿著中筒的白色長襪,一點灰塵都沒有,它的襪邊圍了兩圈黑條,被小腿肌肉撐得直直的,含有學生氣息的中筒長襪完美包覆住了他豐盈的小腿,自頭至腳無一處不顯現男人專屬的嫵媚。

他的寸頭剃得又短又粗,兩條彎眉黑如刷漆,一雙眼睛閃爍著,英氣威風的臉龐與他的裝扮大相徑庭。

吳越像一只剛出窩的小貓,他伸長了身子,陳滋竟真見到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貓尾隨著臀肌的收縮適時地搖擺著,簡直就是一只練足了肌肉的緬甸貓。

他微微一笑,在此刻的粉紅濾鏡下帶了些妖嬈,吳越擡起了一條腿,腳尖繃直,伸到陳滋的身前,從他的肚子滑至下體,碰到鼓起的襠部,吳越還輕輕踩了踩。

陳滋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進門前的熊熊怒火自胸口悉數湧到下腹,肉棒硬得發熱,他的眼神明顯暗了下去,伸手想捉住吳越的小腿卻撈了個空。

吳越夾緊收回的腿,雙腿來回摩擦,布料窸窣的擦聲都能讓陳滋的褲襠鼓得高高的,更何況言語上的刺激了。

“哥回來了,怎麽這麽著急呀?”吳越還嫌火燎得不夠旺,他拉起內褲邊,又彈了回去,發出的脆響像是打在陳滋的心上。

吳越看到陳滋驚了一下,笑出了聲,他坐起身拉過陳滋的手臂,放在拉鏈上,看似請求,實則勾引:“哥,我拉不上去,你能不能幫我啊?”

“滋啦——”拉鏈拉了上去,陳滋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猛地撲倒吳越,抓住他的耳朵就質問:“穿成這樣什麽意思?等我還是等那臭婆娘呢?”

“哪個婆娘?我身邊除了你,只剩下一群沒有性別的人。”吳越側過臉,親了口陳滋的手腕,卻被一把捏住了臉頰,陳滋瞪著眼睛問:“你騙我?那這些天你都是故意不理我的?”

“是你先不理我的,我只不過是隨你心意辦事罷了。”吳越想到前幾天陳滋傻乎乎的行為就想笑,他堪堪憋住,戳起了陳滋的痛處:“也就你這樣的小機靈鬼能想出那些方法,還擰瓶蓋,你不知道我力氣比你大嗎?”

陳滋氣得抓住插在吳越小穴裏的貓尾肛塞懟了懟,聽到吳越悶哼一聲,他才放開手,抱怨起來:“你怎麽這樣子,看我犯傻還不來哄我,我都引誘你了,你都沒反應,你知不知道我都難受死了。”

“不給你點教訓你能記住嗎?就你這小腦袋瓜,想一出是一出。”吳越懲罰般捏住了陳滋的鼻頭,後者聲音變得纖細,悶悶地說:“我那不是知道錯了嘛!你也不給我臺階下,十四天你都沒來找我,我都要覺得你不愛我了。”

“誰不愛你,我都不可能不愛你。”吳越擡起些頭親上陳滋的嘴,含住唇珠反覆品嘗,“不然你以為把你拷床上一晚,手腕怎麽一點青紫都沒有?不然你以為你天天晚上踹被說夢話是誰給你蓋的被子?不然你以為你不回家睡在事務所,誰不放心在樓下看了一晚上你辦公室的窗戶?不然你以為李松風沒事閑的還給你打小報告?嗯?陳滋,你說都是誰?”

“哎呀,別說了!”陳滋越聽臉越紅,原來這段時間的冷戰都是他單方面的鬧小孩脾氣,吳越還是愛他的,非常非常愛的那種,他羞得埋進吳越的頸窩,美滋滋地偷笑著。

心頭甜了,就連舌尖都是甜的,陳滋吧唧吧唧嘴,他想了想,還是需要正式地向吳越道個歉,“之前的事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我不該自己瞎弄,一心就想著回報不回報的了,你說得對,我們倆享受就好。”

“我本來就沒生氣,要說生氣,我是氣你老是不聽我的話,傷了你自己,你是為了我沒錯,但我不想你忍受那些不舒服,你自己不也不喜歡嗎?我們現在這樣你開心我也開心,多好。”吳越搓了搓陳滋的腦門,哄著他說這件事過去了,以後乖乖的就好。

“好幾個晚上沒一起睡了,你什麽心情?”吳越悄悄摸過陳滋的後背,停在他的腰間,探進了緊繃翹臀的西裝褲。

他揉了半天陳滋的小屁股,才摸索到前面硬邦邦的巨根,上下擼了幾次,說道:“反正我是想死你了。”

“看出來了。”陳滋向前頂腰,讓肉棒在吳越的手裏來回套弄,他捋順了肛塞的貓尾,淺淺笑著,那笑容不覆清新,而是捉到獵物,對即將剝皮生吃的期待。

陳滋把玩著吳越的尾巴,在指間打了好幾個轉,“小騷貓,這麽多天沒操你,老子雞巴都要硬炸了。”

“那就快來呀。”吳越不怕死的還在撩撥,他貼著陳滋的耳朵喘了幾聲,“小騷貓都出水了,要哥的大雞巴堵住…”

“騷貨,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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