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結巴II(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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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孩子是你啊!高高瘦瘦,笑顏清新,這不是你是誰?吳越在地鐵上對你一見鐘情,到這裏我讓他繼續回憶,他說從遇到你開始就沒有不好的事情了。”

席禮君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媽的,又吃了一口狗糧。

陳滋沒有說話,他像是失語般啞口無言,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現在的情緒,名叫遺憾和心疼的木刺貫穿他的脖頸,橫亙在他喉嚨裏的那段木枝,每次吞咽時都痛不欲生。

穿刺的頸側淋漓著流下鮮血,如鯁在喉,無言以對,這些字眼都形容不了他此刻難熬的酸痛。

本子裏的故事陳滋只在電視上看過,卻沒想到經歷過這些事的人就在身邊,並且是他最愛的男朋友。

“吳越。”陳滋從背後抱住站在窗邊看風景的吳越,“下個月我過生日,我想要個禮物可以嗎?”

吳越淡淡摩挲環住他的手臂,點點頭表示同意。

“嗯…”陳滋假裝想了一下,探出腦袋看他,不放過他表情的一絲變化,“我想你帶我回老家,看看舅舅。”

有一剎那的呆滯,吳越註視他很久,久到陳滋以為他不會答覆了,剛要縮回手又被抓住,擡頭看時是吳越深深地點頭。

回憶過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回憶的勇氣都沒有。

要知道,站在你身邊的這個人已經做好了與你共度一生的準備,不論你遇到他之前的路或崎嶇或坦途,他都願意與你並肩從童時走到年老。

他對你的愛簡單且純凈,一直了解,一直疼愛,一直信任,一個你,一心一意,是他給你最大的承諾。

所以有了陳滋,吳越就不害怕了,陳滋一定會撿起七零八碎的他。

【作家想說的話:】

吳越沒有臺詞的第二天...

莫奈灰III

生活其實是精致又粗糙的。

精致的生活美好健康,粗糙的生活隨性自由,主要看你和誰過著什麽樣的人生。

至少陳滋是這樣想的。

對綠皮火車的記憶,他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和父母旅行,當時交通沒有那麽發達,出門坐的都是綠皮火車。

等長大一些,火車幾乎與他無緣,他更是很久沒見過綠皮火車了。

陳滋坐過各式各樣的飛機,也享受過不同艙位的服務,在頭等艙他遇到過幾分鐘十億上下的隱形富豪,也見過知名的科研教授,他們都擁有很精致的生活。

而大多數人眼裏的粗糙大概是綠皮火車行駛中的轟隆聲,車廂的攘亂嘈雜,乘務員瓜子飲料礦泉水的叫賣,甚至還有擁擠空間裏濃濃的汗臭味。

乘坐綠皮火車能看到人間百態,大喊著打電話的摳腳大叔,做題做到抓耳撓腮未經雕琢的可愛學生,不舍分別的情侶,不停關心叮囑的父母…短短一節車廂,裝載了無數個故事,他們上演著不一樣的人生。

而現在的陳滋坐著開往吳越前半生的列車,即使它多麽吵鬧汙濁,仍打消不掉他對愛人出生地的向往和期待。

“叮——”

動感健身房-吳越(金牌教練):是不是不適應?我們去車廂過道透透氣吧。

陳滋收到這條微信,捏扯吳越擔心的臉,歡快地手舞足蹈:“我沒事!我都好久沒做過綠皮火車了,感覺好有味道哦!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但這車沒以前那種破破爛爛的feel了,都刷新漆了。”陳滋把著車窗,頭磕在窗戶上硬要往外面瞅,“就是這乘務員沒變,還賣瓜子飲料礦泉水呢,我記得網上說現在都賣剃須刀,治腳氣,白內障什麽的,怎麽沒看見?”

吳越偷笑一聲,又拿出手機要打字,陳滋趕緊搶過來,撅著嘴佯嗔:“咱不是說好了嘛,你不想說話可以,用手語,不能打字!”說完他指向屏幕上的消息條,“打出來的字冷冰冰的,我不喜歡。”

慢騰騰地握拳,伸出大拇指,吳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在桌子底下,陳滋見狀,抓過他的手擺到自己面前,滿意地笑:“這才對!”

手語代替說話是陳滋過去教給吳越的。

手語和語言的區別可能就在於它的使用者,它對聽障人士和語言障礙者來說是他們的傳聲筒和橋梁,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打字很容易,卻毫無生氣。陳滋希望吳越可以勇於表達自己,而不會因為口吃不想說話就打散掉所有的情緒,只剩下點頭搖頭。

他想看到吳越的表情和態度,看他比劃手勢時的乖巧認真,讓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顯露心情。

公眾場合陳滋還會強制吳越使用手語,口吃沒有錯,表達亦沒有錯,不需要介意周圍人的眼光。

了解亦可融合。肢體語言本身就帶有情感的熏陶與溫柔的氣質,讓人們可以產生共鳴,情不自禁地想去包容這個不太完美甚至有些不幸的特殊群體。

吳越也逐漸習慣在大庭廣眾下比手語,他變得更加放松,更加自信。能夠流利說話後,他就不再使用手語,現在重拾這項技能,還有些害羞和別扭。

晚上九點,火車的軟臥車廂準時熄燈,陳滋躺在上鋪玩手機,他扒拉半天朋友圈,本是美滋滋的,卻翻到讓他氣憤的一條:

賈迎:又是揮汗如雨的一天,健身房沒了吳教練,真是無聊呢。[美美自拍].jpg

草草草草草(一種植物),拉屎拉自家頭上了!

陳滋探出上半身,小聲喊下鋪的吳越,憤懣地拿著手機懟到他臉上,“你看你看!你招的桃花!還無聊?無聊怎麽不去橋底下貼膜啊?又掙錢又有趣!”

吳越驚慌地蓋緊被子,黑暗中臉色微紅,假模假樣地看了一眼。

“李松風倒是夠哥們,還給她評論讓她做美夢去哈哈哈哈!爽!”陳滋剛開始沒發覺吳越的慌張,控訴半天發現沒回應。

他抓緊欄桿,看了眼包廂內熟睡的其他人,低聲問:“你幹什麽呢?都不理我。”

空氣中散發一股微妙的麝香味,不重不輕,陳滋經驗豐富,立馬意識到這是什麽味道。

他瞇起眼睛,漸漸適應黑暗,吳越捂著厚厚的被子,臉頰古怪地發粉,陳滋拍拍床板,“問你呢?你不熱嗎?蓋這麽厚。”

手機屏幕的光勉強照清吳越的動作,陳滋揉揉眼睛仔細辨認,吳越先是指了指他自己,嗯…這是我的意思。兩指並攏,捏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扳動幾下,啊!這是堅硬的意思。最後他在空中寫了一個“了”字。

我硬了。

…………

“唔…嗯…”舌頭又被手指壓住,牙齒卡在指根上,只能發出幾聲嗚咽。

吳越不過是單純地回答陳滋的問題,誰知道那人竟然直接從上鋪躥下來,抱住他就開始親,他剛打完飛機敏感得很,被親了兩下就騷得不行。

顧慮到周圍還有人,吳越輕輕擋開陳滋擼動他陰莖的手,耳垂霎時傳來一陣銳痛。

“別想躲,誰讓你招我的。”陳滋咬住他耳珠狠狠一吸,扒下內褲,勃起的肉棒打在他屁縫處,吳越像是過電般一抖。

前方的性器還握在陳滋手裏,任由其環住揉捏,時急時輕,拇指在小孔不停打轉。

之前射過一次,殘留的精水糊在他手心裏,剛好做了潤滑,陳滋著迷地舔吻吳越的耳後,明明是溫柔的語氣卻生出幾分狠戾:“看老子今天在這幹翻你。”

肉棒炙熱的觸感分外明顯,貼合臀縫頑皮地摩擦小穴,吳越的鼻腔傳出幾分氣音,身上生起一層薄汗,鮮紅的舌尖若有似無地舔弄嘴裏的手指。

上次看完醫生,陳滋就沒提過做愛的事情,許久未經肏幹的後穴酥麻萬分,真實可怖的騷癢令他面紅耳赤,性器、小穴都傳來滅頂的快感,為了緩解密集而來的癢意,吳越索性前後擺動起來。

“騷貨。”陳滋的喘息愈加粗重,滾燙的呼氣在吳越耳邊一下一下捶打他蓬勃跳動的胸口,腥冽的精水好似聽到心跳,默契地汩汩流淌。

對鋪哼哼的呼嚕掩蓋了套弄陰莖的漬漬聲,只聽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脆響,吳越伸出手向後摸索,摸到身後的硬柱就急不可耐地往穴裏戳。

如同烙鐵的肉棒猝不及防地被火燙的手掌包住,還用不小的力氣拉拽著,陳滋吃痛,咬住吳越袒露的後頸,喉結滾動惡狠狠地輕聲罵道:“你他媽要把我雞巴拔掉啊?”

後穴的虛乏收攏成一圈柵欄,牢牢地把吳越圍住,將他的後路封得密不透風,他完全沒聽到陳滋的話,扯不動肉棒就用屁股蹭它,扭擺的身體活像一條淫蛇,逮住那根熾熱不放。

陳滋艱難地吞咽口水,昏暗裏吳越後頸的晶瑩清晰直白,看得他忘情燃熱,但他們有時間沒做了,猛地插進去一定會受傷,必須要擴張好。

手上沾滿了透明的腺液,滑滑黏黏的還拉絲,陳滋嘗試抓住晃動搖擺的身軀失敗了,他揪著吳越脫到大腿的褲子按住他。

衣物撕扯的聲音在還算安靜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情欲燒得赤紅的吳越聽得很清楚,他總算停了下來。

剛剛的騷像讓吳越羞愧不已,臉頰因為害臊漲得通紅,陳滋的肉棍被他方才蹭得硬挺難受,棒身上突突地蹦出兩條青筋,跳在他的屁蛋上,感受格外劇烈,他討好地裹住陳滋還放在口腔裏的手指,細細舔舐。

陳滋攪了兩下他的舌頭,舔掉脖頸的口水,柔聲問:“席醫生說讓我不要給你不良刺激,所以一直忍著沒幹你,你是不是憋著了?”

吳越伸出雙手,五指平展,指尖相對,一手向上升起,而後用食指指著自己,陳滋看懂了,雖然不是連貫的手語,但兩個動作連起來的意思就是“幹我”。

不再廢話,手從陰莖摸到肉穴,陳滋徑直插進半截手指,臀瓣不適應地收縮,將手指吸得死緊。

陳滋抽回塞在他嘴裏的手,利用濕漉漉的指根強硬地撐開穴口捅了進去,淺插幾下還算順利,再伸進去一根,兩指反覆地揉按穴壁。

“嗯…”嘴裏沒了束縛,便輕易洩露一聲黏膩的鼻音,吳越重新咬回下唇,提起臀部方便手指的抽送。

漫長的擴張終於結束,陳滋對準濕淋淋的小穴,頂腰一點點把脹熱的陽具塞入,覺察吳越又咬嘴唇,他把手臂伸到吳越的腦袋下面由他枕著,同時捂住他的嘴說道:“別咬,我給你捂著,不怕。”

輕薄的虎口緊貼唇瓣,甘甜的梨花芬芳猶如香檳般醉人,與童年噩夢的捂嘴不同,濕熱的手掌宣告著愛人繾綣綿綿的情意,後腦仿佛光束的視線惹得吳越心神蕩漾不絕。

對鋪熟睡的大叔忽地翻了個身,在睡夢中撓撓屁股,咂咂嘴。

吳越驚得不敢動彈,陳滋反而一臉淡定,他拽出兩人壓在身下的被子,迅速扯過蓋上,完美遮住他們交合的身體。

被子帶起的風吹涼臉上的汗水,吳越從短暫的恐懼中回神,他被堅硬的肉棒捅得火熱,腸壁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柱身,似乎可以勾勒出肉棒的紋路和形狀。

陳滋沒有理會周圍的動靜,他掐住渾圓結實的屁股向上頂胯,猛烈地數十下狠鑿,肏得吳越嗚嗚地流著口水,也讓他情難自已。

“唔…嗚嗚…”側躺深插的姿勢把後穴的敏感部位磨了個遍,吳越顫抖著擡起一條腿,大手扶住腿彎,接受越來越猛地沖撞。

高潮像海嘯的浪花咄咄逼人,抽緊的小穴噴出大波淫液,吳越全身僵了一下,陰莖隨後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精液,顧忌到被褥,他趕緊用手接住,白濁洩了滿手。

肉穴絞縮,陳滋被夾得脊背發麻,他攥住吳越的褲子,帶著他按到下腹,打樁似地頂送肏幹。

吳越的手無處安放,胡亂地拍打墻壁,合著身下啪啪啪的碎響,被子蓋住仍能傳出悶聲。

然而兩人全然忘記身處何地,相貼的身體時而顯現那根水紅的肉棒,襯得畫面瘋狂且放蕩。

床好像快禁不住他們劇烈地晃動,咯吱咯吱作響,陳滋大腦放空,沈浸在極樂的歡愉中,他夾住吳越的腿,低吼著酣暢射精,射了足足三分鐘,濃稠的精液灌滿腸道,吳越覺得自己不用吃飯就已經飽了。

臨時野戰很爽,帶來的後果更爽。

陳滋扔掉手裏大包小卷的手紙,拿出塵封已久,舍不得用的名牌香水噴到床上,他無奈地環顧包廂裏毫無察覺,呼呼大睡的人們。

內心一萬只草泥馬(一種動物)跑過,我的香水啊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吳越沒有臺詞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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