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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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最後的結果有些不歡而散,也不知道這人哪根筋搭錯了因為一句話臉色就徹底沈下來,我還沒回話呢直接拿了衣服,說了句“千萬別碰水”後就出了門。

哈?我還沒發飆呢你就走了,你當我家的門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

後知後覺的我對著大門生了足足一天的悶氣。

我一定要把這人給辭了!

但正當我琢磨著下一次見面就直接放話讓他滾一邊去的時候,第二天晚上,他敲響了我家的門,帶著一整套的……紋身貼。

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我都這麽不喜歡別人提起我的紋身了,怎麽可能會讓樓下小王幫我貼呢?更怎麽可能喜歡他把一排紋身貼給我擺在面前呢?!

但你別說,我就瞥了這麽一眼吧,其實有幾款我還是很中意的。

“喜歡哪個?”賀飛聲音又變為很沈,“我幫你貼。”

但我到底也不是因為喜歡就丟了原則的人,我說了要辭他就是要辭他。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吼他,“老子現在沒心情貼,滾。”

“唉,”他拉住我要關門的手,正好是我的右手,“傷口恢覆的挺好,應該沒有碰過水吧?”

我煩躁的甩了下頭發,以及甩開他的手:“我靠賀飛你煩不煩?趕快給我滾,順便下次也不用來了。”

這下他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唉等等。”

“不等!”

他好像輕笑了聲,說:“那要不我幫你貼背上?”

這句話成功讓我推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因為貼紋身這件事沒別人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又碰不到後背,所以背上確實是幹幹凈凈沒一個紋身。

我也一直想嘗試個滿背來著。

“滿背可能不行,但幫你貼個青龍白虎啥的應該沒問題。”賀飛又說。

“要不要試試?”

……我猶豫了會兒。

試試就試試。

我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房間,路過茶幾旁的櫃子時視線不經意掃過櫃子二層,原木顏色的櫃子,裏面放著把槍。

我的腳步慢了點兒。

身後響起關門聲,賀飛走近將紋身貼平鋪在茶幾上,再坐在茶幾上。

我坐到沙發上。

他看了眼我面前擺著的一排紋身貼,接著看向我,示意我從裏面挑一個。

我看了看,挑了個第一眼就最喜歡的。

“貼哪?”賀飛問。

我想了想,放槍的櫃子在我右手邊,我右胳膊還有點痛根本拿不了搶,只能用左手拿。

於是我在他面前利落的把衣服脫了,側了個身把左半邊背露給他。

後來想想又不對,我讓他也把衣服給脫了。

總不能一直我一個人脫吧?這也太不公平了。

但幾秒之後我就知道了什麽叫眼不見心不煩。

賀飛左上臂紋了個類似藤曼的紋身,那質感我一看就知道是真紋上的,還是個好紋身。

“好幾年前紋的了。”賀飛這時候來了句。

我視線在他的紋身上轉了一圈,沒回話,再往下,看到他身體。

……

一個醫生的身材難道也會這麽好嗎?不是工作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難道還有時間健身?

“你身材也不錯哈?”我盯著他整整齊齊八塊腹肌調侃了句。

就比小爺我差那麽一丟丟。

“平常沒事的時候會去健身,”賀飛視線在我身上,“你的也不錯,以後有時間可以一起健身?”

我又看了眼他整整齊齊八塊腹肌。

“對不起,沒時間。”我回。

他倒是心知肚明的樣子,點了點頭沒說話,手把我肩膀往左邊掰了掰,下一秒,另只手就拿著紋身貼“啪”得往我背上一碰。

“靠!”給我腦瓜子都震嗡嗡的,“你他媽拍那麽重幹嘛?”

“不好意思哥,沒控制住。”賀飛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像還挺輕,“要不我給您揉揉?”

我甩了下胳膊:“滾。”

接著我聽到後面傳來憋笑的聲音。

我眉頭一皺,猛地轉頭。

我還以為賀飛不會笑呢,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啊?

“你笑什麽?”我冷冷的問他。

然後我看到賀飛的手擡了下,又在即將碰到我頭發的瞬間,下移按了按我肩膀。

“沒笑,”他捏捏我肩膀,“我去弄點水來,別動。”

說著轉身去了衛生間。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聽他的話一動不動。

我毫不猶豫的轉身,拉開櫃子二層,把槍給拿了出來。

並且在他回來正準備把水往我背上按的時候,準確無誤抵著他腹部,胃的位置。

如果我此刻開槍下去,子彈會穿過他的胃,他的胃會被打穿一個孔,血會從孔裏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再過個幾分鐘,他會因為大出血而休克,如果沒有及時得到救治,他會很快死亡。

“餵,”我感覺他整個人頓住了,“你他媽要是敢把紋身這件事告訴別人,我一槍崩了你。”

身後停了幾秒,開口:“好,我不告訴別人。”

“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槍收回去?”又說,“挺危險的。”

嘖。

怎麽一點不嚇人呢?

“不收,”我回,“不想收。”

其實槍裏沒子彈,我也不會開槍,我就是想拿這個嚇嚇他,把他嚇跑了最好。

總之不要跟我這麽一副永遠屁事沒有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槍在極近距離射擊時造成的反沖力很可能作用於使用者的身上,”賀飛好像嘆了一口氣,“往嚴重了講,你也可能會沒命。”

我瞇了瞇眼。

我沒命?

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你自己沒命。

於是我把槍往他腹部又送進去點兒。

賀飛的身體好像更僵硬了些,我和他就這麽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記得多久,我突然聽到一陣清晰的笑聲。

賀飛的笑帶著鼻音。

“餵,怎麽,”他突然叫了聲我的名字,“於啟?”

叫得我一楞。

我看到他眼睛好像反出些頭頂吊燈的光,一邊閃,我握著槍的手莫名緊起來,一邊聽他開口。

“難道你想跟我一起死嗎?”

……

我有點記不清我是怎麽回的了,可能大腦會自動過濾一些主人不願意記起的回憶,我說了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我記得在後面幾十分鐘,甚至到賀飛離開我家過後的好幾十分鐘,我都感覺心裏有股氣壓著,怎麽都舒不出來。

然而直到第二天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即使再近的距離,射擊確實可能會對使用者造成一定傷害,但怎麽都不會讓人沒命。

所以這人壓根就是在騙我。

這家夥居然敢騙我?

但比這更狗的是,偏偏我在當時那個場景下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一點都沒想起來,偏偏我就是一句話也沒接下去也沒記得。

偏偏我還真被他給騙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近距離射擊啥的我也不清楚大家不要當真哈~感謝在2021-11-11 20:41:26~2021-11-13 00:51: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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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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