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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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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教主

羊腸小路不僅窄,也很陡,地面猶如階梯,由石塊一層一層往上延伸。

桑無痕和依依自然不能騎馬。

兩人將它寄放在住戶之中,輕腳而行。

人一走在道上,便見兩旁綠葉茂密直蓋頭頂,自然沒有半點陽光。

偶爾,樹葉上的雨珠滴落在身上,不禁有些涼意。

隨著時間推移,裏面越來越暗。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

一塊大石出現眼前,把原本不寬的小道足足占據了大半邊。

桑無痕和依依停下來。

相互一對視,然後齊齊仰頭往大石仔細一瞧時,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因為中間赫然刻有“冷血”二字。

“柳前輩沒騙我們。”

“是的。”依依一回應,又道:“這裏也應該就是“冷血”教總壇之地。”

“這還用猜?”桑無痕笑笑,往上走幾步,剛接近大石,目光一掃,發現大石後面很開朗,沒有任何樹葉及樹枝遮擋。

原來是一塊空地。

一塊三面幾乎全被峭壁包圍的空地。

它很大,差不多有二三畝。

在如此僻靜之地,竟然會有如此場景,的確令人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對一個教派來說,像這樣地方絕對是佼佼之選。

桑無痕目光一移,落在“冷血”二字上面。

“敲麽?”

“當然。”

二字一吐,他伸出手,朝字輕輕拍了拍。

這一拍,便聽到不遠處傳來”轟轟”聲響。

兩人一擡眼:在離自己十米處,也就是一面峭壁中間,一塊巖石正緩緩打開,呈現一個跟大門一樣的洞口。

少頃,從裏面走出兩名年輕貌美的白衣少女。

她們身子直直一立,朝桑無痕和依依一瞟,臉呈驚異,齊聲道:“你們是誰,怎知曉把“冷血”教教門打開的方法?”

桑無痕走前幾步,站在空地中間,極為禮貌雙手一拱,回答:“在下桑無痕,今有要事求見七巧兒姑娘及冷教主。”

兩人一楞。

其中年齡大一點的少女說道:“難道開門方法就是“冷情”護法告訴你們的?”

一聽口氣,只要是人都知道七巧兒在教中職位。

依依連忙接口:“不錯。麻煩兩位通傳一下。”

“這,這……。”少女面露難色。

“我們的請求令姐姐很為難麽?”

“有,有點。實不相瞞,教中誡律:不接見任何陌生之人拜訪。否則,律規伺候。”

一番話,絕對在情理之中。因為個教派,不可能沒有嚴格的規定。

桑無痕見此,誠懇道:“我們是“冷情”護法朋友,並非什麽陌生人。”

兩名少女相互一望,一時拿不定主意。

好一會。

那名年齡稍輕的少女,低頭輕聲對稍大女子說道:“李姐姐,既然他們認識“冷情”護法,不如我們進去暫不打擾教主,叫她出來接見,這樣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與我們無關。”

“嗯,好主意。”

兩人商量完畢。

李姐姐面向桑無痕和依依,道:“你們稍等。”

言完一轉身,向洞內走去。

約兩分鐘。

她同一身花衣的七巧兒出來。

當七巧兒一瞧,立刻面泛喜色,大叫道:“桑,桑少俠,依依姑娘,真是你們啊。”

“沒想到吧,七姐姐。”

依依這樣稱呼最為恰當。

“對呀。”她幾步迎上,來到兩人面前:“聽少娟稟告說你們找我和教主有事?”

“是的。”桑無痕神情嚴肅。

“好,有什麽事,進殿再說。”七巧兒笑了笑,又道:“想必你們找我純屬借口,真正要見的人是教主她老人家。”

“姐姐好聰明,這都猜的到?”

“預感吧。”

她口吐三字,單手向洞內方向一伸:“兩位請,我出來時跟教主說了,她老人家同意見你們。”

桑無痕和依依不再客氣,腳齊齊一邁。

…………。

一到洞口,往裏一瞧,便見宛如白晝。

原來,墻壁上每隔一米,有一盞油燈,它所發出的光芒明亮的很。

洞內空間不是很大,也沒有太多奢侈之物,唯有一些木椅整齊地擺放在兩邊墻角。

如此境地,真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神秘,仿若進入一個極為平常的山莊堂廳。

此刻七巧兒輕盈著腳步,向一把黑色太師椅走去。

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一身黑袍,雙目微閉,容顏絕對亮艷、絕對不超過四十五歲的中年女子。

左右兩側,則恭敬地站著幾名年輕、且並無表情的白衣少女。

“教主,桑少俠和依依姑娘已經來了。”七巧兒大聲的話語在整個空間飄蕩。

“哦。”冷笑君眼一睜,身子左右一動,雙目一射前方。

在離她不過五米的桑無痕見狀,上前一步,雙手一抱拳,極為尊重道:“在下桑無痕,見過冷教主。”

“不必如此客氣。”她柔柔一笑。“說實話,我哪是什麽真正教主,在江湖上又有誰知道這個人,只不過自娛自樂自封而已。”

話語雖輕描淡寫,但卻是大實話。

一番寒磣之後。

桑無痕和依依坐了下來。

“我聽巧兒說桑少俠是捕快。”

“不錯。”

“很好,此次替巧兒叔叔的債務出頭,的確令人敬佩,不知前來找我有何事?”

見冷笑君如此開門進山,桑無痕自然也直奔主題:“在下只想請教幾個問題,不知冷教主能答否。”

“問問題?”她一呆。“什麽問題。”

“前不久您是不是派過人去了益州?”

“你,你怎麽知道?”冷笑君臉色一變。隨即站起,雙眸一厲道:“莫非?大護法秋一嫣在益州犯了案,你們前來就是向我要人?”

“錯了,冷教主。”

“錯了?”

“對。她已經被人害死,我們來的目的想了解一些情況。”

“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也許實在不相信這條消息。

桑無痕很冷靜地重覆了一遍。

冷笑君聞聽,全身一顫,一下重重坐在太師椅上。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冷血”教以“毒”立足,她基本得到我真傳,使毒端得厲害,又怎可能隨便被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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