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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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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說韓露是給陸院長戴了綠帽子,喏,上次不就有個帥哥過來牽著她的手走了嗎?總之眾說紛紜,但卻沒有人透露一點點的消息,就連最八卦的柳景整天都沈了個臉,別人一問到,他擡臉就說道:“有本事直接去走廊盡頭那個辦公室去問!”

呷,走廊盡頭那個辦公室是陸老大,誰敢去啊?

陸老大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忙碌了,所有人都看著他忙著工作忙著腳不離地,甚至又像以前一樣,忘記了吃飯忘記了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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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步行街,戚天心的咖啡廳。

坐在沙發上的韓露看著頭頂溫和的燈光,笑著看著對面的馮堅冉,輕聲說道:“這家店是戚天心的,相信你也來過了,只是很遺憾她今天沒在!”醫院裏有大批量的這家咖啡廳的優惠券,怕是不少人都來惠顧過了。

馮堅冉看著她那略微蒼白的小臉,微微蹙眉,身體前傾低聲說道:“露露,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淺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陸淺行那個人不想說的話憋在肚子裏憋爛掉了都不會說出口,他們是看著都著急,但有什麽都做不了,他很奇怪為什麽什麽事情一夜之間就變了,來得如此突然,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韓露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良久才輕輕說道:“馮大哥,你別怪他,不是他的錯!”是她給不了他最好的。

“到現在你還護著他!”馮堅冉有種要掀桌子的沖動,看著韓露那平靜的臉色,壓抑住內心的怒意,輕聲接口,“那你說,既然不是他的錯,那就是你的錯,你哪兒錯了?”

韓露面色微怔,臉色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好半響才垂眸低聲回答,“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好,是我配不上他!”

“你--”馮堅冉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糾結多氣憤難平,她居然到現在還有這種思想。

“馮大哥,我的辭呈已經遞交,我--”

馮堅冉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這兩天他脾氣不太好,我也沒找到機會給你遞上去,露露,你的辭呈一天沒批準你一天都是陸氏的員工,這個東西你看一下,我希望你會願意!”

韓露遲疑著翻開他遞過來的紙張,看了一眼面色吃驚,忙擡頭看著馮堅冉,“這個--”

“你是招進來的,你的資歷我知道,你就差這個東西,這個名額由我做主,科室裏不少人為了這個名額爭破了腦袋,給你是因為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只是一次晉升鍍金的機會,但是對你來說,這個機會實在是很難得,你想想再給我答覆!”

不止是他,連陸淺行都想過,只是他為什麽沒決定,那是因為之前兩人關系那麽好,恐怕他也舍不得讓韓露離他那麽遠,但是現在,她輕松了,可以去了!

韓露握著那張紙,握得緊緊的,馮堅冉靜靜地看著她,在得到她思考之後再答覆之後的答案之後,他叫住要起身離開的韓露,低聲問道,“露露,你跟他吵架,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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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愛晚成】50:就你這點出息?

“露露,我跟他吵架,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馮堅冉叫住了要起身離開的韓露,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抹遲疑的表情。

離身正要離開的韓露背影一頓,停了下來,她的舉止已經讓馮堅冉看出了些端倪,輕聲說道:“露露,如果真的是因為那個孩子,我可以給你證明!”

“不要!”韓露急忙轉身,語氣急切地開口,“馮大哥,不要,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起,馮大哥,算我,求你了!”

當日她在顧清顏的婚禮上暈倒,是馮堅冉送她去的醫院,也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露露,陸淺行有知道的權利,但你卻--”馮堅冉面露遲疑和為難,這件事本以為不會再提起,對雲陸淺行和韓露來說都是不愉快的回憶,能在一起,大家都盡量規避以前那些不痛快的記憶,但被掩埋了太久的東西一旦隨著導火線的牽引爆/發出來的傷害比時間粉飾傷痛的速度還要快還要狠。

“馮大哥,我已經決定了,請你別再勸我了!”韓露蒼白的臉色露出一絲淒楚的笑容來,搖著頭沖著目光遲疑的馮堅冉輕聲說道:“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很感謝你!”

韓露說完便面帶微笑地走開,而坐在座位上的馮堅冉長長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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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玫瑰城可謂是旖旎而有風情的,此時的門口,帥氣的門童替停下來的車輛拉開了車門,見到從座位上急匆匆下車的人,先是一楞,然後禮貌地屈身輕聲說道:“裴太太晚上好!”,剛才沒有留意這輛車的車牌號,好在這位老板娘經常過來,經理也要求過他們別的可以不用記住,唯獨裴家那幾輛車和裴家的人要記住。

顧清顏下車把車鑰匙遞給他,請他停一下車,而她則急匆匆地往大廳裏走,面色憂慮的她正邊接電話邊往指定的包間那邊走。

“嗯,我馬上就到了,待會你也過來一趟,嗯,寧修就不要帶過來了!”

電話是裴少辰打過來的,主要是擔心克服了坐車陰影的顧清顏再次親自開車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而他又還在回家的路上,趕不及過來送她到玫瑰城。

裴少辰不知道在電話裏說了什麽,顧清顏眉頭皺了皺,“你還是男人呢,你們男人之間不是更好交流嗎?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顧清顏掛了電話已經到了所指定的包間門口,推開門就聽見一陣酒瓶子被摔落在地還有人尖叫的聲音。

“陸淺行,你XX的有點酒品好不好?好歹咱們也是高中同學,不帶你這麽折騰人的!”尖叫聲很熟悉,正是戚天心的聲音。

顧清顏進來時,戚天心已經脫了高跟鞋,人踩在了沙發上,地上是一大攤被摔碎了的酒瓶子,戚天心看起來是氣得不行了,臉紅筋漲,胸口劇烈起伏,手裏提著的酒瓶子捏得緊緊的,怒瞪著趴在桌子上的男人,聽見他還在喊著要喝,把酒瓶往茶幾上重重一放,“喝,喝你個沒出息的!”

趴在桌子上的陸淺行伸手拿起那瓶酒,仰頭就往自己嘴裏咕咚咕咚的灌著,酒水灌進嘴巴裏吞不及,溢出一大部分來弄濕了他的襯衣,此時的陸淺行看起來別提有多狼狽,全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看得進門來的顧清顏那是既震驚又焦急。

這兩個瘋子!

“天心,你們這是幹什麽啊?”顧清顏大步走過去伸手將站在沙發上面的戚天心給拉下來,瞥見戚天心那有些潮紅的臉蛋,打個嗝就是一嘴的酒氣,頓時熏得顧清顏把臉往一邊轉過去,趕緊把戚天心從沙發上拉下來坐著,還把她亂扔的高跟鞋給提到了一邊,吩咐人進來打掃一下地上的碎玻璃瓶。

戚天心也酒嗝不斷,坐下來時更是漲的要命,熱得她是恨不得把衣服都脫/掉,喘著氣指著抱著酒瓶不放的陸淺行,打嗝說道,“他有毛病你知道嗎?他說請我吃飯,我就想著,媽呀,天降紅雨了,這麽吝嗇的陸淺行都要請客了,結果你看,飯沒吃到,自己喝趴下了!”

顧清顏等服務生把裏面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後才有了移步的空間,站起來朝陸淺行那邊走了過去,拉了他一把,結果陸淺行是沈得要命,她伸手過去接觸到他那滾燙的臉頰時心裏微驚,他怎麽會在這裏爛醉如泥?韓露呢?

“淺行,淺行,你看看我,我是清顏,淺行!別再喝了知道嗎?再喝的話露露要生氣了!”顧清顏拍了拍陸淺行的臉,她雖然不知道細節,但她是聽裴少辰說了的,陸淺行和韓露是陸氏的公認情侶,她在那次陸淺行帶著韓露來一起吃飯的時候就知道陸淺行是認了真了,韓露有多在乎陸淺行她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她在見到陸淺行,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還告訴她很快能給大家一個驚喜了,她就猜到兩人一定是好事將近了,她還在和裴少辰商量著到底要送什麽結婚禮物給他們的,可這是怎麽了啊?

露露?陸淺行微紅的臉上好不容易才睜開了眼睛,睜眼時滿眼的血絲把蹲在一邊的顧清顏是嚇得心裏一緊,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

“她不要我了,嗝--”他說著近似嘲諷地笑了起來,“我也不要她了!”說完,端起那剩下的半瓶酒再次往嘴裏灌。

“就你這德行誰要你?也只有韓露那個傻子把你當心頭肉!”一邊坐著的戚天心哼哼兩聲,撿起地上的高跟鞋胡亂地穿起來,穿著穿著才感覺有些別扭,發現是穿反了,不得不脫/下來重新穿。

顧清顏怔在旁邊蹲著,反應過來時,急忙伸手從陸淺行的手裏搶過了酒瓶子,“你別喝了,借酒消愁這種事情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真的是搞糊塗了,這兩個人到底是唱的是哪一出戲啊?

陸淺行紅著一雙眼睛要去搶顧清顏手裏的酒瓶子,瞪著顧清顏大聲說道:“不賠我喝酒就滾!”

顧清顏是一口氣憋得沒吼出來,看著陸淺行那樣子是又氣又急,而坐在那邊穿鞋子的戚天心笑了起來,“呀,顧清顏,你也有被嫌棄的一天呢!”這家夥居然叫顧清顏滾,這話要是被裴少辰聽到了,不一腳踢你丫滴出去才怪!

“哎哎,陸淺行,被人甩了也有點骨氣好不好,就這麽點出息?虧得我還在這裏陪著你喝了這麽多!不過我覺得,露露甩你甩得對,甩得妙,誰叫你以前那麽張狂的,現在知道被人甩的滋味了吧?”戚天心話是說得幸災樂禍,人卻已經站起來手裏拿著新開的一瓶啤酒走過來往陸淺行身邊一坐,用酒瓶撞了一下他手裏的酒瓶,“來,好歹咱們也是一個高中出來的,憐憫心沒有,但酒膽是有的,喝!”

陸淺行睜開眼看了戚天心一眼,抱著酒瓶子繼續喝,兩人這一舉動把擱在半邊的顧清顏是急得要跳腳,喝?還喝--

包間裏可謂是酒氣沖天,兩個拼酒的都不要命的往嘴裏灌,顧清顏只能站在一邊幹著急,很快戚天心招架不住,說個話酒都從嘴裏冒了出來,往旁邊沙發上一滾,叫著“陸淺行,你自個兒喝吧,老娘幹不過你了,你繼續喝,喝死最好!嘔--”

戚天心說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沒頭蒼蠅一般要往洗手間跑,結果才走出幾步,顧清顏追過去都沒來得及把垃圾桶往她面前放,她就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吐特吐起來,這邊哇哇大吐,而那邊的陸淺行卻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淒然,握著酒瓶子,眼神茫然地看著頭頂的燈,“喝酒都沒人陪了嗎?”

“我陪你!”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門口走進來一道修長聲音,褪去外衣往沙發上一坐。

這邊正在拍著戚天心後背的顧清顏看著進來的人先是一喜,但聽到那句話之後小臉瞬間就垮了下去,他也來攙和?

剛坐下來的裴少辰接觸到裴太太那不悅的目光時無奈地朝顧清顏招了招手,顧清顏扶著戚天心躺在了一邊的休息沙發上,走過去就見裴少辰開始解領帶,顧清顏伸手把他要解開的領帶一勒,裴少辰眉頭一蹙,顯然是沒料到太太會突然下重手,險些沒勒得出不了氣,只好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老婆,我不會喝太多的!”

顧清顏一來是擔心他們兩人的身體,裴少辰本身的應酬就不少,酒這東西盡量少喝,而陸淺行已經醉成這樣子了,再喝下去恐怕就要進醫院了,再者,這屋子裏已經有兩個醉得爬不動了,如果裴少辰再醉倒,她一個人怎麽照顧得了三個人?

“陪他喝一些,喝了他的心情可能會好些的!”裴少辰低聲說著,握了握顧清顏的手,顧清顏聽出他話裏的好像有話。

“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你知道嗎?”顧清顏剛才是打過韓露的電話,但韓露的電話已經停機了,打不通了!

裴少辰低低一嘆,“韓露明天要赴美國進修,為期三年!”

顧清顏‘啊’了一聲,驚訝地好久都沒回過神來,韓露要走了,那,那陸淺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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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愛晚成】51:哭了

D市西部城區,一棟居民樓內,路燈溫暖,行走過的人時不時會發出‘啵啵’的舌尖打著唇角發出來的清脆響聲,已是深夜,五樓上的燈光依然還亮著,窗簾上投下了一個忙碌的身影,還伴著擔憂的聲音徐徐而來。

“露露,這衣服是我這段時間抽時間用毛衣打出來的,本來是想留給你冬天再穿,都還差了一只衣袖,你看看你就要走了,我——”忙碌地身影有些躊躇不安的站在臥室的衣櫃旁,翻出一件毛衣來,看著坐在床邊的韓露,眼睛裏閃過一抹動容的目光。

大床上擺著一只行李箱,箱子裏早已被楊爸爸塞滿了好吃的,塞得慢慢的,門外楊爸爸手裏還拿著兩只真空包裝的雞翅膀,大步走進來又要往包裏塞,被韓露急忙伸手接過去放在一邊,“爸,你別忙活了,已經夠多的了!”韓露說著,擡臉看著要急著還要為韓露準備好吃的楊爸爸,心裏感動地軟軟的,原本以為父親離世,她便再也感受不到這樣的溫暖,而現在卻讓她感動得要哭。

“還有些沒裝好,露露,我再去你拿個袋子裝去!你放心很多吃的都是真空包裝的占不了多少地方,明天我和你媽媽親自送你去機場,一路上我給你提箱子!”楊爸爸低聲說道,就要出門去準備。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當年她出國留學時,父親和母親也是這樣,忙碌了一個晚上,母親給她準備衣服,父親則想著給她準備好吃的,而當時年少的她不能體會父母的嘮叨,覺得他們話多挺煩的,但是現在,她坐在這個房間裏,就像在重溫著當年離別前那一個晚上的每一刻,當年她出國之後不到兩年父親就車禍去世,而那天晚上,對新生活充滿希望和向往的她只顧著父母嘮叨坐在電腦前打游戲,如今,她在這裏單是看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就忍不住地想落淚,年少無知的她錯過了多少珍貴的東西?現在想想都覺得難受得不能自抑。

“爸爸,你等等!”韓露起身拉住了楊爸爸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紅地看著楊爸爸,輕聲說道:“別再準備東西了,有些東西在安檢時也拿不走,別忙活了!”

楊爸爸臉上也有離別的愁容閃過,拍著韓露的手,“沒事,拿不走的,我再拿回來就是了,你好好陪陪你媽媽,你這一去就是三年,我們——”要是想你了該怎麽辦啊?楊爸爸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只是拍著韓露的手背慢慢地轉過身去去客廳準備了。

其實韓露的行李不多,而父母總覺得帶的東西都不夠多不夠全面,是恨不得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楊爸爸離開屋子,彎著腰在床邊折疊衣物的莊媽媽低聲說著,“露露,當年去你英國時也是一去就是兩年!

“媽!”韓露眼睛已經紅得漲得難受,那年的她向往外面的多彩生活,總覺得終於可以離開父母,不用被父母整天管著了,就連學校放假她都沒回家過,結果,她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看到!

莊媽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這句話勾起了兩人最悲痛的回憶,她直起腰來走過去抱住了女兒,安慰著拍著她的後背,“當年你父親在世時就在埋怨過我,當時不該由著你的性子讓你去英國,他出事之後我才知道,我當年的決定真的是個錯誤,我不該讓你走得那麽遠!因為在面對現實問題的時候距離往往是最焦心的鞭長莫及!”

“媽——”韓露低泣的聲音慢慢地越來越大聲了。

“距離會產生讓人有一輩子都忘卻不了的遺憾,距離還會讓真心越來越淡,露露,媽媽不是想勸你,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以後會後悔!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露露,你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被莊媽媽抱著的韓露大哭了起來,開始拼命的搖頭,媽媽的話就如一支直戳進心臟的利器,她回來這兩天只跟父母說了要去美國的事情,其他的什麽都沒提,而父母好像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母親說這一席話是別有深意,她又怎麽會不明白呢?

“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莊媽媽看女兒哭得傷心,身體是完全控制不住,眼淚也流不盡一樣,浸濕了她的肩頭,莊媽媽的心裏的疑惑也就更深了,而韓露卻只是哭著搖頭,“沒有,我沒有苦衷,媽媽,我不愛他了,我再也不愛他了!”

莊媽媽心裏抽疼了一下,愛能說不愛就能停止的嗎?她看出了女兒對陸淺行的用情至深,又怎麽不愛了呢?

當晚,韓露抱著母親哭得像個淚人。

*********

陸氏,馮堅冉一大早就在全科室的每一個病房都找遍了,碰到一個人就問“陸院長呢?”,回應他的都是搖頭說沒看見,而護士站那邊值班的人也說昨天晚上陸院長離開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馮堅冉一大早找不到人,心裏慪火得要命,打他手機關機,打家裏的電話沒人接,他剛才就是從陸淺行住的地方趕過來的,敲了大半天的門,隔壁的鄰居卻告訴他,陸淺行昨晚上一晚上沒回來,而他在門崗那邊差出行記錄時發現陸淺行昨晚上壓根就沒回家!

這個混蛋!

馮堅冉拿著手機有了要甩手機的沖動,而快步走過來的同事則提醒他,時間不找了,還是盡快送他們去機場,馮堅冉眉頭皺了皺,郁悶地抓了抓頭發,打通了柳景的電話,“柳景,你去找陸淺行,見到他讓他務必來一趟機場!”

這人都要走了,他玩什麽失蹤?

柳景剛從其他科室的辦公室出來,接到馮堅冉的電話直接去了醫院的停車場,醫院的專用的一輛小型商務車裏已經坐滿了七個人,柳景在車前一把拉住馮堅冉,有些急著說著,“他電話我打不通,我去哪兒找他去?”說著,柳景朝車裏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韓露的身影,“露露呢?”幾天都不見韓露的影子,這都快走了都沒看到人!

“她說她直接去機場!”馮堅冉悶悶出聲。

“你非要陸淺行去?你也別為難人家了行不行?”柳景皺眉了,這段時間醫院裏還有誰看不到陸淺行的變化啊?冷漠,不茍言笑,就算是好朋友都說不上幾句話了,明知道他忌諱韓露,你還要人家去機場,陸淺行難道不知道韓露今天要去機場嗎?最後名單的批示可是他親自簽字的!

雖然感情的事情外人是幫不上什麽忙,但站在另外的角度來看,人家陸淺行也不錯了,至少他把名額給韓露了,並不是外面傳的一言不合直接把韓露踢出陸氏,而是把進修的機會留給了她,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不錯了!

只是他那天在看著陸淺行簽字時那表情,落筆之重,簽字的最後一筆已經劃透了紙頁了。

在柳景覺得,不見面,或許會更好一些!

馮堅冉暗吸一口氣,看了看時間,仰頭看著天際,無奈地嘆息一聲,“希望他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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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大廳,韓露和父母早已經到了,等跟馮堅冉還有幾個同事匯合之後,莊媽媽總是少不了要叮囑幾句貼心的話,盡管昨天晚上兩母女抱在一起睡著該說的已經說得夠多了,但臨別在即,又會有哪個母親會嫌話多呢?

馮堅冉看著面容消瘦了一圈的韓露,心裏微疼,拿起手機再試探著撥陸淺行的電話,電話卻奇跡般地通了,馮堅冉背對著那邊的人低沈出聲,“陸淺行,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麽地方,你現在必須給我到飛機場來,還有半個小時,聽到沒有?”

電話那邊一陣沈默,好半響才傳來一陣低啞而慵懶的聲音,“我沒空,別來煩我!”

“陸淺行!”馮堅冉真是有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心態,“她就要走了,你三年之內都不可能再見她了,你明白嗎?”

“我說過我要見她嗎?讓她滾遠些!”說著電話一掛,嘟嘟嘟的聲音把馮堅冉氣得是肺都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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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躺在大床上的陸淺行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眼睛裏的血絲看著就嚇人,大床邊有個小身影扒著床邊拉了拉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然後爬上床,跳著撲在陸淺行的懷裏,稚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幹爹,你什麽時候來的呀?寧修一覺睡醒就看到你,寧修好想你啊!”

早上媽媽跟他說,幹爹過來了,只是幹爹和爸爸都喝醉了,爸爸現在還在屋子裏睡大覺呢,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都還不起來,他趁媽媽不註意,偷偷地溜進了客房,爸爸喝醉了睡得像小豬,那幹爹喝醉了會不會也像小豬呀?

小寧修本來是要給幹爹一個驚喜,但撲在幹爹的懷裏時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被他抱起來高高地往天空上一拋又接住,而是被他的雙臂緊緊地抱著,小寧修揚起小臉,手摸著他冒出胡樁的下巴,觸摸到他的臉頰時,摸到了潤潤的溫熱的東西,滑滑的。

小寧修睜大著眼睛,看著自己沾上了液體的小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幹爹,哭了!!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畢了,麽麽————————

☆、【大愛晚成】52:陸淺行,你敢不敢?

裴家別墅!

“媽媽,媽媽!”從客房裏出來的小寧修一陣小跑著順著樓梯往下走,被樓下客廳裏循聲而來的顧清顏趕緊放下手裏的碗,大步走上樓梯伸手一把接住。

這小家夥上次就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小胳膊都摔青了,就為了這件事,顧清顏還跟裴少辰生了一晚上的氣,讓他看個孩子,他卻坐在客廳那邊看報紙,監護不力讓孩子從樓梯上滾下來,想想那件事顧清顏就心有餘悸,抱著小寧修親了親,柔聲說道:“媽媽不是說了下樓梯要扶著樓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來嗎?”

“媽媽!”小寧修一手摟著顧清顏的脖子,一手朝樓上指了指,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說話本來就是慢慢的說,一急起來就有些支支吾吾地,又著急又表達不出來,此時的小寧修就是,指著樓上,一個勁兒地喊著“媽媽,媽媽!”卻沒有後文了。

“寶貝兒,怎麽了?”顧清顏順著小寧修手指的方向上樓,小寧修喊了幾聲媽媽之後,才靠在顧清顏的耳邊低低說著,“哭了,哭了,幹爹!”

顧清顏已經抱著小寧修上樓,順著小寧修所指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陸淺行休息的地方,顧清顏腳步一頓,遲疑地看著故作神秘的小寧修,表情有些微怔,兒子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幹爹哭了!

陸淺行哭了!

顧清顏抱著小寧修站在門口,示意小寧修不要說話,慢慢地轉身正準備要下樓,這個時候還是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哎哎,馮先生,哎哎,太太,馮先生他--”底樓客廳響起了一陣低呼聲,還有人踩著樓梯一陣急速地上樓,身後還有人追過來的拉扯聲響。

“堅冉,你冷靜一下,你,你慢點!”

顧清顏在二樓都聽到了,這是柳景的聲音,還有馮堅冉。

客廳裏吵雜的聲音隨著腳步聲轉移到了二樓的走廊上,馮堅冉走到最前面,上樓就見到了抱著孩子的顧清顏,風塵仆仆的他停下了腳步,臉色有些不太好,喘氣時低聲說道:“清顏,陸淺行呢?”

顧清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馮堅冉那嚴肅的表情,便伸手指了指那間客房。

馮堅冉看著那道門,又轉過臉來看了一眼顧清顏,“你把寧修抱遠一些,待會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別進來!”馮堅冉說完,掙開柳景抓過來的手,大步地朝客房那邊走。

“唉唉!”顧清顏見叫也叫不住,柳景是拉都沒拉住,她抱著寧修一陣小跑著先到了底樓,把小寧修交給了正從花園裏進來的寧晨,示意寧晨現在帶著弟弟先去花園裏玩一會兒,寧晨聽著二樓嘈雜的聲音,小眉頭微微一蹙,看了看顧清顏便點來點頭,伸手牽著寧修往花園裏走。

顧清顏剛把兒子送走,就聽到了二樓響起了一陣打鬥的聲音,她急得要跳腳,趕緊上樓跑進臥室去叫裴少辰,裴少辰昨晚上陪著陸淺行喝酒喝多了些,早上她起來的時候他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只是當顧清顏跑上樓的時候已經聽到了裴少辰低喝的聲音。

“住手,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裴少辰還穿著一身睡衣,看樣子是剛從臥室裏急著跑出來,因為顧清顏發現他的拖鞋都穿反了。

顧清顏跑進臥室才發現地上是一片狼藉,被子胡亂地被抓扯在了地板上,而床上的陸淺行正被馮堅冉給一把揪著壓在了床邊,陸淺行的臉上一陣紅,鼻血汩汩地流了出來,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殷紅的顏色讓她忍不住地心驚膽戰。

“這到底是怎麽了?堅冉,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顧清顏面色焦急,看馮堅冉是一臉的怒氣不減,揪著陸淺行的睡衣衣領緊了緊,擡起臉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夫妻,低聲說道:“你們兩個什麽都別管,這個混蛋該打,你們誰也不準上來阻止!我想揍他很久了!”

馮堅冉說著一把揪起體力不支的陸淺行,勒進他的衣領口將他整個人都從床邊拉了起來,顧清顏被馮堅冉這個舉動嚇得尖叫一聲,被旁邊站著的裴少辰伸手攬進懷裏,而站在一邊的柳景是急得直皺眉,是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陸淺行,虧得我當你是至交好友,你陸淺行以前的任何一個決定我都沒有質疑過,但是在這件事情,你TM太讓我失望了!”馮堅冉大吼一聲,揚起拳頭就朝陸淺行的臉上砸了下去,陸淺行被那一拳打中了下顎,往大床上倒去,醉酒醒來的他是沒有反抗的力氣,一拳頭下去,被鼻血嗆住的他大聲咳嗽了起來,馮堅冉撲過去又一次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拽起來,陸淺行的鼻血止不住地流,在馮堅冉又要動手的時候伸手雙手箍住了他的脖子,喘息中冷冷地低喝,“打架?馮堅冉,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怎麽,要為她出頭?她給了你什麽好處?還有你們!”

陸淺行擡起臉,看著屋子裏還站著的人,“她給你們吃了什麽東西,一個個地都往她那邊站,怎麽?我甩個女人又怎麽?礙著你們什麽了嗎?”

顧清顏看著眼睛通紅的陸淺行,他低吼的聲音嘶啞得就像拉破了的風箱,臉上是桀驁不馴的表情,但他的眼睛,看著卻讓人心疼不已!

“你哪裏配得上她?你陸淺行根本就配不上她!”馮堅冉說著用身體撞開了抵著他的陸淺行,脖子被他卡得很不舒服,這家夥剛才挨了那兩拳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現在是清醒了,但說的話也越來越混蛋了。

“我是配不上,你配得上,現在你不是有機會了?”陸淺行一把松開了馮堅冉,翻身坐在了一邊,伸手擦了一下臉上鼻血,盯著手裏那殷紅的血液,他那微紅的眼睛瞇了瞇,“你不是很早就看上她了嗎?現在,讓給你了!”

“陸淺行你說什麽?”馮堅冉被他這話說得夠嗆,伸手揉著被卡了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混蛋說什麽了?

“我說什麽?你沒聽明白?”陸淺行擦了一下鼻血,瞟了一眼馮堅冉,“那個女人我不玩了,讓給你了!”

“陸淺行,你混蛋!”馮堅冉再次撲上去,兩人是徹底激火了打成了一團,站在門口的顧清顏別開臉躲在裴少辰的懷裏,心裏卻在震驚著,怎麽會這樣?兩個都要結婚了的人,即便是不愛了,但在朋友們之間是不是也應該為對方保留一些尊嚴?

而柳景在一邊站著是急得大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正打得火熱的兩人是不分勝負,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但誰都不服氣不肯松手。

“韓露看錯你了,你這混蛋根本就沒心沒肺,枉她一顆心全給了你,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馮堅冉揚起拳頭砸向了陸淺行的胸口。

“她為你辛苦懷胎九月,陸淺行,你捫心自問,你到底對不對得起她?你對得起你那個死去的孩子嗎?”

被壓在下面的陸淺行被這句話激得眼睛瞬間腥紅一片,大吼一聲翻了起來掄起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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