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33)

關燈
撞什麽東西撞得這麽響?

護士緊張地看著慢慢走近的陸淺行,有心想伸手去拉韓露一把,結果此時的韓露頭貼著桌子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只是剛才聽那聲音,撞得是驚天動地的,應該撞得不輕啊!

難道是撞暈過去了!

但此時護士已經來不及去拉韓露了,陸淺行已經站在了跟前。

“陸院長,您是找誰?我們可以幫忙!”護士長走過來態度親切。

趴著的韓露渾身都抖了一下,她好像聽見了他輕笑的聲音,恩,是從鼻子裏發出來那一聲輕哼聲,她心裏一緊,牙齒抖得開始撞得直響。

隨即聽到那聲清冷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不容置喙的霸道!

“起來,跟我走!”

------啊麽麽麽,今天更新完畢了,呵呵,新文也有一萬一的更新哦,更新都很給力,大家也請給力支持啊,麽麽------------

☆、【大愛晚成】09:過來

“起來,跟我走!”

陸淺行的語氣是一如既然的清冷,帶著讓人不容置喙的霸道。

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除了韓露一人坐著其他人都是站著的,他們都不知道陸大院長這句話所針對的對象是誰!

周邊的人都忍不住地睜大了眼睛,面面相覷,隨即大家便將目光都轉向了那名還趴在桌子上面一動不動的小護士。

沒錯,她穿著粉紅色的護士服,一身的打扮就是一個護士!

陸淺行的話語生硬地落下,周邊一陣寂靜,半響之後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位臉上有著詫異表情的護士長,轉眼看了一眼站著沒動的護士,語氣頗為嚴厲地出聲,“把她叫起來!”

這個時候居然裝睡覺,沒見大人物來了嗎?護士長想著,心裏不由得懊惱起來,這事要是傳到其他科室,說院長臨時抽/查居然發現這個科室的護士在值班時睡覺,而且態度輕慢叫都叫不醒,這個季度的考評怕是又要受到影響了。

小護士被護士長的眼神所瞪,又被當前這突發的情況弄得有些手足失措,心裏急叫遭了,忙移開凳子往那邊走,邊走邊結結巴巴地說道:“院長,她,她剛才就說身體不舒服,有些頭暈,怕是--”這樣的借口也算是為她的態度做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總比被人說成是態度輕慢不把院長放在眼裏的要好。

小護士說著朝站著護士站前沒動的陸淺行看了一眼,見陸院長眼睛瞇了瞇,擡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薄薄的唇瓣微微一動。

“我數到三,再不起來後果自負!”

站著的其他人註意到,貌似陸大院長的眼神有些怪!而且他們好像被當成了空氣!

有些奇怪的是為什麽陸院長會對一個小護士較了真,一旁的護士長有些焦急地看向了趴著的女子,是恨不得現在一腳就踹過去,她以為一直趴著不動就不會被人看見啊?

當這句話再次從她頭頂輕描淡寫地飄出來時,韓露已經確定了,他此時對著說話的對象就是她,她心裏一緊,當聽到從他嘴裏清冷地響起了,“三,二--”

耳邊一陣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她來不及多想,雙腳一個發力,趴在桌子上的身體一站而起,她渾身緊張得好像所有的氣血都從腳底一沖沖上了腦頂,隙開的眼睛一見到面前站著的男人,牙齒便開始抖了起來,鼻子一陣發熱,有溫熱的東西源源不斷地一湧而出,她站著一動也不動,看見面前站著的高大男人眉頭好像皺了一下,她心臟一個猛縮,腦子是完全處於了一種空白期,肢體也動不了,腦子神經好像也在此時停住了轉動。

該,該怎麽辦?

“呀,你,你流鼻血了啊!”身邊的小護士急忙在桌案上去找抽紙,看見神情處於呆滯狀態的韓露,旁邊站著的其他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鼻血流得也太--

盡管大家都知道咱們院長風華絕代,帥氣的外表是人家人愛,但是一見面就鼻血狂湧的情形還真是從來沒出現過!妞,你對我們的院長該有多大的熱情才會見面鼻血就如此澎湃?

面前的女子別提有多狼狽,就剛才聽見的那一聲‘砰’的砸桌子的聲音,再看看她此時額頭上冒出來的一個青紫紅腫塊的包,鼻頭還紅紅的,最顯眼的便是此時鼻血還不停地往外流,滴下來的血直往她的衣領口掉,濺得她胸襟上都是鼻血。

陸淺行看著此時表情傻兮兮的女人,眉頭皺了一下,她還能不能再傻一些?

韓露是完全沒有註意周邊人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時自己有多傻,只是當她看見面前站著的男人眉頭一皺表情明顯是表現出了一絲不悅,大睜著的眼睛急忙垂下了眼簾,垂眸時才發現自己衣領口有紅色的血跡,被鮮紅的顏色刺/激醒了的韓露是一陣手忙腳亂。

流鼻血了,天啊!

回了神的韓露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和額頭釋放出來的疼痛感,頂著頭頂強大視覺的壓力低著頭在桌子上一陣翻找,想要找紙巾擦鼻子,見身旁拿著紙巾的小護士表情木訥地看著她,拿著紙巾的手還伸在她面前,只是看那表情,應該是保持這樣遞紙巾的姿勢已經很久了!

“謝謝,謝謝!”韓露伸手抓過來捂住自己的鼻子,吸著鼻子,眼睛左看右看但就是不敢往自己面前看。

周邊靜得出奇,大家都在看著這兩個表現有些奇怪的人,陸淺行看著站在面前胡亂拿著紙巾捂住自己鼻子的女人,眼睛一瞇,表情有些不耐煩,語氣比剛才也要沈了一些,“出來,跟我走!”

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傳言中的陸院長性子雖冷,但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針對某個下屬發難的情形,尤其是對女孩子,他平時表現出就是對女孩子愛理不理,像今天這樣倒是讓人覺得新奇了!

有人開始暗自揣測,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了!

韓露聽出了陸淺行的語氣,他在下最後通牒,見他轉身離開,她忙一手捂著鼻子,蹲下身從桌下的櫃子裏慌忙地翻出了自己的包包,看著一臉茫然的護士和面色沈冷的護士長,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先走了!”說完抱著包一陣慌亂地跟在了陸淺行的身後,他在前面大步走,而她在後面一陣小跑著跟著,就像一根小尾巴似的。

“這人什麽來頭?”值班醫生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低聲問。

護士長皺了皺眉,她也不知道,只是看剛才陸院長的表情,應該是有關系的。

“她是,馮醫生的表妹!”站在那邊的護士低低應答。

馮醫生的表妹?像嗎?

********

陸淺行大步地走進電梯,感覺到身後一陣風,不過在他停步時也緊急停下,他一轉身,身後的人比他更快地小跑到了他的身後站著,陸淺行伸手按下電梯數字按鈕,身後的人很安靜,只是呼吸有些慌亂表示著對方現在很緊張。

陸淺行也轉頭看,心裏其實是有些懊惱的,今天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她以前可是沒這個膽子的!電話只響就會被接起。

還是她已經換了電話號碼?

陸淺行心裏有些煩躁,為自己此時心理從來都不曾有過情緒感到一絲的不耐煩,電梯/門一開時他走了出去,身後的人也跟了出來,走到住院樓底樓的門口,陸淺行想起自己今天因為急著趕回來給一個病人做手術便將車臨時停在了廣場上,並沒有開進停車庫去,此時的雨下得還不小,而他也沒有出行帶雨傘的習慣。

韓露站在他身後,夜間的冷雨帶著一股涼意襲來,她抱著手裏的包,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筆直的棕色休閑褲套著一件淺色的襯衣,背影高大挺拔,挽著外套的手肘隨意地靠在腰前,他停下了步子,她也跟著停下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心裏開始打起了小鼓,她該怎麽跟他說她來這個醫院的?待會該如何解釋呢?

韓露滿腦子都在想著待會該如何跟他說,聽見身前傳來他輕輕淡淡的聲音,“有沒有帶傘?”

韓露晃回了神,急忙去拉開包包的拉鏈,伸出手在裏面一陣亂掏,沒摸到傘才後知後覺地響起她把傘拿給李淺月用了。

“沒,沒帶!”韓露的聲音小若蚊蠅,轉過身來的陸淺行聽了眉頭一皺,沒帶她還翻著這麽帶勁?再看著她還穿著護士服,眉毛都挑起來了,衣服都不換了?

他哪裏知道人家韓露是被他那句‘三二一’給震得腦子都發了暈,見他走了她還敢慢條斯理地換了衣服再跟來?

陸淺行正想丟下一句讓她在這裏等著,他去把車開過來,結果聽見身後一陣倉促的腳步聲逼近了。

“陸院長,您沒帶傘吧,我這裏有!”淩菲跑到陸淺行跟前,伸手將手裏的傘遞給他,飽含溫情地輕聲說道:“您的車停在那邊,沒有傘不方便!”

韓露嗅到了隨著夜風吹過來的淡淡的清香,應該是這女子頭上那洗發水的淡淡香氣,她站在一邊,看著那女子一身淑女的打扮,衣服素雅,但只要細看就不難發現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長長的直發隨意地挽在了腦後,用施華洛精美的水晶別著,透過面前的陸淺行,韓露看到了她那張甜美的笑臉,說話時聲音既溫柔又親和,她一走過來眼裏就全是陸淺行,毫不掩飾展露出來崇拜和愛慕,同為女人的韓露是看了個明白。

韓露想起了馮堅冉說的愛心早餐,想起了心形雙黃蛋,會是,這個美好的女子嗎?

她看著站在那邊的男女,尤其是看著陸淺行伸手接過了那把傘,一時間覺得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麽都攙和在了一起,形同喝了膽汁一般,苦得澀味。

她是不是在這裏顯得格外的多餘?

韓露抱緊了手裏的包,腳步不由得往後退,聽見那一聲傘被撐開的聲音,再看著站在一邊的女子,她轉過身去就要走,卻聽見身後響起了陸淺行低沈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追在她的身後最後訂在了她的身上。

“過來!”

------今天更新完畢了,有讀者朋友說希望盡快進入正題完結此番外,期待戚天心番外的讀者朋友們,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親愛的朋友們,茗寶的主線已經鋪出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不管您覺得是不是鋪成太多導致情節過慢而使番外有無限延長的趨勢,但是茗寶想說,我不能為了另外一個番外而縮短這個番外的情節描寫,因為也有喜歡這個番外的朋友,我不能厚此薄彼,所以請期待戚天心番外的朋友們耐心等待,其實茗寶也想盡快寫完,畢竟新文也上了,我每天要兼顧兩個文,精力和時間都不夠用,長期這樣下去我的身體也會吃不消,但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堅持下去。

筆下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我疼愛的孩子,我想讓我的孩子們幸福。

堅持,只為我心裏那個想要給他們一個圓滿的夢,因為他們值得!!

麽麽,感謝理解!!!!

☆、【大愛晚成】10:他兇她

“過來!”

身後的那道低沈的聲音追了出來,在韓露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冷不防地從她身後炸開,沈悶的聲音裏夾帶著韓露所熟悉的怒意,她轉過方向的腳便被生生地定住,這樣的說話語氣在曾經的那段時間是她經常所聽到的。

只不過不是‘過來’,而是‘滾開’!

韓露背過去的身子冷不防地打了個顫,感覺到身後朝她迸射而來的目光似乎是在下一秒就要將她身上給戳出幾個洞來,她抱緊了手裏的包,僵在了那裏。

“陸院長!”淩菲有些呆楞地看著這一幕,她遞過去的傘被陸淺行直接撐開,她正在暗喜今天的這把傘終於是找準了機會送了出去,而他也沒有拒絕地接了,眼看著他撐開傘靜待後續的她卻聽見了陸淺行的那一聲滿是慍怒的低喝,她不至於會意會錯陸淺行喊的那一聲‘過來’是對她喊出來的,因為陸淺行的目光始終不曾朝她看過一眼,而是在撐開傘的那一刻轉過身去叫住了那個正要轉身離開的人。

她是?

淩菲將目光轉向了那個背過去的身影,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穿著粉色的護士服,頭上還帶著護士帽,頭發整齊地別在帽子邊上,衣服好像有些不太合身,衣擺下面有些皺皺巴巴的,她這個高度看起來身形有些單薄了,只是因為她背對著他們,看不清她的樣子。

淩菲心裏湧出一絲異樣感,隱約發現了陸淺行的眼神有些不太對,盡管在骨科室實習的這三個月期間,陸淺行就如傳言中的一樣,對任何人態度都冷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態度都是一樣的冷,連上面下達的意見都能公然拍板反對的人,在醫院裏已經是傳得冷漠到了近似無情,但那些捕風捉影的人哪裏知道這個男人的好?他醫術精湛,對自己醫術的要求是精益求精到了近似苛刻的地步,他看似冷漠但但凡是他親自接手的病人在康覆出院之後沒有一個人不豎起大拇指誇讚他,他只不過是太過堅持自己的原則又太吝嗇自己的寶貴時間,他的時間都花在了新藥研究和各種難關的攻克上,如此專註而執著的男人如何不迷人?

淩菲近似癡迷地望著一手拿著傘的陸淺行,看著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個轉身要走的人,意識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將是一個阻礙,心裏在經歷了一陣掙紮之後,她咬著唇瓣低聲說道:“陸院長,我的車也停在了那邊!”

她說完滿是期待地看向了陸淺行,他收了她的傘,她原本就是想著兩人或許有能共同撐著一把傘的機會,無論如何,這也是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陸淺行看了淩菲一眼,什麽話都沒說,見韓露還站著沒過來,低沈地再次起唇,陰測測出聲,“韓露!”

她跑什麽跑?

韓露被他這一聲低沈的聲音震得急忙轉過了身,他這麽兇幹什麽?她站在這裏不是成了他們的電燈泡了嗎?那個女人明顯是想借機親近他,她好心地走開給兩人制造機會,他還兇她!

韓露被他三番五次的恐嚇聲激得內心是一陣的煩躁,感覺渾身壓抑的不滿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股腦兒地沖上了腦頂,轉過臉來一雙大眼睛就瞪直地瞪著他,心裏一陣叫囂著,我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不拿你工資,大不了我不幹了!

轉過身來的韓露表情是兇悍的,瞪著一雙大眼睛狠狠地看著兩人,哦,不是,是專門瞪著陸淺行!

站在陸淺行身邊的淩菲嚇了一跳,原因就是此時的韓露背影看起來還尚可入眼,但轉過身來--

額頭上頂著一個腫著凸出來的青紫色包塊,鼻子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是一陣紅的,粉色的護士服上衣襟口和衣袖上還有血漬,就連臉上都還有沒擦幹凈的血。

這樣的裝扮確實讓人驚訝,而且本該看起來很狼狽的女子此時瞪大著眼睛,握緊了拳頭的架勢讓人不由得心裏一陣發慫,她這是要幹什麽?

陸淺行先是一楞,然後瞇了瞇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好笑的表情,恩,以前她在面對嚴西喬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不過那時的眼神比現在還要兇悍多了!

淩菲詫異之後發現身側站著的陸淺行輕笑了一聲,不由得有些震驚,就聽見他一成不變的冷哼聲,“還不快些!”

這女人磨蹭著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真是麻煩!

韓露僵硬的嘴角抖了一下,看著陸淺行那微瞇的眼睛,意識到今天是不過去不行了,她咬了咬唇瓣,抱著懷裏的包走了過去,過來幹什麽?給你們兩人撐傘嗎?她低著頭感受到那個女子朝她投來的打量目光,緊咬著的牙齒磨出了聲,走到陸淺行面前,正要擡臉,被人一股大力地拽過了胳膊,力氣之大險些將她給拽飛了起來,她的一聲低呼在擡眼時被陸淺行那目光一懾又被硬生生地卡了回去,視線一陣旋轉,她撞進了他的懷裏,帶著清淡香氣的外衣直接往她頭上一蓋,她晃動了一下才讓自己的眼睛露了出來,正在震驚著他是想幹什麽,便聽見他的聲音伴隨著他胸口砰砰直動的心跳聲飄了出去,“傘你留著!”說完,連拖帶拽地將懷裏的被西裝外套蓋住的韓露往大門口走去。

這突發的一幕讓淩菲是呆住了,她楞在原地看著那把被陸淺行丟下的傘,夜雨中,那個男人用外套遮住那個女子,自己卻冒雨前行,兩人相擁離開的背影讓站在原地的淩菲是傻了眼。

韓露是根本使不上力,陸淺行大力拽著她胳膊撈著她腰使得她雙腳都險些離地,她整個人就像一只小雞似的被陸淺行給輕松提起,她忍不住地想要哇哇大叫,穿著板鞋的腳卻在此時一步踩空,蓋在她頭上的外衣遮住了她的視線,她踩空的腳一軟,整個人就朝地上跌去,被拎著她的陸淺行揚手一擡,直接撈著腰給站了起來,她‘啊’的一聲,伸手拉過蓋在自己頭上的衣服,想要破口大吼,能不能拎得有水平一點,她走路都走不穩了!

可她終究是不敢!只能將窩在心裏的那句話給吞了回去!

雙腳一定,總算是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了,她晃了一下身子鉆出腦袋開始用力呼吸,眼前視線終於變寬敞了,被外套遮住了視線,連空氣都好像變得稀薄了,迎頭便是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她脖子一縮,拉緊了外套的衣領口,此時腰間的手臂已經松開了,頭頂飄出一句涼涼的話,“在這裏等著,不準亂跑!”

韓露站在原地,拉緊領口的她看著那道疾步走開的身影,他沒打傘,淋著雨朝那輛白色的帕薩特走去。

他把外套留給她擋雨,自己卻淋著雨,他沒收那個女人的傘??

韓露的手拽著那件趴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再看看那個已經上了車發動了車緩慢將車開過來的男人,車在她面前停下來,滑開的車窗飄出他的聲音來,“上車!”

韓露雙手捏著那件外衣,原本心裏還湧出了一絲感激又被他這一聲冷冷的聲音給急退了回去,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弄濕了的板鞋,張了張嘴,“那個,我自己坐車回去吧,這個,還給你!”她急忙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取下來想要從車窗頭遞給他,衣服一扯下來,豆大的雨點就砸在了她單薄的身上,從她頸脖上滑進衣服裏,一直涼到了她的背,她縮了縮脖子,發現遞出去的衣服卻遲遲沒被他接過去,而那雙帶著厲色的目光卻穿過了車窗直直地朝她射/了過來。

韓露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抓著他衣服手一抖,本想松開就退後,結果那車門突然被推開,她冷不防地被那打開的車門給推到了一邊,手裏的衣服也被他伸手狠狠地拽了過來,在她震驚的目光往地上一扔,跨出一大步拽著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韓露整個人就像被拖拽而起的風箏,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隨著一陣車門的關閉聲,她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後車座上。

疼,疼,疼死她了!

被直接扔上車的韓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骨都快被他給擰碎了,身子斜著砸在座椅上,也虧得他扔得精準,沒讓她的頭砸在那邊的車門上,她躺在車座上半天才緩過氣來,感覺到車已經前進了,再看著坐在前面一聲不吭的陸淺行,車裏光線不好,她因為躺著的角度只能依稀看得見他的一個斜斜的身影,除此之外還能感受到從他身體裏釋放出來的濃濃怒氣。

她是疼,但此時卻疼得不敢叫出聲,她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那個姿勢躺著,就像在等著他發落,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開車的陸淺行是感到了渾身的不舒服,開始是被雨水淋濕了衣服,濕衣服粘在身上很難受,接著又被韓露這個女人氣得不舒服,這麽大的雨,她傘都沒帶還說自己坐車回去,淋得渾身都濕透了還逞能!

陸淺行目光沈了沈,發現身後的人沒了動靜,瞇眼,恩?

“地點?”

身後的人沒有回應,陸淺行心裏有些煩躁,打了右轉向燈靠邊停車,轉過臉去看向了還躺在座椅上沒動的韓露。

他突然停車轉過臉來看著她,目光一對時把韓露嚇了一跳,她趴在座椅上被他淩厲的眼神看得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什,什麽?”

她確實沒聽見他剛才在說什麽,只要是剛才被扔進車裏來是震得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吧?

陸淺行覺得這樣歪著身子被安全帶勒得很不舒服,他目光一沈,深吸一口氣,難得好脾氣地重覆了一聲,“你住什麽地方?”

莊女士提的那一袋東西不是一般的多,他還放在車後面的箱子裏,現在又下雨,他還是直接送她回去的好!

躺著的韓露急忙坐了起來,雙手握在了一起,眼神有些閃爍不定地說道:“我,我住的地方很遠的,我--”

“地點!”陸淺行覺得自己的耐心都快用光了,平日裏他科室裏的那些人要是有一個敢這麽跟他磨嘰浪費時間的,他第一個拿他祭旗!

韓露聽出了他話裏的冷,握著手緊了緊,低低地說道,“就在柳北區那邊的一個家屬區!”她的聲音剛落就聽見了前面響起了設置導航的聲音,其實柳北區離這裏不遠,公交車也就五個站,只是以陸淺行這性子,他從來都不喜歡記路,而且因為平日裏時間又少,鮮少會開車出去閑逛,即便是周邊這些他經常開的路他都不太認識。

“具體點!”陸淺行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惱,但他從來都不會自我貶低地承認自己有些路癡的這個缺點,現代人去哪兒都卻不了導航,所以還有幾個人會認得路?

韓露吞了吞口水,“柳北區柳北路,就沿著這條街一直往前到第一個岔路口左轉就到了!”

陸淺行什麽話都不再說,發動了車順著這條路就往前開,車窗外夜雨淅淅瀝瀝,韓露心裏卻越發的焦急,她最怕的就是下雨,即便是現在她家的廁所已經在李淺月的幫忙下通了,但家裏一定是弄臟了,她一回去還得收拾,但是現在,他是要送她回去嗎?

韓露一想到有潔癖的陸淺行有可能就會在幾分鐘之後站在她住的房子門口,她就忍不住地打了個激靈!

不要啊!!

這一條路確實不遠,順著韓露剛才所說的,白色的轎車在第一個岔路口左轉便駛進了一個家屬區的斜坡路段,爬上那個斜坡便進了那個小區的大門。

韓露趴在窗口看見已經到了,急忙說道:“我到了,謝謝你!”她推開車門下車就要走,逃也似地想跑開,身後傳來關車門的聲音,清冷的聲音飄了過來,“沈阿姨托我把東西帶給你!”

跑出幾米遠的韓露腳步一停,伸手抹過了臉上的雨水,心裏一陣哀嚎,轉過身去不得不走回去,擡臉時臉上的表情僵硬得不太自然,“那,那能不能--”她的話音未落,後車廂便自動打開了,陸淺行繞到車後,伸手指了指後備箱裏的那一個大袋子。

韓露急忙道謝,彎過腰就要提,本以為沒多重,結果她第一次都沒提起來,沈得她大吃一驚,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她暗吸一口氣第二次用力去提,被身側的陸淺行伸手奪了過去,輕松地提起來,將後備箱一關,目光幽暗微沈,“帶路!”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畢了,麽麽,明天繼續,新文求訂閱喲,大家請多多支持!!!------

☆、【大愛晚成】11:異常溫暖

“帶路!”

陸淺行的微沈的聲音響起,一手提起那一個沈沈的袋子,瞥見站在一邊還沒動的韓露,不耐煩地皺眉,“韓露!”

他們都沒帶傘,這裏又是露天停車場,這麽大的雨,站在這裏淋著玩啊?

韓露是糾結得要抓狂了,他這是要送她回去,可是她的家現在--

“淺行,我,我還是自己拿吧!我--”她情急之下無奈出聲,卻發現提著袋子的陸淺行站在一邊目光清冷地看著她,一接觸到他那清冷的目光,韓露便忍不住地楞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居然又喊出了他的名字,以前他最厭煩就是聽到她喊他的名字,被他那目光一懾不由得心裏抽了一下,想要上前接過袋子的手僵在半空。

見她話只說到一半就生生卡住,陸淺行眼睛裏都快冒火了,這女人今天晚上是怎麽回事?他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不過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裏喊出來,他居然有些呆楞,記不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能用這種小心翼翼的語氣喊他名字的聲音在他身邊徹底消失,曾經最不想聽到的聲音現在聽到居然有些淡淡的惆悵來,他目光一沈,耐心已經完全用光的他就要發飆,卻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突然低下頭不敢再看他,聲音也戛然而止地停下,耳邊只聽見了越下越大的夜雨聲,他將擠壓在心裏的郁悶之氣再一次壓制了下去,但語氣卻控制不住地開始冒起了火星,“你打算在這裏淋一晚上?”

言下之意就是你淋雨還要我陪著?

韓露急忙搖了搖頭,咬著唇瓣艱難出聲,“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家,我住的地方,不,不太方便!”韓露渾身也濕透了,此時擡臉滿臉的雨水,說話也結結巴巴。

陸淺行瞇了瞇眼睛,“恩,你家裏有男人?”

啊?韓露被他這句低沈的話嚇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慌忙擺擺手還附帶著不停地搖頭,“不是不是,沒有沒有!”

她這麽急於解釋,甚至是慌亂地伸手時都忘記了懷裏還抱著自己的包,結果包落了地,她還緊張地滿臉焦急,後來是急得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陸淺行好整以暇地看著在自己面前急得要跳腳的女人,心情莫名其妙地有所好轉,挑眉邁開了步伐也不去搭理跟在自己身後正尋思地要如何解釋的女人。

“我沒有--”韓露最後是近似哭咽地說了這麽一句話,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心裏沒來由地覺得委屈,更是為他一句無心的猜測自己就自亂陣腳慌得連話都說不順暢的表現覺得無比的悲哀,她在面對困難生活的堅強自信還有在面對惡勢力時的勇敢闖勁但在他面前,什麽都不是了!

他一句話都能讓她委屈得無言以對,她其實很痛恨這樣的自己,明明就知道他是自己生命裏的罌粟,想避開可是卻又無法不被他所吸引。

走在前面的陸淺行絕對不知道,跟在他身後的女人早已紅了眼眶,就在他突然停下腳步時,身後的人也停了下來,陸淺行轉過身,身後的韓露便急忙往路邊靠,結果她沒看清路邊是幾梯臺階,她只想避開他的目光結果腳步一移,身子一歪,她一聲尖叫,被一旁的陸淺行伸手拽住了胳膊往上一提,輕松就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陸淺行郁悶地要抓狂,且不說他不知道她住哪裏,該往哪邊走,身後跟著的女人是一聲不吭,就知道跟著走,他就哪兒她就走哪兒,也不告訴他有沒有走錯地方,再加上這個小區的照明不是很好,路燈在夜雨下顯得格外的朦朧單薄,他視力雖好,但這路可不太好,總是坑坑窪窪的一步高一步低地腳步不穩使他忍不住地想發飆。

什麽鬼地方?能住人嗎?

陸淺行一手將韓露給拽了起來,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覺察到自己好像是下手太重了些,他松開手,沈悶地再次問道:“住哪兒?”

他之所以壓抑著沒發飆,是因為走了一路也基本上看清楚了這一帶的居住環境,心裏不由得有些發堵,她就住在這裏?

曾經的他住的地方是奢華的陸氏別墅,陸氏破產之時他把陸家都給典賣了,就連那棟爺爺喜歡的別墅都在他無奈之下賣掉了,後來他出獄,雖然是想辦法贖了回來,但他卻沒再住進去了,樓上樓下,那麽多的房間,但卻只有一個人,回到陸氏之後他就搬了出來,住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面積雖不大,但一個人住總不會顯得空曠清冷。

只是夜雨下見到這些老舊的房屋公寓,他突然心生蕭索的意味。

韓露喉頭哽咽了一下,無奈地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棟樓,指了指一樓的窗戶,窗戶是緊閉著的,外面的路燈照著,顯示出淺綠色的窗簾。

陸淺行大步朝那棟樓走去,身後的韓露一陣小跑地跟上,等到了門口,陸淺行嗅著空氣裏怪異的味道忍不住地皺了皺眉,空氣是濕濕的,混合的難聞的氣味,有潔癖的他目光敏銳地朝四周看了看,只是因為過道上是聲控燈,韓露從包裏掏出了一串鑰匙,隨著過道上腳步聲踩響,燈光一閃,周邊的視線也便清晰了起來。

韓露手裏拽著鑰匙卻遲遲沒開門,她轉身看著站在身後的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