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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卷【暖心】02:努力做一個好母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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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聲,對於相冊的問題下一章會以其他方式呈現,對了,前兩天有讀者朋友提出一些問題來,我也仔細想過了,但因為此文第一章:已經完結,加上那些雖然是細節但牽扯的情節確實不好改,全篇120萬,牽一發而動全身,改一處就意味著需要改很多的情節,茗寶在此申明,感謝提出意味的兩位讀者朋友,不過也請你們諒解,茗寶不是不想改,是因為改的話就是一個大工程,我承認文中有些情節經不住推敲,這也是茗寶所欠缺的邏輯思維,我做不到每個情節都能經得住所有人的推敲,所以,先申明,此文不再改,不完美之處請大家多多包涵,茗寶只有在不斷寫文中來完善情節設定,下一部我會註意,多謝支持!

另外,第一章:番外結束之後便要開始寫其他人的番外的,新文【限制級婚愛,權少惹不得】先占坑,等將此文寫完便開始寫那篇,大家可以先收藏,坑品保證。------

☆、【暖心】27:幸福小劇場之我愛爸爸媽媽(第一章:番外終)

HELLO,大家好,我是帥氣可愛聰明伶俐全宇宙最最討人喜歡惹人愛的小三三(豎起四根手指頭覺察貌似好像多了一根急忙又用右手將左手多出來的那一根手指頭給掰下去)。額,別奇怪,我習慣了用左手,因為我老爸說了,用左手的人聰明。

恩,為了能像老爸一樣聰明,我堅定不移地決定要用左手,為了能超越老爸的聰明,所以我也習慣跨步地時候先擡左腳(這可是連我老爸都不知道的秘密,偷笑!)

我小名的來歷聽說也是因為我老爸,我經常聽見程致遠叔叔陰陽怪氣地捏著鼻子喊我老爸‘三兒,三兒’,江正郝叔叔和宮言叔叔也經常這麽叫,久而久之,在某一天我在長久地蹲在門邊叫我爸一直沒反應的時候,情急之下破口而出喊了一句‘三兒’,之後結局可想而知,嚴厲的老爸賞了我一千字的檢查還外帶面壁思過一個小時,在我淚眼婆娑裝可憐到處求告無門無可奈何地握住了筆寫下了‘我懺悔我錯了’的時候,我才知道潛意識是件多麽可怕的壞習慣!

我不明白爸爸為嘛不喜歡‘三兒’這個名字,我覺得挺好的啊,挺順口的啊,因為我覺得,就像我的小名,‘裴三三’比‘裴寧修’好寫多了,如果老師罰我寫名字一百遍,三三多好寫,筆畫少啊,是不是?

哦,忘啦介紹我那漂亮的媽媽啦,媽媽你別怪我呀,三三最愛你了(題外話,我覺得當人問起我,爸爸媽媽你最愛誰啊,唉,大人們真無聊,問的問題這麽沒營養,當然是當著爸爸的面說愛爸爸,當著媽媽的面愛媽媽,不過有一次我腦子攪渾了,當著爸爸的面說更愛媽媽,正當我要改過來時,嚴肅的爸爸比往常都要認真地摸摸我的小腦袋,說,這就對了,我們一起愛媽媽!我疑惑,那天當著媽媽的面說我愛爸爸,媽媽也笑了,摸我的頭誇我乖,我不明白了,後來外婆告訴我,那是因為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都恨不得能給出雙倍的愛來,而加上我這一份正好是雙倍!)

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溫柔最漂亮的媽媽,(咦,為嘛這句話下面還劃著紅色杠杠,旁邊還有標註?)

“裴先生評語:兒子,女人的最溫柔和最漂亮向來都是成反比的,恩?明白?)

咦,爸爸是什麽意思啊?恩,討厭,老是欺負我比你讀書少!我要去告訴媽媽!罰你晚上洗碗!

哼,我有事實證明媽媽是最漂亮的。

自從媽媽去給我開了家長會,第二天,隔壁班的小班花小朵朵就成了我的小女朋友,因為我偷偷告訴她,跟我在一起長大了也會像我媽媽那樣的漂亮!你看我媽媽就是因為我這個小帥哥護著的,呵呵!

”裴先生評論:小子,早戀是犯/罪!還有,你媽身邊算得上帥哥的貌似還輪不上你吧!)

看到這句話,我知道了,我老爸吃醋了!

爸爸說得沒錯,媽媽身邊的帥哥多啊,我算算啊,程致遠叔叔,江叔叔,宮言叔叔,哎呀,其實我覺得淺行叔叔和鳴修叔叔才是最帥的!

(啊啊啊啊,爸爸,你別扯我耳朵,你最帥了,我用我的人品發誓,你才是最帥的那個!)

啊,媽媽,爸爸又對我暴/力了,你看見了嗎?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淺行叔叔那一身白得像團雲似地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簡直是酷斃了,還有鳴修叔叔穿上軍裝的樣子,哇,好帥好帥!

(哎呀老爸,你不要再扯我耳朵拉,我耳朵快掉了拉,老媽,你管管老爸拉,我要言論自由,自由啊--)

我總結了一下(摸著發紅的耳朵),不能在爸爸面前提誰誰誰最帥氣,不能在媽媽面前提誰誰誰漂亮!恩,這是真理,擰耳朵擰出來的真理!!!

哦,忘了告訴大家,我四歲了,咳咳!說年齡是想讓大家評評理,一個讓四歲幼童寫檢查一千字寫不深刻還不讓吃飯的爸爸是不是該批/鬥一下,就因為我貪玩回家晚了十分鐘,爸爸就關我的經閉!爸爸啊,你也經常很晚才回家,這一周都有三次是淩晨之後才回來的呢,爸爸,榜樣的力量在哪裏啊!

(裴先生評語:裴寧修,是‘禁閉’不是‘經閉’,旁邊沒有字典嗎?給我查,還有我淩晨之後回家你怎麽知道?你居然淩晨之後才睡覺,多加五百字的檢查!)

嗷,可惡的爸爸,人家只是說說而已,爸爸,我懷疑,我不是你親生的!

(裴先生評語:恩,我也深刻懷疑,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兒子!)

啊,爸爸,你居然說我笨,你嚴重打擊了我幼小的心理給我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心理創傷,我檢查寫不下去了,我心傷疲憊,爸爸,黑發人送白發人是什麽心情我現在就是什麽心情!

(裴先生怒,裴寧修,你居然變相咒我死,從書房裏馬上給我滾出來!)

啊,爸爸,筆誤啊筆誤啊!(偷笑,最後我成功從禁閉中逃出來,哇哢哢!)

(裴太太評語:小樣兒,那不是因為爸爸心疼你,不然能讓你順利出來?)

我當然知道爸爸是刀子嘴豆腐心拉,呵呵!

媽媽,為了安撫我幼小的心靈,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裴先生凝眉,裴寧修,你小子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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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剪輯小片段】*******

爸爸說我長大了,要有男子漢的氣魄,要當一個男子漢,首先就要學會一個人睡覺,我才不要,媽媽的被窩都溫暖呀,更何況,爸爸老是回家很晚,我是家裏的小男人,我要陪媽媽!

其實,我最喜歡爸爸出差了,爸爸不在家,我就可以盡情的玩,不用寫檢討,還可以睡媽媽的懷抱,有時候去就在想,呀,爸爸要是一直不在家該多好呀!

但這個念想還真不該想,沒想到當天半夜爸爸就回來了。

“怎麽又這麽晚?喝酒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醒酒茶?”是媽媽迷迷糊糊起來的聲音,媽媽一起身,被窩都漏風了!

“不用,只喝了一點點,你睡吧!”爸爸的聲音有些低啞,我聽見他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傾過身來,趁媽媽不註意,親了媽媽一下,媽媽急忙推推他,低聲說道:“寧修還在呢!別鬧!”

額,爸爸總是這樣,啊,爸爸,你能不能別忽視了我呀!家俐急又愛。

“他怎麽又睡這裏了?”回應媽媽的是爸爸有些郁郁的聲音,我小嘴一蹙,哼,壞爸爸,我就裝睡,我就要跟媽媽睡!

“別鬧醒他了,我今天帶他去了海洋公園,他玩得有些累了!”媽媽的聲音好溫柔,我最愛聽了!

“他都這麽大了還這麽黏著你,讓他回房睡去!”爸爸聲音很低。

“他睡著了,別弄醒了他,要不,你今晚去客房睡吧!”還是媽媽好啊,世上只有媽媽好!

正當我心裏竊喜的時候,我的小身子一輕,撲面而來的是爸爸那熟悉的氣息還帶著一點煙酒混合在一起的厚重味道,啊,臭粑粑,你又要把我扔出去,不要了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啊,你就想一個人霸占著媽媽,討厭,討厭了拉!

*******【幸福剪輯小片段】*********

爸爸,偷偷告訴你哦,媽媽也有小秘密的,恩?想聽,那我明天能不能和小朵朵去逛動物園呢?

哎呀,爸爸,你別用哪種眼神看我拉,我說了,我說了!

媽媽的小秘密就是,媽媽化妝櫃下面有一只長長方方的大盒子,我經常發現媽媽會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打開盒子翻看,有一次我偷偷跑到媽媽身後,終於讓我見到啦,媽媽的寶貝居然是一本相冊,媽媽被我嚇了一跳,我耍賴哭鬧又上吊地才讓媽媽妥協了讓我也看看,邊看邊跟我講一些小故事。

媽媽說著說著臉還紅紅的,啊,爸爸,媽媽臉紅的時候好好看啊,就像一個大大的紅蘋果!

媽媽在翻著相冊的時候眼神好溫柔,她還說,這就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咦,把人放在心尖上是什麽感覺?

媽媽解釋說,就是在他心裏,你的位置無人可替代!

哦,我明白了,就像我的小朵朵,恩,朵朵,來我心尖上吧,恩恩!

聽媽媽說,是一個喜歡她的男人拍的,恩?真的嗎真的嗎?難道是淺行幹爸?

額,爸爸,(寒風瑟瑟的),能不能別用你那眼神這麽看我啊!

我裴寧修用我的人品發誓,有我在,媽媽永遠都是你的!(裴先生咳嗽,裴寧修,好像你沒人品吧!)

所以我第一想到的就是豐神俊朗帥氣逼人的爸爸!(裴寧修,拍馬屁小心些!你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幹爸)

是你嗎?爸爸?

哦,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啦!

不過,爸爸,你拍照片的技術,咳咳,可以再提升一下!(裴寧修,你找死啊!)

********【親愛的們,第一章:番外正式完結,緊接著便是番外,另類的角度不一樣的愛情版本正式開演,接下來是顧清揚和白錦思的番外,一起期待吧】************1cEG8。

【番外一簡介】

他勇猛霸氣,年紀輕輕便是軍中翹楚。

她沈穩內斂,乃是軍營中成長的霸王花。

第一次見面,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腳險些讓對方的蛋飛了起來。

他英俊的八字眉微微一挑,若無其事地從旁走過,跟身邊的軍官輕聲說道:"霸氣!"

話語裏有著一絲激賞,但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地笑意。

"側漏了!"

白錦思做夢也想不到,跟顧清揚的第一次見面,天殺的大姨媽果然勢不可擋地突破了蘇菲阿姨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防線。

真的------側漏了!

☆、【上校在上】01:給我處分吧,我要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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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們請註意,顧清揚的這條線相當於是從第一章:開頭那條線平行著走,也就是從顧清顏剛從大學畢業剛遇上裴少辰那會兒開始的,因為文中會涉及到已經死去的李奶奶等人物,所以大家的時間段不要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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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裏的日陽曬得人頭暈目眩,尤其是在這樣的季節,如期舉行的季度演練,槍林彈雨真刀真槍地博弈,三天的考驗,考驗的不僅是隊員們的體力團隊的協作力最主要的便是雙方領導決策者的頭腦實力。

當陸軍X某師部總指揮部高科技電子顯示儀上那顯示出的藍紅兩色的點都消失了一大半,前來巡視某師首長臧郝鳴微瞇著眼睛看著墻壁上的顯示圖,“演練正進行到最殘酷的階段,就現在的局勢來看,藍軍和紅軍實力相當,不過紅軍要略勝一籌,紅軍那邊的指揮官是誰?”

“首長同志,紅軍的指揮官是五二八團紀雲翔!”

臧師長眉頭一挑,精銳中的精銳!當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屏幕上跟紅軍人數數量要少的藍色光點上,問,“藍軍那邊的指揮官是誰?”

“回首長,藍軍那邊的指揮官是七四三團新任副團長顧清揚!”

“哦,那一年兩級跳的顧家小子!”臧郝鳴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首長,就現在的形式看,藍軍想要突圍紅軍的包圍,怕是有些難度了!”

臧郝鳴不讚成地輕輕搖頭,這還在演練的對峙階段,就他對那孩子的了解,沒到緊要關頭,他的真正實力還一直有所保留,果不其然,在接近演練的最後三個小時裏,藍軍實力出現大反撲,憑借較高的作戰指揮能力以及強悍的戰鬥能力以逐個擊破的方式扭轉了乾坤。

“好!”臧郝鳴激賞地大力一拍桌子,露出欣然的表情,眼睛裏滿是得意和驕傲,“果然不愧是七四三的尖兵領導者!”

身邊陪同的軍官不由得對視一眼,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你老人家的愛徒,敢跟你掉鏈子?給你丟臉?那他一下演練場還有地方混不?

“用無線電聯系那邊,口頭嘉獎七四三團,嗯幹得不錯!”臧郝鳴說得眉飛色舞,結果他的話還沒有傳到,那邊七四三團已經炸開了鍋。

“什麽,副團長自己進去的?”說得人感覺不可思議,再三不確定地問,“不是師長關進去的?”

對方白眼一翻,演練以七四三團取得決定性勝利而落幕,功勞最大的當然是指揮官顧副團長,師長口頭嘉獎令都下來了,人家師長是疼都疼不及,他老人家哪舍得關他愛徒的禁閉?

“那顧副團長真的是自己進去的啊?”

真的,當然是真的,一下演練場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身的泥沙粉塵,臉上還塗著油彩,一回到團裏就把自己給反鎖進了禁閉室,連政治部的老郭都去做思想工作了,不過在門口苦口婆心地折騰了大半個小時,裏面的人一個屁都不放一個,就連小李子都恨不得趴在門上求爹爹告奶奶了,你說這不就是那回事嘛,演練又不是實戰,顧老大這是內疚,覺得最後雖然是勝利了,但活著的人是人家紅軍俘虜的二分之一,說得好聽是以少勝多,但說得難聽點,如果是實戰,你就算將人家俘虜了你也不一定能守得住你攻下的據點!

此時的禁閉室黑漆漆的,因為是禁閉室,所以連個窗戶都沒有,顧清揚一屁股靠在門背後,聽見外面的小李子還在敲門,沙啞的聲音低吼出聲,“李力,趕緊跟老子滾蛋,不然我要你好看!”

門外的小李子一陣齜牙咧嘴,心裏暗道呀呀呀呀,老大,你新官上任第一次實戰演練就將實戰精英團五二八團給幹了下去,你現在可是我們團的神啊,人家五二八的指揮官紀雲翔實戰演練中攻無不克從無敗筆,這次就栽你手上了,現在都還在師部做檢討,人家都沒要死要活的,你倒好,自己先把自己給關起來了。

你就不怕人家說你矯情?而且,老大啊,你是優雅的紳士啊,幹嘛這麽粗/魯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多年磨合而起的默契的緣故,坐在地板上的顧清揚隨即一聲大喝,“老子沒矯情!再不滾,廢了你!”

李力牙齒哢哢卡擦地一陣抖,媽呀,肚子裏的蛔蟲也不帶這樣的,誰敢說你矯情啊,啊啊啊啊--

李力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趕來做思想工作的政治部老郭,老郭,看你的了!。

老郭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說實話,顧清揚要是真被他們三言兩語就說出來了,那他就不是顧清揚了,但職責所在,全團上下那麽多人都還望著他呢,他作為全團的表率人物,要是下面的人都一一效仿 ,那把寢室樓改正禁閉室得了,榜樣的力量的是巨大的,那群瘋小子經過這次演練都將新上任的顧清揚當成了神一樣的來崇拜了,他還真怕下面的兵跟著顧清揚學,唉,到時候又要寫報告寫檢討了。

老郭輕咳兩聲,決定采取迂回戰術,他當然不敢直接讓樓下那些兵直接沖進去將顧清揚給拖出來,他緩聲道:“小顧同志啊,那個待會,臧師長過來了,你是親自去迎接他老人家呢,還是我把他老人家請到禁閉室門口坐一會兒呢?”

裏面的人沒了反應,老郭眉頭皺了皺,嗯,看來這一招也不管用了,正在他還要準備說些什麽時,那邊來了電話,說師長大人的專車已經到了,趕緊下去迎接,老郭聽完一陣牙疼,正主都關在禁閉室去了,他怎麽好跟師長交待,不過看這情形,顧同志是不打算出來了,他低嘆一聲,在李力無奈的目光下急匆匆地趕下樓。

七四三團操練場上,兩輛軍用吉普車穩穩停靠住,警衛員下車替師長打開了車門,緊急集合的七四三團士兵站成了方隊,身形個個筆直如標桿,哪怕是經歷了三天兩夜的實戰演練,士兵們已經極度疲倦不堪,但此時的精神風貌依然銳氣逼人,個個生龍活虎,看得臧郝鳴忍不住地含笑點頭,那小子是怎麽把這群士兵給練成這樣的?可是環視一圈,咦,那小子呢,不會是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自個兒把自己關進禁閉室去了?

團參謀長於新看見師長的臉色微變,暗道不好,正想怎麽糊弄過去,可是又想,臧師長怎麽可能不知道顧清揚的脾氣,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鬧情緒,這還是臧師長的原話呢。

“禁閉了?”臧郝鳴語氣很輕,問。

“是,師長!”於新回答。

“哦!”臧郝鳴挑了挑眉,“他確實該自我反省,嗯!”

全團士兵眼觀鼻鼻觀心,眼神傳遞哀怨,師長,您老的愛徒真的進禁閉室了!不是騙你的!

臧郝鳴聽完匯報,氣定神閑地做出了下一步指示,“關禁閉也得按著規矩來,自我反省才能深刻,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配合一下你們的副團長,啊警衛連,你們副團長的一日三餐就不用準備了,啊,大家也別辜負了他的一番心意!啊,明白?”

全團的士兵開始牙齒顫抖,尼瑪,果然是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啊!時那行等。

不給吃飯,太狠了!

**********

顧清揚趴在墻上,用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臉上還黏糊糊的,渾身沾著的泥土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來,覺得嘴巴裏都還有泥沙,伴著口水磨著舌頭一陣沙沙的,他伸出手從臂膀上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來把嘴裏的泥沙給吐了出來,胳膊一動,便是一陣酸疼,他揉了揉胳膊,想著演練中跟紀雲翔的一番生死搏鬥,紀雲翔不愧是特種兵出生,要不是最後他耍了一點小聰明估計也贏不了紀雲翔,五二八團的人確實算得上師部的精英團隊,都將一個個的兵練得像頭狼似的,不僅單兵作戰能力超強悍,團隊的協作能力更是讓他驚嘆不已,紀雲翔到底是怎麽練的兵?

顧清揚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次雖勝但卻讓他覺得無比挫敗,自詡練兵無數的他兩級跳卻在這裏遇上了對手。

好久沒這麽動過手了。

絲----顧清揚忍著疼活動了一下臂彎和腿部的肌肉,聽見骨關節卡擦卡擦地響。

他也不知道在裏面待了多久了,只是一直這麽坐著保持著一個姿勢,現在一動,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

只可惜屋子裏一片漆黑,他伸手摘下頭上用來偽裝的綠樹枝椏紮成的帽子往地上一扔,他打開手腕上表的照明燈,看了一眼時間,隨即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怪不得他感覺到了腹中饑餓,這都過去兩天了,啊,兩天了?

兩天時間居然沒人給他送飯?

他是關禁閉又不是鬧絕食,靠!

*****

“唉唉,行不行啊?顧老大都餓了兩天了,你說他會不會主動打開門出來啊?他再不出來我都快憋死了!”於新攬著李力的脖子一陣碎碎叨叨,警衛連得了師長指示,勞其筋骨嘛沒人敢,餓其體膚嘛,警衛連可以做到,軍令如山,就是不給送飯唄!

只不過等那只老虎出來,估計警衛連有得受了!

扒了皮抽了筋,難怪這幾天警衛連的人個個都戰戰兢兢的!

敢餓顧老大的飯,他餓極了不吃了你才怪!

“哎,小李子,你想辦法跟顧老大通通口風唄,不然這個文件下發下來,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他這到底啥時候會出那個門啊?”於新一陣焦頭爛額。

李力用筷子夾了一顆花生往嘴裏送,“這不是下放嗎?還沒從禁閉室出來就下放到新兵連去,你想要我死啊,顧老大那麽愛面子,讓他去訓練新兵,你餓死他得了!”

“你懂個屁!”於新伸手啪了一下李力的肩膀,一臉的向往,語氣有些激動,“那是女兵連啊,那可是女兵連啊!”

李力嘴角顫動,媽呀,果然是一說到女人就狼眼放光!

“你覺得我們顧老大缺女人不成?”李力挑眉,“人家顧老大從小是生在花叢中,眼光高著呢!你要見過他親妹妹,你就能預測他的擇偶標準那是肯定不會差!”

於新擠了擠眉頭,不由得低聲八卦起來,“都在說他的親妹妹,吖,到底長什麽樣啊?團裏人都好奇著呢,估計也就你有幸見過,還有,那個五二八的鄭連長,聽說在實戰對抗中被顧老大揍得最慘,人家五二八團的精英團的尖子就這樣被顧老大當沙包似地往死裏整,而且聽說還沒還過手,還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

李力嘴角抖了抖,得了,你再這麽說,人家鄭昱航都快被推在五二八團風頭浪尖上去了,“還不就是那回事!”求愛不成被當成了出氣筒,辣手摧花的顧老大還真下得了手!

“哎哎,我聽五二八團都在說,他們那個被打在床上還動彈不得的鄭連長已經向上頭提交了申請,死活要來我們團,媽呀,顧老大揍得那麽狠他還敢來啊?”於新還在悄聲嘀咕,李力已經慢慢地坐直了身體,握著筷子的手慢慢地往桌子上放,目光有些顫巍巍地看向了於新的背後,還不停地朝於新打眼色,兩人也算是並肩作戰多年,默契相當,於新嘴裏還銜著半截子芹菜一看情形不對,立馬筷子一放,扭頭轉向了自己身後,把吊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截芹菜吸進嘴裏,嘿嘿一笑,“顧老大,您來拉!”

此時的食堂已經沒有多少人吃飯了,用餐的高峰期已過,於新半扭著頸脖看著面帶煞氣的顧清揚站在他的身後,眼光那是一個涼颼颼的冷,就像大冬天的冰刀子唰唰唰地飛射過來,讓他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媽呀,老大,你終於出來了!

李力急忙站起來拖來一根凳子放好,“副團長,快坐!”

顧清揚邁著大步走了過來,身上還穿著兩天前實戰演習的軍服,臉上的臟東西都沒洗,看得兩人那叫一個哆嗦,大概是,秋後算賬的日子如期而至了。

李力去重新取了碗筷過來,並告知了食堂馬上弄熱菜上來,食堂那邊見了渾身煞氣的顧清揚殺過來嚇得急忙去做菜弄飯。

李力跟顧清揚混了兩年,也知道他的一些習慣,顧清揚平日裏訓練的時候你能見到他隨性的一面,但只要一坐上了餐桌,吃飯那叫一個優雅,比起他們來簡直那叫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種良好的教養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李力想,這應該是跟他的家庭氛圍有關,顧家三代都有軍人,顧清揚的爺爺生前就是師長級別的首長,再加上父親顧濂輝,大伯顧濂青都在軍中頗有聲望,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是有著狂野和優雅的結合體,戰場上勇猛狡猾如豹,靜下來時乍眼一看,那可是翩翩貴公子似的人物。

就像現在吧,嗯,餓了兩天,吃飯依然不緩不急,看得兩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要我寫檢查是誰出的主意?”顧清揚臉上的油彩還沒有抹去,一張英俊的臉被塵灰弄得烏煙瘴氣,但此時他的目光沈靜,說話時,停下了碗筷,朝兩人看了一眼。

於新渾身一個哆嗦,就說吧,算賬來了!

李力嘴角抖了抖,瞟了一眼參謀長。

“是政委的意思!”不過是師長授意的,說好歹自覺地關了禁閉,總該有些思想反省匯報才是。

“那又是誰說的不交檢查不給吃飯?”顧清揚語氣平靜,目光卻變得銳利起來,於新牙齒一抖,媽呀,不是我說的!

就在兩人汗津津地心裏發毛時,顧清揚從身上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往於新面前一扔,“檢查!”說完端起面前的飯碗不動聲色地開始吃飯。

於新牙齒一抖,展開一看,標題就潦草的兩個字。

檢討!

下文,一片空白。

於新張大了嘴巴,老大,你這檢查可是給師長親自過目的,你為嘛不直接寫‘給我處分吧,我要吃飯!’要麽就說‘不給我飯吃我就餓死給你看’,保證下次師長不會再在你自己腦子有病關禁閉的時候不給你吃飯了,他還是怕餓死你滴。

你卻非要搞得這麽文藝,畫個‘檢討’兩個字?師長他老人家見了肯定會笑死的!

然而就在於新呆楞之際,顧清揚已經吃完了,起身就走。

“顧老大,那個檢查--”師長要求的,可是五千字啊!你兩個字怎麽交差啊?

起身的顧清揚眉頭一挑,帥氣一轉身,丟下一句話來,“差多少,你補!”

餓我兩天飯,還要我寫檢查,跟我家老頭子一個德行,想得美!

**********

顧清揚快步往自己的寢室走去,渾身都臟死了,看他剛回到寢室,就被電話給吵得沒心思去洗澡,一看來電顯示,心裏一咯噔,但還是接起了電話,無奈出聲,“爸--!”

“聽說你領著你們團實戰演練得了第一!”顧爸爸語氣肅然。

顧清揚嘴角動了動,眉頭一皺,嗯了一聲。

“要繼續保持!”顧爸爸說完,顧清揚心裏再一個咯噔,聽見父親有些遲疑,便想飛快掛電話,可是他偏偏又不敢,除非他不回顧家,不然一回去準沒好日子過。

“聽說你還打了架?”

來了--

顧清揚心口一跳,“爸,我天天在軍隊裏跟人打架,操練嘛!”

“跟我裝傻,你鄭伯伯和崔阿姨剛從我們家離開,你是不是把人家鄭昱航給揍了?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這回事?”顧爸爸語速一下子加快,聲音變得嚴厲。

“實戰演練,他是紅方,我是藍方,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可是你教我的!”顧清揚也不示弱。

“試圖混淆視聽,模糊概念,你小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腦子裏想什麽,我還沒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爸--!”顧清揚心裏不太舒服了,揍了就揍了,小時候又不是沒揍過,誰叫他自己打不過我,還偏偏死性不改地揪著我叫‘大舅子’,我聽著就不舒服,爽快地見他一次揍他一次了!

電話那邊響起了一陣輕微的爭執聲,顧清揚嘴角一勾,知道是救星老媽駕到,很快電話那邊便是顧媽媽的聲音,“清揚啊,你演習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我怎麽聽說你餓了兩天了,以往你不是一下演練場就跟我打電話的嗎?這次怎麽延後了兩天啊?”

額,又是李力那個混小子幹的好事!

顧清揚心裏嘀咕,臉上卻流露出一絲軟軟的笑,伸手抹了一把臉色烏七八糟的油彩,臉上堆了一層摸起來粗糙得讓他感到渾身都不舒服,“媽,你知道每次演練之後要總結,所以才晚點了!”

兩母子可沒有說破,顧媽媽自然是聽到了些風聲,說兒子自己關了禁閉餓了兩天,不過現在聽他說話的語氣,聲音洪亮底氣十足,倒不像是餓了兩天,但畢竟是做母親的,哪有不擔心的道理?

母子兩又談了一會兒,末了,顧媽媽還輕聲提醒道:“你妹妹快畢業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去G市辦事麽?記得順便去見見你妹妹!”

顧清揚用毛巾擦了一下臉,“恩,我剛才給她電話了跟她說了!”一想到剛才妹妹說話的語氣有些怪異,顧清揚才擦幹凈的半邊臉半邊幹凈的眉毛跟一邊灰撲撲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小妮子說話吞吞吐吐,若是在以往聽見他要去G市馬上表現出來的熱情讓他都驚訝,但今天的表現有些異常,他是不是該跟老媽提一下?

“對了,清揚,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有,不用再想了吧,趁著你去G市,趕緊給我把事情給辦了,聽到沒,你這次再敢放別人鴿子,小心這一輩子都沒人敢要你!”顧媽媽的語氣有些重了,語氣不重那是沒辦法,兒子都二十九歲了,翻了年就三十了,她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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