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法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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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結束了,害人不淺的被告人終於得到了公正的判決,被押入了大牢,等候懲罰。我松了口氣,整理著桌上的資料,當事人一家子走到我面前,向我表示感謝,而對方的律師則一臉不滿,那表情就像一只餓了好久的老虎,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這個法庭酷似一個戰場,我在這個戰場上征戰多年,成王敗寇是常事,當然,那種輸不起的,喜歡計較的人我也見多了。

隨著時間的沈澱,我也確定了我想要過什麽生活,我也就是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不追名逐利,不有失偏頗,別人怎麽看我,那我也不在乎。

回家的時候我先跑去公園路那邊一家熟食店買雞腳,當時水北特別喜歡啃雞腳,就像是動物到了磨牙期,不啃雞腳他渾身難受。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推開家門,客廳裏沒人,多福趴在貓爬架上睡覺,永吉在蹲坐在電視機前,一會對著電視機嚎兩聲,一會又活蹦亂跳的,玩的很開心。走進廚房,廚房裏的竈臺開著,一個砂鍋放在竈臺上,打開一開,是一鍋冬瓜老鴨湯。我將雞腳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找了那個小妖精好久,才發現他正在臥室的衛生間裏換衣服。

拉開了衛生間的門,只見他穿著一襲黑色散袖口式的黑色長袍,正在用小手整理著那覆雜的前襟和領口。

“回來啦。”他說了一句,然後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服裝,貌似有些搞不定。

我起身,走到他身後,幫著他拆著繞在紐扣上的細線,然後問道:“這次又接了什麽角色?”

“演一個法官,這回我終於有臺詞了。”

他站著,低著頭說著,乖乖的讓我把他把衣服的領子整理服帖。

待我幫他把衣服整理好,他樂的像個剛剛換好衣服的閨房小姐,轉過身來,問我道:“我扮的怎麽樣?”

“挺好的。”我道,順手拍了拍他的衣領,撫平衣服上的折痕。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錘子,昂頭挺胸,然後輕輕在手裏錘了一下,以一副正義的使者的化身的口吻問我,道:“被告李山南,對於強搶良家婦男白水北之事你快和本官速速道來。”

“大人英明,草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任何蒙騙。”

見他開著腦洞,玩的開心,我就幹脆陪他玩這種法官和犯人的戲碼好了。

“李山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完,他又用手裏那個小小的錘子在我胸前輕輕一敲,玩的不亦樂乎。

“大人想要我怎麽坦白法?”

我反問道,然後把他拖出衛生間,一把扔到床上,慢慢享受我的晚餐。

撲到他身上,嗅著他脖頸裏清新的香水味,而他身子一僵,道:

“你這刁民!想對本官怎麽樣!”

見他唧唧歪歪個不停,我被他逗笑了,解開了領帶,探下身去,堵住了那只嘰嘰喳喳,就跟一只小麻雀一樣停不下來的小嘴。我特別喜歡品嘗他的唇瓣,甜甜軟軟的,就像含在嘴裏的棉花糖,小心翼翼,生怕它融化了。身下的人扭了扭身子,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應該是想表達什麽,可是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的丁香小舌靈活似蛇,我慢慢引導著他,而他那天好像不怎麽願意配合我,一會像個貞烈的女戰士,和我拼死抵抗,一會又像個霸道的總裁,侵占我的一切。他抗拒的小拳頭終於放下了,雙手捧著我的臉,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用行動告訴我,他想要更多。

“大膽刁民!不許親本官!”

他咿咿呀呀的,就像個英勇就義的花姑娘,而我也不敢像平時一樣用力扯他身上的袍子,怕被戲服扯壞,只是慢慢解著。

見我解著他袍子上的扣子,他的臉上多了一絲羞澀,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孔,整個人像個小刺猬一樣蜷著,雙眼透過手指的縫隙看我,道:“不要脫本官的衣服。”

被這位法官大人說的我就像個惡貫滿盈,強行讓他跟我發生關系的惡霸一般,我也是醉了。

衣襟敞開,雪白如玉的胸膛展現在我的面前,而我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瞄準紅心,便是吸吮。他的小手在我的背脊上亂摸,我認真的吻著他,不放過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紋路。也不知道他是一時興起還是別的什麽,他突然身子一翻,跨坐在我的身上,將我壓在身下,穿著那件幾乎要掉下去的,衣襟敞開的的袍子,像一個魅惑人心的古代美人。

“老公,今天你別動,我來,好不好?”

說完,他媚眼一拋,還沒等我回應,便將身上那件袍子一丟,然後再解開我的褲子扣子,拉開褲子拉鏈,小手往裏面延伸,就像一個勇敢的探險家,尋找著洞窟裏的巨龍。

“啦啦啦,被我抓到了。”

水北說完,用紅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然後將我最後的底褲扯去。冰涼的小手握住炙熱的巨龍,惹得我倒吸了三口涼氣。

哪一天,讓受翻身做主,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水北說完,便俯下身子,吐出濕潤的小舌,先是用舌尖在頭上繞圈,劃過馬眼,然後大口吞下,將其包裹。

這一刻,我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但在他的慢慢按摩下,我覺得整個人都酥了,仿佛上禦風而行,登仙極樂。

他握著寶貝,悉心愛撫,弓著身子,臀部翹起,整一副畫面都讓人血脈噴張。當時,我真是恨不得趕緊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吃了,讓他不要再點火。躺著的我看著房間裏的天花板,身下傳來水北急促的呼吸聲,恍恍惚惚,我覺得房間上空的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紅色又熱烈的欲海鋪滿了地板,滲進了地板的每一條縫隙裏。

“寶貝,啊,再快點。”我喚著,幾乎是繳械投降,懇求著他。

小腹一陣熱流傳來,想要釋放一切的我催促著水北,而水北依我,加快了速度,舌尖甚至往下伸去,攻破我的最後一絲防備。白色的瓊漿飛濺而出,我閉上眼,感覺整個人都被白水北這個人給掏空了,連最後一點靈魂都獻給他了。他清理了一下口腔,幫我擦拭了一下小兄弟,等待著我第二次蓄力而發。

我擦著額上的汗,他則執起了我的襯衫,套在身上,道:“我去看看爐竈上的湯怎麽樣了。”

“恩。”

我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看著那個赤著腳,在地板上亂走,一會跑去廚房,一會又去逗貓咪的水北。

在一起很久,他從來都是不慌不忙,心態良好,就跟一杯溫水一樣,平平淡淡,簡簡單單。他告訴我,自己這樣都是要歸結於自己的外面闖蕩的這些年,在闖蕩的日子裏,他漸漸學會收回自己的脾氣和爪牙,磨平自己的棱角,讓自己放松和淡定。

等他把兩只貓咪逗累了,重新檢查好鍋子裏的湯,我也算是元氣恢覆,重新持劍上場。我跟他示意自己好了以後,簡單的進行了一下前戲,他便趴在床上,將頭窩在柔軟的枕頭裏,姿勢撩人,跟一只發情的貓一樣,等待著我的愛撫。他以清澈瀲灩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望著我,而我握著劍,看著那個讓我瘋狂的漩渦,腦袋裏盡是些他對笑著求歡的模樣,然後一股腦的搗進那漩渦,三淺一深。他雙手扣著床板,回首望著我,伸出嘴裏的小舌,舔著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對我褒獎。得到褒獎的我只好繼續努力挺進,讓他得到滿足。雲雨行到一半,他覺得自己跪累了,便坐在我的大腿上,以自己最喜歡的那個姿勢,繼續。

“還是這個姿勢比較舒服,能看到你。”

他坐在我的腿上,雙手勾著我的脖子,頭埋在我的懷裏,雙腳就像兩條綠色藤蔓,纏繞在我的腰際。

我抱著他的兩條大長腿,托舉著他,托舉著我的全世界。

“舒服了吧?”我吻了吻他的鼻尖,問道。

“恩,好舒服。”享受著我的服務的他低吟一聲,然後低下頭去,小聲喘息。

夜幕初降,晚間飯前,當我奮力沖刺的時候,突然水北一拍大腿,道:

“壞了!唐湯還在鍋裏!”

他微微掙紮,身體卻像紮了根的玫瑰,不允許他逃脫,一點一點的從我這裏汲取養分。

“恩,啊,老公,湯。”他緊緊摟著我,伸出顫抖著手,指著廚房的方向。

可我無法再顧忌煲的湯怎麽樣了,只是將他按在床上,只求幹個更爽。

“嗚,湯還在鍋裏呢。”

他張牙舞爪著,可是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似乎跟我一樣,不願意為了湯而放棄歡好。

感覺一來,我便像是裝上了馬達,奮力向前,俯下身子,告訴那個已經被我弄的意亂情迷的小人,道:“寶貝,我快到了。”

“唔,我也快了。”

他道,然後也再沒提湯的事,只是卯足了勁,配合著我,一起登頂。

待我收拾好一切,他揉著自己發酸的臀部,穿著拖鞋,噔噔噔的跑到廚房裏,去看那鍋湯。人家夫妻行完房事後都有事後的一段情意綿綿的對話或者別的什麽,可是我覺得,廚房裏那鍋湯似乎比我重要多了。

“嘿嘿,還好沒事,快點洗洗過來吃飯。”

小廚男站在廚房裏對我大聲喚著,我只好收拾一下自己,準備去吃他煮的晚飯。

現在我想,那樣美好且平淡的的生活,才是我和水所北追求的細水流長。

後來仲夏過去,金秋來到,家人團圓的中秋節便到了。那天是中秋節前夕,水北去外地拍戲沒有回來,而那天母親恰好沒事,就在家幫我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做飯燒菜。

母親感嘆我的房子收拾的很幹凈,三番五次的盤問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我只好跟她說自己的新室友是個愛幹凈的人。水北不讓我告訴家裏人他住在我這裏,一住就是很幾個月,只是讓我跟母親說,他是搬來暫住的室友。

我們很相愛,可是,要我們手牽手在家裏人面前承認這段關系,比登天還難。有時候,我在想要是可以,我和他幹脆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廝守一生,可是親人特別是父母是人這輩子當中不可拋棄的一部分。

母親當時在廚房裏切排骨,下了班的我在家等水北回家。本來以為母親做好了飯會去外婆家幫忙照顧外公,誰知道她做著晚飯,準備在我家吃了。

“山南啊,你那個室友要不要回來吃飯啊,老媽我來做一桌拿手好菜。”站在廚房裏的母親問著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但我知道要是水北知道母親還在,估計他會自己在外面吃了再回來。

“他應該不會回來吃。”我回答道。

剛剛說到這邊,放在茶幾上手機便響了起來,我看是水北的電話,便馬上接聽了。

“老公,我到火車站啦。”聽口氣,我就知道,水北那個蠢萌當時一定很開心。

“恩,要不要來接你?”

“不要了,我自己會回來的。對了,大姑還在家嗎?”

提到我母親,水北的語氣沒有之前那麽高興了,變得比較平靜。

“還在,估計吃了晚飯走。”

“那我暫時先不回來了。”

他回答道,然後應該是怕我擔心,便笑道:“哈哈,我一個人去吃那家日本料理了。”

一想到他一個人拖著個行李箱,要在外面徘徊幾個小時,我便有些心疼。

“恩,你自己小心。等她走了,我來接你回家。”我輕聲說著,生怕我母親突然從廚房裏竄出來,聽到什麽。

“恩,知道了。”

掛掉電話,我走進廚房,母親打著蛋液,準備給我做我最喜歡吃的蛋餃。

“誰打來的啊?”母親問道。

“哦,我那個室友,他說他今天會晚點回來。”我隨口搪塞了過去。

母親點了點頭,然後將蛋液倒進了鍋裏。劈裏啪啦,鍋子裏傳出這樣的聲響,而母親技藝嫻熟的將一個蛋餃做好,然後稱讚道:“你室友廚藝不錯啊,冰箱裏的菜都是他做的啊?”

“恩,對啊,他一個人在外面好多年,廚藝特別好。”

我說道,打開了冰箱,一個個保溫盒被整整齊齊的擺置著,裝著調味料的盒子和瓶子上還被水北貼著標簽,生怕我拿錯。

“對了,最近外公的情況怎麽樣了?”

外公從我大學畢業之後,身體便已經不行了,常常要住到醫院裏去,一住就是幾個月。

母親嘆了口氣,將鍋裏的蛋餃盛到碗裏,道:“你外公他估計是要不行了,也不知道能不恩能夠熬過這個中秋節。”

頓了頓,她又想起什麽,撇過頭,看著我道:

“對了,山南,你能不能聯系上水北那孩子。你外婆她挺牽掛他的,正好又要中秋節了。”

“他一直在拍戲,到時候我問問他。”

“他一個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而且還每個月都給外婆寄錢,唉。”

說到這裏,我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我母親燒菜。

我知道水北不回家的原因是什麽,我也知道水北畏懼回家的原因是什麽。如果我和母親他們之前能對他好一些,他就不會離家出走了,但是,如果水北不離家出走,那麽他現在依舊只是我的弟弟。

還挺矛盾的。

母親走之前給我做了兩碗蛋餃,讓我放在冰箱裏,懶得做飯就把菜熱熱吃了。等母親一走,我馬上沖下樓,駕著車,去觀前街區接水北。到那家日本料理店的時候,店裏已經沒幾個人了,水北坐在吧臺上,一邊吃生魚片一邊和老板聊天。見我來,水北便立刻結了賬,迫不及待的跟著我回家,好像一刻都不願意在外面多呆。

回到家,水北照常將行李收拾了一下,而站著倒水的我問著他,道:“那家店好不好吃?”

“北極貝挺好吃的,別的一般。”

想起母親之前和我提的中秋節的事情,我看著蹲著收拾行李的水北,便道:

“水北,中秋節打算怎麽過?”

“不是之前說好一起去南京找小美…”

水北脫口而出,又戛然而止,苦笑道:“不,你回外婆家過節,我去南京找小美玩。”

“下午的時候,我聽我媽說外公這幾天快不行了。”

“恩,所以呢?”

水北低著頭疊著自己的衣服,沒有看我。

“外婆她很掛念你,想你這個中秋節回去一趟,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

說到這裏,水北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安靜的蹲著,沒有說話。他考慮了一會,抱起了永吉和多福,走到我跟前,道:“還是算了,我去了又要搞得大家不開心。”

“傻瓜,就算是我拜托你,跟我回家。他們不僅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說完,我把他摟進懷裏,摸了摸他的頭,心裏又怕他會胡思亂想。

抱著兩只貓的水北依偎在我的懷裏,道:“到時候看我心情。”

“什麽叫看你心情?”

水北扁了扁嘴,指著被他攤了一地的行李,撒嬌道:“山南,我好累,頭好暈,整理不動了,你去替我去整理好不好?”

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一堆,我扶了扶額,但沒辦法,誰讓他是李家的女主人呢,說什麽我都只好照辦。

我給他理行李的之餘,他抱著多福和永吉去浴室洗澡了。多福和永吉還算乖,在水北手下,洗澡從來不鬧,在我手下簡直就是車禍現場,慘不忍睹。

水北說是我的手法有問題,於是我後來就用我精湛的手法好好的□□了他一晚。

他抱著那只裹著毯子的貓出來,然後坐到我旁邊,笑道:“客官,你的老北京喵喵卷已經好了。”

“笨蛋。”

我笑道,然後接過多福,用毛巾擦著它身上的水漬。

水北擦著永吉身上的水,道:“山南,這輩子能跟你好,我該慶幸。”

“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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