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葉子潭的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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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掉了葉子潭這個拖後腿的, 黃樺莉和張導又寒暄了幾句。
把張導送走後，黃樺莉一直在忙著店裏開業的事，明天就要開業, 這是黃樺莉的瀟麗珠寶打響市場的第一戰, 她不能不重視。
店裏一切穩妥後, 黃樺莉又去了趟廣告公司。
而葉子潭, 一直巴巴地在椅子上等著呢。
他的小莉讓他在椅子上待著，他就不敢去別的地方, 他怕小莉萬一要來找他的時候見不到人。
眼看著百貨大樓就要關門了，瀟麗珠寶的工人過來喊：“小葉, 你不走啊？”
葉子潭搖搖頭：“不走，我等小莉。”
“誰？”那幾個工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葉子潭補充了一句, “就是黃總, 她讓我在這等她。”
“啊？”一個工人說道, “不對吧, 黃總早走啊，你聽錯了吧。”
葉子潭激動, 站起來往瀟麗珠寶的櫃臺張望, “去哪了，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她說讓我在這待著，我還以為她過會有事單獨找我呢。”
工長聽了過來：“行了行了, 你別自作多情了。”
他一邊說這話, 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黃總那麽忙，怎麽會單獨找你呢，結賬的事都是跟我說，具體的錢再由我來分配。”
“這是你的錢, 拿好了吧。”工長把那個信封遞給葉子潭，“你怎麽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呢。”
葉子潭一口氣梗在喉嚨裏，上一輩子他叱咤商海，這輩子居然被說成了沒有社會經驗。
葉子潭沒有絲毫的動作回應。
工長一看：“行了，我不會虧待你的，雖說你這個人腦子笨點，做事不靈光，又總愛去黃總那邊出風頭，但是你幹了多少活，出了多少力，我都看到眼裏。”
他把信封抖了抖：“你掙得比別人多，我少不了你的。”
葉子潭還不明白呢：“你是說，這次瀟麗珠寶的活就算幹完了？”
工長誤會了：“錢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麽著？”
葉子潭沒接那個錢。
“小夥子，我還挺看好你的，以後我再有活還帶你一塊。”工長拍了拍葉子潭的肩膀。
葉子潭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可以給小莉做事，現在卻被告知雇傭關系結束。
這就意味著他又不能和小莉朝夕相處了。
葉子潭和自己置氣：“我不要這錢！”
他起身就走，絲毫不理工長的招呼。
莫名其妙地被人頂撞，工長現在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葉子潭平日裏沒少在黃樺莉面前刷存在感，工人們本就有些怨氣，工長也是為求和諧，一個勁私下調解關系。
沒成想，這葉子潭不僅不領情，他沒巴結上黃總後，居然還把怨氣撒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工長一想到這，這幾天的不滿情緒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
工長氣得在葉子潭背後直嚷嚷：“你tm有病吧？別給臉不要臉啊！你當你是誰啊，我早看出來了，你想著跪舔黃總巴結黃總呢！”
葉子潭一直往前走，他現在腦子裏都是小莉。
“我沒巴結！”葉子潭也是怒了，他明明心裏跟明鏡似的，但是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他就不愛聽。
工長指著葉子潭：“巴不巴結你自己心裏知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你跟黃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TM連個臭狗屎都不如。”
葉子潭氣得不行了，從來沒有人這麽罵過他，他想要回嗆過去，可是他臉都憋得通紅了，楞是想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葉子潭你TM算個啥啊，你自己把你的地位給拎清了。”工長越說聲音越大，這會兒正是百貨大樓下班的時候，百貨大樓裏不少的工作人員一看這個架勢，都停了腳步不走了。
葉子潭感受到了幾十雙眼睛盯著自己。
他兩輩子都沒有這麽難堪過。
葉子潭胸口起伏，他氣得不行。
那個工長可比他會罵人多了，他又罵了一句：“葉子潭，人家黃總高高在上，認識你是哪個大瓣蒜啊？”
葉子潭眼睛瞪圓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兩個人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葉子潭卻站定，他沒在爭執。
不知道他是在自問，還是在問工長：“小莉，認識我是哪個大瓣蒜啊。”
葉子潭現在腦子空白了，前一世的小莉和這一世的黃樺莉不斷地在他的腦中出現。
他嘟囔著：“小莉，黃樺莉，小莉，黃樺莉？”
葉子潭又似是難以置信地問工長：“你說……黃總她不知道我是哪個大瓣蒜？”
工長見他問：“我就是這麽說的，怎麽著？”
“你再說一遍？”
工長還以為葉子潭要動手，他挺直了胸膛：“天王老子來了我也這麽說。”
工長已經伸手了，他以為葉子潭要動手，可葉子潭卻走了。
他背影落寞，那一瞬間像是活完了一輩子的沈重。
那些圍觀的人議論開：“這是怎麽了，瘋了？”
葉子潭喃喃自語，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要見她，我現在就要見她，我要問明白。”
一個奇怪的想法突然就在葉子潭的腦中炸開，現在的這個黃樺莉，還是自己心中的那個小莉嗎？
葉子潭明明記得，上一世的小莉對自己情深意切不離不棄，可他回到這一世他卻發現，小莉永遠都在刻意遠離自己，她再也不會在乎葉子潭的想法了。
小莉上輩子的所有委屈的累計，明明是在幾十年後才形成的，他的冷漠，他放縱田桂花的作妖，那明明都是幾年後的事，現在的小莉並不知道這一切事情啊。
可小莉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分明像是在報覆自己上一世的行為。
葉子潭突然站住：“不會是…小莉不會也是重生的吧？”
他越想越篤定：“既然我能重生，那別人一定也能重生。”
葉子潭的腳步不由得變快：“小莉…小莉，你等我，還好是你，還好你回來了。”
葉子潭瘋狂地跑到招待所，他瘋狂地敲門，他瘋狂地喊：“小莉，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在懲罰我對嗎？”
他語氣甚至夾著一點興奮：“我知道錯了，只要你還在，我還是我，我們還能重新在一起的，對嗎？”
他的手越來越重，門越敲越響。
可是，沒人開門。
“小莉，小莉，我知道你肯定會原諒我。”葉子潭嘟囔，“你一直心軟，你放不下我，所以你隨我重來了！”
“禁止大聲喧嘩！”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葉子潭。
葉子潭茫然轉頭：“你是？”
“喏。”招待所的服務員指了指身上別著的工作牌。
然後服務員指著墻上的告示：“禁止大聲喧嘩，否則罰款五元。”
“拿來吧你。”服務員不客氣，沖著葉子潭伸手。
葉子潭一看卻是有告示，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不得不拿出了五元錢。
丟人，葉子潭覺得自己活了兩輩子做的丟人事，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服務員拿了錢要走，葉子潭叫住：“小莉…嗯…這裏面的顧客呢？”
“我上哪知道去了，她早晨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哦。”葉子潭狐疑，小莉是去了哪了呢。
上輩子葉子潭什麽時候回家，小莉都做好飯等著自己，這一世卻是葉子潭再也見不著小莉的影子了。
葉子潭想到這，不禁促狹一笑，低低地自言自語道：“小莉，你學壞了，不過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
葉子潭打算拆穿小莉，他覺得小莉現在這麽做都是給自己在賭氣呢。
等他認了錯，小莉終究會原諒自己的。因為葉子潭篤定，小莉還是他心中那個心軟的小莉。
葉子潭等啊等，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黃樺莉回來。
黃樺莉可不像葉子潭那麽戀愛腦。
她既然今天都見了李導，表達了想要在電視臺打廣告的意思，她就要趁熱打鐵抓緊把這件事給落實了。
黃樺莉去了廣告設計公司，拿了提前預備好的廣告錄影帶，然後又帶著珠寶宣傳資料，就去了省電視臺。
她這些天坐公交車路過了不少次的電視臺，今天還是頭一次在這站下車呢。
黃樺莉到了電視臺前臺，報了瀟麗珠寶的名號，她就開始耐心地等待了。
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見到陳如，但是她必須要來表明自己想打廣告的態度。
另一邊，陳如接了前臺打過來的電話，繼續看李導剪的片子。
“這個瀟麗珠寶確實不錯，我看了這個片子，這個珠寶理念新穎，可以放在咱們的節目裏播出。”
李導和陳如確定完錄像內容，就加個句：“要我說，你也別找什麽廣告商了，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什麽？”陳如問。
“你不是要找有實力，又能貼近民生的實業做廣告嗎，這不就是嗎？”
陳如：“可是這家沒有主動提過廣告申請啊。”
“等等。”陳如伸出了個手指，她突然想起來了，“她叫什麽名字？”
“瀟麗珠寶。”李導說。
“老板叫什麽名？”
李導把黃樺莉名片遞過去：“黃樺莉。”
陳如一拍大腿：“啊呀，我的錯我的錯。”
李導被她弄蒙了：“什麽？”
這幾天陳如在不同地方不同人的口中，聽到了本土正在崛起的珠寶品牌，再一看手頭的名片：“哎呀，我早就見過真黃老板，我還誤會人家了，怪不得人家不來找我打廣告呢。”
李導不知道這些事，他就看著陳如剛剛一驚一乍之後，突然間又站起來。
陳如拿起電話，問前臺：“你剛才說找我見面的是誰？”
李導聽不清那邊說了什麽，就看陳如說道：“快上來，快請她上來。”
李導撓撓頭，他還很少看到剛正不阿的陳主任對客戶這麽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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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子潭, 一直巴巴地在椅子上等著呢。
他的小莉讓他在椅子上待著，他就不敢去別的地方, 他怕小莉萬一要來找他的時候見不到人。
眼看著百貨大樓就要關門了，瀟麗珠寶的工人過來喊：“小葉, 你不走啊？”
葉子潭搖搖頭：“不走，我等小莉。”
“誰？”那幾個工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葉子潭補充了一句, “就是黃總, 她讓我在這等她。”
“啊？”一個工人說道, “不對吧, 黃總早走啊，你聽錯了吧。”
葉子潭激動, 站起來往瀟麗珠寶的櫃臺張望, “去哪了，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她說讓我在這待著，我還以為她過會有事單獨找我呢。”
工長聽了過來：“行了行了, 你別自作多情了。”
他一邊說這話, 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黃總那麽忙，怎麽會單獨找你呢，結賬的事都是跟我說，具體的錢再由我來分配。”
“這是你的錢, 拿好了吧。”工長把那個信封遞給葉子潭，“你怎麽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呢。”
葉子潭一口氣梗在喉嚨裏，上一輩子他叱咤商海，這輩子居然被說成了沒有社會經驗。
葉子潭沒有絲毫的動作回應。
工長一看：“行了，我不會虧待你的，雖說你這個人腦子笨點，做事不靈光，又總愛去黃總那邊出風頭，但是你幹了多少活，出了多少力，我都看到眼裏。”
他把信封抖了抖：“你掙得比別人多，我少不了你的。”
葉子潭還不明白呢：“你是說，這次瀟麗珠寶的活就算幹完了？”
工長誤會了：“錢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麽著？”
葉子潭沒接那個錢。
“小夥子，我還挺看好你的，以後我再有活還帶你一塊。”工長拍了拍葉子潭的肩膀。
葉子潭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可以給小莉做事，現在卻被告知雇傭關系結束。
這就意味著他又不能和小莉朝夕相處了。
葉子潭和自己置氣：“我不要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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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想，這葉子潭不僅不領情，他沒巴結上黃總後，居然還把怨氣撒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工長一想到這，這幾天的不滿情緒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
工長氣得在葉子潭背後直嚷嚷：“你tm有病吧？別給臉不要臉啊！你當你是誰啊，我早看出來了，你想著跪舔黃總巴結黃總呢！”
葉子潭一直往前走，他現在腦子裏都是小莉。
“我沒巴結！”葉子潭也是怒了，他明明心裏跟明鏡似的，但是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他就不愛聽。
工長指著葉子潭：“巴不巴結你自己心裏知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你跟黃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TM連個臭狗屎都不如。”
葉子潭氣得不行了，從來沒有人這麽罵過他，他想要回嗆過去，可是他臉都憋得通紅了，楞是想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葉子潭你TM算個啥啊，你自己把你的地位給拎清了。”工長越說聲音越大，這會兒正是百貨大樓下班的時候，百貨大樓裏不少的工作人員一看這個架勢，都停了腳步不走了。
葉子潭感受到了幾十雙眼睛盯著自己。
他兩輩子都沒有這麽難堪過。
葉子潭胸口起伏，他氣得不行。
那個工長可比他會罵人多了，他又罵了一句：“葉子潭，人家黃總高高在上，認識你是哪個大瓣蒜啊？”
葉子潭眼睛瞪圓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兩個人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葉子潭卻站定，他沒在爭執。
不知道他是在自問，還是在問工長：“小莉，認識我是哪個大瓣蒜啊。”
葉子潭現在腦子空白了，前一世的小莉和這一世的黃樺莉不斷地在他的腦中出現。
他嘟囔著：“小莉，黃樺莉，小莉，黃樺莉？”
葉子潭又似是難以置信地問工長：“你說……黃總她不知道我是哪個大瓣蒜？”
工長見他問：“我就是這麽說的，怎麽著？”
“你再說一遍？”
工長還以為葉子潭要動手，他挺直了胸膛：“天王老子來了我也這麽說。”
工長已經伸手了，他以為葉子潭要動手，可葉子潭卻走了。
他背影落寞，那一瞬間像是活完了一輩子的沈重。
那些圍觀的人議論開：“這是怎麽了，瘋了？”
葉子潭喃喃自語，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要見她，我現在就要見她，我要問明白。”
一個奇怪的想法突然就在葉子潭的腦中炸開，現在的這個黃樺莉，還是自己心中的那個小莉嗎？
葉子潭明明記得，上一世的小莉對自己情深意切不離不棄，可他回到這一世他卻發現，小莉永遠都在刻意遠離自己，她再也不會在乎葉子潭的想法了。
小莉上輩子的所有委屈的累計，明明是在幾十年後才形成的，他的冷漠，他放縱田桂花的作妖，那明明都是幾年後的事，現在的小莉並不知道這一切事情啊。
可小莉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分明像是在報覆自己上一世的行為。
葉子潭突然站住：“不會是…小莉不會也是重生的吧？”
他越想越篤定：“既然我能重生，那別人一定也能重生。”
葉子潭的腳步不由得變快：“小莉…小莉，你等我，還好是你，還好你回來了。”
葉子潭瘋狂地跑到招待所，他瘋狂地敲門，他瘋狂地喊：“小莉，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在懲罰我對嗎？”
他語氣甚至夾著一點興奮：“我知道錯了，只要你還在，我還是我，我們還能重新在一起的，對嗎？”
他的手越來越重，門越敲越響。
可是，沒人開門。
“小莉，小莉，我知道你肯定會原諒我。”葉子潭嘟囔，“你一直心軟，你放不下我，所以你隨我重來了！”
“禁止大聲喧嘩！”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葉子潭。
葉子潭茫然轉頭：“你是？”
“喏。”招待所的服務員指了指身上別著的工作牌。
然後服務員指著墻上的告示：“禁止大聲喧嘩，否則罰款五元。”
“拿來吧你。”服務員不客氣，沖著葉子潭伸手。
葉子潭一看卻是有告示，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不得不拿出了五元錢。
丟人，葉子潭覺得自己活了兩輩子做的丟人事，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服務員拿了錢要走，葉子潭叫住：“小莉…嗯…這裏面的顧客呢？”
“我上哪知道去了，她早晨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哦。”葉子潭狐疑，小莉是去了哪了呢。
上輩子葉子潭什麽時候回家，小莉都做好飯等著自己，這一世卻是葉子潭再也見不著小莉的影子了。
葉子潭想到這，不禁促狹一笑，低低地自言自語道：“小莉，你學壞了，不過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
葉子潭打算拆穿小莉，他覺得小莉現在這麽做都是給自己在賭氣呢。
等他認了錯，小莉終究會原諒自己的。因為葉子潭篤定，小莉還是他心中那個心軟的小莉。
葉子潭等啊等，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黃樺莉回來。
黃樺莉可不像葉子潭那麽戀愛腦。
她既然今天都見了李導，表達了想要在電視臺打廣告的意思，她就要趁熱打鐵抓緊把這件事給落實了。
黃樺莉去了廣告設計公司，拿了提前預備好的廣告錄影帶，然後又帶著珠寶宣傳資料，就去了省電視臺。
她這些天坐公交車路過了不少次的電視臺，今天還是頭一次在這站下車呢。
黃樺莉到了電視臺前臺，報了瀟麗珠寶的名號，她就開始耐心地等待了。
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見到陳如，但是她必須要來表明自己想打廣告的態度。
另一邊，陳如接了前臺打過來的電話，繼續看李導剪的片子。
“這個瀟麗珠寶確實不錯，我看了這個片子，這個珠寶理念新穎，可以放在咱們的節目裏播出。”
李導和陳如確定完錄像內容，就加個句：“要我說，你也別找什麽廣告商了，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什麽？”陳如問。
“你不是要找有實力，又能貼近民生的實業做廣告嗎，這不就是嗎？”
陳如：“可是這家沒有主動提過廣告申請啊。”
“等等。”陳如伸出了個手指，她突然想起來了，“她叫什麽名字？”
“瀟麗珠寶。”李導說。
“老板叫什麽名？”
李導把黃樺莉名片遞過去：“黃樺莉。”
陳如一拍大腿：“啊呀，我的錯我的錯。”
李導被她弄蒙了：“什麽？”
這幾天陳如在不同地方不同人的口中，聽到了本土正在崛起的珠寶品牌，再一看手頭的名片：“哎呀，我早就見過真黃老板，我還誤會人家了，怪不得人家不來找我打廣告呢。”
李導不知道這些事，他就看著陳如剛剛一驚一乍之後，突然間又站起來。
陳如拿起電話，問前臺：“你剛才說找我見面的是誰？”
李導聽不清那邊說了什麽，就看陳如說道：“快上來，快請她上來。”
李導撓撓頭，他還很少看到剛正不阿的陳主任對客戶這麽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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