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黃樺莉又多了個掙錢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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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樺莉不知道田桂花的歪腦筋, 當然，她也不想知道。
她把電視線扯好後，就一直在看電視。
這東西還真像鄭曉靜說的, 那麽小個四方盒子, 竟然裝得下大千世界。
黃樺莉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 她一個頻道一個頻道地換著, 黃樺莉發現電視裏面的女人，不管穿衣打扮, 還是佩戴的珠寶首飾，都是說不出的漂亮, 樣式也都是她沒見過的別致。
整個晚上，黃樺莉仿佛發現新世界一般, 她一直坐在電視機前面, 直到八九點鐘電視的畫面變成了雪花, 她才關了電視。
睡覺前, 她一時多了很多靈感，拿起紙筆又畫出不少樣子。這次的繪畫過程, 黃樺莉幾乎沒有停歇, 短短半小時，她就畫出了七八個首飾的樣子。
畫完，她拿著紙在燈光下又反覆看了幾遍，滿意笑道：“電視機可真是好東西, 思路都變得開闊了。”
這一晚, 黃樺莉忙著看電視畫首飾樣子的時候，田桂花也沒閑著，她滿胡同轉悠，挨家挨戶地告訴了鄰裏鄰居一件大事, 那就是她家黃樺莉買電視了，她不只吹噓了這件事，她還讓大家明天以及以後，都可以隨時去她家看電視去。
黃樺莉第二天照例去了國營商店上班，趙麗娜見黃樺莉來，躡手躡腳地過來：“小莉，我聽她們說你成萬元戶了，真的假的？”
黃樺莉笑了，她只是買個電視而已，怎麽傳來傳去自己就成了萬元戶了呢。
“假的。”黃樺莉又拍拍趙麗娜的手背，“你不用這麽小聲，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趙麗娜小眼睛瞪得溜圓：“那你真是萬元戶了？”
黃樺莉還真是認真想了想，然後回答：“還沒有，不過…沒準我以後會是的。”
趙麗娜鍥而不舍：“以後是萬元戶？”
黃樺莉點點頭：“應該是。”
趙麗娜癟了癟小嘴：“我好羨慕你啊，我也想掙好多好多錢，但是就靠著這點工資，估計我攢一輩子都攢不到一萬塊。”
黃樺莉一見趙麗娜可憐巴巴的樣子，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她對趙麗娜說道：“會好的，你不會一直這樣子的。”
趙麗娜眨巴眨巴眼睛，沒怎麽走心回道：“但願吧。”
黃樺莉在國營商店忙了一天，下了班她就去了鄭曉靜的印刷廠，她今天在國營商店接到鄭曉靜打來的電話，鄭曉靜已經約好了時裝隊的負責人了。
時裝隊的負責人叫張穎，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她氣質特別好，黃樺莉一見她，就覺得她就跟電視機裏走出來的人一樣，漂亮端莊又大氣。
張穎見了黃樺莉，楞了好幾秒才上前握手問好：“你就是小莉首飾的老板？”
黃樺莉握上張穎的手還沒等回答，鄭曉靜調皮走過來：“怎麽，以為我找人冒充的呀？”
張穎噗嗤就笑了：“哪兒都有你，我倆聊著呢，你又過來湊熱鬧。”
鄭曉靜嬉笑：“見了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啦？”
張穎故作無奈：“你呀。”
讓鄭曉靜和張穎這一鬧，黃樺莉的情緒也舒緩了幾分，她收起談生意的緊繃情緒，對張穎問道：“怎麽見了我會覺得驚訝呢？是我長得不像是會做首飾的人嗎？”
張穎也不是彎彎繞繞的人，她直說：“我以為手藝那麽好的人，得是工美廠的老師傅那般年紀呢。”
黃樺莉：“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看來你喜歡我的首飾。”
張穎：“不喜歡也不能特意約你見面談。”
黃樺莉直奔主題：“我聽曉靜說，你打算要一百二十個首飾？”
張穎接過話來：“真別驚訝，我不是隨口說個數來嚇你的，我是真的需要這麽多，而且我要這一百二十個，還算少的。”
張穎捏著指頭算：“我們時裝隊一共有十五個人，可是我們做時裝表演時，不可能只帶一個首飾，就算帶兩個，那麽一場演出下來，我們就要三十個首飾。”
黃樺莉點點頭，繼續聽張穎說下去。
張穎：“我們時裝隊最近又收到外省的邀請，馬上要去旁邊幾個省做表演演出呢，現在初步就收到了四個省的邀請，這樣算下來，可不就是一百二十個嘛。”
黃樺莉在心裏除了算著數量，她還迅速地算了一筆賬，張穎既然是鄭曉靜介紹的，自然知道單個首飾的費用就在二十塊，那麽她要做一百二十個，就意味著張穎支付給自己的費用，至少要在二千四百元。
黃樺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價錢的確不是個小數目。
張穎似是看透了黃樺莉的想法，她很認真地看著黃樺莉：“你不用擔心錢，我們時裝隊是不缺錢的，我們只要精品，只要你能做出精品，多少錢我們都拿得出來。”
張穎又補充一句：“我缺的不是錢，我作為時裝隊的負責人，卻一直沒找到漂亮的首飾，但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反而最重要的就是對美的展示。”
黃樺莉想起了在國營商店聽到的見聞，聽說時裝隊的人個頂個的有錢，看來這話還真是所傳非需。
結果還沒等黃樺莉開價，張穎又加了一句：“我還有一個想法。”
黃樺莉點頭：“你說？”
張穎表情認真：“我看了你給曉靜做的首飾，首飾的原材料並不是一些珍貴的珠寶，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幫我提供首飾，我希望你做首飾時能用真正的珠寶。”
黃樺莉也想用真正的珠寶，可她一直沒有法子搞到。
黃樺莉搖了搖頭：“現階段我弄不到好的珠寶原材料。”
張穎回答：“我有辦法。”
黃樺莉也一直在追求珍品原材料，一聽這話，她趕快問：“什麽辦法？”
張穎：“我認識工藝美術廠的人，他們這幾年只顧著做工藝品，把首飾珠寶都疏忽了，所以工美廠的人沒幾個會做漂亮首飾的了，不過……”
黃樺莉興致來了，她聽著張穎繼續說下去：“現在工美廠有很多珠寶，他們因為不怎麽做首飾了，珠寶都閑置了，我可以搞一些精美的原材料比如水鉆和人造寶石出來。”
黃樺莉一聽這話，心底說不出的高興，她真心熱愛珠寶首飾，她也不願意一直那玻璃珠子做仿造品。
黃樺莉說道：“既然你能提供原材料，那我只收你設計費和加工費，多餘的費用一概不收。”
張穎問道：“那你每個首飾的費用，打算收多少錢？”
黃樺莉心底算了算，她一點都不虛報價格：“我給曉靜提供的首飾，按一個二十元收費，但是這材料是我提供了，如果去了原材料，那麽設計費和加工費，我也就收十五元。”
張穎不太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你是說你給我做首飾，也只要十五元？”
黃樺莉點頭：“原材料是你提供的，我不會多收你錢。”
張穎張大了嘴巴楞了一下，才回道：“天吶，我就聽曉靜說你做生意做是講究，沒想到講究到這種程度，看來你真的不會因為我有錢就漫天要價啊。”
鄭曉靜給兩人一人倒了杯茶水，她端著茶壺站在旁邊：“我之前就說小莉做生意本分踏實，這下你信了吧？”
張穎點頭：“信了，信了。”
黃樺莉見談得差不多，她的話鋒卻一轉：“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張穎問道：“什麽？”
黃樺莉說：“我給你做首飾，既然有那麽好的原材料，我就不能敷衍了事，所以為了保證質量，我不可能做出一百二十個。”
張穎：“為什麽？”
黃樺莉態度認真：“如果我只是為了走量，就快速做出一百二十個首飾來，那麽做出的質量勢必會下降，這樣我既對不起你提供的珠寶，也對不起我自己的手藝。”
黃樺莉問道：“這些首飾，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張穎用手指掐算下日子：“大概兩個月後吧。”
黃樺莉在腦中合計了下自己的加工珠寶的時間，回答道：“那我最多能做四十個，多了就做不了了。”
張穎還沒見過有錢不賺的生意人呢，她又勸說：“你要不再考慮下。”
黃樺莉堅持：“不行，我必須保證質量。”
張穎勸說了幾次，硬是勸說不成，不過她心底反倒有了底，黃樺莉越是這麽堅持，她越對成品的質量有把握。
張穎又對黃樺莉說道：“到時候我們佩戴你提供的首飾登臺表演時，我也會學著曉靜一樣。”
黃樺莉：“什麽？”
張穎：“我們會在表演海報上註明，時裝隊演員的首飾是由小莉首飾提供的。”
黃樺莉一聽這話，當即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我也正想跟你談這個事，你倒先想到我前面了。”
張穎沒想到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她也說道：“跟聰明人辦事就是痛快。”
後來，又在張穎的生拉硬扯下，黃樺莉終究是首飾制作費用的一半當做定金收下了。
那些錢足足有三百塊，黃樺莉自己都覺得自己要換個大點的錢包了，自己的小錢包眼看著都放不下最近自己掙的這些錢了。
黃樺莉回到家的時候，一推門嚇了一跳，院子裏屋子裏黑壓壓的全是人，她腦中一懵，心想這田桂花又鬧什麽幺蛾子呢。
黃樺莉深吸一口氣，她擺出一副隨時幹架的氣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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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電視線扯好後，就一直在看電視。
這東西還真像鄭曉靜說的, 那麽小個四方盒子, 竟然裝得下大千世界。
黃樺莉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 她一個頻道一個頻道地換著, 黃樺莉發現電視裏面的女人，不管穿衣打扮, 還是佩戴的珠寶首飾，都是說不出的漂亮, 樣式也都是她沒見過的別致。
整個晚上，黃樺莉仿佛發現新世界一般, 她一直坐在電視機前面, 直到八九點鐘電視的畫面變成了雪花, 她才關了電視。
睡覺前, 她一時多了很多靈感，拿起紙筆又畫出不少樣子。這次的繪畫過程, 黃樺莉幾乎沒有停歇, 短短半小時，她就畫出了七八個首飾的樣子。
畫完，她拿著紙在燈光下又反覆看了幾遍，滿意笑道：“電視機可真是好東西, 思路都變得開闊了。”
這一晚, 黃樺莉忙著看電視畫首飾樣子的時候，田桂花也沒閑著，她滿胡同轉悠，挨家挨戶地告訴了鄰裏鄰居一件大事, 那就是她家黃樺莉買電視了，她不只吹噓了這件事，她還讓大家明天以及以後，都可以隨時去她家看電視去。
黃樺莉第二天照例去了國營商店上班，趙麗娜見黃樺莉來，躡手躡腳地過來：“小莉，我聽她們說你成萬元戶了，真的假的？”
黃樺莉笑了，她只是買個電視而已，怎麽傳來傳去自己就成了萬元戶了呢。
“假的。”黃樺莉又拍拍趙麗娜的手背，“你不用這麽小聲，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趙麗娜小眼睛瞪得溜圓：“那你真是萬元戶了？”
黃樺莉還真是認真想了想，然後回答：“還沒有，不過…沒準我以後會是的。”
趙麗娜鍥而不舍：“以後是萬元戶？”
黃樺莉點點頭：“應該是。”
趙麗娜癟了癟小嘴：“我好羨慕你啊，我也想掙好多好多錢，但是就靠著這點工資，估計我攢一輩子都攢不到一萬塊。”
黃樺莉一見趙麗娜可憐巴巴的樣子，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她對趙麗娜說道：“會好的，你不會一直這樣子的。”
趙麗娜眨巴眨巴眼睛，沒怎麽走心回道：“但願吧。”
黃樺莉在國營商店忙了一天，下了班她就去了鄭曉靜的印刷廠，她今天在國營商店接到鄭曉靜打來的電話，鄭曉靜已經約好了時裝隊的負責人了。
時裝隊的負責人叫張穎，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她氣質特別好，黃樺莉一見她，就覺得她就跟電視機裏走出來的人一樣，漂亮端莊又大氣。
張穎見了黃樺莉，楞了好幾秒才上前握手問好：“你就是小莉首飾的老板？”
黃樺莉握上張穎的手還沒等回答，鄭曉靜調皮走過來：“怎麽，以為我找人冒充的呀？”
張穎噗嗤就笑了：“哪兒都有你，我倆聊著呢，你又過來湊熱鬧。”
鄭曉靜嬉笑：“見了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啦？”
張穎故作無奈：“你呀。”
讓鄭曉靜和張穎這一鬧，黃樺莉的情緒也舒緩了幾分，她收起談生意的緊繃情緒，對張穎問道：“怎麽見了我會覺得驚訝呢？是我長得不像是會做首飾的人嗎？”
張穎也不是彎彎繞繞的人，她直說：“我以為手藝那麽好的人，得是工美廠的老師傅那般年紀呢。”
黃樺莉：“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看來你喜歡我的首飾。”
張穎：“不喜歡也不能特意約你見面談。”
黃樺莉直奔主題：“我聽曉靜說，你打算要一百二十個首飾？”
張穎接過話來：“真別驚訝，我不是隨口說個數來嚇你的，我是真的需要這麽多，而且我要這一百二十個，還算少的。”
張穎捏著指頭算：“我們時裝隊一共有十五個人，可是我們做時裝表演時，不可能只帶一個首飾，就算帶兩個，那麽一場演出下來，我們就要三十個首飾。”
黃樺莉點點頭，繼續聽張穎說下去。
張穎：“我們時裝隊最近又收到外省的邀請，馬上要去旁邊幾個省做表演演出呢，現在初步就收到了四個省的邀請，這樣算下來，可不就是一百二十個嘛。”
黃樺莉在心裏除了算著數量，她還迅速地算了一筆賬，張穎既然是鄭曉靜介紹的，自然知道單個首飾的費用就在二十塊，那麽她要做一百二十個，就意味著張穎支付給自己的費用，至少要在二千四百元。
黃樺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價錢的確不是個小數目。
張穎似是看透了黃樺莉的想法，她很認真地看著黃樺莉：“你不用擔心錢，我們時裝隊是不缺錢的，我們只要精品，只要你能做出精品，多少錢我們都拿得出來。”
張穎又補充一句：“我缺的不是錢，我作為時裝隊的負責人，卻一直沒找到漂亮的首飾，但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反而最重要的就是對美的展示。”
黃樺莉想起了在國營商店聽到的見聞，聽說時裝隊的人個頂個的有錢，看來這話還真是所傳非需。
結果還沒等黃樺莉開價，張穎又加了一句：“我還有一個想法。”
黃樺莉點頭：“你說？”
張穎表情認真：“我看了你給曉靜做的首飾，首飾的原材料並不是一些珍貴的珠寶，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幫我提供首飾，我希望你做首飾時能用真正的珠寶。”
黃樺莉也想用真正的珠寶，可她一直沒有法子搞到。
黃樺莉搖了搖頭：“現階段我弄不到好的珠寶原材料。”
張穎回答：“我有辦法。”
黃樺莉也一直在追求珍品原材料，一聽這話，她趕快問：“什麽辦法？”
張穎：“我認識工藝美術廠的人，他們這幾年只顧著做工藝品，把首飾珠寶都疏忽了，所以工美廠的人沒幾個會做漂亮首飾的了，不過……”
黃樺莉興致來了，她聽著張穎繼續說下去：“現在工美廠有很多珠寶，他們因為不怎麽做首飾了，珠寶都閑置了，我可以搞一些精美的原材料比如水鉆和人造寶石出來。”
黃樺莉一聽這話，心底說不出的高興，她真心熱愛珠寶首飾，她也不願意一直那玻璃珠子做仿造品。
黃樺莉說道：“既然你能提供原材料，那我只收你設計費和加工費，多餘的費用一概不收。”
張穎問道：“那你每個首飾的費用，打算收多少錢？”
黃樺莉心底算了算，她一點都不虛報價格：“我給曉靜提供的首飾，按一個二十元收費，但是這材料是我提供了，如果去了原材料，那麽設計費和加工費，我也就收十五元。”
張穎不太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你是說你給我做首飾，也只要十五元？”
黃樺莉點頭：“原材料是你提供的，我不會多收你錢。”
張穎張大了嘴巴楞了一下，才回道：“天吶，我就聽曉靜說你做生意做是講究，沒想到講究到這種程度，看來你真的不會因為我有錢就漫天要價啊。”
鄭曉靜給兩人一人倒了杯茶水，她端著茶壺站在旁邊：“我之前就說小莉做生意本分踏實，這下你信了吧？”
張穎點頭：“信了，信了。”
黃樺莉見談得差不多，她的話鋒卻一轉：“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張穎問道：“什麽？”
黃樺莉說：“我給你做首飾，既然有那麽好的原材料，我就不能敷衍了事，所以為了保證質量，我不可能做出一百二十個。”
張穎：“為什麽？”
黃樺莉態度認真：“如果我只是為了走量，就快速做出一百二十個首飾來，那麽做出的質量勢必會下降，這樣我既對不起你提供的珠寶，也對不起我自己的手藝。”
黃樺莉問道：“這些首飾，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張穎用手指掐算下日子：“大概兩個月後吧。”
黃樺莉在腦中合計了下自己的加工珠寶的時間，回答道：“那我最多能做四十個，多了就做不了了。”
張穎還沒見過有錢不賺的生意人呢，她又勸說：“你要不再考慮下。”
黃樺莉堅持：“不行，我必須保證質量。”
張穎勸說了幾次，硬是勸說不成，不過她心底反倒有了底，黃樺莉越是這麽堅持，她越對成品的質量有把握。
張穎又對黃樺莉說道：“到時候我們佩戴你提供的首飾登臺表演時，我也會學著曉靜一樣。”
黃樺莉：“什麽？”
張穎：“我們會在表演海報上註明，時裝隊演員的首飾是由小莉首飾提供的。”
黃樺莉一聽這話，當即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我也正想跟你談這個事，你倒先想到我前面了。”
張穎沒想到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她也說道：“跟聰明人辦事就是痛快。”
後來，又在張穎的生拉硬扯下，黃樺莉終究是首飾制作費用的一半當做定金收下了。
那些錢足足有三百塊，黃樺莉自己都覺得自己要換個大點的錢包了，自己的小錢包眼看著都放不下最近自己掙的這些錢了。
黃樺莉回到家的時候，一推門嚇了一跳，院子裏屋子裏黑壓壓的全是人，她腦中一懵，心想這田桂花又鬧什麽幺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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