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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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吐真劑？”
Draco對他挑眉：“我可以用吐真劑證明我沒有愛上你，Potter。”
“噢。”Harry覺得他快死在Malfoy家互相投擲的眼神裏了，Narcissa委婉地表達了對小道消息的不滿，Draco也附和這個看法並表示這會在另一方面讓他們的店更加出名，瞧訂單就知道了。Harry在一旁默默喝茶吃點心插不上話，隨著氣氛越來越輕松，Draco啪地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Harry驚得差點摔了茶杯。
“Harry，”Narcissa在確認了他們沒搞在一起之後就開始對他微笑，有那麽點像Molly Weasley那種但是顯然優雅得多。而且在戰後Narcissa就一直叫他的名字了，戰場上那一幕可沒那麽容易忘記。“Draco說你幫了他不少忙。”
“呃，是的，”Harry緊張地說，Draco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暗示他別亂說話，“Malfoy夫人，Draco的魔藥很棒。”他還記得在Molly問起Ron的學校生活時盡量往好處說，這對Narcissa似乎也很適用。Harry開始別別扭扭地稱讚Draco的魔藥和穿著品味，Draco在他旁邊輕聲咳嗽——Harry差點就去掐他了，Draco肯定是憋笑憋到半死。
“你們真的成了朋友。”Narcissa感嘆，又喝了一口茶。“也許是戰後人們渴望發生一些好事，而你們的合作不在他們的期望之中。”
“戰後人們更希望有些婚禮和新生兒的消息，或者重建的進展。”Draco思考著，“看Weasley的婚禮都能被報道一個星期就知道了。”
Harry捂臉：“難道人們希望救世主趕快結婚生個孩子嗎？我已經和Ginny分手了！”
“因為那代表了正常取向的，傳統的，美好又甜蜜的童話故事，Harry。你知道是誰代表了不正常的那部分，人們迫切想要點正常的東西來恢覆希望。”Draco同情地拍打他的肩膀，Narcissa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互動，Harry用膝蓋撞了一下Draco的膝蓋抱怨回去。
“難怪每個人都對我們合夥這麽大反應。”Harry郁悶地抓頭發，Narcissa挑眉看向Draco，Draco沒註意到母親的視線，啪地一下拍上Harry的腦袋：“我猜想人們覺得‘梅林啊救世主和食死徒合夥了！一個新的黑魔王要誕生了！’不如‘救世主和食死徒戀愛了！’這種新聞的負面影響小些。人們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並且自欺欺人。”
“不好笑，Draco。”Narcissa不讚同地看著Draco，但是Draco已經歡樂地看著Harry樂得差點翻倒在他胳膊裏。
“Draco，”Narcissa在他們在沙發裏滾到一起狂笑了好一會兒之後忍不住清清喉嚨，“Draco，你父親已經知道了。”
這回Draco真的顫抖了，Harry趕快坐得離他遠點。
“我所看到的並沒有問題，Draco，”Narcissa嚴肅地說，“但是Lucius只能看到報紙。如果你允許的話，我會把今天的記憶裝在冥想盆裏給他看。”
Draco同意了，Harry聳聳肩膀，一段媽媽來看兒子的記憶能有多大問題？
Narcissa似乎打算把這個問題放在了一邊，她打量四周的家具與擺設：“這裏看起來還不錯，Draco？”
“我選的，”Draco舉手，“Potter完全沒有品味。”
Narcissa只是挑眉表示“完全正確”，Harry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最後Narcissa留下來吃了晚餐，Winky的手藝很好，而晚餐時都是安全話題，Narcissa沒問Harry為什麽選擇做這個還有為什麽和Ginny分手，而是分享了她知道的Slytherin與純血八卦——比Weasley家會問的各種問題輕松了太多，Malfoy很不可思議，Harry想。
最終Draco送她回去了，Harry看著Winky快樂地收起所有盤子並用魔法把餐廳打掃得幹幹凈凈，直到Draco走過漫長的一段原野小路打開門，Harry攤在沙發裏滿足地拆著新訂單郵件，要多懶散有多懶散。
Draco上前就給了他一腳：“起來，Potter，香水還沒配好。”
Harry抱怨著起來了，之前不知道塞在哪裏的絲巾重新蒙在臉上，抓了本咒語書然後遞瓶子遞滴管看Draco小心地加入一點又一點植物精油，配方又覆雜又漫長，等到Draco終於宣布搞定了之後，Harry半靠在一個書架上都快睡著了，幾本咒語書亂糟糟地攤在地上。
Draco清理了大部分瓶子只留下了四個不同大小的漂亮水晶瓶，並且驅散空氣中大部分膩死人的香味。“Potter.”
Harry睜開眼睛，小心地掀開一點絲巾，意識到終於沒那些可怕的味道之後就拽掉蒙面裝備，Draco無語地等他打完哈欠清醒過來：“我永遠不能體會這種倒一滴兩滴再煮上一小時的樂趣，Malfoy。”
“當然你不能，你擅長揮揮魔杖殺死一只知更鳥。”Draco回敬，“我按照Malfoy家記載的一些香水配方改良出來了四種，試試看並且告訴我你覺得哪種更適合Pansy。”
“我和Parkinson不熟。”Harry警惕地回答，他可沒忘最後一戰時Parkinson差點把事情搞砸的情況。
“她企圖嫁給我，還有她是個蕩婦。”Draco說，Harry學著Snape那樣擡起眉毛：“你確定？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要加大麻了。”
“謝謝誇獎，Potter。”Draco示意他坐近一點，“左手。”
“幹嘛？你要給我戒指嗎？”Harry故意甜蜜地眨著眼睛，鏡片後的綠眼睛更加無辜了。
“你騙不了我，Potter，別人會被你那蠢死了的Gryffindor獅子外表欺騙，我可不會！”Draco皺眉，抓住Harry的左手腕，“我身上都是混合精油的味道，現在我的鼻子絕對失靈，用你的獅子鼻給我選一種出來！”他拉高Harry的袖子，滴了一滴瓶子A裏的香水在手腕皮膚上，一陣Harry聞不出什麽味道的花香飄了出來。“感覺怎麽樣？”Draco問，表情相當期待，Harry決定不告訴他現在他的表情有多蠢。
“玫瑰還有茉莉？”Harry懷疑地嗅了嗅。“我聞不出來，普通？”
Draco跟著挑眉然後在羊皮紙上記下來，又抓過Harry的右手腕，滴上瓶子B裏的香水。
“太濃了。”
“就這種。”Draco把瓶子B貼上標簽，然後又拿起瓶子C，看向Harry的表情就有點痛苦了。
“幹嘛？”Harry瞪回去，Draco上下打量Harry穿得皺巴巴的襯衫，最後嘆了口氣。
法國莊園很漂亮，不少Veela在這裏晃蕩著，Pansy穿著白色長袍，Blaise也是，接受賓客們的……禮物。
Harry和Draco跌跌撞撞用一小時前送到的門鑰匙抵達現場。Harry的領帶是Draco打的，而Draco仍然是一副Lucius翻版的樣子出場。
“啊，我親愛的Draco。”Pansy提著裙擺小跑過來，在Draco臉上親了一下，Draco把包裝好的香水放進她手裏。Blaise非常鎮定地走了過來，“啊，我們的救世主Harry Potter，你們的約會順利嗎？”他看向Draco。
Draco立刻黑了臉，用非常非常Lucius的語調威脅：“我告訴過你，Blaise，我們沒有在約會！”
Harry捂住臉，Blaise熱情地和他握了手，“等一下，”Blaise靠近Harry嗅了嗅，“Draco，你讓Potter噴了香水？”
Harry臉紅了，有這麽明顯？昨晚忙著背咒語今天早上也只急急忙忙用了個清潔咒就被Draco拖過去打扮得還能見人。Draco只斜眼看過來：“給Pansy調香水時做了試驗，你覺得怎樣？”
Blaise靠得更近，Harry不自在地朝後縮，直到Blaise抓住了他的屁股讓他跳了起來：“相當不錯，Draco，相當不錯，考慮推廣這幾種香水了嗎？”
Draco回了個不置可否的表情，Harry一直偷偷握著魔杖以防蹦出來個食死徒什麽的——不過Slytherin大膽的行為讓他更緊張，不時有個肩膀上的輕拍和屁股上的掐一下，Draco內心強忍著大笑看Harry不斷在窘迫和惱怒之間切換。
“Harry！”門鑰匙點那裏Lupin和Tonks出現了，使勁向Harry揮手，Harry趕快掙脫了Slytherin的調戲，Draco和Blaise交換了些內幕八卦，Pansy仍然在收各種禮物。Harry和Lupin和Tonks擁抱了一會兒，“你們怎麽會來？”
“一點點親戚關系。”Tonks無聊地說，頭發變成了淡紫色，“我還算有點……Black血統。”
Harry點點頭，這意味著Lupin和Tonks和Draco有親戚關系，戰後幾乎所有被驅逐的啞炮和血統背叛者之間都恢覆了古老家族的聯系，如果純血家族聚會（包括婚禮）不邀請幾個之前絕對不會聯系的女巫巫師的話，預言家日報就會開始大作文章。
“Harry，”Lupin一臉擔憂，Harry內心咕噥著“不不不Lupin的關心模式啟動了”一邊努力微笑，Lupin拍著他的肩膀：“Harry，你和小Malfoy怎麽回事？”
“我們一起開店。”Harry回答。Lupin搖搖頭：“我看到的可不是這樣，Harry，聽說你們還一起購物並且非常親密……”
該死的小報和大嘴巴的店員。Harry大幅度搖頭：“我們是朋友，Remus，只-是-朋-友！”但是Lupin的表情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把Harry帶到人比較少的角落開始了語重心長的教導，Harry偷偷朝Draco那個方向看，Tonks剛剛和Draco打完招呼：“嗨，你可真像你父親。”
Draco禮貌地點頭，對Tonks說不上非常尊敬但至少不討厭。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報紙每天都是你們的關系進展，Draco。”Tonks一臉好奇地問，Draco捂住臉，從手指縫裏看到Harry正在努力做Help的口型以及Lupin一臉悲傷地繼續“小天狼星知道會怎麽想，Harry？他可不喜歡Malfoy！James也會生氣的，學生時代他和Lucius Malfoy打了不少次架，Lily也不喜歡Malfoy……”
Tonks繼續對Draco刨根問底，並且問Narcissa的近況以及表達對Lucius還得在阿茲卡班呆一年的怨念，Harry默默忍受著Lupin的教誨。門鑰匙點又有動靜了，Snape長袍翻滾著站穩，一眼就看到了一臉悲慘的Harry。
“Harry Potter.”Snape慢吞吞地說，仍然保持油膩膩的頭發和黑得像個死神的袍子，視線掃到了Draco，對Draco點點頭。
“Severus叔叔。”Draco打招呼，對Snape的臉色皺起眉：“沒休息好？”
Harry也發現Snape蒼白得像個幽靈，但魔藥教授毫不留情的視線掃視過來，Harry頓時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半。
“都是因為該死的純血習俗。”Snape低聲說，“我寧願在我的地窖裏測試新魔藥。”
Blaise引導在門鑰匙附近閑晃的客人們進入婚禮場地，相當大的一片修剪過的園林，還有一幢該死的城堡。Harry悄悄戳了Draco：“Blaise買了座城堡？”
“不，Pansy家族的。”Draco解釋，小心地觀察四周：“有什麽異常？”
Harry默默看向幾個曾經對自己冷嘲熱諷的Slytherin，Draco確認了他們，並且向Harry指出一些食死徒長輩，不少人用陰郁的眼神盯著他們兩個。一個年老的巫師為Blaise和Pansy念出婚禮誓詞，巫師們自行分成好幾撥站著，基本上劃出了勢力範圍。Harry朝周圍看了看，除了幾個他見過的其他學院的純血外，還有緊張的Neville也在附近，他身邊站著胖乎乎的Goyle，兩個人偷偷地對Harry和Draco揮手。
“我不知道Blaise和Pansy邀請了他們。”Harry靠近Draco身邊小聲說，Draco也對他們點頭：“Pansy堅持要讓這次婚禮非常隆重並且體面。”
“你們的規則真多。”Harry翻了個白眼。
“停止在眾人面前打情罵俏。”Snape就在他們背後，突然說了一句，Harry差點跳了起來。Draco整場婚禮儀式都保持著一副無聊的冰山表情，Harry也無聊地左顧右盼，並且還要提防著Lupin的教育和Tonks的好奇，目前最和善的反而是始終陰沈著臉一言不發的Snape，只是不時從隨身帶著的一個小瓶子裏喝一口什麽。
不過這一舉動讓Harry脊背發涼，他可還記得Moody教授是怎麽回事，他抓住準備溜到食物長桌那裏進行Slytherin會話的Draco：“Snape怎麽了？”
Draco一扭頭，剛好看到Snape將瓶子收起來：“也許是魔藥或者威士忌，怎麽了？”
“但願不是覆方湯劑。”Harry飛快地把四年級那段故事說給Draco聽，Draco表情也有點緊張：“我最好去問問。”他朝Snape的方向走去。
Harry這次得問問Lupin了，他硬著頭皮挪到正在聊天的Lupin和Tonks面前，Lupin搖搖頭：“不，Harry，Snape身上沒有覆方湯劑的味道。但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是怎麽回事……”Lupin一臉真誠的困惑，Harry內心掙紮著給Draco一個惡咒的沖動。
那是什麽？Harry一邊在Lupin和Tonks的雙重轟炸下一邊思考，不過很快就有幾個尖叫著血統背叛者的長鬥篷食死徒出現了，活躍了婚禮氣氛——每個人都處於警惕狀態，Harry揮舞著魔杖假裝施咒——他沒法真的施出那些攻擊咒語，也許會炸了城堡什麽的，傲羅劈啪響著出現了，巫師們叫喊著，Goyle和Neville躲在食物長桌後面，Neville揮著魔杖施下保護咒，Snape施出極其有效的束縛咒語，Draco石化了一個直接向他們攻擊不可饒恕咒的家夥。
“除你武器！”一個憤怒的聲音高喊，Draco的手杖飛了出去，Harry趕快施下一個盔甲護身，緊接著丟了個倒掛金鐘過去，那個倒黴的食死徒沒有像咒語應該造成的那樣倒掛過來，而是像Draco變成白鼬那回一樣上下翻滾，不停地撞上地面，另一個食死徒突然除你武器了Harry，Lupin扔出了一個咒語擊昏了他，Draco召喚來他的手杖。
Harry想著魔杖飛（來）——想到一半的時候Draco就被一個該死的咒語擊中撞上了他的後背，兩個人在華麗的長袍和滿地綠草裏滾成一團，Draco連綁好的頭發都散了開來，Harry狼狽地爬起來，又一句伴隨著“去死吧！Malfoy！”的吼叫過來的咒語朝他們這裏飛過來，Harry抓住Draco的手杖揮了個神鋒無影過去，食死徒慘叫一聲。
Harry把手杖塞回Draco手裏召喚回他的魔杖，又搞定了幾個食死徒（還是石化咒昏迷咒倒掛金鐘這類小魔咒）傲羅們在Lupin和Tonks的幫助下捆住了鬧事的，人們用魔咒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整片婚禮場地恢覆平靜之後——如果忽略丟向Harry和Draco的“肯定是你們惹來麻煩”的眼神的話這裏真的就是平靜美好的婚禮現場。Blaise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註意：“希望這小小的插曲不會影響大家的興致，願意現在開始舞會嗎？”
大多數純血統都在得體地附和Blaise的建議，樂隊開始演奏音樂，Blaise牽著Pansy的手開始跳舞，人們湧進舞池。Harry溜向食物長桌，慶幸Lupin和Tonks得回去調查食死徒們而不是轟炸他的耳朵，Goyle向他推薦蘋果派，Neville也鎮定地吃著蛋糕。
Draco和幾個中立的Slytherin交換了意見，他們都表示有消息會通知過來——目睹了救世主和Malfoy並肩作戰之後再沒人懷疑Draco站在哪一邊，適度地劃清界限之後，眾人各自去跳舞，Blaise挽著一個漂亮的Veela女孩走了過來。
“你的新婚妻子呢？”Draco端著一杯香檳，他甚至還檢測了裏面有沒有吐真劑或者別的什麽。
“去找她的樂子，”Blaise和Veela說了幾句，女孩咯咯笑著跑走了。Draco挑眉：“你們兩個性關系的開放程度決定了你們是最好的一對，Blaise。”
“我們的家族金庫也這麽認為。”Blaise微笑，牙齒白得反光，“說真的，Draco，你怎麽讓救世主渾身上下都是你調的那種風格的香水味兒的？”
Draco郁悶地回想起Harry昨晚抗議了半天不肯把脖子借出來試味道，如果不是Draco至少調了一下午各種濃度驚人的精油導致鼻子失靈的話，根本用不著Potter的品味，但最後Harry還是解開幾顆襯衫扣子讓Draco把香水滴在他的脖子上試著判斷氣味，還抱怨說一個男孩根本不該滿身都是古怪的花的味道。
“去問你妻子。”Draco搖搖頭，Pansy總是要求獨一無二的禮物，而她的消息來源和潛在人脈對他的魔藥生意大有好處。
“你身上混合了魔藥和花的味道，Draco。”Blaise裝模作樣地靠過來嗅了嗅，“你們真是可愛的一對兒。”
“我和Potter不是一對。”Draco解釋得開始頭疼了，“為什麽每個人都這麽想？”
“也許大家喜歡你們兩個靠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樣子。”Blaise晃著酒杯裏的香檳，“Malfoy的恥辱，嗯？和一個Gryffindor混在一起？”
Draco瞇起眼睛看向Blaise，Blaise聰明地打住了，現在可不是提起剛剛Potter抓起Draco那根手杖揮出一個正確的神鋒無影的時候，每個Slytherin都看到了Potter喊出攻擊咒語之後是如何失控的，而這意味著秘密，他們以後會弄明白。
Harry和Neville還有Goyle吃著甜點，在純血家族中顯然他們兩個也不怎麽受歡迎，在吃上倒是很合拍。Goyle是個有點沈默但很可愛的大塊頭，而且只要Draco不命令他幹點什麽，他基本上也就忙著吃東西了。Harry和他分享一大塊布丁，Neville正在嘗試辣味的魚肉做的點心。
Draco最終離開了Blaise打探細節的談話，Pansy不時地朝他拋媚眼——所有的Slytherin詭計和覆雜的陰謀與威脅混合成了糟透了的頭疼，Draco揉著額頭走向Harry還有愛吃二人組的長餐桌，想著難怪Snape預先要帶點什麽來喝。
等一下，Snape呢？Draco環顧四周，Snape坐在一張椅子裏休息，有什麽不對勁——魔藥大師以毒舌聞名，現在他臉色蒼白地盯著每個人，好像戰場從沒遠離過。
之前的緊急情況中Snape也沒施多少咒語，很快就退到了後面把情況交給傲羅們，這很正常，一切已經和戰爭時期完全不同，Snape退休了，雖然就他的年齡來看有點兒早。
Snape觀察著其他人，視線移到了Draco探究的目光這裏。Draco疑問地挑起一邊眉毛，魔藥大師只是點頭示意，起身慢慢走到門鑰匙點消失了。
Draco很明白教父那個“我要離開了”的暗示，他走到餐桌邊，Goyle和Neville正在一起吃那個魚肉點心。
“Snape怎麽了？”Harry問，放下手中的叉子，順便將一杯果汁推給Draco：“飲料沒問題，我測試過了。”
Draco喝了一口，視線跟著掃視所有在場的客人們，“我不知道，顯然不是覆方湯劑。”
Harry將剛剛試過的好吃的食物遞給Draco，“我知道Snape在最後一戰中受了傷。”沒註意到Goyle困惑地看著他們的互動，Neville郁悶地默念著梅林啊也看著他們的互動。
“也許他還沒有痊愈，有些傷痛沒法治愈。”Draco回答，“看來我需要拜訪一下魔藥大師的地窖。”
“別告訴我我也得去……”Harry沈下臉，Draco用叉子優雅地切割著迷你三明治，“當然你得去，我有些魔藥材料還需要向他借。”
Harry和Draco一起看向Neville，Neville立刻表示這幾天就過來幫忙把Draco的魔藥植物園弄好。
“你們……”Neville小心地看著Harry和Draco安靜地吃東西，直到兩個人一模一樣的“怎麽了？”視線飄過來。“你們明天可能又得上報紙了。”他的意思是指兩人一起來參加婚禮又搞定了食死徒，還在整場婚禮上形影不離跟雙胞胎似的，小報絕對八卦。
“梅林啊。”Draco嘆氣。
“上帝……哦不，梅林啊……”Harry也嘆氣，“反正不能更糟了，Nev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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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對他挑眉：“我可以用吐真劑證明我沒有愛上你，Potter。”
“噢。”Harry覺得他快死在Malfoy家互相投擲的眼神裏了，Narcissa委婉地表達了對小道消息的不滿，Draco也附和這個看法並表示這會在另一方面讓他們的店更加出名，瞧訂單就知道了。Harry在一旁默默喝茶吃點心插不上話，隨著氣氛越來越輕松，Draco啪地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Harry驚得差點摔了茶杯。
“Harry，”Narcissa在確認了他們沒搞在一起之後就開始對他微笑，有那麽點像Molly Weasley那種但是顯然優雅得多。而且在戰後Narcissa就一直叫他的名字了，戰場上那一幕可沒那麽容易忘記。“Draco說你幫了他不少忙。”
“呃，是的，”Harry緊張地說，Draco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暗示他別亂說話，“Malfoy夫人，Draco的魔藥很棒。”他還記得在Molly問起Ron的學校生活時盡量往好處說，這對Narcissa似乎也很適用。Harry開始別別扭扭地稱讚Draco的魔藥和穿著品味，Draco在他旁邊輕聲咳嗽——Harry差點就去掐他了，Draco肯定是憋笑憋到半死。
“你們真的成了朋友。”Narcissa感嘆，又喝了一口茶。“也許是戰後人們渴望發生一些好事，而你們的合作不在他們的期望之中。”
“戰後人們更希望有些婚禮和新生兒的消息，或者重建的進展。”Draco思考著，“看Weasley的婚禮都能被報道一個星期就知道了。”
Harry捂臉：“難道人們希望救世主趕快結婚生個孩子嗎？我已經和Ginny分手了！”
“因為那代表了正常取向的，傳統的，美好又甜蜜的童話故事，Harry。你知道是誰代表了不正常的那部分，人們迫切想要點正常的東西來恢覆希望。”Draco同情地拍打他的肩膀，Narcissa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互動，Harry用膝蓋撞了一下Draco的膝蓋抱怨回去。
“難怪每個人都對我們合夥這麽大反應。”Harry郁悶地抓頭發，Narcissa挑眉看向Draco，Draco沒註意到母親的視線，啪地一下拍上Harry的腦袋：“我猜想人們覺得‘梅林啊救世主和食死徒合夥了！一個新的黑魔王要誕生了！’不如‘救世主和食死徒戀愛了！’這種新聞的負面影響小些。人們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並且自欺欺人。”
“不好笑，Draco。”Narcissa不讚同地看著Draco，但是Draco已經歡樂地看著Harry樂得差點翻倒在他胳膊裏。
“Draco，”Narcissa在他們在沙發裏滾到一起狂笑了好一會兒之後忍不住清清喉嚨，“Draco，你父親已經知道了。”
這回Draco真的顫抖了，Harry趕快坐得離他遠點。
“我所看到的並沒有問題，Draco，”Narcissa嚴肅地說，“但是Lucius只能看到報紙。如果你允許的話，我會把今天的記憶裝在冥想盆裏給他看。”
Draco同意了，Harry聳聳肩膀，一段媽媽來看兒子的記憶能有多大問題？
Narcissa似乎打算把這個問題放在了一邊，她打量四周的家具與擺設：“這裏看起來還不錯，Draco？”
“我選的，”Draco舉手，“Potter完全沒有品味。”
Narcissa只是挑眉表示“完全正確”，Harry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最後Narcissa留下來吃了晚餐，Winky的手藝很好，而晚餐時都是安全話題，Narcissa沒問Harry為什麽選擇做這個還有為什麽和Ginny分手，而是分享了她知道的Slytherin與純血八卦——比Weasley家會問的各種問題輕松了太多，Malfoy很不可思議，Harry想。
最終Draco送她回去了，Harry看著Winky快樂地收起所有盤子並用魔法把餐廳打掃得幹幹凈凈，直到Draco走過漫長的一段原野小路打開門，Harry攤在沙發裏滿足地拆著新訂單郵件，要多懶散有多懶散。
Draco上前就給了他一腳：“起來，Potter，香水還沒配好。”
Harry抱怨著起來了，之前不知道塞在哪裏的絲巾重新蒙在臉上，抓了本咒語書然後遞瓶子遞滴管看Draco小心地加入一點又一點植物精油，配方又覆雜又漫長，等到Draco終於宣布搞定了之後，Harry半靠在一個書架上都快睡著了，幾本咒語書亂糟糟地攤在地上。
Draco清理了大部分瓶子只留下了四個不同大小的漂亮水晶瓶，並且驅散空氣中大部分膩死人的香味。“Potter.”
Harry睜開眼睛，小心地掀開一點絲巾，意識到終於沒那些可怕的味道之後就拽掉蒙面裝備，Draco無語地等他打完哈欠清醒過來：“我永遠不能體會這種倒一滴兩滴再煮上一小時的樂趣，Malfoy。”
“當然你不能，你擅長揮揮魔杖殺死一只知更鳥。”Draco回敬，“我按照Malfoy家記載的一些香水配方改良出來了四種，試試看並且告訴我你覺得哪種更適合Pansy。”
“我和Parkinson不熟。”Harry警惕地回答，他可沒忘最後一戰時Parkinson差點把事情搞砸的情況。
“她企圖嫁給我，還有她是個蕩婦。”Draco說，Harry學著Snape那樣擡起眉毛：“你確定？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要加大麻了。”
“謝謝誇獎，Potter。”Draco示意他坐近一點，“左手。”
“幹嘛？你要給我戒指嗎？”Harry故意甜蜜地眨著眼睛，鏡片後的綠眼睛更加無辜了。
“你騙不了我，Potter，別人會被你那蠢死了的Gryffindor獅子外表欺騙，我可不會！”Draco皺眉，抓住Harry的左手腕，“我身上都是混合精油的味道，現在我的鼻子絕對失靈，用你的獅子鼻給我選一種出來！”他拉高Harry的袖子，滴了一滴瓶子A裏的香水在手腕皮膚上，一陣Harry聞不出什麽味道的花香飄了出來。“感覺怎麽樣？”Draco問，表情相當期待，Harry決定不告訴他現在他的表情有多蠢。
“玫瑰還有茉莉？”Harry懷疑地嗅了嗅。“我聞不出來，普通？”
Draco跟著挑眉然後在羊皮紙上記下來，又抓過Harry的右手腕，滴上瓶子B裏的香水。
“太濃了。”
“就這種。”Draco把瓶子B貼上標簽，然後又拿起瓶子C，看向Harry的表情就有點痛苦了。
“幹嘛？”Harry瞪回去，Draco上下打量Harry穿得皺巴巴的襯衫，最後嘆了口氣。
法國莊園很漂亮，不少Veela在這裏晃蕩著，Pansy穿著白色長袍，Blaise也是，接受賓客們的……禮物。
Harry和Draco跌跌撞撞用一小時前送到的門鑰匙抵達現場。Harry的領帶是Draco打的，而Draco仍然是一副Lucius翻版的樣子出場。
“啊，我親愛的Draco。”Pansy提著裙擺小跑過來，在Draco臉上親了一下，Draco把包裝好的香水放進她手裏。Blaise非常鎮定地走了過來，“啊，我們的救世主Harry Potter，你們的約會順利嗎？”他看向Draco。
Draco立刻黑了臉，用非常非常Lucius的語調威脅：“我告訴過你，Blaise，我們沒有在約會！”
Harry捂住臉，Blaise熱情地和他握了手，“等一下，”Blaise靠近Harry嗅了嗅，“Draco，你讓Potter噴了香水？”
Harry臉紅了，有這麽明顯？昨晚忙著背咒語今天早上也只急急忙忙用了個清潔咒就被Draco拖過去打扮得還能見人。Draco只斜眼看過來：“給Pansy調香水時做了試驗，你覺得怎樣？”
Blaise靠得更近，Harry不自在地朝後縮，直到Blaise抓住了他的屁股讓他跳了起來：“相當不錯，Draco，相當不錯，考慮推廣這幾種香水了嗎？”
Draco回了個不置可否的表情，Harry一直偷偷握著魔杖以防蹦出來個食死徒什麽的——不過Slytherin大膽的行為讓他更緊張，不時有個肩膀上的輕拍和屁股上的掐一下，Draco內心強忍著大笑看Harry不斷在窘迫和惱怒之間切換。
“Harry！”門鑰匙點那裏Lupin和Tonks出現了，使勁向Harry揮手，Harry趕快掙脫了Slytherin的調戲，Draco和Blaise交換了些內幕八卦，Pansy仍然在收各種禮物。Harry和Lupin和Tonks擁抱了一會兒，“你們怎麽會來？”
“一點點親戚關系。”Tonks無聊地說，頭發變成了淡紫色，“我還算有點……Black血統。”
Harry點點頭，這意味著Lupin和Tonks和Draco有親戚關系，戰後幾乎所有被驅逐的啞炮和血統背叛者之間都恢覆了古老家族的聯系，如果純血家族聚會（包括婚禮）不邀請幾個之前絕對不會聯系的女巫巫師的話，預言家日報就會開始大作文章。
“Harry，”Lupin一臉擔憂，Harry內心咕噥著“不不不Lupin的關心模式啟動了”一邊努力微笑，Lupin拍著他的肩膀：“Harry，你和小Malfoy怎麽回事？”
“我們一起開店。”Harry回答。Lupin搖搖頭：“我看到的可不是這樣，Harry，聽說你們還一起購物並且非常親密……”
該死的小報和大嘴巴的店員。Harry大幅度搖頭：“我們是朋友，Remus，只-是-朋-友！”但是Lupin的表情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把Harry帶到人比較少的角落開始了語重心長的教導，Harry偷偷朝Draco那個方向看，Tonks剛剛和Draco打完招呼：“嗨，你可真像你父親。”
Draco禮貌地點頭，對Tonks說不上非常尊敬但至少不討厭。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報紙每天都是你們的關系進展，Draco。”Tonks一臉好奇地問，Draco捂住臉，從手指縫裏看到Harry正在努力做Help的口型以及Lupin一臉悲傷地繼續“小天狼星知道會怎麽想，Harry？他可不喜歡Malfoy！James也會生氣的，學生時代他和Lucius Malfoy打了不少次架，Lily也不喜歡Malfoy……”
Tonks繼續對Draco刨根問底，並且問Narcissa的近況以及表達對Lucius還得在阿茲卡班呆一年的怨念，Harry默默忍受著Lupin的教誨。門鑰匙點又有動靜了，Snape長袍翻滾著站穩，一眼就看到了一臉悲慘的Harry。
“Harry Potter.”Snape慢吞吞地說，仍然保持油膩膩的頭發和黑得像個死神的袍子，視線掃到了Draco，對Draco點點頭。
“Severus叔叔。”Draco打招呼，對Snape的臉色皺起眉：“沒休息好？”
Harry也發現Snape蒼白得像個幽靈，但魔藥教授毫不留情的視線掃視過來，Harry頓時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半。
“都是因為該死的純血習俗。”Snape低聲說，“我寧願在我的地窖裏測試新魔藥。”
Blaise引導在門鑰匙附近閑晃的客人們進入婚禮場地，相當大的一片修剪過的園林，還有一幢該死的城堡。Harry悄悄戳了Draco：“Blaise買了座城堡？”
“不，Pansy家族的。”Draco解釋，小心地觀察四周：“有什麽異常？”
Harry默默看向幾個曾經對自己冷嘲熱諷的Slytherin，Draco確認了他們，並且向Harry指出一些食死徒長輩，不少人用陰郁的眼神盯著他們兩個。一個年老的巫師為Blaise和Pansy念出婚禮誓詞，巫師們自行分成好幾撥站著，基本上劃出了勢力範圍。Harry朝周圍看了看，除了幾個他見過的其他學院的純血外，還有緊張的Neville也在附近，他身邊站著胖乎乎的Goyle，兩個人偷偷地對Harry和Draco揮手。
“我不知道Blaise和Pansy邀請了他們。”Harry靠近Draco身邊小聲說，Draco也對他們點頭：“Pansy堅持要讓這次婚禮非常隆重並且體面。”
“你們的規則真多。”Harry翻了個白眼。
“停止在眾人面前打情罵俏。”Snape就在他們背後，突然說了一句，Harry差點跳了起來。Draco整場婚禮儀式都保持著一副無聊的冰山表情，Harry也無聊地左顧右盼，並且還要提防著Lupin的教育和Tonks的好奇，目前最和善的反而是始終陰沈著臉一言不發的Snape，只是不時從隨身帶著的一個小瓶子裏喝一口什麽。
不過這一舉動讓Harry脊背發涼，他可還記得Moody教授是怎麽回事，他抓住準備溜到食物長桌那裏進行Slytherin會話的Draco：“Snape怎麽了？”
Draco一扭頭，剛好看到Snape將瓶子收起來：“也許是魔藥或者威士忌，怎麽了？”
“但願不是覆方湯劑。”Harry飛快地把四年級那段故事說給Draco聽，Draco表情也有點緊張：“我最好去問問。”他朝Snape的方向走去。
Harry這次得問問Lupin了，他硬著頭皮挪到正在聊天的Lupin和Tonks面前，Lupin搖搖頭：“不，Harry，Snape身上沒有覆方湯劑的味道。但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是怎麽回事……”Lupin一臉真誠的困惑，Harry內心掙紮著給Draco一個惡咒的沖動。
那是什麽？Harry一邊在Lupin和Tonks的雙重轟炸下一邊思考，不過很快就有幾個尖叫著血統背叛者的長鬥篷食死徒出現了，活躍了婚禮氣氛——每個人都處於警惕狀態，Harry揮舞著魔杖假裝施咒——他沒法真的施出那些攻擊咒語，也許會炸了城堡什麽的，傲羅劈啪響著出現了，巫師們叫喊著，Goyle和Neville躲在食物長桌後面，Neville揮著魔杖施下保護咒，Snape施出極其有效的束縛咒語，Draco石化了一個直接向他們攻擊不可饒恕咒的家夥。
“除你武器！”一個憤怒的聲音高喊，Draco的手杖飛了出去，Harry趕快施下一個盔甲護身，緊接著丟了個倒掛金鐘過去，那個倒黴的食死徒沒有像咒語應該造成的那樣倒掛過來，而是像Draco變成白鼬那回一樣上下翻滾，不停地撞上地面，另一個食死徒突然除你武器了Harry，Lupin扔出了一個咒語擊昏了他，Draco召喚來他的手杖。
Harry想著魔杖飛（來）——想到一半的時候Draco就被一個該死的咒語擊中撞上了他的後背，兩個人在華麗的長袍和滿地綠草裏滾成一團，Draco連綁好的頭發都散了開來，Harry狼狽地爬起來，又一句伴隨著“去死吧！Malfoy！”的吼叫過來的咒語朝他們這裏飛過來，Harry抓住Draco的手杖揮了個神鋒無影過去，食死徒慘叫一聲。
Harry把手杖塞回Draco手裏召喚回他的魔杖，又搞定了幾個食死徒（還是石化咒昏迷咒倒掛金鐘這類小魔咒）傲羅們在Lupin和Tonks的幫助下捆住了鬧事的，人們用魔咒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整片婚禮場地恢覆平靜之後——如果忽略丟向Harry和Draco的“肯定是你們惹來麻煩”的眼神的話這裏真的就是平靜美好的婚禮現場。Blaise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註意：“希望這小小的插曲不會影響大家的興致，願意現在開始舞會嗎？”
大多數純血統都在得體地附和Blaise的建議，樂隊開始演奏音樂，Blaise牽著Pansy的手開始跳舞，人們湧進舞池。Harry溜向食物長桌，慶幸Lupin和Tonks得回去調查食死徒們而不是轟炸他的耳朵，Goyle向他推薦蘋果派，Neville也鎮定地吃著蛋糕。
Draco和幾個中立的Slytherin交換了意見，他們都表示有消息會通知過來——目睹了救世主和Malfoy並肩作戰之後再沒人懷疑Draco站在哪一邊，適度地劃清界限之後，眾人各自去跳舞，Blaise挽著一個漂亮的Veela女孩走了過來。
“你的新婚妻子呢？”Draco端著一杯香檳，他甚至還檢測了裏面有沒有吐真劑或者別的什麽。
“去找她的樂子，”Blaise和Veela說了幾句，女孩咯咯笑著跑走了。Draco挑眉：“你們兩個性關系的開放程度決定了你們是最好的一對，Blaise。”
“我們的家族金庫也這麽認為。”Blaise微笑，牙齒白得反光，“說真的，Draco，你怎麽讓救世主渾身上下都是你調的那種風格的香水味兒的？”
Draco郁悶地回想起Harry昨晚抗議了半天不肯把脖子借出來試味道，如果不是Draco至少調了一下午各種濃度驚人的精油導致鼻子失靈的話，根本用不著Potter的品味，但最後Harry還是解開幾顆襯衫扣子讓Draco把香水滴在他的脖子上試著判斷氣味，還抱怨說一個男孩根本不該滿身都是古怪的花的味道。
“去問你妻子。”Draco搖搖頭，Pansy總是要求獨一無二的禮物，而她的消息來源和潛在人脈對他的魔藥生意大有好處。
“你身上混合了魔藥和花的味道，Draco。”Blaise裝模作樣地靠過來嗅了嗅，“你們真是可愛的一對兒。”
“我和Potter不是一對。”Draco解釋得開始頭疼了，“為什麽每個人都這麽想？”
“也許大家喜歡你們兩個靠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樣子。”Blaise晃著酒杯裏的香檳，“Malfoy的恥辱，嗯？和一個Gryffindor混在一起？”
Draco瞇起眼睛看向Blaise，Blaise聰明地打住了，現在可不是提起剛剛Potter抓起Draco那根手杖揮出一個正確的神鋒無影的時候，每個Slytherin都看到了Potter喊出攻擊咒語之後是如何失控的，而這意味著秘密，他們以後會弄明白。
Harry和Neville還有Goyle吃著甜點，在純血家族中顯然他們兩個也不怎麽受歡迎，在吃上倒是很合拍。Goyle是個有點沈默但很可愛的大塊頭，而且只要Draco不命令他幹點什麽，他基本上也就忙著吃東西了。Harry和他分享一大塊布丁，Neville正在嘗試辣味的魚肉做的點心。
Draco最終離開了Blaise打探細節的談話，Pansy不時地朝他拋媚眼——所有的Slytherin詭計和覆雜的陰謀與威脅混合成了糟透了的頭疼，Draco揉著額頭走向Harry還有愛吃二人組的長餐桌，想著難怪Snape預先要帶點什麽來喝。
等一下，Snape呢？Draco環顧四周，Snape坐在一張椅子裏休息，有什麽不對勁——魔藥大師以毒舌聞名，現在他臉色蒼白地盯著每個人，好像戰場從沒遠離過。
之前的緊急情況中Snape也沒施多少咒語，很快就退到了後面把情況交給傲羅們，這很正常，一切已經和戰爭時期完全不同，Snape退休了，雖然就他的年齡來看有點兒早。
Snape觀察著其他人，視線移到了Draco探究的目光這裏。Draco疑問地挑起一邊眉毛，魔藥大師只是點頭示意，起身慢慢走到門鑰匙點消失了。
Draco很明白教父那個“我要離開了”的暗示，他走到餐桌邊，Goyle和Neville正在一起吃那個魚肉點心。
“Snape怎麽了？”Harry問，放下手中的叉子，順便將一杯果汁推給Draco：“飲料沒問題，我測試過了。”
Draco喝了一口，視線跟著掃視所有在場的客人們，“我不知道，顯然不是覆方湯劑。”
Harry將剛剛試過的好吃的食物遞給Draco，“我知道Snape在最後一戰中受了傷。”沒註意到Goyle困惑地看著他們的互動，Neville郁悶地默念著梅林啊也看著他們的互動。
“也許他還沒有痊愈，有些傷痛沒法治愈。”Draco回答，“看來我需要拜訪一下魔藥大師的地窖。”
“別告訴我我也得去……”Harry沈下臉，Draco用叉子優雅地切割著迷你三明治，“當然你得去，我有些魔藥材料還需要向他借。”
Harry和Draco一起看向Neville，Neville立刻表示這幾天就過來幫忙把Draco的魔藥植物園弄好。
“你們……”Neville小心地看著Harry和Draco安靜地吃東西，直到兩個人一模一樣的“怎麽了？”視線飄過來。“你們明天可能又得上報紙了。”他的意思是指兩人一起來參加婚禮又搞定了食死徒，還在整場婚禮上形影不離跟雙胞胎似的，小報絕對八卦。
“梅林啊。”Draco嘆氣。
“上帝……哦不，梅林啊……”Harry也嘆氣，“反正不能更糟了，Nev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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