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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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他跟這孩子說,?都是為了你,要不然我就跟開文帝拼個你死我活了。

他們兩人都為了各自的孩子,各自讓了一步,?只希望這種平和能多維持一些日子。

現在看來,季長恒果然沒讓他失望。

當然,?李均竹也是。

或許他們能成為當初開文帝和老院長最希望的那樣。

成就一段千古賢帝與千古明相的佳話。

“我先走了,?你們兩聊吧。”

帳外傳來隨從的催促,?傅長卿起身,?拍拍李均竹的肩,轉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義父,你要保重。”

站在營帳門口,李均竹沖著走遠的身影大喊。

現在大戰在即,?一切從簡,李均竹只能喊這麽一聲。

點了點頭,傅長卿的玄色衣袍消失在轉角。

“那你呢?你來幹嘛?”

等傅長卿一走,李均竹轉頭不悅地看著苗方。

“因為我給你帶了些東西來啊。”

苗方起身朝帳外走,?領著李均竹到了城樓下。

“看”

說著興高采烈地指著好幾車的酒缸。

“你送酒來的?”

李均竹本想伸手打開其中一壇的塞子,手立刻被苗方捉住:“別動。”

“這是炸/藥”

把李均竹的手甩開,苗方翻白眼。

突然一個巨大的驚喜砸中了自己,?李均竹提高聲音:“真的?”

“當然,等著,你把這些壇子埋到城門前,?到時一拉火線就全炸了。”

興奮地搓著手,?苗方躍躍欲試。

雖然他開始早就試驗過這個的威力,?可現在一想到這麽多一起炸,那場面,跟電視劇裏的有得一拼。

“好”

完全沒有懷疑苗方地能力,?李均竹沈吟半晌,立馬同意了苗方地提議。

“推到營帳去,周圍不能有火。”眼看著天就要下雨,他們得再雨後才能埋這些東西。

吩咐完,李均竹問:“所以,義父此次是送這些東西去的?”

點點頭,苗方驕傲的挑了挑眉:“怎麽樣?我厲害吧。”

“厲害,可是我覺得這東西最好只用一次。”

折身回到營帳,李均竹輕飄飄的開口。

“為何?這樣的好東西為何不能多用?”

亦步亦趨地跟在李均竹身後,苗方疑惑地問。

“因為現在不是□□時代,火/藥的出現只能滋生出更大的野心。”

這也是李均竹最擔心的地方,一旦這東西成為軍隊的必需品,那傷亡的人數就將大面積增加。

不管是大乾朝,還是其他國的老百姓。

“除非你能保證我們的皇帝沒有侵略其他國家得野心。”

李均竹又轉頭補充了一句。

瞬間被李均竹的話給驚醒,難怪當時傅院長也說此事一了就讓他在磨礪院上待上幾年。

“你是說現在的皇帝...”

苗方試探地開口,他一直醉心研究,對於開文帝此人從未接觸過。

“可能會打到北邊的海邊去吧。”

李均竹輕笑,完全相信開文帝會因為這東西地出現,再多活上個十年。

“是我草率了。”

苗方深思,有些慚愧。

“不過,現在對我們來說倒是好事。”

雖然已經做了完全地部署,本應該五年前就解決的事,非拖了這麽些年,為得就是他吞並漠國得野心。

現在城門關的軍隊已經分成了兩撥,其中最多的一支軍隊再漠國小隊攻城時會反攻至漠國邊城。

至於從西陽山進攻的大隊,就要靠李均竹地守城和沙城的守軍合力來對付。

所以王卓然走時才囑咐李均竹務必活著。

就靠他帶的幾千人,要抵擋別人的幾萬軍隊,那簡直就是笑話。

現在有了苗方的炸/藥,相信他們的傷亡應該會減到最小。

“你把方法教給我,然後離開東城門,退回邊城去。”

李均竹扳正苗方的身子,嚴肅地看著他。

“不行,只有我會操作,你不行。”

苗方固執地扳開李均竹的手指,躲避著他的眼光。

“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心裏得不安越來越大,李均竹沈聲問道。

“真沒有,我就是不放心你操作,到時我把引線放在城門裏,不會有事的。”

信誓旦旦地舉手,苗方就差對天起誓了。

狐疑地看了兩眼苗方,李均竹就算不相信也只得暫時放下疑惑。

“那你到時不要離開我身邊。”

不放心又囑咐了一遍,李均竹才轉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用力點點頭,苗方狗腿地跟在李均竹身後忙前忙後。

***

一月十三號,戰爭的號角正式吹響。

李均竹收到線報,漠國正式派出兩萬餘名漠國士兵正式進攻城防關,將預計兩日之後到達城門關口。

另一股數量不詳的軍隊全部不行,於三日前已經通過磨成邊境進入西陽山。

“可以埋雷了。”

李均竹一聲令下,士兵們推著三大車□□從城門出發,在苗方的指揮下,在城門前一千米左右的距離一百米為距離埋下了酒罐裝的炸/藥。

而後,在埋好的炸/藥上撒上泥土,最後倒上清水,這項任務就算完成了。

而引線在李均竹地監視下,苗方將長長的引線,牽進了城門裏。

親眼所見之後,李均竹終於放下一直懸著的心,開始專心部署接下來的事。

“你先去休息,最後明後日就沒覺睡了。”

李均竹溫聲吩咐。

“好,我這就去。”

苗方聳聳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真地轉身回了營帳。

無奈笑笑,李均竹離開。

而說要去睡覺的苗方,一直站在城樓上看著李均竹在下面指揮將士們值夜。

直到他身影走遠了,苗方才收了眼神,真的營帳去了。

可他不是睡覺,而是寫信去了。

“呼-”

吹幹紙上的墨跡,苗方撇了撇嘴,來了這麽些年了,自己毛筆還是不會用。

哪像李均竹,一手毛筆字早就寫得飄逸有型,羨煞了他。

最後再信封上寫上李均竹親啟五個大字,苗方嘆了口氣。

“苗方保重。”

他輕輕拍著自己的肩頭,對自己說。

一月十五號,前方城防關號角吹響,而東城門毫無動靜。

李均竹穿著沈重的盔甲站在城樓上,目光晦暗地看著西陽山的方向。

看來這些人是打算夜襲東城門了。

“來人,準備火把。”

當時他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地發生,所以準備了不少的桐油,到時候既可以當火彈,也可以當火把照明。

“這些漠國人真是謹慎啊。”

苗方也穿著鎧甲站在李均竹身側,鄙夷地看著城下。

“聰明人的做法吧。”李均竹笑。

當日天剛擦黑,探子來報,西陽山腳發現漠國軍隊身影。

為了減輕聲音,這些先行小隊果然全部是步行而來,馬匹的部隊墜在後面。

“看來還是高估了這些人。”

李均竹扯了扯嘴角轉身下命令:“弓箭上城門,馬匹在城門處候命。”

既然這些人的先頭隊伍是步行,那麽這些騎馬的士兵只要騎馬在城外這麽一跑,就能消滅不少敵人。

“遵命。”

得到命令,陳守林下樓,他是今日李均竹的副將,肩上的責任也不小。

“記住,不要戀戰,一刻鐘必回。”李均竹又轉頭吩咐。

“遵命。”

“那我也下去了。”

苗方拍了拍李均竹的肩,這還是李均竹第一次看他這麽嚴肅。

“你不準出城門,就在門裏拉,如果不響也沒關系,我還有其他方法。”

李均竹覺得自己真是啰嗦極了,一遍又一遍地囑咐。

可他就是不放心苗方這廝,不知他會不會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

“知道了,真是個老婆子。”

朝著李均竹吐了吐舌頭,苗方轉身。

所以李均竹並未看到他轉身瞬間,臉上顯現出的那種決絕之色。

“看,敵人來了。”

長在李均竹身邊的副將用看到了幾百米外密密麻麻地奔跑著的身影。

心裏暗暗倒數著,直到最後的三二一,李均竹高聲:“開門”

身後的旗子一揮,東城門響起轟隆一聲,緊閉的大門突然極快地打開。

隊伍最前面的漠國首領被眼前所見的一幕驚呆了。

“這是何意”漠國將領轉頭問。

“屬下也不知。”下屬搖頭表示不知。

可突然從門裏門裏奔跑出的馬匹驚醒了他們,他忙不疊地大聲呼喊:“散開,散開。”

可是這微弱的聲音哪裏抵得過馬奔跑帶來的聲音大。

只一瞬間,他們這批兩千多人的隊伍就被沖的七零八散,甚至好些已經喪生在馬蹄之下。

“我們中計了。”

人群中有人大喊。

可更多地是被馬蹄踩到斷手斷腳的士兵們得慘叫聲。

負責眺遠的士兵突然揮動了白色的旗子。

李均竹隨意瞟了一眼喊了句:“收。”

城樓上立刻響起了三聲短促的號角聲。

這號角聲響了三遍,城樓上紅色的旗子又不停揮動。

城樓前正策馬奔騰的士兵們收到了命令,立馬拉緊韁繩開始往城門奔跑。

就這樣來回地踩踏,李均竹看見城樓前能站著的士兵早就所剩不多。

不遠處響起大片的馬蹄聲,一匹馬遠遠跑在隊伍前。

接過下屬遞上的眺望鏡,李均竹瞧向最前的帶頭人。

一個年輕人惡狠狠地眼神映入鏡裏。

扯了扯唇角,李均竹輕笑:“弓箭。”

身後早就等著的弓箭手與持盾手有序的跑上城樓。

“射箭。”

等第一批人跑到快白米的地方,李均竹下令。

嗖嗖嗖--

劍雨降下,漠國大皇子顯然也被這提前地準備嚇了一跳。

“射箭射箭。”

慌亂地轉頭吩咐,大皇子自己則躲到了盾牌陣後面。

他現在當然知道自己中計了,也許這個大乾朝的三皇子就是個奸細,現在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可是就是這樣,他們也只有硬著頭皮上,難道再退回西陽山嗎!

那絕對不可能,如果真的這樣,他就完全失去了繼承大位的希望。

“給我前進。”

惡狠狠地吩咐了聲,漠國大皇子抽出腰間彎刀。

隨著不停的士兵倒下,他們真攻到了離城門只有五十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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