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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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院子中間,?村長領著十幾個年輕人快步的走向李均竹。

激動之情就擺在臉上,比起前日所見的愁苦和步履蹣跚,今日倒顯得矯健了許多。

“李大人,?沒想到才一日您就來了。”

李均竹微微一笑,打量起了身後跟著的十幾個年輕人:“老村長,?這些是..”

前日他們來這個村裏,?看到的可還是老弱婦孺,?直到離開,?這些年輕人都沒出現。

“這是我們村的年輕人,等會跟著大人去張家要我們的糧食。”

故意把李均竹的話理解成另一種模樣,村長顧左右而言他。

不在意的笑笑,李均竹順著村長的話頭稱讚了幾句。

“陳侍衛,?請吧。”

轉頭看見陳守林正疑惑的看著他,李均竹笑。

“去..去哪?”

陳守林從幾人的只言片語裏聽的一頭霧水,他們不是來清繳跑掉的官眷嗎?

“我們此行是來給老鄉們要糧食的,走吧。”

李均竹擺擺手,?跟村長兩人帶頭往西北的方向走。

“大人您看,那就是張家的宅子。”

沒走幾步路,村長就指著一棟白墻青瓦的院子的給李均竹看。

定睛看去,?倒是被這建築震撼了,這哪是什麽農家院子,就這大小,?怎麽的也得是五進的宅子。

“這張家不就是普通人嗎,?咋蓋這麽大的屋子。”

周修齊捏著下巴,?疑惑的問李均竹。

聳了聳肩,李均竹擺擺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心裏倒有了計較。

他們沒看劉同知府邸裏搜出來的銀子就走了。

所以幾人也不知道搜了多少出來。

不過看著這棟可以用輝煌形容的宅子,?恐怕那府邸裏也搜不出多少錢財。

“陳侍衛?”

落後兩步走到陳守林身邊,李均竹暗暗的吩咐了幾句。

“知道了,大人。”

一邊點頭回應李均竹,陳守林一邊目光晦暗的瞅著那棟宅子。

說遠不遠的距離,就在村長哭訴的過程中走到了。

張宅

兩個大字明晃晃的掛在門頭,大門緊閉,沒有守著的人。

“破門。”

輕飄飄的兩個字出口,李均竹就抱臂退回了周修齊身邊。

陳守林右手緊握腰間的刀,左右一揮。

後面整齊有素的侍衛排成兩隊,幾步跑到了門前,四人一組開始撞門。

裏面好像有小廝聽見了動靜,不停的在裏面叫囂。

“我們這是官宅,你們這些毛賊識相的還不離開。”

南北翻了個白眼,就這速度什麽時候才能進去。

見李均竹也看了他一眼,一個助跑,左腳用力蹬在門環上。

砰--

是裏面門栓斷裂的聲音,還有張著大嘴呆楞在原地的小廝。

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有這麽棟大宅,難免會成為好些小賊的目標,不過都在說了是官宅之後就悄悄離去了,畢竟在這邊城惹誰都不能惹上官。

“封了他的嘴。”

陳守林動作迅速的指揮,餘光裏一直瞟著收腳回到李均竹身邊的南北。

這磨礪院到底有多深,怎麽一個侍衛的身手都這麽了得。

難怪父親總說以後磨礪院支持哪個皇子,那個皇子登上寶座的機會就多了許多。

侍衛們按照開頭的吩咐自動兵分兩路,開始往後院跑。

而李均竹則背著手,慢悠悠的踱步進門。

“這宅子裏面比外面還好。”

周修齊四處打量,被照壁上鑲嵌的圖案吸引,圖案的樣式是其次,裏面隱隱泛著的光澤才是吸引人的。

“這是用寶石做的”

打量半晌,周修齊才驚訝的轉頭跟李均竹說。

“沒錯,還是漠國的寶石。”

這種光彩奪目的寶石是漠國的特產,屬於十分珍貴的東西,就這樣被鑲嵌在了影壁上,可見這座宅子的豪氣。

“走吧,去正廳等著。”

反正這宅子這麽大,抓人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他可不想就一直站在這研究寶石。

“我要去逛逛,看看還有些啥寶貝。”

周修齊坐不住,躍躍欲試,畢竟這些東西搜刮出來了可都是他們的。

“南北,你也同去吧。”

不確定這宅子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李均竹覺得還是派人跟著比較保險。

“是少主。”

南北離開李均竹身邊,琴聲立馬補上。

後院傳來隱隱的唱戲聲,很輕,聽的不真實。

“村長,一起到正廳去休息陣吧,我看您也累的夠嗆。”

老村長畢竟年紀大了,這一路走來額頭上已經冒了不少的汗。

“大人,草民自己走,自己走。”

瞧李均竹還要伸手來攙扶自己,老村長嚇得夠嗆,連忙擺手拒絕。

“好。。”

微微一笑,李均竹沒在勉強,自己帶頭進了正廳。

想起自己年幼時到縣衙裏時,爺爺也是這樣對縣丞點頭哈腰,他對老村長的害怕深有感觸。

一群人在廳裏坐下。

遠處竟發出些微弱的兵器交接的聲響,驚的村長剛坐下的身子又立馬彈了起來。

“這是...”

“無事,這是正常的,村長勿怕。”

安撫的拍了拍村長的手,李均竹悠閑的打量起這個正廳。

***

沒一會功夫,陳守林壓著烏壓壓的一群人就到了正廳。

“難怪沒人,這人全聚在後院聽戲呢。”

想起這事,陳守林臉色陰郁的瞟了眼還在掙紮的幾個瘦子。

院子裏就一個人在唱戲,邊唱邊哭,而周圍半躺著幾個人,一邊大笑,一邊還在評頭論足。

“誰是張家的主事人啊。”

李均竹當然也瞧見了邊上妝早哭花了的一個女子,現在身子還在微微抖著。

“你們是誰?竟敢闖我張家。”

出來說話的是個年輕人,看樣子也就二十來歲,滿臉的橫肉,顯得頭大身子小。

“看見大人還不下跪。”

陳守林一腳踢在此人的腳彎處,聽見砰的一聲,見人跪到了,才滿意的暗暗點頭。

“什麽大人,我告訴你,我們是知府大人的官眷,什麽官能大的過知府。”

一聽這話,李均竹就知道,這人應該是從小在邊城長大,而且沒什麽學識的人。

“可是知府被我抓了。”

涼涼一笑,李均竹眉頭輕皺。

“怎麽可能,我們是三皇子的人,我還是未來的國舅。”

一邊大聲叫囂一邊想起身,張老大甚至想好了一會要怎麽收拾這個人。

“三皇子..”

“掌嘴,讓他看看看清楚,現在誰站在他面前。”

眉眼一片冰涼,李均竹出聲。

季如風...

沒想到現在處處都有他的身影,不知才幾年沒見,這人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過唯一能肯定的一點,就是他們現在是在兩個陣營了。

啪-啪-啪-啪-

接連幾個巴掌下去,張老大的嘴早就高高腫起。

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口齒不清的咒罵著李均竹:“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

瞳孔猛地一沈,李均竹上前幾步從角落裏拉出一個一直低頭跪著的人。

剛才餘光掃了一圈跪著的人,李均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季如風?”

此話一出,除了不明白情況的響馬村村民,其他人早就呆在了遠處。

“我不是,我不是季如風。”

慌亂的揮著手,季如風瘋狂搖頭,帶著小廝帽子的臉上是一道猙獰的疤痕。

看季如風的神情有些不對。

李均竹轉身對琴聲交代:“派人送這位公子回府衙,好好招待。”

見琴聲領會了點頭,李均竹才神色凝重的放手。

“你先回府衙,有事回去說。”

見季如風神色懵懂的點了點有,李均竹才放手讓琴聲接了過去。

季如風神態不對,看樣子對這個名字應該是頗為抗拒,如果不是李均竹跟他做了幾年的同窗,肯定看不出這人就是季如風。

現在人多口雜,剛才失聲喊出來,就已經是失誤了。

地上的張老大還在咒罵,語言難聽的讓陳守林又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剛才李均竹失聲喊出三皇子的名字才是最讓他在意的。

可三皇子他認識啊,現在人還好好的在軍營呆著,而且這個瘦小的瘦子怎麽看也不是三皇子。

疑惑的看了眼李均竹,見他神色已經恢覆正常了,並不能從他面上看出些什麽。

再一看,這人被琴聲領著走遠了,他幹脆收了心思,打算回去再問。

“現在去找村長的糧食吧。”

沒忘記此行來的目的,李均竹揮手。

“我們在後門的糧倉裏找到了不少的糧食,不知是不是響馬村的。”

其中一個侍衛猶豫的稟報,實在是這糧倉裏的糧食太多了,這哪分的清啊。

“那領著村長去認領吧。”

隨意揮了揮手,李均竹轉身朝村長做了個請的動作。

一聽找到了自己的糧食,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惴惴不安的村民們終於露出了笑容。

連感謝都忘記了,跟在侍衛身後有說有笑的就跑遠了。

“我已經從女眷嘴裏得知,主院的臥房沒住人,可經常有人出入。”

見人已經走遠了,陳守林才沈聲稟報。

剛才李均竹就讓他從女眷手裏入手,好好問問這個宅子的不同之處。

“那麻煩陳侍衛帶頭去找找了,其他院子也搜搜。”

朝陳守林拱了拱手,李均竹脫下官帽,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一直笑瞇瞇的等人走遠了,才猛的沈下了神色。

這個季如風不會錯,以前在學堂幾人會經常打鬧,季如風手臂中間上長了個紅色的小疙瘩,竟然還被周燁百幾人調笑是話本子裏的才會出現的守宮砂。

他剛才伸手一捏,果然捏到那個疙瘩。

那這個是真的,那軍營裏那個是何人。

前幾日收到王卓然的信,信裏王卓然還提到了那個三皇子的野心不小。

俞貴妃...

唇舌間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李均竹的心裏慢慢沈了下去。

這個俞貴妃難道是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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