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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家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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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越氏全神貫註的聽著公爹和金寶討論之時,?她這幅樣子也惹得錢氏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啦,瞧你什麽鬼樣子,這買賣做起來了,?以後也是老三和老二的。”老趙氏不滿的輕擰了擰了錢氏,她就是最看不慣這錢氏什麽表情都掛在臉上的樣子。

本來就擰的不疼,?錢氏連眼皮都沒眨,?心急如焚的抱住老趙氏的胳膊,?“娘你說這話是啥意思,你是要把我們和二伯分出去單過。”

這不大的聲音沒有引起李均竹幾人的註意,同坐一桌的越氏卻聽到了,?“娘我們做錯啥了,?要分出去。”

張氏安撫的拍了拍也同樣嚇到的李雪瑤,?“二弟妹還說三弟妹性子急,?我看你也差不多,?娘又沒說要把你們分出去。”

他這兩弟妹,?小心思有些,?可自從金寶讀書開始,這家裏關系越來越好,幾個堂兄弟跟親兄弟一樣也是多虧了弟妹們的教導。

“是啊,?想啥呢,你們這一天天,?過兩年金寶考中進士當了官,你們以為老大家兩口子還能呆在縣城裏啊。”

理了理散亂的發絲,老趙氏抿著嘴一笑:“我跟老頭子說好了,到時候我們也跟著去都城看看。”

說完還不滿足一樣,用手指指了指兩個兒媳;“你以為金寶折騰這些是為了他自己啊,他現在掙的錢可比咱們一家掙的都多。”

“他還不是想幫襯幫襯兩個叔叔,?以後也好有個賺錢的營生。”對於金寶的想法,老趙氏倒是不知道。

可這道理倒是老頭子跟她說的,讓他在底下的幾個兒媳婦面前多提提金寶的好處,她照著做準沒錯。

果不其然,聽完婆婆的說辭,兩人都感動的盯著李均竹,心裏都在發誓一定要加倍的對他好。

完全不知情的李均竹,正和爺爺說的熱火朝天,完全無視了來自身後的火熱視線。

直到過完年,一家人正關在宅子裏熱火朝天的炒著底料,家裏的大門被拍的啪啪作響。

高升最機靈,一聽門聲,一溜煙的就跑去透過門縫先觀察了下,一看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才打開了大門。

院子裏李均竹還在不懂裝懂的照著抄來的菜譜,教著兩個嬸嬸,調料放入的依次順序。

“大哥,大哥,二姐快死了,你們快來看看。”高升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李均竹丟下菜譜,忙向大門跑去,後面老趙氏腿軟的跌坐在地,爬不起來了。

門口的一塊簡陋的竹板上,躺著個一動不動的人,門板上還滲出了些血,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我的女兒。”越氏一看那人,就撲了上去,撩開頭前的亂發,肝腸寸斷她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人就是自己硬要給別人做妾的女兒。

看著面前李雪枝的慘樣,李均竹好像整個血液都凝固了,一把拉住擡著門板來的兩人,咬牙切齒的問:“誰讓你們送人來的。”

“是這個姑娘給我們銀子讓我送到這裏來的,我們,我們也是好心。”像是被嚇到了,這兩人回完話就沖進了巷子裏。

李均竹看了眼兩人,南北就立刻會意的跟上,沒多會就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看一眾女眷都哭哭啼啼的,呆坐在門口,李長河大吼一聲,“人還沒死呢,哭什麽哭,還不快送醫館。”

這才醒神的李大山和李二水,擡起竹板,火急火燎的往醫堂跑,李均竹落後幾步眼神陰霾的看向了巷子盡頭的人影----趙立堂。

他剛就註意到了趙立堂鬼鬼祟祟的趴在巷子盡頭的轉角處,這兩人跑過去時,他才縮回了身子。

趕到醫堂,大夫才匆匆從內堂出來,焦急的要幾人拿主意:“這女子懷了身子,可肚子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而且這治好怕是要花好些銀子。”

“另外這女子現在身子實在太弱了,你們快去藥堂買些人參來,吊著氣,否則連大人也救不活。”

“救,多少銀子都救,我這就去買參。”李長河還沒等大夫問他,就斬釘截鐵的轉身踏出門。

大夫這才滿意的撫了撫胡須,令店裏打雜的小廝現在速速去請接生婆來,自己又轉身進了內堂。

年都還沒正式過完,醫堂裏門口羅雀,李均竹看了看立在大堂裏手足無措的李大山兄弟。

提醒他們快快回家去拿幾件厚的衣衫過來,還有把牛車也牽過來,再帶幾床厚的被子過來。

連李雪瑤也被他安排回家燉湯去了,看著堂裏已經空了下來,他才重重的坐在大堂內的凳子上。

雙手捂住額頭,腦子裏盡是李雪枝走時,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和剛奄奄一息躺在竹板上的樣子,交替在他腦海裏轉換。

接生婆趕來,老趙氏和張氏臉上帶著淚,一遍又一遍的端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來。

就連當時一直嚷嚷著絕不再認二妮的錢氏也眼角紅紅的捧了個裝滿是沾著血的布巾的盆往後院去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從家裏趕牛車的李二水回來了,買人參的李長河也回來了,內堂的大門都沒有打開。

大堂裏安靜的只剩下,大夫的學徒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眼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內堂的大門終於打開。

大夫穩穩的走到幾人面前,捶了捶站痛的腰,“人救回來了,擡回去好好養著吧,以後恐子嗣困難,還能保住命就算萬幸了。”

說完就示意幾人進去擡人,看李均竹一直坐在櫃臺前,幹脆招手示意他去跟著學徒結賬。

站起身,竟打了個踉蹌,捶了捶坐麻的腿,看人已經擡著出來了,他才放下心來,去取藥結賬了。

家裏早已經等焦急的李雪枝一直站在大門口,不停的張望,今天二姐的慘狀讓她終身難忘。

想起半年前自己還要立志嫁進富貴人家,此刻只覺得慶幸,幸好大哥及時敲醒了她。

巷子口終於響起牛車的軲轆聲,她緊了緊披風,和高升動作麻利的把大門的門檻卸了下來。

看人已經在她隔壁安頓好了,她才又轉身到廚房張羅起晚飯。

“好了,到家都去前廳用飯,讓二姐睡吧,有啥明天再說。”李均竹扶著奶奶轉身慢慢踱步出了房門。

等眾人吃完了一頓無滋無味的飯菜,越氏又去了李雪枝的屋子,和張氏兩人準備今夜就在屋子裏守著了。

而遠遠就看見書房有亮光,李均竹大步流星的朝書房走去,他知道應該是南北回來了。

推門而入,果然見南北正端坐在書案的下首,看李均竹走了進來,忙想起身頷首。

李均竹按了按他的肩膀,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壓抑著聲音裏的憤怒,他沈著聲音問:“是鄭大公子?”

“是的,屬下剛跟隨哪兩個報信之人到了鄭府後門,開門之人應是鄭府的管家。”南北抱臂。

盯著眼前的燭火,李均竹輕笑出聲,這趙玉堂不知道和鄭大公子怎麽又勾結到一起去了。

南北磨磨蹭蹭的從懷裏掏出一塊小牌子,猶猶豫豫的遞到李均竹面前:“這是院長隨上一封手信同來的。”

“這是何物?”接過牌子一看,發現就是快通體發黑的小石塊,上面有很簡單的花紋。

看李均竹拿到石牌就放在手心裏把玩,南北心痛的都快滴血了:“這是磨礪院的對牌,院長吩咐,公子遇到難事時就交於你。”

“這塊牌子可號令磨礪院分布在大江南北的暗衛,你要用人之時,只需去全通錢莊即可。”

按照傅長卿的吩咐,南北並沒有把這塊牌子的作用說完,這塊牌子可不止是調人之用,這塊牌子是對牌,院長和他的下一個接任人,各一個。

這牌子是跟著上一封信一起來的,傅長卿把對牌交於南北之時,說的是給李均竹防身之用,而且他以後可就跟在李均竹身邊了。

突的想起自己前些時日在李家隨性懶散的樣子,南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未來的院長不會秋後算賬吧。

這想法,驚到了自己,南北連忙起身,單膝跪地,認真的給李均竹行了個主仆之禮。

這一跪,嚇的李均竹驚慌失措,“你幹嘛跪在地上?”說著準備起身。

“公子您坐在那別動,這是磨礪院的規矩,院長來信,南北以後就跟在您身邊了,這是下屬對主子的拜禮,這您得受著。”

說完,南北起身,從腰帶裏抽出軟劍,刷一聲劃過了左手的食指,看指尖已經滲出血滴,便走上前去拿起桌上的石牌滴了進去。

而後雙手把石牌恭敬的遞給李均竹,等他接過石之後,退後幾步像是在等著什麽。

一頭霧水的李均竹看著南北這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下意識的就接過了石牌。

沒想到他低頭去看之時,竟發現剛他親眼所見,已經滴上去的血滴,竟消失不見了。

他上下左右的查看了一番,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現這血滴是徹底不在了。

“這是我們磨礪院的認血石,滴了血,我就是您的屬下,只聽您一人的號令,您生我生,您亡我亡。”

等南北說完,李均竹焦急的望著他;“可我畢生願望只是考科舉,光耀門楣,我沒想過進磨礪院。”

“院長沒提讓您進磨礪院之事,這您大可放心科考做官。”南北恭敬的回。

院長是說過沒想讓李均竹進磨礪院裏當暗探,院長可是想讓他接管這整個磨礪院來著。

“那行,我會親自寫信謝謝老師,這塊牌子來的正好,我這正好要用人呢。”李均竹放心的把牌子輕放在桌上。

“你帶著這塊牌子,好好的去查查我二姐在鄭家是怎麽一回事,然後查查趙玉堂跟這件事有何關聯。”

“屬下遵命。”上前接過牌子,南北片刻就消失在了院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穿成反派後我沈迷種田》《撿了個路過的饕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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