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替姐撐腰

關燈
看姐夫小心翼翼的護著李雪梅,?兩人還是一副恩愛的模樣,李均竹剛升起的怒火頓時也熄了,家家都有各種瑣事,?哪有事事完美的家庭。

搖了搖頭,李均竹說道;“我不會幫你們在縣城裏選買宅子”

失望之色爬上兩夫妻的臉龐,?李雪梅左手抵住炕想起身,?攔住準備出門去的兩人,?李均竹無奈補充;“你們倒是聽完我說的啊,大姐等你都是快做娘的人了,性子還是那麽急。”

“你們就這麽離開村裏了,?那村裏會咋看你們,?怎麽著也得把這家分清楚了才能去去縣城,?何況姐夫你也要想好在縣城裏做些啥活計,?才能養活我大姐和馬上出世的孩子。”

思考了良久,?張庭生才點點頭;“明天,?我會和爹娘再提分家之事,?到時大弟你作為雪梅的娘家人也來。”

同意了姐夫的請求,送走了心事重重的兩人,李均竹到上房,?把張家分家之事,告知爺爺李長河。

聽到孫女受了那麽多委屈,?都沒回同一個村的娘家訴苦,奶奶老趙氏恨不得現在就找上張家,當初就是看張老婆子好說話,沒想竟是個軟骨頭,拿不住兒媳。

第二日下午,張庭生果然來到李家請李長河去張家見證分家過程,?等李均竹扶著爺爺才走到張家院子外,裏面已經是吵鬧不停的聲音。

看李長河和李家村唯一的一個秀才出現在張家,除了張老三的媳婦,其他人都很自覺地閉了嘴。

張老漢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都是愧疚的神情,起身上前扶著李長河落座,才無奈開口;“李二叔,是我對不住你啊。”

拍拍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幾歲的小輩,李長河悠悠的說;“不怪你,這樹大分支,人多分家都是老道理,你啊就放寬心,分家之後等著幾個孩子的孝順吧。”

一直乖巧站在李長河身後的李均竹這才環視了一圈這張家堂屋裏站著的一群人,這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挺胸叉腰的婦人。

果然,大家都沒說話,只有她上前一步,三角形的吊眼,還未開口就顯出幾分刻薄;“好了,爹娘,這該來的都來了,還是說說分家怎麽分吧。”

“就按你爹前些時日所說的分,你要咋分,三個兒子,除了老大,你們其餘兩房都一樣。”一直坐在角落裏的張婆子嚷出聲。

“那可不行,大房是長子我也就不說什麽了,可這二房憑什麽分得和三房一樣多,二房的二伯成親可是花了不少銀子。”

“還有我這位二嫂,進門就穿金戴銀的,誰還不知道你二老暗地裏補貼了多少呢。”

“憑什麽,她懷個身子,就吃香喝辣的,就她帶進張家的那點嫁妝,肯定還是老二從家裏摳了不少的銀子。”

吊眼一直掃視著李雪梅的肚子,張老三的媳婦心裏著酸水都快淹到自個兒了,這李雪梅就不是個好東西,把爹娘哄的團團轉。

“你胡咧咧啥,人家大妮懷了身子,吃點喝點咋了,就你小氣吧啦。”張婆子一聽這個小兒媳婦這麽汙蔑自己,坐不住了。

“我呸!她嫁妝箱裏還有個金鐲子,當時曬嫁妝的時候可沒看到,這是大嫂親口告知我的,肯定是老二拿家裏的銀子送的。”無視了張婆子,張老三媳婦繼續抖落著。

好像感覺自己說這些空口無憑,他拉過張老三,從張老三懷裏摸出個金鐲子向大家展示著。

看自己的金鐲子竟然在弟妹身上,李雪梅驚呼一聲;“這是我大弟給我的壓箱底,怎麽在你那。”說著就想上前去奪回來。

看妻子全然不顧自己快要臨盆的身子,張庭生忙跟上護在妻子身前,從二哥手裏奮力把鐲子搶了回來。

呸了一口,張三媳婦恨恨的看著李雪梅夫妻,“你大弟,你成親之時就是一個窮酸書生,莫不是騙來的銀子給你打的金鐲子,不要臉的娼婦......”

“你給我閉嘴。”李長河怒吼:“我李家的孫女豈容你汙蔑。”張家的堂屋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突然一道諷刺的聲音響起;“看來張三嫂子對我李家的家底甚是了解啊!連我這個做弟弟的是個窮酸書生都不甚知曉。”

站前一步,李均竹接著道;“你擅闖我姐的屋子,盜竊我贈於她的嫁妝,按律該判十月□□,你不敬公婆,不敬兄嫂,挑撥是非按家法該休。”

“你汙蔑官府親定秀才,按律該判兩年以上□□,最後,我還贈與我姐一百兩的壓箱銀子,如若也找不到,那你這罪相加起來可就大了。”

冷哼一聲,李均竹轉頭看向張家三房兩口子,冰冷的眼神讓張老三嚇了一跳,這李家小子平時都是笑呵呵的,怎麽眼神那麽讓人害怕。

驚恐的他趕忙上前拉住了正要坐地嚎哭的婆娘,伸手捂住她的嘴一直往後拖,小心翼翼的向爹娘和李家賠罪。

轉身朝堂屋前的張家長輩彎腰行了個禮,李均竹悠悠賠罪,“請恕均竹無理了,晚輩大姐在李家一直是長孫女,我這個做弟弟的一直承蒙長姐照顧。”

“實在是今日聽聞張家三嫂如此汙蔑,我心有難安,還請二位長輩見諒。”說完又躬身退後了李長河身後,兩眼掃視著堂屋裏的各路人。

俗話都說,這民不與官鬥,這秀才雖不是官,但可見縣令不跪,還能跟縣令也說上話,一聽那張家的三兒媳竟汙蔑秀才,堂屋上的眾人也不敢再開口。

“既然,各位沒什麽要說的了,那我也就來說說,今日分家,我家大妮就吃點虧,家裏的房子和地都不要了,全折算成銀子給他們就行。”李長河摸出煙袋裏的煙絲,點上。

在李均竹對張家三兒媳的三質問後,李長河提出的不要田地之說,眾人也就沒啥異議的接受了,如若不然李家那小子再搬出些律法,那可才是大事不妙。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張庭生帶著李雪梅揣著分得的五十五兩白銀,這家就算分完了,而沒有分得田地的二人以後也不用贍養張家老兩口。

在張家三嫂不停的催促下,沒有去處的夫妻兩無奈跟著李長河回到了李家。

老趙氏一聽兩人只分了銀子,而且這主意還是自家老頭子所出,氣的拿起手裏的正在摘的菜就砸了過去。

“你個老婆子,一輩子這性子都這樣急,話都沒聽完,你就急眼了。”靈活的躲過迎面丟來的綠菜,李長河笑。

彎腰撿起菜籃子,李均竹把籃子遞給老趙氏:“奶,這是我的主意,你別怪爺。”

“就是,昨晚金寶來找我商量,咱在縣城的房子不是空著嗎,到時就讓雪梅兩夫妻在那住幾年,庭生還可以在縣城裏找份活計。”李長河連忙解釋。

“是啊,奶奶,我不是和幾個同窗一起開了個鋪子嗎,到時姐夫就去鋪子裏幫幫忙,咱家在縣城的宅子也有些人氣不是。”一邊給老趙氏順著氣,李均竹說了自己的想法。

“要去縣城也不急於一時,我看大妮這都快生了,怎麽也得在家裏做完月子才能去。”永遠是嘴硬心軟的老趙氏擔憂的看著李雪梅。

“奶,哪能在娘家坐月子,不吉利的。”李雪梅也擔心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可他更不願意連累自己的娘家。

“說什麽傻話呢,在家安心呆著,沒事就多陪陪娘,給肚子的孩子做些衣衫,其他的你別管了。”李均竹也曾擔心爺爺忌諱這些。

哪知李長河人已經往堂屋走了:“把西廂房收拾一間出來,安生的呆著吧。”

安頓好大姐夫妻,李均竹只在家裏實實在在的休息了兩日,就再次前往縣城,回來了些時日,他還沒有去苗方那看看。

到了苗方家一看,這家夥果然關在屋子裏做著實驗,李均竹只能與在院子裏練著劍的尤冰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看她游龍走鳳的舞著劍,李均竹腦子裏突然想起了壯頭,這都幾年了,每次見李均竹都嚷著自己要去學功夫。

這次上縣城也是想找找有沒有正兒八經的武學館,現在還找什麽啊,面前不就有個高手嗎,

許是李均竹的眼神太過炙熱,連舞劍的尤冰安都感覺到了,停手收招,她疑惑的看向這人。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跟苗方相處的太久,尤冰安與幾年前初見的絕世美女已經大相徑庭。

“尤姑娘這身手了得啊,這樣的身手沒有個徒弟也太可惜了。”諂媚的看著尤冰安,李均竹搓著手。

幾年來第一次看李均竹這樣,尤冰安惡心的想一劍劈下去,“收你為徒,你想都別想。”

“不是我,是我二弟,我二弟年紀尚輕,根骨清奇,正是學武的好料子。”看電視劇裏都是這麽說,李均竹也照葫蘆畫瓢。

“不教”

“我和苗方這次要出遠門,我本想邀請尤姑娘你一同前往,因為此行肯定很有意思,沒想到尤姑娘你這麽沒興趣,甚是可惜啊!。”李均竹假惺惺的嘆息,

他早清楚這姑娘的脾氣,平時都是啥事都無所謂的感覺,可對感興趣的人和事又是一副刨根問底的架勢,現在她最感興趣的恐怕就是苗方了,或許還帶著個他。

果然一聽兩人要出遠門,尤冰安兩眼一亮,立馬改口;“等我們走遠門回來,讓你二弟每日酉時來,我教他兩個時辰。”

“那我就替我二弟,先謝過尤姑娘了。”李均竹笑。

“小矮子?是你在外面嗎?進來說話啊。”房裏傳出苗方的聲音,在尤冰安哄堂大笑的聲音裏,李均竹悶悶不樂的走進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篇作者大大基友的文《王妃嬌養手劄》大家喜歡可以去看看收藏哦!

【文案一】

汴京人人都知將軍府的素三娘是被驕縱著的,手指頭被燙了一下都要動用滿府的大夫進行醫治,是滿汴京誰都不敢惹的嬌娘子。

可沒人知道的是,人後的素清綰脫臼都不會吭一聲,策馬提槍剿匪能以一當十,完全不似人前的那般嬌氣。

她想著,再裝一裝,等她一步一步的把前世的仇人弄死,她就立刻換上戎裝與阿耶奔赴戰場。

然而等著等著,卻等來某人心懷不軌的要把她娶進門。

甚至還想金屋藏嬌?

大可不必,我愛戰場,告辭。

【文案二】

素三娘脫了華服換上戎裝上戰場的事傳的人盡皆知。

眾人都想看那個曾經走著嫌累、坐馬車嫌顛簸的她怎麽哭著喊著要回家。

而素清綰看著軍帳中一會給她端茶,一會給她揉腿的男人,陷入了沈思。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請問素三娘如此驕縱,燕王殿下是如何俘獲芳心的#

#害,寵著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