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巨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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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只見一群記者將兩個人圍住。

夜晚的步行街並不是很明亮,那些記者手中的照相機閃光燈就顯得格外刺眼。

像是某個娛樂明星。

他們好像是在偷拍,卻又像是跟拍。

這時,身邊的喬蘭拉了拉安默的手。

“安默,走我們去看看。”喬蘭對整個D市都格外好奇,所以這樣的場景更加無法阻止她的好奇心。

安默佇立在原地。

她的目光投向所有人聚集的焦點。不經意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半張臉,他很高,所以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註意到。

這一秒,安默竟也有種沈之承看向她的錯覺。

有那麽一瞬間,她發現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

呼吸有些快。她轉身,胡亂找了一個借口道:“要不我們現在去喝杯咖啡怎麽樣?”

沒有回應。

停頓了幾秒,她轉身,這才發小喬蘭已經走入了那擁擠的人群。

這個時候的安默哪裏會知道,其實喬蘭滿腦子的煩惱,指向找些新鮮的事物,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罷了。

看著喬蘭在人群中漸漸消失的背影,安默終於不放心。

她無奈,快步走了過去……

她越走越近,漸漸地,她終於聽到了記者和主角的對話。

“沈先生,請問您現在是確定了和何小姐的關系嗎?”這個時候傳來一個八卦記者的聲音。

“是,我們已經確定了。”男人毫不猶豫的回答。

“恭喜二位啊,沈家和何家合並以後,那麽以後就是無敵了。”

“自然,當然,我們的目標不僅僅在D市和A市。”男人說的堅定。而這種堅定,帶著得意。

他的聲音依然很有磁性,但是這樣的聲音穿入安默的鼓膜,痛的像被刺了一樣。

安默的身子僵在遠處。

如果說,電視裏的報道可以認為是以訛傳訛,可是這些話現在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親耳聽到,那麽她確定,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沈之承竟然已經和何雪薇在一起。

難道他真的忘了這個女人曾經對他的傷害?

沈之承,他瘋了嗎?

還是說,他作為一個商人,本來就是利益第一的?

何雪薇可以給他擴張商業版圖,而她安默能給什麽?

她想了很多,想著想著,她便地下了頭。轉身。

她不想這個時候被沈之承看到。因為這個樣子的她,在沈之承的眼裏已經是個大傻瓜!

“安默,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耳邊再次響起喬蘭的聲音。

安默微微擡起了頭。

她沒有說話,而是拉進喬蘭的手腕,快步的朝著反方向走去。

身後依然傳來隱隱的聲音。

“那麽,請問沈先生和何小姐二位是好事將近嗎?”

“是,我和之承會在一個月後舉行婚禮。我想,這場婚禮應該是近三十年來,最盛大的的婚禮吧。”

何雪薇得意的聲音依然在繼續。

安默聽著,覺得諷刺無比。

所謂的渣男和賤女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

安默拉著喬蘭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兩個人落座,安默要了一杯意式咖啡。

坐在椅子上的她還是心緒沈沈。她不是已經放下了嗎?可是為什麽,在看到這樣場景的時候,心裏會有那麽多的不甘心?

沈之承是壞男人對不對?一個不分原則的壞男人對不對?所以,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麽值得自己留戀的?

“安默,你怎麽走的那麽快,我看剛才那個男人挺帥的。你對帥哥不感興趣?”喬蘭因為剛剛到D市,加之和安默認識也不太久,所以並不知道安默和沈之承只見的關系。

安默擡頭,註視了喬蘭的眸子幾秒,最後僵硬的笑了笑。

她搖搖頭,卻什麽也沒有說。

喬蘭以為安默完全不感興趣,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不過你有沒有註意到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雖然長得可以,但是我覺得完全配不上那個男人。而且……”

喬蘭說著,放緩了語速,“而且……我確定,這個女人有精神病。”

“是麽?”安默假裝不經意地說著。可是,她卻不相信喬蘭的話。

“怎麽看出來的?”她問。

喬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只是憑借感覺吧,當然我並不是專業的精神病醫生,要說專業,那是席言……”

只是,話到了這裏全都卡主了。

也許連著喬蘭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說出“席言”兩個字的時候,自己所假裝的出來的樂觀和開心,全都敗的潰不成軍。所有的血液,像是在這一刻凝固一樣。

她不再說話,安默也選擇了沈默。

兩個人坐在窗邊,喝著咖啡,各有心事,各自在逃避。

就在這時,安默的手機響起。

是程俊堯的電話。

她拿起手機,忽的想起自己要在程俊堯面前說服留下喬蘭工作的話,於是便對面前的喬蘭道:“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

安默特意找了一個樓上的洗手間。

關上門,她接通了程俊堯的電話。

“默默,最近好嗎?”此刻是紐約的早上,程俊堯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很好。”其實她不好。

“什麽時候回來。”男人問。他的聲音很急切,曾經溫潤的程俊堯從來不曾這樣過。

似乎,她還能從電話裏聽到男人沈重的喘氣聲。

很焦躁。

“學長,你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她擔心他,可是她忽然有點怕面對男人,尤其是懷有情愫的男人。

她知道他的好,可是時間越久,愧疚和自責的心,常常將她逼的喘不過氣來。她很壞,對不對?

“那麽告訴我,繼續留在D市還要做什麽?難道和沈之承藕斷絲連?”程俊堯的話顯得更加急切。

“不是,我只是想多照顧照顧媽媽。”

“媽媽?她有伯父照顧,有那麽多傭人,足夠了。”他不再有耐心。

“可是……”

“別可是了,默默,趕緊回來吧。我……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程俊堯十分艱難,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明天回程的機票我已經給你買好了。”

安默沈思了幾秒。

“好,我聽你的。”事到如今,她若是再拒絕,似乎真的不近人情。

“對了,學長,我想和你說說關於喬……”

她正想說,可是電話卻掛斷了。

聽著電話裏“嘟嘟”的忙音,安默搖搖頭,想著也許到了紐約見面說會更加合適。

再次走向咖啡桌的時候,安默下意識地從遠處看著喬蘭。

此刻的喬蘭正在對著窗戶發呆,她這個樣子,和剛才聊天的樣子很是不一樣。

她看上去很憂郁。

也對,因為安默她失去了工作,哪裏會不憂郁呢?

安默很歉意,想到這裏,她可以在手機日歷上輸入了幾個字:希望學長能夠留住喬蘭的工作。幾個字保存,並二十幾個小時後的提醒。

那個時候,正好是她剛剛到達紐約的時候。

……

安默和喬蘭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因為安默今天沒有開車,兩個人便攔了一輛出租車。

夜半,車子開得並不快。

許是大路依然堵車嚴重,司機便找了一條小道。

這條道路左右都是待拆遷的房子,安默看著場景有些熟悉,這才想起了,這條道路,自己也曾走過。

往事歷歷在目……

“哢”的一聲,就在半路的時候,車子停住了。

“怎麽了?”安默下意識地後背一涼,難道會再次發生當年的事情,被幾個綁匪圍在這裏嗎?

司機嘆了口氣,“車子拋錨,稍等。”

原來不是。

司機下車,打開了引擎蓋。

安默和喬蘭就這樣安靜的坐在車廂裏。

車廂很安靜,安靜的,讓人發麻……

“安默,現在幾點了?”因為太安靜,喬蘭隨意找了個話題。

安默聽得出來,喬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下意識地在顫抖。

“十二點。”

“嗯,紐約也快中午了……”

“你喜歡在丹尼爾診所工作嗎?”安默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問喬蘭。

“我想,在紐約的婦產科醫生,沒有人不想進入丹尼爾診所的。”喬蘭感嘆道,“而且,能夠成為丹尼爾先生最年前的助手,是我的榮幸。我母親曾經還為這件事情驕傲過……要知道,她向來是很少表揚人的。”

喬蘭說的雲淡風輕,可是只有安默知道,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多心酸。

如果她沒有聽到喬蘭打電話的那些話,她也許會信,可是現在不會了。

她發誓,一定要想辦法幫助喬蘭。她救過那個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一命,所以她幫她,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砰”的一聲。

安靜的空氣中忽然想起一個玻璃碎裂的聲音。

安默猛地挺直後背。

擡頭的一瞬間,卻見出租車的擋風玻璃錢已經血流一片。

司機的身子,已經趴在了引擎蓋上。

安默慌了。她連忙拍打喬蘭的肩膀。

“快!快走!”

她確定,他們一定是半路遇上劫匪了。

可是,就在她們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五六個壯漢將他們團團圍住。

他們的手裏拿著刀具。

“你們想幹什麽?”安默的身子護著喬蘭,下意識的往後退。

“要你命!”

安默的後背涼颼颼的,可是她依然保持鎮定,“呵,這裏周圍都是監控,你們也沒有蒙面,你以為警察抓不到你們?”

歹徒狂笑。

“監控?這裏的監控全被我們切斷了。告訴你,這個地方,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們說這,一步步朝著安默靠近。

“你們想要什麽?”安默顫抖著雙手,將自己手中的包遞給歹徒,“你要錢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不夠,我可以給你開支票。”

歹徒搖搖頭。

“我們已經拿到夠多的了。”他們的身子越來越近。昏暗的光線下,幾個歹徒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很壓抑,這種壓抑感讓安默明白,自己完全沒有能力去對抗。

“誰給你們的?”是何雪薇嗎?她知道何雪薇從來都不想放過她。

“不是。”

“那是誰?”

“沈之承,沈先生。”歹徒的話,字字清晰

“沈之承!”安默懵了。

“為什麽?”她覺得這些歹徒說的一定是假話。

“因為沈先生說,你讓他失去了很重要的能力,所以他讓你不得好死!”

安默腦袋嗡的一聲。

沒想到,這些歹徒連沈之承生育能力的秘密也知道。難道,真的是沈之承的命令嗎?

“我不信。”她斬釘截鐵。

即便她和沈之承之間已經成了陌生人,可是她沒有忘記分別時他對她說的話,他們要一起說服暖暖,讓她叫沈之承“爸爸”的,不是嗎?

歹徒搖搖頭,冷笑,“安默小姐,垂死掙紮是沒有用的。對了,忘記告訴你,沈先生讓我告訴你,何雪薇小姐很早就有了他的孩子,現在已經很大了,所以,繼承家業,就不勞煩你的孩子了。

安默小姐,黃泉路再見!”

安默的手緊緊地攥緊拳頭。

“是麽,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身後的喬蘭輕聲道:“快走。”

“啪”的一聲,喬蘭的手機卻被一個歹徒重重拍落在地上。

“臭娘們,想報警。死了這條心吧!”歹徒說完,拿起刀子朝安默坎去。

“安默小心!”卻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只見喬蘭順勢拉回安默,而她的後背卻被歹徒重重地砍了一刀。

鉆心的疼痛,可喬蘭卻咬著牙齒。

鮮血四濺!

這些歹徒像是聞到了興奮劑一樣,開始瘋狂的迫害面前的兩個女人。

安默多少學過一點拳腳,和那些歹徒搏鬥多少還能延長一點時間,其實就在歹徒和喬蘭說話的時候,安默的也已經偷偷按下了報警電話。

可今天來的那些歹徒並不是花拳繡腿,他們是學過功夫的。

她拼死掙脫,可是最後,卻陷入了一片黑暗。

身體如同墜入了一個無邊的黑洞,是她要死了嗎?

是沈之承真的要害她嗎?如果是,那麽真希望她能在地獄早點見到他……

……

安默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雪白。

只是,腦海天旋地轉。無奈,她只能再次閉上眼睛。

“小默?感覺怎麽樣?”耳邊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唐越清。

“還好。”嗓子幹澀,說話的時候很痛。

“我還活著,對嗎?爸爸。”

“是。”唐越清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她頓了一下,搖搖頭。

她能說沈之承嗎?她已經對她失望透頂,她不想提起這個男人了。

她不再說話,唐越清也選擇無言。

“對了,喬蘭怎麽樣?”

“她身體器官多處受了傷,醫生說應該會安排明天做手術。”

“嗯。”活著就好。

“小默,你明天也要做手術。”

“是麽?我哪裏受了傷?”她現在毫無知覺。

“你的頭部有淤血,醫生說要給你做個手術。”

“放心,我沒事。”

“但是,醫生說這個手術也許有一個風險。”唐越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很艱難。

“什麽風險?”

顧溪溪 說:

在11點更新,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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