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程俊堯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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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薇今天穿著一套紅色的蕾絲禮服,戴著一頂紅色的帽子,抹著濃煙的口紅。

鮮紅的嗜血。

她這個樣子,在明黃的燈光下,分外突兀。

不過,這倒是很符合她的狀態——一個癲狂的精神病人。

何雪薇的表情變得很誇張,在看到沈之承的一剎那,從原本猖狂的臉色,忽的假裝成了優雅。

緊接著,她又將包裏的幾張照片遞給了面前的男人。

而沈之承也接住了。

沈之承在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怔住了。

因為這張照片裏,就是他心心念念卻滿懷愧疚的兒子——遠遠。他本以為自己會淡忘曾經發生的一切,可是,在再次看到這個孩子照片的一剎那,他的情緒已經控制不住地起伏。

不自覺地,沈之承身體所有的血液,似乎凝滯了。

“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的,之承。對了,你怎麽不看看第二張?”

沈之承依然沒有動,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原來的那張照片上。

他變了,變得不再敏銳,變得不再冷靜,變得……不再像他自己……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失去了希望。

他知道,如果暖暖不回來,那麽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而他今後所做的一切,似乎也都沒有了意義……

人活著,最可怕的,不就是失去希望麽?

“你手裏的是遠遠兩歲的,對了,後面那張是三歲的。對了……這張照片是他一周前的,你的兒子,快四歲了。”耳邊繼續響起何雪薇的聲音。

沈之承的心顫了一下。

在冷靜了半秒之後,他的身體像是燃燒起了一團火焰。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顫抖著雙手,他開始翻動第二張照片,第三張照片……

而何雪薇說的沒錯,那個孩子真的還在。

他的呼吸很快,連他自己都忘記了什麽是心潮澎湃。

視線,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

“你為什麽會有這些照片?”他問。

很奇怪,萎靡不振了多久的沈之承,此刻的眼神忽然銳利的像一頭豹子。

其實,他這些話是明知故問,不過他就是想明知故問。

何雪薇笑笑,將包中一疊厚厚的照片放在沈之承的手上,“你看,我這裏還有更多,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你知道他在哪裏?”

他忽然很想掐住這個女人的脖子,問個清楚。

可是他忽然想起這個女人有精神病,他害怕她發瘋,做出瘋狂的事情來。

“他就在我的手裏,這點,你應該知道。”她得意的說著這些話,就如同在炫耀她手中的把柄一樣。

“把他還給我。”他說的平靜,他太害怕忽然激怒這個女人。

何雪薇忽然拿出口紅,對著墻邊的裝飾玻璃,將口紅在自己的唇上又塗抹了一遍。

仔細看了一圈後,她又整理了自己的頭發,自己的帽子。

幾秒鐘以後,她微笑著轉身看向沈之承。

“那之承,你娶我……好不好?”這一次,何雪薇說話的樣子十分淑女。

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她的神態來來回回的變化著。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心中,住著好幾個分裂的人格吧。

此刻,沈之承銳利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何雪薇一眼。

他拿出了一支煙。

將煙含住嘴上,“啪”的一聲,打火機點燃。

深吸一口後,他沈沈的吐出了煙霧。青白的煙霧飄蕩在空中,最後慢慢散去。

他沒有說話,卻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結婚?好說。”

何雪薇聽到這句話,已經難以掩飾心中的驚喜。

她忽然踮起腳,在房間裏面來回行走。

她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那麽就是說,你同意了?”

“我怎麽相信你我兒子就在你手上,而且還活著?”他的語氣狡諧。

“我可以把他每天的動態發給你。哦,對了,還可以把他每天的語音發給你。”

“那麽,你什麽時候把兒子帶給我?”

“我們婚禮的時候,你想想,你都沒有了生育能力,我自然需要有一個帶著你基因的兒子,作為我的親生兒子。到時候我會宣布,這個孩子,就是我們婚前的孩子,好不好?”

想來,何雪薇在來之前,都已經打算好了。

沈之承的眼底劃過一絲亮光。

“成交。”

他答應的爽快,聽到他回應的何雪薇在房間裏尖叫。

只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沈之承正在的打算……

……

程俊堯和安默通完電話後的第二天,就從舊金山回到了紐約。

他真的很忙。

有時候,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會投資了那麽多的項目。可是仔細想想,之前之所以這麽做,不就是為了忘記一個叫做“安默”的女人嗎?

有人說男人薄情,可是當男人情深的時候,卻更是可怕。

有時候,這種情深,會讓程俊堯這個過於理智的人,都無法自拔。

飛機在紐約機場降落的那一刻,他便打通了丹尼爾醫生的電話。

事實上,丹尼爾醫生並不僅僅和程俊堯是舊識,更重要的是,程俊堯其實是丹尼爾醫院的投資人。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丹尼爾醫生願意冒著巨大的職業風險,而對安默撒謊的原因。

從一定程度上說,程俊堯才是丹尼爾醫院的真正老板。

其實投資丹尼爾醫院也不意外,程俊堯除了投資大量的科技企業,也開始涉足醫療行業,另一方面,因為他本人也是一個出色的婦產科醫生,對這個行業本身就非常了解。

只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本以在他控制權之內的醫院,可是之後的一切結果,卻超出了他的控制。

即便他對安默再溫潤,可到底他是一個傑出的商人,商人最厭惡的事情,就是原本在計劃中是事情,結果卻脫軌了。

他為了保護安默,害怕她因為大出血而出現生命危險,所以便用這種善意的謊言讓她去流產。可是沒想到,即便做了一個流產手術,可結果,她還是知道了中間的原委。

表面上,他在接到安默電話的時候,便顯得很平靜。

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當時的心情十分憤怒。

他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程先生。”此刻,電話裏響起丹尼爾一聲的聲音。他的聲音顫抖,顯然已經預知了程俊堯的態度。

程俊堯的手緊握著手機。

他的心口有一團火在燃燒。

雖然他有很好的教養,可是他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在此刻不發怒。

“我想知道,我原本囑咐好的事情,會什麽會變成這樣?”

電話那頭的丹尼爾醫生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程先生……這個……我也是沒有想到,安默小姐原本已經做了流產手術,而且她回去的時候很平靜,根本就不知道您之前的交代。”

丹尼爾醫生覺得自己冤枉,想來想去,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錯。

“我已經讓人查明了,原因就是你們竟然根本沒有給安默做流產手術!”程俊堯的聲音變得嚴厲,“是不是我要把之前投資的錢都收回來,你才肯說出真相!”

丹尼爾的呼吸更加急促,“程先生,別,求您千萬別撤回投資。要是您撤回,我的名聲和職業生涯都毀了!”

“求我也沒用。事已至此,我會考慮在一個月後,以你詐騙的名義,追回你的投資。丹尼爾醫生,很多事情我們都是留有一手的,別怪我無情。”這些年來,程俊堯投資無往不利,幾乎失手的很少。

這其中,當然也是和他嚴謹的投資風格不無關系。

“程先生,別……您……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給您一個交代。給……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好不好?”

“一周。”他哪裏有那麽多的耐心。其實他也知道,丹尼爾醫生的可能性不大,那麽到底是誰做的手腳,是哪個內鬼將自己和丹尼爾醫生之間的協議告訴了安默?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

丹尼爾診所。

丹尼爾醫生在掛斷程俊堯的電話後,立刻著急了診所的安保部門。

“快,把這兩個月的監控,所有和我相關的,進過我辦公室的監控全部給我調出來。”丹尼爾醫生也是一個精明的人,如果說,那個內鬼知道他和程俊堯之間的協議,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看過安默的真實報告。

安保聽言以後,很快便將這兩個月出入丹尼爾醫生辦公室的各色人等都調查了一遍。

可是知道的結果,便是一切正常。

晚上,安靜的辦公室內,安保搖搖頭,“抱歉了丹尼爾醫生,我們確實無法找到相關的嫌疑人”

丹尼爾醫生無奈揮手。

安保離開後,他關了燈,將自己一個人都沈浸在辦公室裏。

醫生們都已經下班了,此刻,整個診所很安靜很安靜……

他是真的害怕,如果程俊堯真的將投資撤銷,那麽他在紐約記載的名氣將會毀於一旦,甚至,整個美國都會報道這件事情,到時候,他都無法想象自己能否承受住這些……

更重要的是,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醫療事故,更重要的是,程俊堯手裏的把柄,裏面有更大的黑幕。

他也是一個常青藤畢業的醫學博士,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如果他名聲掃地,甚至變成了過街老鼠,那麽他的孩子怎麽辦?

丹尼爾醫生越想越難受,越想越著急,漸漸地,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胸口無法呼吸。

心口很痛很痛……

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不能動彈。

忽的,手機響起亮光,他註意到自己的手機屏幕,寫著幾個字:“qiaolan”。

是他的助手。

用盡所有力氣,丹尼爾醫生終於抓住了手機。

他點通了接聽鍵。

“喬蘭,救我。”他必須活下去,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心臟病而死亡。

“怎麽了丹尼爾醫生?”

“救我,我心臟病犯了,我在醫院。”

“好,我馬上就到。”

只過了一兩分鐘,“砰”的一聲,喬蘭推開了丹尼爾醫生的門。

她打開大燈,看到身子蜷縮在地上的丹尼爾醫生,喬蘭馬上問:“藥在哪裏?你知道嗎?”

丹尼爾醫生現在這個狀況,必須服用速效救心丸。

丹尼爾醫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最後指向了自己的文件櫃:“那裏。”

“好,馬上。”

喬蘭迅速的幫丹尼爾醫生翻看文件櫃,很快,她便找到了那瓶藥。

她蹲下,幫丹尼爾醫生服下。

“好點了嗎?”她問。

已經坐在地上的丹尼爾醫生喘著大氣,他的意識已經漸漸恢覆清明,只是他的目光盯著喬蘭,一直沒有說話。

“怎麽了,丹尼爾醫生?”喬蘭覺得奇怪。

“你怎麽進來的?”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幽幽的。

“我有您的鑰匙,您忘了,這不是您給我的麽?”

“鑰匙?”被喬蘭的這句話點醒,丹尼爾醫生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你和安默認識嗎?”他的手忽的抓住了喬蘭的手腕,握得很緊很緊。

喬蘭頓了一下,搖搖頭,“不認識。”

丹尼爾醫生瞇著眼,“是麽?不認識?”

“是。”

“好,明白了。”

他在喬蘭的幫助下,緩緩起身,最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找我有事?”他問她。

喬蘭點點頭,“對,約瑟夫人明天有個子宮手術,您到時候別忘了。”

“記住了,謝謝你的提醒,喬蘭,你真是我的好助手。”

“不客氣。”

“那麽,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好像在這半年裏,幫我經受了很多臺手術,對嗎?”

“是,大大小小的算下來,已經快有一百臺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真希望,我們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合作……”丹尼爾醫生話裏有話。

喬蘭並沒有聽明白丹尼爾醫生的意思。

“那麽丹尼爾醫生,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晚安。”

“晚安。”

喬蘭很快離開了房間,透過透明的玻璃窗隔斷,丹尼爾醫生能清楚地看到喬蘭離開診所大門的影子。

在看到她的影子越走越遠以後,丹尼爾醫生打通了安保負責人的電話。

“替我重新調查這兩個月,關於喬蘭的所有監控,尤其是那次她給安默做流產手術後的監控,記住,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他怎麽就忘了自己身邊的助手喬蘭呢。

因為她是自己的助手,所以他將她的行為看得呼吸一樣自然,甚至半夜來到他辦公室看文件也不為過。可是他怎麽忘記了,這個喬蘭,不就是最有可能將他和程俊堯之間的秘密,洩露出去的人嗎?

……

丹尼爾醫生一個晚上都待在醫院。

監控室裏,安默人員幫著丹尼爾醫生監察著一個個畫面。畫面最後定格在喬蘭看在丹尼爾醫生辦公室查閱文件的那一瞬間。

“放大,把這個監控畫面放大。”丹尼爾醫生的聲音很著急。

安保人員便將畫面放大,果然,此刻喬蘭看到的,便是安默的真正的檢查報告,而在那份檢查報告上,安默的胎兒是正常的。

看到這個畫面,丹尼爾醫生的拳頭攥緊。

根據這個線索,幾個人便又找到了喬蘭偷聽丹尼爾醫生和程俊堯打電話的畫面,甚至還看到,喬蘭和安默分別後,喬蘭說的那些話:“以後有什麽事情來做找我。”

呵,這個女人做的可真是天衣無縫,找她?於是不用找他丹尼爾,這樣,安默懷孕的事實,誰都不會知道,等胎兒越來越大,再次檢查的時候若是被告知一切無恙,那麽到時候,安默便不會再信任丹尼爾醫院,便會明白丹尼爾撒了一個謊。

丹尼爾醫生越想越氣。

“喬蘭!你可真是我的好助理。看來我真的應該把你給開了!”

……

早上,喬蘭上班的時候,就被告知去丹尼爾醫生的辦公室。

“丹尼爾醫生。”喬蘭小心地敲開了門。她想著,是不是因為昨天自己救了丹尼爾醫生的事情。

坐在辦公室一頭的丹尼爾醫生表情很沈重。

“坐。”他示意她。

喬蘭便坐到了丹尼爾醫生的對面。

這時,丹尼爾醫生將手上一份文件交到了喬蘭的手上:“這是你的辭退書,記得收下。”

喬蘭的腦袋嗡的一下。

辭退書?

她不解地苦笑:“丹尼爾醫生,為什麽?”

“因為你違反了診所的紀律,還需要我對你明說嗎?”

喬蘭的腦海瞬間劃過無數個畫面,最後定格在安默的臉上。幾秒鐘後,她接過了這份文件。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

只見她深呼吸一口氣,對丹尼爾醫生道:“丹尼爾醫生,如果說違反紀律,越是您違反了醫生的道德,您沒有將安默懷孕的事實告訴她,反而讓她選擇上流產,不是嗎?”

這件事情醫院有錯,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她不想失去這個工作。

丹尼爾醫生攤手:“有嗎?證據?”

“我看過之前安默真正的檢查報告。”

“報告呢?”好在丹尼爾醫生清晨就把那張報告銷毀了。

“我……”喬蘭不知道如何回答。證據,她終是沒有的,她沒有影像資料,更沒有在看到那張報告單的同時,拍下照片。

丹尼爾醫生起身,“喬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手上沒有證據,而我也可以告訴警察,是你違反了病人的醫院,她想流產,可是你卻沒有做流產手術。我想這件事情別知道,您這輩子應該也無法做醫生了吧?”

喬蘭雙拳緊攥,“我可以找安默做證人。”

“證人?你覺得即便你找了證人,以你們的實力,可以整的過程俊堯先生,你知道,他那麽富有,他完全可以請最好的律師團隊。”

“告訴我,喬蘭,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要知道,之前,安默並不知道胎兒的真實情況。所以,你為什麽還要幫她保住胎兒?嗯?”

喬蘭簡直在座位上,此刻,她似乎能感覺到身體所有的血液都流向自己的腦袋。

頭,脹痛的厲害。

她怎麽能告訴丹尼爾醫生,自己是一個天生沒有子宮的女人,因為認識安默,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好女人,所以不忍心將她腹中的胎兒流掉,更何況,10%的大出血概率只是現在的判斷,也許過了一個月,這個判斷就變了呢?

喬蘭是太渴望孩子了,也許別人可以麻木,可是當她看到面前這個冥冥中有著無限安全感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被謊言蒙騙的時候,她終是不忍的。

“沒有為什麽。”她回答的幹脆。

事到如今,她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回應方式。

正如丹尼爾醫生所說的,她是抗爭不過程俊堯的。

呵,這個程俊堯,真是一個黑心的資本家!對金錢貪婪,對女人也有著那麽強的控制欲!

……

喬蘭最終失去了這份工作。

不過程俊堯也沒有起訴她。她明白,程俊堯不想把這個事情鬧大。

她雖然違反了醫院規定,可是程俊堯對安默也撒了謊。如果這場官司真的要打起來,那麽他和安默之間的關系,就徹底斷裂了。

她到底聽說過,這個程俊堯和安默之間的關系的。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愛安默愛到什麽地步,會為她付出這麽多……

紐約的工作並不好找。

加之喬蘭之前在德國學醫,所以找工作,並沒有如美國名校畢業的人那麽容易。

她本想回家,可以想到自己家庭的狀況,便止步了。

喬家是一個大家族,一個望族,幾乎所有人都從事醫學或者科研工作。可是這一切,都只是外人對他們的印象。

在這個家庭裏,每個人都在彼此競爭,競爭彼此的學業,競爭彼此的科研成果,競爭彼此嫁的另一半誰更優秀。

而天生沒有子宮的喬蘭,便在這個家族視為異類,現在她都丟了工作,真不知道,這個家庭的人會怎麽看她。

其實,這世上最可怕的,便是親人不認可的目光。

想了想,喬蘭決定離開紐約,前往D市。

那裏是她的祖籍,聽說,安默也在那裏。

她打通了安默的電話。

“安默,你……最近忙嗎?”一個人道陌生的城市,多少還是有些怕的。

“不忙。”

“我想來D市,你……有空給我做向導嗎?”

“當然。”

晚上,喬蘭便搭上了去往D市的航班。十幾小時以後,她便和安默見面。

他們在餐廳吃飯。

喬蘭微醉了。

喬蘭問安默:“安默,你想不想聽我和席言之間曾經發生的什麽。比如說,他為什麽躲我。”

安默支著腦袋,問:“很想聽,說說看……”

顧溪溪 說:

喬蘭和安默會有特殊的關系,還關系到另一個人,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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