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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沈之承失去了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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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空氣中忽然傳來沈之承無力的聲音。

他叫住了醫生。

“沈先生?”顯然,醫生對於沈之承的制止有些措手不及。他看向身邊的沈老太太。而沈老太太此刻用搖頭的方式回應著。

醫生懂了。他不再聲響。

沈之承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他側頭,看向坐在一邊的沈老太太,緩緩開口。

“奶奶,我會死嗎?”如果不會死,那麽就不是什麽不幸的消息。

沈老太太的手緊緊地攥住了病床上的床單。

“不會。”她很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她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即便是沈家被沈宗巖占領,她依然能鎮定地躲在佛堂,對未來充滿希望。

可唯獨今天,她變成了一個十分無助的老人,她不停地抹著眼淚,憔悴不堪。

“嗯,不會就好。”沈之承說著,擡頭看向上空的天花板。

其實他自己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狀況,他已經能猜到一二。他之所以不想讓醫生開口,就是想多一點時間做心理建設。

他是一個太驕傲的人,好不容易重新掌握了沈家,在這個時候,他太需要驕傲,即便,有些驕傲漸漸變成了假象。

“安默呢?”他又問,聲音依然是冷冷的。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最緊張的莫過於平日裏一直看著安默的阿姨。

“她人呢?”沈之承問阿姨,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嚴厲。他剛剛醒,身子非常虛弱,可想而知,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幾乎用盡了身體的力氣。

阿姨嚇壞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沈先生,我……我這就叫夫人過來。”安默的手機被沈之承控制,所以唯一能聯系到安默的是那只經過特殊處理的手機,但是此刻,這只手機卻在阿姨的手上。

阿姨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沈先生。”卻在阿姨開門的一剎那,一個保鏢正好站在門口。

保鏢氣喘籲籲,看到沈之承的樣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有人……有人看到太太坐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所以,現在,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這個保鏢的女朋友,正好是機場裏的地勤人員。

所有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剎那,都止住了呼吸。

他們都是了解沈之承,知道安默對於現在的沈之承有多重要。

可是,就在人們以為沈之承要大發雷霆的時候,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他的目光依然凝視著頭頂的天花板,陷入了沈思。

“知道了。”很久以後,他幹涸的嘴唇中吐出了這三個字。很艱難,更是挫敗。

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那沈……”站在一邊的醫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本想詢問沈之承,可是想了想,便轉而問身邊的沈老太太。

“老太太,您看著……”他說著,將手中的病歷遞到沈老太太的面前。

沈老太太在看到白紙黑字,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那幾個字,她是無論如何不想看到的,尤其是對於現在的沈之承。

“既然之承現在不想知道,那就過段時間再說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老太太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

沈之承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暖暖和小睿現在認了程俊堯為父親,沈家的人口越來越少。沈家即便再強大,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沈老太太總感覺有些清冷的害怕。

她緊張他的孫子,但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既然她的孫子現在不想知道結果,那就讓他靜一靜吧……

……

D市飛往紐約的航班上。

此刻,即便飛機已經飛行了好幾個小時,安默的心裏依然無法平靜。

沈之承出事了,可是她卻趁著這個時候逃離了他。她很沒有良心,她是個壞女人對不對?

雖然她恨透了沈之承,可是不得不承認,其實她依然很緊張那個男人。

天知道,原本她以為自己會鐵石心腸般的聽到沈之承的不測,可是真實發生的時候,她的心依然像是被刀子剮了一樣。

不知道,現在的沈之承怎麽樣?如果沒有生命危險,那麽,他到底傷在了哪裏?

安默越想,就越坐立不安,想著想著,胸口好像被塞了什麽東西,甚至連著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不斷地說服自己,安默一切都結束了,從此以後,自己會在紐約紮根,沈之承這三個字,許是這輩子都和她沒有聯系了……

……

十幾小時後,飛機在紐約機場降落。

紐約的白天一直都是很忙碌的,忙碌到每個人都帶著好幾個面具,從來都無暇顧及別人。

不知怎的,安默卻在這樣紛亂的空氣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安全感。

她喜歡埋沒在人群中,從此,不再被任何人註意。

她沒有心裏,從公寓出來的時候,安默只戴上了錢和必要的證件,還有一些藥。這樣,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她走出機場,打了一輛車。

交通並不通暢,車子緩緩駛向上東區。

今天的司機是一個拉美裔,一個健談的人。見安默要去上東區,有看了看安默的打扮,便開始和安默攀談起來。

“最近亞裔人很紅。”司機一邊說著,一邊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安默。

安默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司機忽然會說起亞裔的事情。

“哦?怎麽紅法?”

司機對於安默的反應倒是很驚訝,他下意識地扭頭,“你不看新聞?”

安默搖搖頭。將近一年的時間裏,其實她都是在治療心理疾病,哪裏還有機會知道美國發生的事情,即便自己想知道,沈之承也不會讓她知曉的。

尤其是回到公寓以後,沈之承對安默的控制更加加強,他很希望她的世界裏,只有他一個人。

將安默這樣反應,司機忽然哈哈大笑。

此刻,車上響起了很有節奏的音樂,司機一邊用手在方向盤上打著節拍,一邊緩緩開口道:“那你在上東區,應該聽說過程俊堯這個人吧?”

安默想了想。

“聽說過。”

司機終於點點頭,就如同找到了話題點。

“這個人很厲害,尤其在最近,非常紅。”

安默頓了一下。

程俊堯很紅,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他怎麽了?”她忽然開始緊張起來。

司機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在哼了幾個音樂旋律以後,笑著道:“他以前在矽谷投資的公司,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上市,現在不僅是財經報紙,甚至是普通的新聞報紙,全都是關於他的頭條。現在股市那麽好,說不定這個人以後會成為世界首富……對了,他也是住在上東區……”

“是麽?”安默怔然,沒想到程俊堯的世界在現在發生了這麽巨大的變化。他一定會很忙碌吧,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而她這樣從沈之承的地方逃出來,來找事業如日中天的程俊堯,會被他認為,自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女人嗎?

“你真的不跟他認識?”

“不認識。”她說了謊話。

“真可惜。我聽說他很年輕,才35歲左右,而且最重要的是未婚,哦,對了,好像還沒有女朋友。我有個二十歲的女兒,長得很漂亮,要是你跟他認識,把我女兒介紹給他,那該多好……”

司機說著辦認真半開玩笑的話。

安默抿著嘴唇,她的目光看著前面的路,沒有做任何回答。

“不過我記得,這個程俊堯在一年前還宣布過自己要結婚。倒是奇怪了,現在怎麽又變成了單身了?呵,富人的世界可真是覆雜啊……難道是他發現了他的未婚妻對自己不忠?還是他在結婚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其實並不是真愛?”

司機一遍又一遍的和安默閑聊著程俊堯的八卦,但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想到,他閑聊中的八卦女主角,就是坐在他身邊的安默。

安默僵硬的笑笑,她忽然間覺得車子開得非常慢——這或許,是她這輩子坐過最慢的出租車。

也許對於別人來講,這個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閑聊,可對於她,卻是像一個地獄的審判。

……

車子最終來到了程俊堯公寓的樓下。他們的隱私工作做的很好,所以這個司機自然不會知道,這裏就是程俊堯的家。

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安默顫抖著雙手打開了皮夾,她拿出一張鈔票塞給司機後,便趕緊下車。

看著出租車行駛而去,安默終於松了一口氣。

可同時,她卻發現,其實來到這裏,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如果她見到了程俊堯,該說些什麽,他還會原諒她嗎?

此刻,天空下起了小雨,安默想了想,便走進了上公寓的電梯。

她走到公寓的門前,手握緊拳頭,卻又放開,嘗試了好幾,她終於敲開了公寓的門。

“吧嗒”一聲,很快,公寓的門打開了。

“安小姐,你終於來了。”開門的是茱麗阿姨,看到安默的剎那,茱麗阿姨又驚又喜。

她給了安默一個大大的擁抱。

安默沒有想到,朱莉阿姨面對自己會是這個反應,她不應該多少反感自己嗎?畢竟,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程俊堯準備以後的婚禮失敗,也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讓程俊堯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

太多太多的問號纏繞著安默,不過,她也用一個大大的擁抱回應著茱麗阿姨。

兩個人在門口擁抱了很久,茱麗阿姨這才把安默拉進了門。

走近公寓的安默發現,公寓裏還是老樣子。

現在這個時間點,暖暖和小睿都去上學了,茱麗阿姨拉著安默在寬大客廳的沙發上做了下來。

她拉著她的手,目光認真地凝視著安默,最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你能來是最好不過了。俊堯這段時間總是想找你,但是又猶猶豫豫,我看著都著急。”茱麗阿姨雖說只是程俊堯請來的阿姨,但是因為自己沒有孩子,在紐約也獨身一人,所以漸漸和程俊堯的關系,像親人一樣。

她把程俊堯照顧的很好,對程俊堯就像自己的親兒子一樣。

安默和茱麗阿姨四目相對著。她發現,茱麗阿姨的白頭發更多了。

“學長,他的病還好嗎?”曾經和茱麗阿姨通話的時候,她得到的信息都是程俊堯處於昏迷狀態,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邁克醫生很厲害,俊堯身上的癌細胞已經完全消除了。”

“那就好。”只有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安默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但是這半年來,他實在是太忙了。你知道,他幾年前投資了好多矽谷的公司,現在這些公司都紛紛上市,他成了投資紅人,所以每天都會有很多項目找到他。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會篩選掉很多,然後再安排見面,但是現在卻讓秘書篩選掉的比例少了很多。

那些創業者為了將他,基本挖空了他所有的時間,甚至連他的早餐時間,他們都在談項目。

安默小姐,我看得出來,俊堯之所有會這麽做,就是想逃避一些事情。”茱麗阿姨說著,將安默的手我的更緊。

安默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她點點頭,只說了“知道”兩個字,其他的,便在沒有言語。

“你能幫我勸勸俊堯這個孩子嗎?我怕,他繼續這樣忙碌下去,身體會被搞垮,畢竟他的癌癥才剛剛好。”茱麗阿姨很擔心,語氣也變得惆悵。

“我……我盡量。”這是安默唯一能給出的答案。

她無法完全答應下來,因為現在的她,連真正面對程俊堯的勇氣都沒有。她欠他太多太多。

她忽然覺得好笑,當初從沈之承的公寓逃出來的時候,義無反顧的來到紐約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這點嗎?

……

傍晚的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風景發呆的安默,忽然被一陣腳步聲吵醒。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就在安默回頭了一剎那,她聽到了暖暖銀鈴般的笑聲。

她猛地站起身子,轉身的瞬間,暖暖已經將她的腰摟住。

暖暖又長高了,現在已經快到她的肩膀了。

安默的胸口酸酸的,她以為會得來暖暖的責怪,但是沒想到,即便分開那麽久,孩子對她的愛依然沒有變。

“好久不見,暖暖。”她生澀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知道,這時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唯一能說出的真話,而其他,所謂的愛,所謂的思念,只會讓人覺得虛偽。

“好久不見,默默。”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溫潤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安默怔住了。

原來程俊堯也在這裏,原來剛才她沒有發現?

這一秒,安默的呼吸變得沈沈。她低著頭,忽然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去面對程俊堯,更不知道,在她擡頭的一剎那,程俊堯又會用什麽態度來面對她。

“你還好嗎?學長?”她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她在用這種關懷的語氣和面前的男人打著招呼,好讓他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

可是就在話說出的一瞬間,安默據地好笑。

她已經傷了他那麽深,甚至讓他成了他好友之間的笑話,而她呢,現在居然還想在他面前挽回一點顏面……

呵,自己就是一個很厚顏無恥的女人,對不對?

“那你好嗎?默默,我聽說你這一年精神不是很好?”程俊堯說著,溫暖的雙手捧住了安默蒼白的臉頰,“其實這麽長時間來,我一直都在關註你,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他這樣的動作,是男女主見親昵的動作。

安默身子後退了幾步。

她擡頭,對上了程俊堯的視線。

“我一直有在吃藥,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覆發。”她說著,手往身後縮了縮。

她忽然忘了,自己是個有精神病的人,在旁人看來,自己就是一個瘟疫,不是麽?

“抱歉,我剛才說是無心的。默默,你別在意……”程俊堯明白,他簡單的一句話在敏感的安默面前,變成了另有所指,他很歉意,言語也忽然變得語無倫次,“默默,你打算現在吃飯嗎?要不要洗澡?”

“抱歉,我累了。我可以進房間洗個澡嗎?”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成了陌生人,所以詢問著主人。

其實,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會變成這樣,她早該料到的。

“你的房間,一直都沒有動過。這裏是你的家,默默……”

……

安默關上了門,關門的一瞬間,她看到程俊堯的樣子很愧疚。

她忽然間有些自責,覺得自己不應該用這樣敏感的心去擾亂程俊堯的心思。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

吃飯前,她敲開了程俊堯的書房門。此刻的程俊堯依然在忙碌著。

“學長,剛才是我太敏感了,你……你別介意好嗎?”她說話的時候就站在門口,並沒有打算進去的樣子。

程俊堯合上了電腦。

他起身,走到了安默面前。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定制襯衫,系著藍色領帶。歲月和病痛並沒有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反倒是,他現在的樣子變得更有味道了。

“我們……聊聊?”他問她,很是小心。他說話的時候是皺著眉頭的,像是有很多話想對安默說。

“在這裏?”

“對,在書房。”

……

寬大的書房裏,程俊堯拉著安默在窗戶邊的雙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對她還是愛護的很緊,只是,安默的直覺告訴她,這樣的愛護變了,不像是愛人,倒是像兄妹。

“席言已經和我說了你的病情,其實他告訴我,你只要再持續服用那些藥物半年,你的精神就可以完全恢覆。”也許是脫掉了愛情的束縛,程俊堯的話很是直白。

席言是程俊堯的雙胞胎弟弟,加之程俊堯一直在關註安默的消息,所以他和席言來往也並不算奇怪。

她點頭。

“學長放心,我會乖乖服用那些藥物的。”

“那就好。”他說著,伸手撫了撫她的長發。他關懷他的樣子,甚至讓程俊堯看起來很有成就感。

“對了學長,我下個月就會搬出去,暖暖也會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再住一個月可以嗎?”她搞砸了程俊堯的婚禮,傷害了他太多。而且她確定,她和程俊堯之間的關系,今後許是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戀人了。

所以,她怎麽還能厚著臉皮住在這個公寓。

“為什麽要搬出去?”他意外。

“這裏是你的家,學長,我不想再打擾你。”這是實話,並不是欲迎還拒的策略,她希望程俊堯不要誤解。

程俊堯無奈笑笑,伸手又撫了撫安默的頭頂。

“默默,別想太多,我這輩子,應該不想再結婚,也不想再戀愛了。你就忍心看著我孤獨終老?”他說話的時候很惆悵,但也真誠,“你叫了學長這麽就,難道就不應該照顧照顧我?除非以後找到另一半真的要搬出去,否則我是不會讓你走的,再說我也舍不得暖暖。”

他說了很多,說道最後,安默不知道如何反駁程俊堯的這些話。

“我知道了。”她只能給出這樣的答覆。

“別有壓力,默默,其實我現在已經忙到沒有時間去愛一個人,所以,就當照顧一個孤家寡人的哥哥,可以嗎?”他對她的話,變成了請求。

聽著這樣的話,安默內疚的厲害,最終,她答應了他所有的請求。

就這樣,安默和程俊堯的關系變成了普通朋友,當然,這樣的普通朋友用程俊堯的話說,那還是兄妹。

不過,也便是如此,兩個人之間的話越來越多了……

……

D市,在醫院修養了近一個月的沈之承,終於完成了心理建設。

“說吧,到底是什麽不好的消息?”他早就猜到,現在只是印證。

醫生想了想,裝著膽子道:“您……您知道,您下面受了傷,所以這輩子……再要孩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沈之承怔住。

即便他想到了這個結果,即便是他對這個結果做了一個月的心理建設,可是真正聽到事實的時候,他竟有種墜入地獄的感覺。

他不能生育了,而暖暖和小睿都不想回到他身邊了,所以,他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有一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了?

可這是他最大的心願。

“滾!”

醫生顫了一下,好在他早就猜到了沈之承的情緒,很快便走了出去。

“吧嗒”,就在這時,另一個醫生走進了房門。

“沈先生,有一個重要的報告要告訴您。”

“說。”他暴躁。

“之前有一張檢查報告忘記給您,這張報告裏顯示,安小姐在一個多月前,已經懷孕了……”

……

安默很快適應了紐約的生活,她在畫廊裏找了一份工作。

企業經營並不是她的愛好,繪畫才是。

這天,上班的安默,忽然感覺腹痛無比,她立刻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急診室。

幾個小時以後,安默的化驗報告出來了。

醫生對著安默的化驗報告卻皺起了眉頭:“小姐,你想不想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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