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7章 她真的找到了孩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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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巖的手緩緩而下,他微微起身,越過寬大的辦公桌,最後用手托住了安默的下頜。

“我想要你。你覺得這個交易怎麽樣?嗯?”

他的聲音很輕,就如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貪念很強一樣。

安默的身子迅速往後退了退。

她討厭這種動作,可是現在她有求於這個男人,她明白,現在並不能起沖突。

心跳加速了。

“怎麽,不想?”沈宗巖表情不悅。

現在主動權在他身上,他自然可以向安默隨意提要求。

安默頓了頓。

如果是兩年前的她,她會在此刻迅速逃離這個男人,可是現在她不會。

她說服自己保持鎮定。

“抱歉沈先生,我本來以為,我們還沒有一下子進展到那種地步。”她笑著解釋,化解了剛才的尷尬。

沈宗巖的眸光微閃。

“那麽,你同意了?”他解開了西服上的一粒扣子,一步步向著安默靠近。

安默依然坐在原地,沒有回答。

沈宗巖的腳步停下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現在像你這樣又漂亮得出奇又有頭腦的女人不多了。以前你和我侄子糾纏不清,不過,現在也算是你識時務。”在他看來,安默是在攀上他。

安默深呼吸一口氣。

“那麽沈先生意思是,你確定能幫我從何雪薇的地方要到我兒子的信息?”

沈宗巖輕笑。

“那是自然。其實在這個D市,我們沈家有強大的信息網,找誰,還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只要你陪我一晚,你自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信息”沈宗巖補充了一句。

他說著,手緩緩支起了原本俯下的身子。

安默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便發現了其中的異樣。

“好,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宗巖楞住。

許是他也沒有想到,安默這個女人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那麽,合作愉快。”

安默從沈氏集團大廈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緩緩開著車子,路過車水馬龍的街道。

想著自己已經答應沈宗巖的要求,她有些覺得不真實。

但是,這似乎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了。

也許,沈宗巖的情況真的是如她發現的端倪那樣吧,如果她猜的沒錯,那麽這個男人的身體很不好,整個談話過程,這個男人的手一直在顫抖。

所以她確定,自己並不會失身,要的,只不過是如何談判罷了……

……

三天後的晚上,安默如約來到了沈宗巖指定的地點。

酒店總統套房。

沈宗巖脫掉了西裝外套,此刻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一只手裏端著一杯紅酒。

他抿了一口,朝著安默笑笑。

“怎麽?不喝?害怕裏面我給你下了藥?”他的語氣不善,卻又帶著巨大的渴望。

只是,他端著酒杯的手一直在顫抖。

安默將手中的杯子緩緩放在茶幾上。

“抱歉沈先生,我這段時間在戒酒。”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沈宗巖到底有沒有下藥,她都不應該輕易嘗試。

“沈先生,我今天已經來了,你可以把我兒子的信息告訴我了嗎?”她問他。

沈宗巖又抿了一口酒,最後將酒杯放下,繼而點燃了一支香煙。

他吸煙的時候會緊皺眉頭,這點和沈之承很像。也對,他們都是沈家的人。

此刻,房間光線昏暗,微弱的光線打在沈宗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他緩緩吐了一口青煙,最後開口道:

“你這麽謹慎的樣子,倒是和你的母親很不像。”他說著,唇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安默沒有想到,沈宗巖會在這個時候提到自己的母親。

“沈先生和我母親很熟悉?”她不自覺地問。

沈宗巖這個時候找她過來,想來已經是得到了自己兒子的下落。反正在今晚她都會知道,所以她並不是太著急。

太多的追問,只會讓沈宗巖得到抓住把柄的快感。

“那是自然,我和你母親,和唐越清都很熟悉。”沈宗巖繼續抽著香煙,眼神開始漸漸游離。

安默忽然想起童姨曾經和自己說的過往,她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和沈之承的父母親之間有糾葛。她忽然很好奇,這些話從沈宗巖的嘴裏說出來,會是一副什麽樣子。

更重要的是,兩個人閑談久了,會更容易讓沈宗巖放下戒備。

“那麽沈先生可以和我講講,你和我母親還有我舅舅之間的故事嗎?我真的很好奇。”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變得柔和了,她知道,不那麽咄咄逼人的態度,才會讓沈宗巖放下更多的戒備。

沈宗巖並沒有急著回答。

他看著安默的眼睛,凝視了很久,最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他嗤笑。

“舅舅,唐越清可不是你的舅舅,他可是你的爸爸。難道,你還不知道?那個慫貨還沒有告訴你?”沈宗巖嘲諷唐越清。

“慫貨”兩個字,足以說明沈宗巖對唐越清的態度。

安默忽的怔住了。

唐越清是她的舅舅麽,也就是母親的哥哥,他怎麽可能是自己的爸爸?

她下意識地捋了捋身上的衣服,搖頭笑笑,“沈先生您在說笑?我覺得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難道我是近親結婚生下來的幸運兒?”

沈宗巖忽然哈哈大笑。

“安小姐真是好口才,不過你可沒有打破遺傳學的規律,你並不是近親結婚的產兒,不過,唐越清他也不是你的親舅舅。他不過,是唐家當年的養子罷了。”

沈宗巖說著,好似陷入了自己長長的記憶。

“唐越清當年喜歡唐悅杉,也就是你的母親,但是礙於他是唐家的樣子,所以並沒有明說,他們也只是互相暧昧的關系。

直到有一天,唐越清發現,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居然和我哥哥發生了關系,而且我哥哥對她還糾纏不清。

所以萬分惱怒的唐越清就在某天晚上,和你母親發生了關系,於是,就有了之後的你。”

沈宗巖說著每一個細節,只是說著說著,他的雙拳漸漸攥緊,顯然,這些記憶對他來說有些痛苦。

安默好奇,“為什麽你對這些這麽了解?”

“你怎麽忘了,我的前妻是唐月桐,你的親姨母。他們發生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沈宗巖說著,漸漸起身,他一步步走到安默的面前,緩緩靠近安默,“其實我之前喜歡的一直是唐悅杉,但是她卻不喜歡我,所以沒辦法,我只能去追求唐月桐。就這麽簡單。”

“真夠狗血的!”安默不自覺說出這個字,想不到,唐家人和沈家人曾經的關系是安默覆雜。

而唐越清和自己的母親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所以,自己在去唐家的時候,才會看到舅舅帶著母親深夜離開唐宅?不知道,媽媽現在好嗎?唐越清現在對她的感情,還會是愛嗎?

面前,沈宗巖越靠越近。

“狗血嗎?我可不這麽覺得。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身上有唐悅杉的影子,但是卻更加讓我喜歡。你說,要是你早點跟了我多好,說不定,你現在就是沈氏集團的女主人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太晚,對不對?”

他在向安默遞出橄欖枝。

安默依然鎮定。

她緩緩扭頭看向沈宗巖,道:“沈先生,我們是不是忘記今天的正事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關於我兒子的下落?”

沈宗巖頓了一下。

下一瞬,他顫抖的手將半支煙扔在了煙灰缸,很快,空氣裏響起“呲呲”的響聲。

“倒是提醒我了。那麽,我們開始?”他的手開始靠近安默。

安默卻起身躲過了他的手。

她一步步走向大床,“也許,在這裏會更好。”床的四周都有柱子,一旦沈宗巖都說出了孩子的下落,安默就可以順勢將沈宗巖綁起來。

反正,這種在床上綁上色狼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沈宗巖有些驚訝,他許是沒有想到,安默會這麽直接。

他脫掉了自己的西裝馬甲,扯開了領帶。

“沒想到安小姐這麽識時務。”他已經走到了床的邊上。離安默越來越近。

“那麽……開始吧。安默。”他的樣子很嫻熟,不過也是,想他這樣的男人,其實早就經歷過了各種的風月場所。

安默卻搖搖頭。

“好像,我們是在交易。沈先生不覺得這個樣子我很吃虧嗎?萬一,我失了身,可是卻沒有得到消息怎麽辦?”

沈宗巖搖了搖手指。

“安小姐不信我?呵,那這樣,你脫一件衣服,我說出一個信息,怎麽樣?”

看來,沈宗巖也不是傻瓜,他們在相互博弈。

安默楞了一下,沈宗巖的這個方式是她沒有想到的。不過他輕狂的樣子,說明他是在這個游戲上的老手。

“自然。”

她說著,一只手已經放上了自己的脖頸。只是她覺得很奇怪,沈宗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難道,是他太著急了嗎?

“請安小姐先開始。”他指著安默的風衣。

安默也不回絕,脫掉了自己的風衣。

他笑笑,對於安默這樣幹脆的舉動,很是滿意。

“你兒子在西區。”他道。

“西局?”安默下意識地念道,可是西區那麽大,怎麽能從成千上萬的孩子中找到。

“西區哪裏?”她慌忙追問。

沈宗巖抿了抿唇,指了指安默身上的衣服。

“安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他說著笑著,顯然已經沈醉在這場游戲中。

安默嘆了口氣,解開了自己的薄西裝。

“在遠山路。”他也誠實地給出了她要的答案。

可是遠山路是西區最長的一條道路,要從這條街上找,也太難了。

“遠山路的哪裏?”她的心砰砰直跳,所以,她緊張也欣喜,她終於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了。

“繼續,安小姐。”沈宗巖繼續指著安默的衣服。

安默的腦袋暈暈的,目光看到沈宗巖動作的一秒,便迅速脫掉了薄薄的襯衫。

此刻,她只穿了一件背心。

“果然是好身材。我喜歡。”沈宗巖讚嘆的說著。

安默忽的抓住沈宗巖的手臂,著急的問:“他在哪裏,在遠山路的哪裏?”

“遠山孤兒院。”

遠山孤兒院?原來她的孩子在孤兒院。其實,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對不對?

不自覺地,安默的腦海裏出現了遠山孤兒院的場景。

其實那個孤兒院她是去過的,小時候跟著唐月桐就一起去過。哪裏很便宜,而遠山孤兒院的後面,就是D市最大棚戶區。那裏治安很差,不知道她的孩子好不好?

心口酸酸的。這一秒,安默覺得整個身體都失去了知覺,似乎自己所有的念想道飄到了院上孤兒院那個地方。

“砰”的一聲,卻在這時,空氣裏響起一個巨大的響聲。

安默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她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一切安然無恙。到底發生了什麽?

卻在她正視前方的一剎那,她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沈宗巖暈倒了!而且腦袋重重地撞擊在床上。

安默慌了,她下意識地將手指放在沈宗巖的鼻孔,卻發現此刻的沈宗巖沒有了呼吸。

這一刻,直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

可是卻在她起身的那一刻,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留下來。

酒店裏都有他們的進出記錄,如果她現在就走,那麽不管真相調查與否,她很有可能被帶上謀殺罪的罪名。

更何況她的經驗告訴她,現在的沈宗巖應該是心臟病犯了……

這一瞬,所有的思緒在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安默立刻蹲下身子,用力地按動沈宗巖的心臟。同時她也撥打了120的急救電話。

她恨沈宗巖,但是不希望這個男人死在自己眼前,在沒有證人的情況下,很多時候話是說不清的。

“吧嗒”一聲,卻在這個時候門打開了。

安默嚇了一跳。

擡頭,只見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務員站在她的面前,而他的身後則站著好幾個警察。

而在警察的身後,緩緩走出了一個人。

“真沒想到,你們在做這個。”男人的語氣很冷,幾乎要將安默所有的氣息都凍住一樣。

安默倒吸一口冷氣。

她沒有想到,沈之承會出現在這裏。

“怎麽是你?”她下意識地問,手還不停地幫著沈宗巖做心臟起搏,至少在醫務人員來之前,她不能放棄任何努力。

沈之承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宗巖,又看了一眼安默的穿著,忽然冷笑。

“打擾了你們的雅興,所以他暈倒了?”

“我們什麽也沒有發生。”安默也懶得解釋,下一瞬她擡頭問服務生,“請問可以幫忙把他送到醫院嗎?”她一個人是擡不動他的。

服務生許是慌了,他連連帶頭……

很快,沈宗巖被一群人擡著離開了房間。人群裏,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安默終於松了一口氣,她快速傳好了衣服,便打算朝門外走去。

許是知道了自己兒子的下落,面前的沈之承對她來說,就如同空氣一樣。

“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走。”就在她走到門口的一剎那,一個警察叫住了她。

“為什麽?他的暈倒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她得趕緊去找她的兒子。

“但是有人舉報你涉嫌賣yin,所以麻煩你和我們一起去趟警局。”

“賣?誰舉報?”

“我。”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默緩緩回頭,目光和沈之承相對,看到的,卻是男人眼底裏滿滿的仇恨。

……

半夜,警察局。

安默在警察的詳細盤問後,精疲力盡。可是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累。

雖然天色已經很晚,但是她希望在此刻就找回那個孩子。

門口,安默打算打一輛車。

“站住。”她正要走近車門,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叫住了她。

她回頭。

只見沈之承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站在門口。

四目先對的一剎那,沈之承微微低頭,踏著臺階緩緩而下。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沈之承看上去非常意氣風發,好似換了一個容貌。

他走到了安默的面前,瞇了瞇眼,審視了安默幾秒。

“安小姐,我真是應該謝謝你。”他叫她安小姐,而不是安默。只是簡單的稱呼差別,卻在這個時候,說明了兩個人已經變得安默陌生。

安默的心不知怎的有些失落。

“沈先生找我?如果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說吧。”她確實很著急,即便是夜半,她也希望把孩子找回來。

孤兒院裏的環境一定不好,也不知道,孩子那天被人擁鐵棍打傷的傷口怎麽樣了。

沈之承沈默。

她也懶得理會他,下一秒彎下身子準備坐進出租車。

忽的,身子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下一瞬,整個人便跌入了一個冰涼的懷中。

薄荷氣息醇厚,讓人墜入谷底。

“安小姐,我就是想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給我掃清障礙,讓沈宗巖重度昏迷,也讓我全票通過再次當選沈氏集團的董事會主席。”他的語氣是上揚的,可是話語裏卻是嘲諷的。

安默的呼吸變得緊張。

她想說些什麽,可是事到如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不用謝。”這許是她能找到的唯一的話語,也是她能想到的,和沈之承只見再次劃定界限的詞語。

他有他的尊嚴,她也有。

事到如今,她不再有求於他,所以也沒有必要唯唯諾諾。

其實從一開始,兩個人之間就是平等的。她不欠他了,甚至,他欠了她很多。

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懶得解釋了。

“碰”的一聲,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頂,安默的頭疼得厲害,眼前暈暈的。

直到視線變得清晰,安默才發現,剛才是沈之承的大力將她推進了車廂,帶著恨意。

又是“砰”的一聲,車門被男人巨大的力道緊閉。

透過餘光,安默能隔著車窗玻璃看到男人的表情。她甚至能猜到這個男人在想什麽,他一定想著,安默這個女人就是見風使舵,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將近六十的叔叔都要想方設法纏上。

也許這樣的想法她以前在乎,她以前還會辯駁,可是現在不會了。

沈之承這個男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在乎,所以,她又何必在乎這個男人呢?

想到這裏,安默不再看他。

“師傅,麻煩去遠山孤兒院。”

“好的。”師傅說完,便踩下油門。

出租車在D市的主幹道上疾馳而過,從繁華的東區來到了破敗的西區。

其實曾經的西區也很繁華,這裏風景優美,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人們因為承受不住東區高昂的房價,便漸漸來到了西區。

自然風景優美的地方大多都少了城市規劃,所以,這裏開始變得雜亂,漸漸的,也成了“破敗”的代名詞。

遠山路,便是這個破敗中的代名詞。

車子不斷行駛著,到達遠山路的時候,連著兩邊的路燈都變得昏黃。

“哢”的一聲,車子在遠山孤兒院門口停下。

安默出了出租車,便求著門衛開門。

半夜,她敲開了院長的房門,含著淚求著院長讓她找找她的兒子。

院長本來是排斥的,可是看到安默這身打扮,還有她流淚乞求的樣子,覺得並不是壞人。

於是,院長就將安默帶到了孤兒院裏2-3歲孩子睡的房間。

電燈打開的一剎那,安默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裏的孩子。

她只看清了他的側臉,可是她確定,他就是她的兒子。

她一步步走到他的小床面前,而孩子,也在聽到腳步聲的一剎那坐了起來。

四目相對,她的心顫動。

是他,真的是他。

“我要把他帶走。”她忽然抱住這個孩子,淚流滿面。

“抱歉小姐,你不能帶走他。”

“為什麽,我是他的媽媽?”連親生母親都沒有這個權利嗎?

院長嘆了口氣,“安小姐,請問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你現在無法把孩子帶走。”

“證據?當然有。”她有DNA報告,她只要將孩子的頭發做一個DNA對比就可以。

安默拿了孩子的一根頭發,之後又叫來了唐家的李管家。

她告訴李管家,一定要好好看著孩子,她害怕何雪薇再來傷害他。

“遠遠,乖乖在這裏等媽媽,媽媽馬上就回來好嗎?”孩子叫遠遠,是院長告訴她的。

遠遠只有兩歲,但是聽話極了,他閃動這大大的眼睛,認真地點點頭。

半夜,安默通過關系,讓人做了DNA報告。孩子,真的是她的

清晨,安默拿著DNA報告飛奔孤兒院,她要把DNA報告交給院長,然後帶著孩子離開這裏,從此遠走高飛……

只是她沒有想到,遠山孤兒院居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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