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5章 她真的開始了這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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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默怔怔地望著何雪薇,她的目光註視著何雪薇的口型。

腦海不自覺地閃過當年何雪薇控制著小睿的情景。當年在醫院,她尖利的手指,用力地刺進了小睿的皮膚,孩子尖叫,卻無能為力。

而現在,她的第三個孩子,現在才兩歲。兩歲的年紀,哪裏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他現在也很痛對不對?何雪薇不是說,孩子被鐵器打傷了嗎?

安默抓住了何雪薇的目光,她用身體所有的力氣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僵硬的張開了自己的唇。

“在哪裏得到的?”她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副冷靜的樣子。可是話出了口,她才發現其實說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是顫抖的。

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掌心刺痛到麻木。

何雪薇並沒有記者回答。

只見她微微拿起咖啡杯的勺子,輕輕攪拌。

空氣裏響起金屬和瓷器碰撞的聲音。

下一秒,只見她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捋了捋她肩頭的頭發。而她指甲的顏色,和當年在醫院傷害小睿的時候一模一樣。

“在……停屍房。”她的話冰冷而詭異,像一條毒蛇吐出的信絲。隨時,都會將最毒的毒液噴向安默。

安默的心卡在了嗓子口。

她覺得何雪薇說的一定是假話。在停屍房,不就是意味著孩子沒了嗎?

可她又希望此刻何雪薇說的是真話,因為這樣,就意味著孩子還活著,她還有希望,不是嗎?

腦袋漲得厲害,她用最後的一絲理智讓自己鎮定。

“我憑什麽相信你?”其實她想問更多,想問何雪薇有什麽證據,可是天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她怕再說下去,自己潰不成軍的樣子,讓何雪薇提前成為了一個勝利者。

何雪薇的唇角揚起一絲輕笑。

下一瞬,只見她打開自己的手機,播放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出現在停屍房的角落,而後,另一個穿著工作服帶著口罩的人,將一個青紫的嬰兒交到了那個女人的手裏。

女人打開了自己巨大的手袋,像拋垃圾一樣將孩子跑到了那個手袋裏,最後揚長而去。

安默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何雪薇,她們是表姐妹,她們之間有著相似的眼睛。還有何雪薇的手背上還有一個胎記,而圖像裏隱約也有。

安默猛地起身,想要去奪走那個手機。

因為拿到了視頻,也就可以讓沈之承相信,她們的孩子真的被何雪薇帶走了。

“把她給我拉住!”就在安默快要伸手拿到手機的一瞬,身後一股大力瞬間將安默整個人拉回。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下一秒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她被兩個保鏢控制住了。任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動彈。

桌子前的何雪薇已經緩緩起身,她勾起猩紅的唇角,一步步向安默走近。

她蹲下身子,一只手掐住了安默的下頜。

“安默,想不想要你的兒子?想要的話,用沈之承的精子來換好不好?我覺得這樣比把我的卵子植入你的體內方便多了。你說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安默靠近,像一只可怕的毒物,差一點點,就可以在安默的脖頸上狠狠咬上一口。

她似乎很期待看到安默鮮血淋漓的樣子。

安默忽的在心底苦笑。呵,說來說去,還是用這種可恥的方式。

她無奈地搖搖頭。

“何雪薇,你想要什麽?其他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可唯獨不是關於沈之承的一切。

何雪薇將安默的下頜掐得更緊,另一只拿著一把刀抵在了安默的脖子。

這一刻,何雪薇幾乎控制了安默的一切,她的性命還有她的親情。

“可是……我就要這個。你說怎麽辦?”

安默無奈冷笑。

“我和沈之承已經沒有關系了,他恨透了我。如果你要他身上的這樣東西,為什麽不派一個漂亮溫柔的女人?選我這個仇人?”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在響徹在空氣中。

“我要是能找到其他女人,我還能來找你?”何雪薇的聲音變得憤怒,甚至安默能從這樣憤怒的言語中聽出一絲絲的嫉妒。

安默看著她,看透了她眼中的血腥,也看透了眼中的瘋狂。

空氣凝固了。

沈靜而壓抑。

“好,我答應你。”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妥協,因為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在自己勢單力薄的時候,反抗並不是好的方式。

更重要的是,孩子在何雪薇的手上。

“孩子的破傷風打了嗎,你必須保證他毫發無損。”否則,她寧可死也不會幫何雪薇做這件可恥的事情。

何雪薇的手放開了安默。

她僵硬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把你身上的錄音設配都拿出來。你要是把我們現在的對話錄音了,那我不是前功盡棄了麽?”卻不想,何雪薇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這個要求。

這個女人雖然瘋狂,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到底是精明的。何雪薇不是傻瓜,如果安默拿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錄音,那麽安默只要將這些錄音給到沈之承,那麽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孩子還活著。

到那個時候,沈之承會不顧一切地向她要回孩子,那麽那個時候,她何雪薇還怎麽得到沈之承的精子?

她必須讓所有人都相信,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了,除了安默。

安默完全沒有想到,現在的何雪薇會心思縝密道這個程度。而事實是,何雪薇真的猜對了,為了要到孩子還在的證據,她這次真的帶了微型竊聽器。

“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來搜?嗯?”

不等安默開口,便見一個保鏢拿出了一個金屬探測儀。幾下搜索以後,便將安默藏在身上的微型錄音器還有手機都奪了回去。

何雪薇是得意的。

她將安默的微型錄音器踩在了腳底,將它踩的粉碎。

而她的另一只腳踩在了安默的手背上。

“啊……”十指連心,安默終於控制不住痛苦叫了出來。

很痛,可想到那個孩子的痛苦,安默覺得自己這樣的痛苦算得了什麽?

“安默,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只要我拿到了那個東西,我就可以一直冷凍著。科技那麽發達,我一定會有屬於我和沈之承的孩子的,你說對不對?”

何雪薇說完,穿著尖利高跟鞋的腳終於離開了安默的手背。

安默已經痛到麻木,女人高跟鞋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敲擊著她的耳膜,就如同是地獄的召喚聲。

她又聽到了何雪薇的狂笑。

“安默,你可是我的表妹。那個孩子……怎麽說也算是我的侄子吧。放心,我不會讓讓他死的,至少,在我得到沈之承的東西之前,我是不會讓他死的。”

“砰”的一聲,整個房間都顫動了。

何雪薇走了,幾個保鏢也走了。

唯獨安默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包間內。

她擡頭,無力地看著上空的天花板。光線很刺眼,她的目光漸漸失焦了。

是因為淚水還是因為害怕,她不知道……

所以,真的要用沈之承身上的那個東西,才能換來她的孩子嗎?

……

安默走出了路易斯俱樂部。

不過她並沒有去酒店,而是去了唐家的路上。

在D市,能與何雪薇對抗的人很少。沈之承不相信她,姜源和她成為了敵人,那麽現在剩下的,就只有她的舅舅唐越清了。

她知道,雖然唐家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和何家對抗,但是如果用特殊的手段在暗地裏奪回那個孩子,多少還是有希望的。

車子停在了唐家的門口。

迎面而來的是管家。

“小小姐,你……你不是在紐約嗎?程先生還好嗎?”他們稱唐悅杉小姐,所以現在自然稱安默為小小姐。

其實上次程俊堯邀請了安默的母親和舅舅,但是不知為什麽,唐悅杉和唐越清兩個人都拒絕了。

安默笑笑。想來現在管家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來D市拿點東西,所以順便來看看媽媽和舅舅。”

“哦……”沒想到管家的樣子很是為難。

“怎麽了?”

“先生帶著小姐出去……出去旅游了。”管家的話有些支支吾吾。

“旅游,去哪裏旅游?”她總覺得很奇怪。

管家搖搖頭。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先生留下了一封手寫的信,說要帶著小姐去散散心。”管家解釋著,忽的想到了什麽,管家補充道:“小小姐,你稍等,我去把先生留下的信給您拿過來。”

幾分鐘以後,管家將一張白色的紙遞給了安默。

安默有些懷疑的展開。

不過在看到這些字跡的一剎那,便明白管家說的是真話。

唐越清的字跡很特殊,而這一份是他的親筆信無疑。

只見上面寫著簡單的幾行字:因為臨時決定,我要帶著小妹一起去走走。勿念。

“這張紙條是趙媽早上在客廳的茶幾上發現的,想來應該是先生在深夜的時候留下來的。”一旁的管家補充道。

安默覺得奇怪,舅舅為什麽突然在晚上要帶著媽媽去旅游,而且還是一聲不吭。

這時,管家嘆了口氣。

“其實這段時間,小姐的情緒都不是很好,本來他們是要參加你的婚禮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小姐居然和先生大吵一架。

之後小姐的情緒就越來越差,所以這次先生帶著小姐出去走走,其實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

安默將那封信換給了管家。

“媽媽……和舅舅之間,曾經有什麽不愉快的發生嗎?”她聽童姨說起過唐家曾經迫害媽媽的事實。其實她可以去問童姨,但是聽說童姨前段時間已經回老家了。

“有吧。”管家說的很勉強。

“是什麽?”

管家抿了抿嘴唇,最後僵硬的吐出了幾個字:“要不……要不小小姐還是等他們回來以後,等他們親口告訴你吧。”

顯然,管家的意思是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嘴。

安默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追問。

唐越清不在,唐家也沒有人能做主,她也找不到資源。

她知道,憑借她的一己之力肯定是辦不到的……

……

走出唐家以後,安默重新買了一直手機,補上了電話卡。

開機的一瞬間,她看到好幾個來電。

而這些來電都來自同一個人——暖暖。

安默的心頓時五味雜陳,她知道為什麽暖暖會給她那麽多電話,她一定是在問她為什麽沒有和程俊堯結婚,為什麽現在還不陪在程俊堯的身邊。

暖暖在責怪她,她知道。

不過,她還是給暖暖回了電話。

“媽媽,你終於想起暖暖了。”沒有想到的是,暖暖的語氣非常平靜。

而這樣的平靜,卻讓安默更加無地自容。

“爸爸,程爸爸他還好嗎?”

“她一直昏迷著,不過邁克醫生說還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暖暖不再說話,電話裏想起的,是孩子沈沈的呼吸聲,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媽媽。”她問的語氣有些忐忑,“姜叔叔說,你和……你和原來的爸爸好了?”她說的“原來的爸爸”就是沈之承。

安默錯愕,沒有想到姜源把這一些事情都告訴了暖暖。

“沒有。”她否定的斬釘截鐵。她和沈之承已經結束了,她成了他的仇人,而他也成了她的仇人。他們結束的徹徹底底。

“那就好。媽媽,我還是希望你和爸爸結婚。就是程爸爸。”

程俊堯將暖暖捧在手心裏,加之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都好幾年了,暖暖可想而知是更喜歡程俊堯的。

“為什麽?”安默下意識的追問,即便她知道其中的緣由。

“因為程爸爸因為你才得了胃癌,才被切了半個胃。所以……做人不應該知恩圖報嗎?”

暖暖說的緩緩,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戳中了安默神經中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良知,全都需要“知恩圖報”這幾個字。

“我知道了,謝謝你暖暖。”

“媽媽,弟弟最近會說好多話了,他還說,他夢見自己有個弟弟。其實我想說,我也夢到了。媽媽,你會給我們再生個弟弟嗎?”

小睿夢見了弟弟?暖暖也夢見了!

一瞬間,安默原本平靜的心變得心潮澎湃。

原來她的直覺是對的,那個孩子真的在。她不相信三個人的直覺都是巧合。那個孩子一定是她的,對不對?

再說,不是還有視頻的證據嗎?

她的嘴唇顫抖。

“會的。”其實他們本來就有一個弟弟,只是弟弟現在卻在惡魔的手中。

她該怎麽辦?她到底該怎麽辦?

……

掛下電話後的安默恍恍惚惚,她無力地靠在車子的方向盤上。曾經,這輛車子還是沈之承送給她的,她一直將它停在盛世的車庫。

剛下了飛機,她便直奔盛世取車。她知道這樣才會行動方便。

此刻,她的額頭一下一下撞擊著方向盤。她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清醒。

清醒?呵,難道真的讓她向沈之承要他身體裏流動的東西嗎?

午後,初夏的陽光隔著車窗玻璃,燒的人發疼,燒的她的神經灼熱。

深呼吸一口氣,安默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說。”接通號碼的一瞬間,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即便安默做足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男人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涼透了的。

什麽時候,他對她連多說一個字都不會了。

“你在哪?”她問。

他冷哼。

“程俊堯拋棄你了?”他這樣幸災樂禍的語氣,讓安默覺得自己很委屈。一想到自己為了沈之承承受的痛苦,安默就不甘心的厲害。

她很賤對不對?她就是在自討苦吃對不對?

可現在程俊堯身體不好,她哪裏能將她冒名陷害沈之承的理由說出來。她不想他們兩個人再鬥了。

“你在哪?我想找你。”她呼吸沈沈,說的冷靜。

她知道,現在她的爭吵是毫無意義的。

她想繼續問,可是這個時候,電話裏卻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安默是不甘心的。

她打通了林南的電話。她知道,一直追隨沈之承的林南一直知道她的下落。

果然,林南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沈之承的地址:他現在在B市的星灣酒店。

而安默在聽到這幾個字的剎那,立馬搜索導航。

她開啟發動機,踩下油門,朝著目的地行駛而去。

B市臨近D市,不過B市是一個海島城市,連接兩市的便是一座跨海大橋。

一路上,窗口發出呼呼的響聲,安默的嗅覺都被鹹腥味填滿。

她記得,血也是腥的。

當那天她咬沈之承的時候,這種把腥味充入口腔的一剎那,其實是痛的——不管這些血液是她的,抑或是他的。

她變得很害怕沈之承,可是事到如今,能和何雪薇對抗的,也只有沈之承了。

可是,他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

安默來到星灣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這座星灣酒店正如名字一般,作為礁石上唯一的建築,夜晚星星點點。

安默無心欣賞這樣的美景,她停了車,按照林南提供的酒店房號尋找。

林南說,沈之承今天在參加一個行業會議,而行業會議在下午四點就結束了,現在是深夜,想來,他應該在房間裏吧?

不再多想,安默走進了酒店的大廳。

她走近電梯,按下了22樓。

林南說,沈之承的房間在2202。

電梯數字跳動很快,“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22樓。門打開。

安默的呼吸很沈,她現在腦子很亂。其實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想好,到底和沈之承說什麽?到底說些什麽沈之承才會相信?

終於走到了2202房間的門口。遲疑了幾秒,她緩緩擡手,扣響了門。

“篤篤篤……篤篤篤……”

安默雙手緊攥,手心微微出汗。

“吧嗒”一聲門打開了。

“你是誰?”卻沒有想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安默的腦袋嗡的一聲,她緩緩擡頭看清了女人的樣子。女人腳上穿著拖鞋,身上穿著浴袍。

這樣的打扮,不用想安默也明白發生了什麽。

“抱歉,我……我弄錯了。”

她說完便轉身,她不想再看到女人的樣子,因為她怕自己再繼續看下去會嫉妒的瘋掉。

她像是被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苦酒。

她覺得自己好笑。自己都準備和程俊堯結婚了,為什麽還要在乎沈之承的一切,在乎沈之承和哪個女人在一起……

她應該記住,自己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他的一切,不管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都和她沒有關系了……

可是,她為什麽還是放不下,是不是因為,自己太賤太貪心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快步朝著電梯走去。

可是直到自己走到了電梯門口,她才發現自己是沖動的。

沈之承有女朋友又怎樣?她來找他不就是為了救回他們的孩子麽?她為什麽在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要退卻?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安默轉身再次朝著2202走去。

這一次,她快速提起了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扣響著木門。

“吧嗒”一聲,門再次打開。

“你神經病啊!”那女人是被激怒了。想來,沒有誰會忍受自己和男人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被打擾,而且還是第二次。

安默是歉意的。

“抱歉,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可是我找他真的有事。”

女人雙手抱胸,“找他來做什麽?要不,我們三個人一起?”她嘲諷安默。

“我……”

“你怎麽在這裏?”忽的,空氣中傳來一個極富磁性的聲音。

安默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知道這個聲音是來自沈之承,可是沒有想到,沈之承的聲音卻出現在隔壁。

原來沈之承不是住在2202,而是2201。

“沈之承。”安默想也沒想,便轉身走到沈之承的面前。

他也不拒絕。

他再次走進了房間,她緊隨其後。

她關上了門,一步步朝著坐在寫字臺邊,認真敲打著鍵盤的男人走去。

“沈之承……”

“來賣?”

看,他還是誤解了。

她搖搖頭,“我們第三個孩子真的在何雪薇的手裏,我們一起去救他好不好?”

她說得冷靜。

此刻,空氣是安靜的,除了男人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在沒有其他。

很久以後,男人合上了電腦。只見他從一個文件袋裏拿出了幾份文件。

“我不是一個沒有良心的父親,我昨天已經再次查過那個孩子的下落,不在了。這是所有證據。”他說著,指向桌面上的文件。

“可是我從何雪薇那裏看到了監控。”她不甘心,可是有些結果,她已經料到。

他冷笑,指著桌面上的一個文件:“這裏面就是監控。”

“可是……”

“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在聽到‘孩子’兩個字。”沈之承說的少有的認真。

其實安默不會知道,自己暖暖和小睿跟了程俊堯以後,沈之承曾經多次想方設法聯系到兩個孩子,可是他們都拒絕了,尤其是暖暖。

孩子是沈之承的痛,而安默此刻提及,他便更恨。

更何況,他們第三個孩子不在的證據已經那麽明顯。

這一秒,安默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是告訴沈之承,求他把他身上的東西給她,然後和何雪薇去交換嗎?

可是這些東西就是沈之承的基因,他的血脈,何雪薇是他的仇人,他會給她嗎?她知道他定是不會的。

可是她已經不愛他了,所以即便他和何雪薇以後有孩子,與她,也都已經無所謂了。

沈思很久以後,安默起身,繞過寫字臺走到沈之承的面前。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蹲下,靠在了男人身邊。

她聞這他身上好聞又熟悉的味道,問他:“沈之承,我們……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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