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1章 何思琳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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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回答。一動不動。

她也不生氣,而是揮揮手示意身邊的傭人下去。

關上門,一步步走向男人。

這是一座隱秘的私人別墅,四周都是山。

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照射在男人的身上,泛出冷冷的光輝。

女人的手指觸碰到了輪椅的扶手上。

她認真地凝視了男人幾秒,纖長的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臉頰,最後嗤笑一聲,在男人面前坐了下來。

“其實,我知道你看不見。如果你能看得見,那麽我給你的那些藥就白費了。”所以剛才的話,不過是她羞辱男人的謊話。

她說完,認真地看著面前眼神空洞的男人。

她的眼角泛出一絲微光,最後慢慢寂落了下來。

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不僅被她餵了失明的藥,還被她餵了啞藥,所以哪裏還能說話。

只是忽然間,她有些後悔這樣的決定。

她寧可聽到男人的謾罵,也受不了這樣在她面前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在她心裏,即便男人不愛她否定她,但是她承認,聽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都是心滿意足的。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道把所有的愛變成了所有的恨。

想到這裏,她自嘲的笑笑。

她開始自問自答。

“你知道嗎?當年,我從沈宗巖的眼皮底下把你偷出來廢了多大心力!

半年前醫生就告訴我,你的眼睛已經可以看清物體。我為了討好你,甚至整容成了安默的模樣。可是你卻連碰都不碰我。”

想到這裏,何雪薇的心裏便泛起酸澀。

她恨沈之承不碰她,但更恨安默那個女人。

靜寂的時候,她的眼角泛出濕潤。

她確實沒有想到,自己那麽要強的一個女人,竟然也會哭。

深呼吸一口氣,何雪薇繼續自言自語。

“沈之承,你知道整容的時候有多痛嗎?呵,你不知道!”她說完,目光看向面前的男人。

可男人已然目光空洞,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

此刻的他,似乎在看她的笑話。

何雪薇挫敗了。

身體僵住幾秒後,她忽然挫敗的搖搖頭。

“好啊,既然我做什麽事情都討好不了你,那我就斷了你的手筋腳筋,餵你啞藥,再毒瞎你的眼睛。這樣,你就無法離開我,只能永遠守在我身邊了對不對?”

她說著,伸手朝男人探了探。她空洞的抓著空氣……

“你看,到最後,還是我勝利了,不是麽?”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何雪薇的心中說不出的委屈。

她討厭安默的樣子,可是為了討好一個男人,卻讓自己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沈之承嗎?

何雪薇說了很多。她就這樣對著男人,可是男人除了睜著空洞的眼睛,沒有任何聲響。

她知道他不會回應,可是卻又恨極了他的毫無回應。

這種費盡心力將自己的整個心掏出來捧在男人面前,而男人卻無動無衷的樣子,真的是糟透了。

很久以後,面容呆滯的她站起了身子,走到沈之承面前,湊近男人的身體。

她就這樣貼著他的面頰。

“過來,吻我。”她顫抖著說著。

對於沈之承,何雪薇的愛從來都是卑微到塵埃裏。

她用殘忍的方式摧毀了面前的男人,可是同時,卻又乞求著這個男人的憐憫,乞求著這個男人能對她有一絲絲的憐愛。

“聽到了嗎?吻我。”她的聲音變得嚴厲,她知道面前的男人能聽得見。

他現在,也只能聽得見了……

她貼的他很緊,近到她以為可以觸碰到男人的想法。

可結果,男人還是毫無反應。

何雪薇整個人僵在原地。

空洞而茫然。像一個追逐了很久的獵豹,而最後還是空無獵物。

“砰!”的一聲,只見她站起身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推動了面前輪椅。

輪椅在巨大的作用力下,撞到了墻壁,“咣當”!墻上的飾物砸在男人身上,鮮血淋漓。

何雪薇笑了。

狂笑。

可狂笑以後卻又哭了。

“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沈之承,你為什麽還是不喜歡我!難道碰我一下也不可以麽?”她知道自己瘋了,也知道這愛而不得的情愫才會將她逼到絕境。

是誰?不就是沈之承麽?

可是轉瞬一下,她覺得錯了。不,不是沈之承,是安默。

如果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安默這個人,那麽從一開始,她何雪薇就會擁有這個男人。

哭泣和挫敗轉成了憤怒和濃濃的仇恨。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雪薇重新收拾起了心情。

她拿出化妝包,對著鏡子補妝,擦上粉底,塗上艷麗的口紅。直到妝容滿意,她才再次揚起了僵硬的笑容。

她變成了一個舞臺上的小醜。

可是,她覺得自己重新化妝,就等於重新換上了一副新的面具。

放下所有的化妝品,她再次走到了沈之承面前。

她疼惜的用紙巾擦拭著沈之承身上的傷口,一點一點,偶爾,還會用嘴去舔舐紙巾上的血液。

她愛極了他。

甚至連他身上的血,她都愛極了。

她知道,這是變態到畸形的愛。

可是,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此刻,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抽搐。緩緩地,她的手收緊了掌心的紙巾,繼而揚起了她的唇角。

“之承,你看你的眼睛也看不見了,手腳也廢了,連說話都不能說。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會怎麽逃出去?嗯?”她說得嗜血,可是動作卻無盡溫柔。

她說著,用指腹蹭了蹭沈之承流血的唇角。

男人的臉頰微微動了動,顯然對她這樣的姿勢很不歡迎。

何雪薇冷笑。

她挫敗的收回了手,凝視著面前的男人,最後幹脆坐到了地上。

“當然,也不排除你神通廣大逃走的可能。可是你到底還是警方在冊的疑犯。一旦警方發現監獄裏那個是個替身,那麽他們就會全球搜捕你。而那個時候,你一樣都逃不掉。

說來說去,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知道嗎?之承?”

空氣靜寂。

面前,男人的鮮血依然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何雪薇麻木的看著他,甚至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成了沈之承這樣的活死人。

她已經陷入了愛而不得的深淵。

理智的她告訴她要走出來,可是瘋狂的她卻寧願在這片沼澤中窒息。

情感掙紮中,何雪薇抓住了沈之承的手腕。

“沈之承,你不是愛安默嗎?好啊,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如何一步步將她毀滅!

呵,我得不到的男人,她也休想得到!我過不好,她也休想過好!”

她暗暗發誓,也許這就是她何雪薇的使命。支撐著她繼續活下去的尊嚴。

“吧嗒”一聲,就在這時房門打開。

只見一個老仆人走了進來,心神不安的看向何雪薇。

“小……小姐,你還好嗎?”她應該是在外面聽到裏面有巨大的聲響,所以才跑過來。

這個傭人是當年何家的老傭人,這段時間一直更在何雪薇的身邊。包括那次何雪薇整容修覆後從美國飛往D市的航班上。

何雪薇扭頭,唇角揚起詭異的笑容。

“哦,我很好呀。你以為發生了什麽?”

她的手裏還捏著鮮紅的唇膏,而嘴唇已經不知道被她塗抹了多少遍。

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就像一個魔鬼。

可是她覺得這種方式就好似給自己套上了一個新的面具——她新上了粉底、口紅換了色號,這樣沈之承就不會發現了對不對?

門口的傭人皺了皺眉,很是擔心。

思索片刻後,傭人還是擡步走到了何雪薇的面前。

“小姐,你不能這個樣子了。上次醫生不是說過嗎?你需要保持冷靜。在這樣下去,可能要到醫院接受治療。”她很擔心何雪薇這種歇斯底裏的情緒越來越嚴重。

何雪薇笑的猖狂。

她搖搖頭

“不就是精神病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她知道自己瘋了。

她的雙手在顫抖,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

“砰”的一聲,卻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雪薇?你真的是雪薇?”只見孫秋凱一臉狼狽的站在門口,看到何雪薇的一剎那一臉的不可置信。

可是何雪薇卻在看到孫秋凱的一剎那,變成了只隨時準備攻擊的刺猬。

“出去!你給我出去!”她瘋了一樣地要對面的男人。

孫秋凱就站在原地,他的呼吸沈了沈,很久以後,他示意身邊的常媽出去。

他再次關上了門。

他的樣子很疲憊,一步步走向身體在抽搐的女人。

直到走到她面前,看到她脖子上的胎記,他才終於相信這個人就是何雪薇。

“你怎麽變成安默了?”他的語氣淡淡,對於自己深愛的女人,從來都不敢責備。

何雪薇卻不看他,而是看著面前的落地窗發呆。

“你怎麽找到我的。”

“是常媽聯系到我的,她說你的精神有點問題。”他的語氣挫敗而關愛。

“你也不喜歡我?”

“喜歡,我怎麽會不喜歡。”

孫秋凱頓了頓。最後學著何雪薇的樣子坐到了地上。

“說來真是可笑,我們都被沈宗巖騙了。”孫秋凱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身邊的女人身體依然在抽搐,好似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男人也不介意,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我們一直以為沈宗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你作為他唯一的繼女就有繼承權。呵,哪知道他其實下了一盤大棋。你、我包括你母親都是被他利用的。

他知道你接近沈之承,於是娶了你母親,蟄伏很久以後,有用這層關系讓你給沈之承做手腳。

現在他成了沈氏集團的董事會主席,就想著一腳把我們踢開。落井下石,這個詞用在這個人身上真的再合適不過了。”孫秋凱頹敗的說著這一年多發生的種種。

此刻的何雪薇終於拾起了理智。

她扯了扯嘴唇,扭頭看了一眼孫秋凱,最後再次將目光落在沈之承的身上。

“沈家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對麽?”她說的沈家的男人,不僅僅包括落井下石的沈宗巖,更包括她愛而不得的沈之承。

孫秋凱握住了她的手臂,他以為她明白了他的用心良苦。

“對,你說的沒錯,他們都不是好東西。還好,半年前沈宗巖追殺你的時候,你已經逃出來了。還好你已經換成了安默的模樣。沈宗巖應該不再起疑心了。”

“呵,沒錯。到時候就算被查到,被沈宗巖殺死的是安默,而不是我。”何雪薇笑的得意。

“對了,你這半年到底怎麽過的?”沈宗巖當時對何雪薇下毒手的時候,何雪薇已經逃了,甚至連孫秋凱都找不到她。

他以為她會過得很窮困,但是沒想到,現在的何雪薇並不過得比原來差。

何雪薇看了孫秋凱一眼,笑的詭異,“如果我說,我是A市何家二房的私生女,你會信麽?”

“A市的何家?”

“是,並不比沈家差的何家。”她緩緩站起了身子,“當時走投無路的時候,我母親把我生父的信息告訴了我,後來我去找了我生父,也驗了DNA,所以我現在的名字叫何思琳,何家二房的小姐。”

“何思琳?”孫秋凱的言語維揚,似乎有些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

不過他到底是一個在情感上被動的人,所以對於何雪薇不敢有太多的反駁。

“那麽,你怎麽處理這個男人?”他指向在角落裏鮮血淋漓的沈之承。

女人頓了幾秒,最後緩緩道:“養著,自然有他的用處。”

呵,沈之承不是連吻都不吻她嗎?好,那就硬生生地折磨他到死。把他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毀滅。

“什麽用處?”孫秋凱問,他有些不放心這個男人,畢竟他知道何雪薇對沈之承還是留有愛慕。

何雪薇已經走到了茶幾前,她的一只手已經伸進了包袋。

“我父親的和瑞科技現在對盛世科技非常感興趣。我需要盡快收購盛世,擊垮銀河,最後搶到何家繼承人的位置。”要不是沈之承在那份公司章程裏面留了1%給安默,她早就已經拿到了盛世科技。

她的身上就有沈之承的賬號,不管拍賣多少高的價格,除去用盡,都不過是左手進右手出的問題。

“那你有計劃了嗎?”其實孫秋凱現在也是走投無路,孫家早已被沈宗巖打壓,所以何雪薇現在能投靠何家對他來說也是有利的。

“有啊。”

“什麽?”

“那就是……你得先死。”

“砰!”的一聲,只見何雪薇迅速從包裏拿出手槍,對著孫秋凱的心臟打了一槍。

“你……雪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孫秋凱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顫巍巍地指著何雪薇。

“因為……我不喜歡你。因為……你存在著,我就會被沈宗巖註意。抱歉了!”她從始至終愛的是沈之承。

即便現在的沈之承是一個活死人的樣子,她也覺得他比面前的孫秋凱好一萬倍。

“來人!”

“在的小姐。”常媽進來的時候臉色煞白,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把這個男人給我埋了。”何雪薇對孫秋凱的態度猶如對待垃圾。

常媽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最後顫巍巍道:“是。”

“撲通”一聲,卻見已經走到何雪薇面前的常媽跪了下來。

她整個身子跪倒在何雪薇的面前,連聲哭泣。

“對不起小姐,真的對不起小姐,我以後再也不敢擅自做主張了。”她擅自聯系了孫秋凱,還將何思琳就是何雪薇的信息暴露給別人,這本來就是洩露了重大秘密。

她很擔心此刻的何雪薇對她起了殺心。

只是何雪薇卻毫不在意。

“沒什麽不好的。孫秋凱死了,而所有人知道殺了孫秋凱的是安默,你不覺得很有趣麽?

而有一天一直要追殺我的沈宗巖發現,何雪薇長成了安默的樣子,那麽他到時候殺的,不也是安默麽?”

常媽跪在地上,連忙稱是。

她知道現在的何雪薇早已和瘋子一般沒有區別。

“看好他,有任何閃失,我要了你的命!”何雪薇指了指在墻角昏迷的沈之承。

“是是是。一定一定。”

常媽已經渾身哆嗦,哪裏敢多說一個字。

何雪薇滿意點頭,最後哼著小曲走進了臥室,如同……什麽都沒有翻身過一樣。

……

第二天,何雪薇約見了一個男人。

咖啡廳最昏暗的角落,男人和女人相對而坐。

昏黃的燈光照射在此刻男人的臉上,說不出的好看。

“呲”的一聲,男人點開火柴,繼而點燃了香煙。他皺著眉頭深吸了幾口,最後向著黑暗的空氣吐出青白的煙霧。

動作行雲流水。

他穿著一聲藏青色的定制西裝,沒有打領帶,抽煙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瞇一瞇眼睛,審視地看著對方。

此刻,也是一樣。

“怎麽?我傳說中親愛的私生女妹妹,你找我什麽事?”他特意強調了私生女三個字,他就是在羞辱面前這個女人。

何雪薇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覆了往常。

幾番攪拌咖啡後,她放下了手中勺子。

“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是何家的私生女,你是不是已經追求我了?”半年前當何雪薇第一次整容的時候,碰巧遇到了何伊陽,何伊陽便對那個模樣的何雪薇一見鐘情。

當時兩個人還不知道彼此的底細,甚至連姓名都不知道,所以差點上了床。

何伊陽的瞳孔微縮,他似乎對喜歡的女人是自己妹妹這件事很懊惱。

他長長的抽了一口煙,最後搖頭。

“是,真是好可惜。不過在知道你這張臉是整容臉後,我就覺得好惡心。”何伊陽是個紈絝子弟,即便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說話也毫不留有情面。

更何況,這個妹妹還是有可能和他爭繼承權的私生女妹妹。

何家在A市一家獨大。當年何家大房何天華被二房何易華打敗,從此消聲遺跡,而二房便成了何家唯一的繼承血脈。

原本,作為二房唯一兒子的何伊陽可以高枕無憂的繼承何家的所有財產,但是沒想到,半路跳出來一個自己父親的私生女,而且還是親子鑒定確認過的私生女。

很快,原本對她僅存的一絲暧昧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步步提防。

他讓人打探過這個名叫何思琳的女人背景,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除了陣容以外,其他都是身家清白。

他是否定這個判斷的。

只從女人盡在掌控中的眼神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如果這個女人不是長著一張讓他心動的臉,也許他早就痛下殺手了。

何雪薇抿了抿嘴唇,眼角維揚。

“那麽……你想不想漸漸我這張臉的正主?”

“正主?你是仿照別人整的?”何伊陽一直在國外讀書,當然不知道一兩年之前,在D市走紅的科技界第一美女愛麗絲的樣子。

“當然。”何雪薇看著何伊陽極其感興趣的眼神,知道自己釣到了大魚。

下一秒,只見她從包裏拿出了安默的照片,最後將它們遞到了何伊陽的面前。

“這就是正主,現在盛世科技的總裁,安默。”

“你是說我們一直想要收購的盛世科技?”

“當然!”

何伊陽興奮極了,下一秒對著安默的照片猛請了幾口。

“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何雪薇知道何伊陽心思單純,她眼眸微動,湊近了何伊陽。

“那麽……弟弟,你知道要定這個女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廢話!我當然知道,從銀河手裏收購盛世,讓她屬於我。”何伊陽在國外的圈子很窄,面對的也都是一些心思單純有紈絝的富二代。對於如何征服女人,他們的理解都是用金錢砸。

何雪薇搖搖頭。

“錯了弟弟,安默不是普通的女人,你這樣做,她只會恨你。你只有不斷地纏住她,她才會對你心甘情願。”何雪薇步步為營。

只要這個蠢弟弟纏住了安默,那麽安默就會對盛世力不從心。

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收購盛世,那麽自己在父親面前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在父親眼裏,何伊陽就變成了一個只會玩弄女人的紈絝少爺,而她才是那個真正能幹,可以將何家發揚光大的女人。

如果不是整容,此刻的她其實已經在被沈宗巖追殺。

所以她必須在何家立足地位!

何伊陽對何雪薇的話將信將疑。

理智告訴他,這個何思琳說的話都不過是在害他,可是看著照片中的女人,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

他必須得到她!

思緒一番後,他緩緩將面前的照片收入囊中。

“有趣!”這是他對何雪薇說的話,也是他對安默說的……

……

盛世科技。

安默漸漸對沈之承在監獄裏一再拒絕她的事情產生好奇。

她相信沈之承的理性判斷,即便當時她和他離婚,她想他也應該猜到自己的身不由己。

更何況她相信,那樣愛不可能只是一份離婚協議委托書而改變了心意。

她總覺得有些隱隱的異樣,甚至很是擔心。

想到這裏,她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示意他們去監獄調查一番,沈之承是不是真的在監獄裏。

幾天後,她得到了消息。

私家偵探告訴她,沈之承確定就在監獄。

聽到這個消息的安默心安卻又失落。

所以,沈之承真的不想和她再有聯系了嗎?

……

安默最近的工作量一直很大。

自從安默成了盛世的主人後,銀河和盛世現在屬於聯盟關系。

從曾經的相互抗爭,成了相依相存。

由於摒棄了原來的硬件業務,繼而專註軟件開發業務,現在的盛世的業績節節攀升。

其實當年的盛世並不是不出色,只是出於沈之承的執拗和不服輸,奈何當時他又是色盲,不敢對產品妄加言論,所以導致當時盛世的產品總不是太驚艷。

一想到沈之承當年對顏色惶恐的樣子,安默會不自覺地笑笑。她忽然覺得,曾經和沈之承只見再傷感的東西,現在回想起來也都是美好的。

簽署好最後一份合同,安默舒了一口氣。

她下意識的看向辦公室的落地窗外。

思緒很快飛到了當時和沈之承在一起的場景。有笑有淚。

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現在必須好好的幫沈之承守護好盛世,查清真相,為沈之承翻盤。

沈浸了許久後,她緩緩起身。

她收拾了東西,順帶拿起了運動行囊。

現在的她不同了,因為工作量太大,她必須要做適量的運動才能保持自己的精力旺盛。

……

健身飯內。

安默換好了一身衣服走到了私人教練教學區。

她今天約了許教練。

今天私教區的人很滿。安默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著私人教練的到來。

這個健身飯的私教很完善,不僅可以幫助會員完美體形,更可以幫那些原本身體肌肉受傷的人做康覆訓練。

忽的,安默被一個背影吸引。

這個背影近乎和她夢裏的一模一樣。

此刻,這個背影正在私教的幫助下坐著肌肉康覆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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